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心结打开 作者:未知 云修寒沉默,有些事情不是不去說,而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去說。 就像是他藏着的秘密,就像是那些說出去都匪夷所思的事情。 “以后再說吧,先休息。” 花锦程轻声說道。 石青也端着温水走了进来。 “我来吧。” 花锦程将东西从人的手中接了過来,然后掀开了被子,替云修寒将悲伤的血迹擦拭干净,看着那崭新的疤痕有些无措,“不需要上药嗎?”她看着石青,问了一句。 “需要。”石青转身走到了柜子旁,从裡面取出了一個盒子,“這是特殊的伤药,跟普通的金疮药有些不一样,涂抹开就行了。” “嗯。”花锦程点点头,将盒子接了過来,“還有什么嗎?” “好好休息,你们两個都需要。”石青笑了笑,然后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花锦程垂眸看着云修寒背上的疤痕,将盒子打开,从裡面挖出了一块膏状物的东西。 “锦儿……” “你别說话了,不然我怕我会哭出来。” 花锦程声音哽咽。 云修寒闻言也就不再多說什么了,伤口上的疼此时好像也不算什么了,略微有些冰凉的指尖在背上游走,很舒服,也让他十分贪恋這种温柔。 在云修寒的印象中,更多的受伤的时候都是一個人躲起来,独自舔舐着伤口,从第一次躲进了寺庙裡,让花锦程看到了自己的狼狈跟虚弱,每次受伤都想让這個人在身边的念头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不過所幸一切都已经成为了過去,他的生命中有的再也不只是冰冷了。 我找到了那個可以相伴终身的人,你是不是挺失望的? 云修寒心中自语,那双狐狸眼中露出了一抹思念,一抹追忆,“母亲……” 他低喃出声。 花锦程微微一愣,“什么?” “沒什么,只是突然想她了。”云修寒摇摇头,翻了一個身躺在了裡面,然后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上来吧,你也需要休息吧?” 花锦程迟疑了一下,然后嗯了一声,脱掉鞋子就躺了下来。 云修寒将人搂在了怀裡,“她死了,她虽然不算是一個称职的母亲,不過对我還是很好的,比起母子,我們倒更像是知己,更像是朋友,我不恨她将我送到了程牧的手上,因为我知道,那是她对我的保护,在必死的结局跟可能生存下来的结局中,她選擇了后者。” “尽管那些日子生不如死,但我却也真的感谢她,因为她說的很对,一切只有活着才会有希望,哪怕是痛苦,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是炼狱,也必须要往前走,一切都是为了活下去。” 云修寒低声說道,“如果我去恨她,才是真的不知好歹,将自己的亲生骨肉送去受那种苦,她也是会心疼的。” “嗯。”花锦程低低的应了一声,她往云修寒的怀裡钻了钻,“睡觉,我好困。” “好。”云修寒笑着,将人搂的更紧了几分。 “等醒了,好好交代。” 花锦程迟疑了一下,抬手搭在了他的腰上,双眸缓缓闭起,“不准一個人逃。” “嗯。”云修寒低低的应了一声,他也沒打算逃,好的,不好的,一切都要准备迎接了。 两個人一直睡到了天黑,花锦程揉了揉眼睛,看着人還沒有醒,然后就又睡了過去,比云修寒睡的還要沉,一是因为這段時間她是真的累了,二說因为紧绷的神经突然松弛了下来,睡眠不過就是她的一种自我调节的方式罢了。 所以尽管很多人都知道花锦程回来了,但王府中却依然静悄悄的,因为人都到了门口,但却又被拦住了,能进来的也就只有白功跟白良罢了。 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清晨,花锦程被饿醒了,她捂着肚子呻吟一声,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看着空荡荡的身侧猛然惊醒了過来,“修寒……” “在呢,慌什么?” 在外间摆放着碗筷的人应了一声。 花锦程听到他的声音缓缓的松了一口气,但终究還是不放心,掀开被子,赤脚就跑了出去,“嗯,沒什么。” 她這才回答了一句。 “地上凉。” 云修寒将人抱起。 “你别胡闹,伤還沒有……” “已经不疼了。” 云修寒将人放在了桌子的一侧,手掌压在了人的后脑上,仰头在她的唇上印下了一吻。 花锦程愣愣的有些反应不過来,睡的凌乱的发丝杂乱无章的翘着,呆呆的,很可爱。 云修寒眸光微暗,舌尖撬开了微微张着的贝齿,长驱直入,温柔而又霸道的占据着每一分属于自己的领地。 花锦程嘤咛一声,想要挣脱出来,但云修寒的力气却很大,她的挣扎也只不過就是会让人感觉更加的舒服罢了。 侵占、纠缠,熟悉而又好闻的冷香将她整個人都包裹了起来。 花锦程的手臂慢慢的环上了他的脖颈,人也欺近了几分,如水的双眸缓缓闭上,生涩而又甜蜜的回应着人的亲吻。 她觉得自己真的堕落了。 可是堕落又如何呢?既然云修寒已经做了選擇,那么她也就不能一味的自卑,一味的怯懦了,只有迎头而上,方才对得起他的一片心意,也方才能称得上是一個真正配得上云修寒的女人。 不就是死么,不就是魂飞魄散么,他有勇气去面对那個结果,我還缩手缩脚的做什么? 一旦心结解开,一旦念头通达,她便還是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花锦程,她便還是那個果决爽快的锦云坊当家。 四唇分离,亮晶晶的丝线拉开。 云修寒轻笑一声,凑近了人,伸出舌尖轻轻的扫過了她的唇瓣,“我家锦儿好甜,我现在突然不觉得饿了怎么办?” “放我下来,我要洗漱。” 花锦程的手掌前移,在他的胸口拍了拍,红唇亮晶晶的,带着诱人的光泽。 “不想放。” 云修寒的双手圈住了人的腰,“我抱着你出去走走好不好?” “不好,你要不是不放,我可不理你了。”花锦程哭笑不得,這人怎么跟個孩子一样? “我去给你拿鞋。” 云修寒又在她的唇上亲了亲,然后便转身走进了内室。 花锦程单手撑在了桌面上,她看着人的背影,唇角扬起了一抹欢喜的笑容。 云修寒,我会用自己的性命做赌注,护你一声平安。(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