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目的未明 作者:未知 月色如水,显得燥热的天也好似多了一份清凉。 弯刀跟长剑碰撞在了一起,两個人一触即分。 寂静的巷子裡,刀光剑影连成了一片。 差不多過了半個时辰,两個人這才停了手。 “好身手。”年轻人赞了一声,“兄台可考虑为朝廷效命?” “我的命不是朝廷的。”木易之长剑入鞘,垂眸看着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衣衫拧起了眉头。 年轻人笑了一声,摸了几块银子甩给了他,“我赔给你的。” 木易之倒也不客气,将银子接過来就揣了起来,琢磨着等這件事儿過去了,就用這些钱给梨儿买好吃的东西,那丫头一定会忘记了這场差点夺走她性命的大病。 年轻人看他如此爽快微微一愣,然后便哂笑一声摇了摇头,“兄台的命是锦程姑娘的?” “一半。”木易之将钱收好,心满意足,“還要打?” “不打了,咱们不分上下,更何况若是兄台想走,在下也沒那個能拦住的本事。”年轻人摇摇头,“那另一半是谁的?” “想不到千牛卫的将军也有如此闲心。”木易之面无表情的扫了他一眼,“你若是不找我麻烦,那我就走了。” “你怎知我是千牛卫的?”年轻人神色一肃。 木易之沒有搭理他,纵身一跃,就如同一個鸟儿一般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年轻人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并未追上去,原路返回了宅邸,在花锦程屋子的窗前站了很久這才离开。 花锦程开始了养病,对她而言,不管是被人监禁還是在自己的家裡终究都是迈不出门去,所以她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如今她躺在床上這种模样,不管那些人想要问什么,也终究会暂时止住话头,更何况他们手上沒有了能威胁她的筹码,那么做事就势必会束手束脚她所等的,就是那個看似无所不能的人。 “将军已经来了一些时候了,为何不进来坐坐?” 花锦程手中抱着暖炉,身上盖着大氅,她合上了手中的书,苍白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 年轻的将军掀起衣摆进了门,“這些日子姑娘似乎一直都沒有问過我的名字。”他看着花锦程,灼灼的目光像是要刺进人的心裡一般。 “与将军本就是萍水相逢,日后不会相见,问名字做什么?”花锦程笑道,伸手端了矮几上的茶盏,“将军此来是想提醒锦程,我的日子到了嗎?” “什么日子?”年轻将军疑惑的问道,他站在了离花锦程略远的地方,因为花锦程身边太热,他還不想去受那個罪。 “那位大人将锦程带到這裡来,应该不是只想让锦程养病吧?”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不過就是外出办事,临时受命来此罢了,至于客栈的事儿,是個误会。”将军摸着鼻子回了一句,“我不知道他们想要做什么,只是依稀听說你的身份很重要,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哦?”花锦程微微眯起了眸子,然后便不再說话了。 她捏着手指,不再去搭理那位年轻的将军,反而是在想自己的事儿。 年轻将军,抠了抠脸颊,看着花锦程身边的火炉子身上就直淌汗,到了最后,他索性一咬牙,长腿一迈,几步就到了花锦程面前,然后拿了垫子坐下,一言不发的看着人,眼眸柔和。 ‘你說這是为了什么?’花锦程暗自自语。 ‘你们的事儿,我又如何清楚?你除了那個花家宝藏,身上還有什么秘密是能被别人垂涎的?’ 是啊,她的身上還有什么是能让人垂涎的? 花锦程也在想這個問題,她是初来乍到,一路上又有木易之石时他们這样的高手相伴,若是有人暗中监视,那人怕是早就沒了性命。 那么除了宝藏,那些人垂涎的是什么? 锦云坊?那不過就是谋生的手段,沒什么大秘密,還不值得那些大人物如此大动干戈。 白家事儿?她年纪轻轻的就沒了母亲,而這些年花家跟白家也并无往来,若不是从别人那裡听說,她甚至都不知道白家当年居然会那么的风光。 “将军,咱们也算是熟识了吧?”花锦程突然的一句话让年轻的将军脸上有些不自然。 “是。”他的耳根有些发红,但花锦程却沒有发现。 “不知将军姓名?” “我,我姓秦,单名一個令字。”将军不知怎么的就结巴了起来,耳根子也越发的红了。 “锦程高攀,喊您一声秦大哥可好?”花锦程柔柔的笑着,一双桃花眸裡满是期冀的光芒。 “自,自然可以。”秦令结结巴巴的說道。 “锦程冒昧问一句,秦大哥当初为何会闯入我們的客栈?梨儿才刚刚病下,秦大哥却是带人直接进去的,想必是谁给秦大哥透了什么信儿吧?” “却是如此。”秦令点点头,看起来倒是有些憨直,但花锦程却知道,憨直這两個字永远都跟這济安城的人沾不上边。 “我出宫本就是为了追查一個匪徒,那次是有人给我透露消息說那间屋子裡有我想要找的人的线索,一进去却发现事实也的确如此。”秦令道,“你身边的那些人個個都不会什么省油的灯,再加上那個镇子上鼠疫已经初露端倪,所以我也不便坐视不理,就只好将你们都带走了。” “所以才会给我們一個单独的屋子,還给梨儿药吃啊。”花锦程恍然。 “恩。”秦令挠挠头,“其实也存着一些心思,如果只是一对一,我還有把握将你们留下,你的那些属下個個都是一顶一的好手,动起手来,也的确麻烦。” “第二次来,又是为何?” “這個……”秦令抠了抠脸颊,“是那位大人的拜托。” “苏大人乃是钦天监的人,锦程不知自己为何会惹来那位大人的注意。”花锦程道,“我不過就是一個平常的商人之女罢了。” “這……我也不太清楚。”秦令摇摇头,“只是听說什么星象之类的东西,說的大概是你的命格吧。” 我的命格?那些神棍沒事儿探我的命格做什么? 花锦程不明白,觉得這件事儿越发的扑朔迷离起来,若是她知道对方所图,那自然可以应对,若是目的都不明确,她又如何从此事中脱身? ‘你怎知這秦令不是别人哄骗来說這番话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