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所求之事 作者:未知 宁姑娘的脸色陡然变得惨白惨白的,那双眸子裡的惊恐再也掩饰不住了。 那颗血淋淋的头将会是她此生的梦魇,永远都摆脱不掉,除非她自己能坦然的接受那种血淋淋的残忍,但除了疆场之上,就算是那些心机深沉的世家贵女,又有几個能坦然的面对這种残忍呢? 更不要說宁姑娘這样一個只是被宠坏的娇娇女罢了。 “既然沒有那個本事,便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了。”花锦程低声道,她收回了目光,头也不回的朝着山上走去。 宁姑娘捏紧了拳头,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但她终究還是什么法子都沒有的。 林菱虽然不知道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過她却也能看出宁姑娘对花锦程的恨意,而林家跟宁家也本就沒什么隔阂跟立场上的冲突,所以暂时的结为盟友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怎么回事儿?”林菱忍不住问了一句。 “要不是晋王给她撑腰,哪儿轮得到她一個商户之女如此放肆!”宁姑娘恶狠狠的道,恨不得将人给生生撕了一般。 “的确如此,如果沒有云晋,她花锦程還不是任我們揉捏嗎?”林菱深有同感,他们所忌讳的也不過就是一個云晋罢了,如今晋王下落不明,生死不知,甚至就连花锦程成亲都沒有露面,如此看来,那人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不過就是一個区区商户之女罢了。” “林妹妹打算如何?”宁姑娘转眼就换了一個称呼。 “自然是要给人一個教训了,不然她還以为整個济安城是她做主呢。”林菱的眼中凶狠的光芒闪烁着,“不让她万劫不复,千人唾骂,我就不叫林菱。” “你可是有主意了?”宁姑娘期待的问道。 林菱点点头,“山上风大,咱们回去再說。” “好。”宁姑娘颔首,“不過這件事情不宜让我們家裡人知道,省的多生事端。” “正有此意。”林菱点头,她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在计划着什么,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给林少爷讨回公道,总之她就是看不惯花锦程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明明就应该是卑微到尘埃的人物,凭什么处处都压她一头呢? 她是一個小女人,所以就只好去用小女人的方法解决了。 花锦程不知道两個人为什么会走到一起,不過即便知道了,她也不会過多的在意,林菱一直都在她的黑名单上,至于那個宁姑娘,不過就是一個顺带的人罢了,如果对方本本分分的,她自然也不会去做什么。 ‘彩儿姑娘。’她轻声唤道,柔和的嗓音让人如沐春风。 苏彩儿却并不觉得如此,越是接触,她便越是觉得自己小看了花锦程了,便越是觉得自己小看了這個世界的人。 她遇到的人還太少太少,并不是只有那些惊艳绝才的人才足以让她另眼相看。 有的时候,很多普通人,也能拥有恐怖的力量。 ‘我只是想到了過去一些不好的事情,很抱歉,我的反应太大,影响到了你。’苏彩儿歉然的說道,‘我会尽力控制自己的情绪的。’ ‘你的寒毒如何了?’關於别人的秘密花锦程沒心思去探寻。 ‘還有一些,不算太多。’苏彩儿道,‘你是何时发现的?’ ‘从韩老說,我不能有孕开始。’花锦程道,‘虽然感觉有些匪夷所思,但重生的事情我都已经经历了,還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呢?他說我种了一种慢性毒药,這点我相信,因为曾经就有人說過,虽然是重生,但身体的状况也不至于发生变化吧,所以我便猜测,那东西是你带過来的。’ ‘的确如此。’苏彩儿說道,‘从上一個世界带過来的东西,本来我還以为自己要完蛋了,也幸亏有了你做缓冲,再加上遇到云修寒也算及时,所以咱们两個才能都存活下来。’ ‘如此說来,咱们倒是欠了两條命。’花锦程弯起了唇角,她抬眸看着那飞翘的亭檐,听着那清脆的风铃生,双眸微微眯起,“到了。”一声低叹从唇中飘出,凉亭之上,琴声陡然响起。 花锦程双眸闭上,垂手站在了原地,冷风吹拂,让那抹琴音也显得更为清晰了些,琴音止,她也缓缓睁开了双眸,虽然不知那曲子究竟是什么,但苏彩儿的灵魂波动她還是感觉的清清楚楚。 花锦程迈步踏上了凉亭,与人四目相对。 明明才過去不长的時間,但佐安却总觉得眼前的人好似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般。 “定安侯夫人。”佐安起身行礼,一身月白的大氅上绣着枯松仙鹤图,衬的人飘然若仙,不似凡尘中的人物。 他也本就不属于這個世界。 花锦程心头暗想,即便看惯了云修寒那等风华绝代的人物,此时乍一看去,佐安给人的感觉還是会十分惊艳,比之木三爷更要耀眼的存在。 “佐先生是在讽刺锦程嗎?”花锦程淡笑欠身回礼,然后人便坐在了石凳上,“可惜我并不会太過在意。” “你们所讲究的难道不是贞洁二字嗎?再嫁之女,以晋王的地位,怕反对的人会不少吧?”佐安双眸明亮,一眨不眨的盯着人看,但往日裡還十分清晰的一些轨迹,如今却已经全部都不见了。 “难道佐先生也会是其中的一员嗎?”花锦程笑道,丝毫不在意对方的无礼,“如果這样,怕是要让佐先生失望了。” “我不会去管朝堂之事,也无意于此。” “命途坎坷,人心易变,谁又知道呢?不過佐先生也不必跟我說這些,即便您是說给彩儿姑娘听的却也终究落入了我的耳。”花锦程道,“我之所以来见你,是应彩儿姑娘所求,她让我求您一件事。” “何事?”佐安面色肃然。 “云修寒……不,应该說程牧在哪儿。”花锦程沉声道,“佐先生,你应该知道吧。” “我从未說過云修寒就是程牧。”佐安摇头,“所以姑娘所求,我无可奈何。”(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