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她不知道的事儿 作者:未知 花锦程出门已经是半個时辰以后的事儿了,灵柳跟着她,灵雪陪着梨儿去了铺子裡,走的时候花锦程特意交代過铺子沒了就沒了,只要人沒事儿便好,灵雪应下,但她却不知道梨儿会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弃。 江恩重来济安城的時間也算不得短了,但花锦程却還是第一次上门拜访,她从马车上下来,看着那江宅二字,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气。 既然重活一次,那么她必定会尽力去改变那些她亏欠的人的命运。 台阶九级,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花锦程仔细的瞧過几眼,但却不知道那纹路到底是什么图案,只是直觉告诉她,那东西绝对不是随意画上去的。 灵柳递上了請帖,门房看了一眼,然后便领着人进去了。 “锦程姑娘,我家少爷特意吩咐的,說是您来了,就带您去花厅,他近日忙着待客,怕是一时半会儿抽不出身来,让您不要见怪。” “您這边請。” 领路的人态度十分恭敬。 花锦程微微颔首,也沒有多說什么。 上好的热茶跟精致的点心,甚至還有暖暖的手炉,江承德准备的十分周全,生怕花锦程在他這裡受一点不好。 “主子,這不太对吧,按理說,主子過来,应该是走夫人那边吧。”灵柳有些疑惑的问道。 “沒什么不对的,我跟江承德比较熟,无碍。”花锦程轻声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抬眸看了一眼门口站着的丫环,“劳烦,再来一杯茶。” “是,請锦程姑娘稍等。”小丫头欠身退了下去,然后很快便端着茶走了进来。 花锦程递给了灵柳,然后又拿了一块糕点,慢條斯理的掰开,一块块的放进了口中。 一杯茶入肚,急促的脚步声便想了起来。 花锦程抬眸,看着匆匆而行的人,脸上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江大哥。”她起身行礼。 “小锦程。”江恩重看到人,脸上的笑容不禁深了些,“怎么样?东西還吃得惯嗎?” “很好,江大哥,你不用急。”花锦程道,“前面的客人不需要招呼嗎?” “已经都到的差不多了,所以我便跟父亲說了一声,就来看你了。先坐吧。”江恩重道。 两人纷纷入座。 “我看一下你的脉象。” 花锦程点头将手腕放在了桌子上,江恩重的手指摁在了她的腕间,良久,方才松手,“晋王去過了?” “嗯,他已经看過了,說是沒什么大碍。”花锦程点头,倒也沒有隐瞒這件事儿。 “你跟晋王走的是不是太近了些?”江恩重蹙起了眉头,然后又道,“不過走的近些也好,济安城之中风云诡异,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有他护着你,至少可以谋一时安康。” 花锦程垂眸收回了手臂,也不明白江恩重究竟是什么意思,不過她跟云修寒怕是分不开了。 在城外,她是云修寒救得,在城内,锦园就是云修寒选的地方,再加上她院子裡的人也是云修寒原本的人,就算是傻子也都会明白,這位晋王殿下待她不薄。 “切忌交心。”江恩重肃声提醒,“皇家自古就是多事之地,小锦程,你是一個商人,那就单纯的做一個商人,切莫沾染皇家因果,你可懂我的意思?” “江大哥,我都明白。”花锦程点头应道,“江伯伯在济安城過的如何?還行嗎?官场之中可有人为难他?” “为难自然是有的,但父亲在朝廷之中本来也就有些人脉,所以日子倒也不算是难過。”江恩重道,“等站稳了脚跟……算了,這种事儿還是以后再說吧,无忧也来了济安城,你可听說了?” “嗯,知道。”花锦程抿了一口茶,“他今日也来了嗎?” “是跟乐家的长辈一起来的。”江恩重道,“不過同来的還有乐无华。” “乐家兄弟都来了么。”花锦程的手指微微捻动,“江大哥有什么看法?” “既然来了济安城,那便有培养那两兄弟的想法,至于未来的乐府是谁当家做主,還要看他们在济安城的博弈。无忧生性磊落仁慈,又不懂得油嘴滑舌的逗人开心,怕是应付不了乐无华。” “可无忧的本事,却也不是乐无华能比拟的。”花锦程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气,“江大哥,我去拜见夫人。” “不行。”江恩重立刻拒绝。 花锦程疑惑的看着他,江恩重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清了清嗓子這才道,“我母亲身体不太好,再加上你们两個之间……总之,你不必過去了,我跟父亲都不会多說什么。” “江伯伯也知道了?” “是,還跟母亲大吵了一架,后来母亲大病了一场,若不是我医术精湛,那一次怕是就救不回来了。”江恩重现在想着依然有些后怕,“過会儿客人就全到了,你若是现在饿了,我就先让人给你弄些吃的過来。” “我吃了早饭過来的,又不是饭桶,哪儿有那么大的饭量。”花锦程轻声笑道。 “怕再饿着你,总觉得你又瘦了些,是生意不好嗎?” “那倒不是,只是吃得少了点,吃几日就会养回来了。”花锦程道。 江恩重道,“我听說魏王回城之后,先去了梨儿的铺子,你们起了点冲突。” “无妨,有修寒担着,我不過就是一個寻常的商人,再怎么样,他也不会過多的注意到我吧。” “那還說不定。這位魏王的喜好别人素来捉摸不定,虽說他喜歡美人,但早些年,送到他那边的美人也不算少,但却沒有一個是长得恩宠的,要說他唯一的坚持,便也是那位雪霁姑娘了。” “雪霁与魏王有关联?”花锦程的手一抖,茶杯险些掉落在地上。 “你不知道嗎?”江恩重疑惑的问道。 花锦程摇头,将茶杯放下,“我只知雪霁姑娘素来心高,又洁身自好,其余的倒是不怎么清楚。” “再過几日,便是魏王的生辰,怕是少不了要請雪霁姑娘助兴了。” “魏王生辰?什么时候?”花锦程抬眸,愕然的问道,這件事儿她倒是沒什么印象,魏王跟李烈也素来沒有牵扯,再加上她在府中,也不关心外面的事儿,而李烈也很少带她外出,所以她倒是全然都沒有考虑過這些。(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