1-10 医院砍人记 作者:未知 杨警官箭步上前,一把扭住刘子光的胳膊,想来個漂亮的反关节动作将其制服,哪知道刘子光将胳膊轻轻一带,杨峰就摔了個踉跄,差点趴在地上。 与此同时,胡蓉也掏出了自己的手机,两人面色顿时紧张起来,這是指挥中心出的命令,现持枪逃犯的行踪,紧急抽调警力进行布控围堵,餐厅裡這种男女纠纷连治安案件都算不上,实在沒闲空管,他俩便丢下几张钞票匆匆离去,临出门之前,杨峰又恶狠狠地瞪了刘子光一眼,将他的相貌牢牢印在心裡。 两個女人顿时傻眼。 …… 护士方霏面色灰暗,眉头紧皱坐在广场长椅上,同伴紧张兮兮的陪着她坐着,一肚子的纳闷,平时方霏的身体很好,今天怎么忽然就不舒服了呢。 過了一会儿,刘子光远远地从必胜客出来,一個人走了,片刻之后,先前那两個女孩也灰头土脸的出来,身上满是污迹,骂骂咧咧的远去了。 坐在花坛后面的方霏看见了這一幕,忽然阴郁的脸色变得明媚起来,嘴角也翘了起来:“我沒事了,走,咱们去吃肯德基,我請客。” 同伴的眼睛瞪得溜圆,方霏今天八成是中邪了吧,一惊一乍的。 …… 刘子光来到汽车前时,一辆警用摩托刚刚离去,给马六的前风挡玻璃上留下一张违章停车的罚单,這玩意刘子光已经收了一大摞了,毫不在意的扯下来扔掉,刚要开车门,忽然注意到旁边有家自助银行。 昨天公司的五百块奖金,正好存到老妈给的卡裡,也好让老人家开心,刘子光打定主意,径直走向自助银行。 阵淡淡的花香袭来,自助银行的玻璃门向两边分开,台阶下方的刘子光就看见一双圆润修长的黑-丝美-腿风风火火的走下来,黑-丝的主人是個二十来岁的女子,窈窕修长的躯体上裹着合体的短风衣,急匆匆的整理着坤包裡的东西,头也不抬的和刘子光擦肩而過。 刘子光走到atm前,刚要拿出银行卡,忽然现插槽裡吐出一张卡,自助银行裡沒有其他人,這张卡肯定是刚才那位匆忙的女子留下的。 刘子光迅抽出那张银行卡,冲出来冲着已经站在路边红色沃尔沃s4o轿车旁的女子喊了一声:“等一下!” 女子警惕的看着刘子光,好看的眉毛紧蹙着,刘子光赶忙又說道:“你的卡忘了取。” “啊!”女子拉开坤包掏出皮夹看了一眼,银行卡果然不见了,她赶忙关上车门快步走到刘子光面前,伸手接過那张金色的银行卡,看了看背面自己的签名,確認沒错之后便从皮夹子裡抽出来两张红色的大额钞票。 “谢谢你啊。” “下次小心点。”刘子光根本不接钞票,留下一句话便回atm存钱去了。 …… 驱车回到公司,往保安室裡一坐,腿刚架上办公桌,电话就响了,抓起听筒,是小贝气急败坏的声音:“光哥,我小贝,张彪個13养的放话出来,說三辆车不要了,让咱留着玩,不過有沒有命玩就难說了。” 刘子光道:“行,我就等着他這一手呢,小贝你马上過来,跟我去办事。” 不到五分钟,小贝就骑着他那辆开起来冒黑烟的jog摩托来到了志诚花园,此时刘子光已经叫了八個兄弟,都换了便装,镐把铁棍放在后备箱裡,一辆车坐不下,又把彪哥的本田雅阁开出来,十個人上车直奔医院而去。 来到医院楼下,刘子光留下两個兄弟守住出口,带着七個人直往电梯裡走,正好有個老太太摇着轮椅過来,刘子光眼疾手快按住了快要关闭的电梯门,把老人让了进来,手放在电梯楼层按钮上亲切的问道:“老奶奶,您上几楼?” “十八楼,谢谢啊。”老太太感激的点点头,又看了看這八個手拿鲜花,膀大腰圆的汉子,随口问道:“看人啊。” “是啊,看(砍)人。”刘子光笑眯眯的答道,正好十楼骨科病房到了,刘子光說声再见,领着人出去了。 “這样有礼貌的年轻人不多了。”老人自言自语道。 出电梯,迎面過来一個小护士,正是父亲前段時間住院时候的管床护士,看见刘子光便兴奋地叫起来:“哎呀,是你啊!上次說给我留qq号的你都忘了。” 刘子光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回头给你,我今天来看朋友的,对了,张彪住几号床?” “五十五床,你怎么认识他啊?那個坏蛋,把病人都赶出去,自己霸占一间病房,可讨厌了。”小护士一撇嘴,显然对张彪很不感冒。 “呵呵,生意上的熟人,张彪有几個陪人?” “有两個,怎么了?” “你帮我叫一下好么?” “沒問題。”小护士跑回工作站,拿起话筒按了一個键道:“五十五床陪人,有人找。” 片刻之后,两個愣头愣脑的青年从病房出来,刚走到护士站旁边,就被四個大汉拿匕顶住腰眼架走了,动作相当自然,人来人往沒有一個人看出来不对劲。 刘子光和小贝手持大束的鲜花走进病房,对躺在床上的张彪亲切地喊了一声:“彪哥,我来看你了。” 张彪正在看报纸,抬头一看吓得一個激灵,刚想从床上跳下来就被小贝按住。 刘子光拉了张椅子在张彪床前坐下,慢條斯理的从花束裡拿出一柄锯短了把的消防斧,斧子的锋刃磨得雪亮,寒光耀眼。 “彪哥别怕,我手快,一会就好。”刘子光拿着斧头在彪哥的膝盖上比划着。 “你想干什么!”彪哥怒斥道,“别当我张彪是吓大的,你敢动我一根毫毛,我杀你全家!” 张彪色厉内荏,胖脸上冒出不少汗珠。 “妈了個13的,让你横!”小贝从后腰上拽出一根粗短的铁棍,抡圆了砸在彪哥打着石膏的胳膊上。 声惨叫刺破了病房大楼的窗户,在市立医院裡回荡着,久久不能平息。 护士长急匆匆赶来,在门口质问道:“怎么回事!” 门口把风的兄弟满不在乎的說:“沒啥事,我們彪哥就怕打针。” 护士长瞄了一眼裡面的情景,顿时就明白了,不過她对于张彪這個流氓根本沒啥好印象,床位那么紧张,他一個人就占了一间病房,黑社会火并弄死他才好呢,世间還能少個祸害。 “哼,那么大人還怕打针。”护士长不屑的丢下一句话走了。 病房裡,满头大汗的彪哥已经在哀求了:“有什么不能坐下来四四六六谈清楚的,千万别动手。” “谈?谈你妈了個13,给你脸不要你怪谁,還要杀我全家,我告诉你,我本来只想打断你两條腿,现在改主意了,我要把你弄死。”刘子光凶光毕现。 “车我不要了,還有你兄弟的医药费,我也包了,有多少算多少,千万别动手,有话慢慢說。”彪哥急了,心想不管什么條件先答应了再說。 “晚了,我不要车,今天非要你命不可。”刘子光软硬不吃,掂着斧头,在彪哥的脑袋壳上比划着,作势要劈下去。 彪哥一头的汗,眼泪鼻涕也出来了,就听着刘子光和小贝在商量。 “溅一床脑浆子也不好,回头人家洗床单的大婶会有意见的。” “就是,不如把他扔下去,這裡十楼,绝对能摔死,直接拿铁锨铲起来送太平间,齐活。” 听着像是說笑话,可是這两人的动作可一点也不像开玩笑,真的打开窗户,将张彪拖了過来,一人提一條腿,把個哇哇大叫的张彪悬在窗户外面。 十楼很高,下面的汽车都像玩具车一样大,這要是摔下去,铁定变成肉泥,高空中的风呼呼地吹過,彪哥一只沒受伤的手在空中乱舞,哇哇怪叫:“哥哥,爷爷,求你们了,千万别杀我,要啥都给你们,三十万块钱我给,车我也送你们了,事后绝不报复,骗你们我是王八蛋!” 刘子光让上面喊道:“你這條命就值三十万?小贝,放手!” 贝還就当真把手撒开了,彪哥的身子往下一坠,吓得屎尿都快出来了,他生怕刘子光一個失手把他丢下去,啥都不顾了,嚎叫着哀求道:“按摩房、泥头车,拉土方的生意,全不要了,都给你们!饶我一條命吧!” 刘子光和小贝相视一笑,一把就将彪哥拽了上来,惊魂未定的彪哥如同一堆烂泥般瘫在地上,只顾着喘气话也說不出了,由于血液都流到头上,胖头颅都成了酱紫色。 有些动物会利用羽毛和颜色的变化恫吓对手,社会上也有一类人,沒有那個资本還要装逼,就是所谓的傻逼,张彪就是一個不折不扣,色厉内荏的傻逼。 “写欠條,签字画押按手印!”小贝将一张写好字的纸伸到彪哥面前,彪哥這才知道人家就是来敲诈的,想起刚才一幕還后怕的他,无奈之下只好签字画押。 “你的破车我才看不上眼,還是那個价,十万一辆你开走,另外把泥头车车队转让给我,算你给我兄弟的赔偿,按摩房你就留着吧,我也不是得理不饶人,总要给你留條生路不是?”刘子光收好字据,语重心长给彪哥讲了一通大道理,這才转身离去。 刚出门又转回身道:“对了,我還在班上,時間有限,给你一個半小时,拿不到钱别怪我反悔。” 彪哥点头如同啄米。 刘子光走了,片刻之后,两個被打成猪头状的流氓互相搀扶着走进病房,一见彪哥這副惨样就哭了:“彪哥,他们的人带着家伙就守在楼下,咋整?” 彪哥哆哆嗦嗦道:“给你嫂子打电话,让她带钱来。” …… 刘子光带着兄弟走到电梯口,正巧电梯门打开,裡面有個熟悉的身影,肥头大耳一脸蠢相,右侧的胳膊腿都打着石膏,正坐在轮椅上冲推着他的护工脾气。 這不是打伤老爸,至今還未赔钱的胖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