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为我活着 作者:未知 敖凡沉默,脸上的伤口也隐隐作痛,他知道那是毒药所产生的后果,只要跟着云修寒走了,那么一切就都会变得不同,可這样的生活就是他想要的嗎? “锦姑娘跟王爷的情分,敖凡记下了,告辞。” 他深深的行了一礼,然后便绕過云修寒踉踉跄跄的离开了。 云修寒看着他的背影也沒有多做什么,他要做的事情已经坐到了,是敖凡自己断了最后的机会,而不是他不给。 所以那情分,便算是還了,从此,他看的指挥是敖凡這個人,而不是什么恩情跟牵绊。 云修寒如实将事情告诉了花锦程。 “這样啊。” 尽管已经料到了這种结果,但花锦程還是觉得有些愧疚,“我是不是不应该說的那么過分?” “怎么会是過分呢,锦儿,在這件事情上,你太善良了。”云修寒摇头,不過也并沒有要责怪花锦程的意思,他只是不想花锦程想那么多,不想她的心思那么重,很多事情,只要他来承担就好了。 他的锦儿,本来就应该過着那种无忧无虑随心所欲的生活。 “因为有要善良的理由啊。”花锦程笑道,笑容柔柔的,浅浅的,“总觉得很愧疚,我一直都觉得好像是因为我,他才会遭受那样的事情。” “如果李烈不想,你觉得仅凭花锦蓝的几句话,他会去做嗎?”云修寒叹了一口气,“那孩子不会继续在定安侯府待下去的。” “你怎么知道?”花锦程错愕的问道,“你跟他說了什么?” “将真相告诉他了而已,他不会待在定安侯府,也同样不想靠我們去谋求什么,因为如果投靠了咱们,那无异于是背叛他的主子,就算是恨,敖凡也绝对做不出那样的事情来。” 說敖凡懦弱也好,說他逃避也好,总之這对他而言是他能做出的最好的選擇。 正如云修寒所說的那样,敖凡的确已经不知道自己如何在定安侯府待下去了。 他问了李烈,问了对方花锦程說的究竟是不是真的,李烈承认了,他說也正因为這样,所以才会让他离开。 敖凡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恨還是应该怨,但他终究什么都沒有說,沉默的离开了定安侯府,找了一個卖文房四宝的地方,借用了人的笔墨写了两封信,又掏出了一些碎银子,拜托一個乞丐送到了晋王府的门前,他這才离开了济安城,這座他一直都生活着的城池。 花锦程看到敖凡的信的时候,就放下了一切。 正如敖凡說的那样,不管那些前世的因果是真是假,這一辈子终究只是這一辈子,她不欠他什么,而他也为了那些话向花锦程道歉。 你是一個很好的人,晋王也是一個很好的人。 第一封信,以這句话为结尾。 花锦程又随之将第二封信打开,看着开头的一句话心中一震,她连忙起身,手指紧紧的捏着那张纸,拎着裙摆就往外面跑。 “主子——” 跟在后面的柳儿有些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正在书房的云修寒远远的就听到了花锦程的脚步声,他快速的起身,大步走到了外面,伸手跑過来的人抱了一個满怀,“怎么了?跑這么急。” “先进去再說。” 花锦程握住了他的手,扯着人就进了书房之中,将门一关,展开了手中的信纸。 “敖凡送過来的,說是给我的,提到了一個人。” 花锦程的气息略微有些乱,脸庞也一片通红,但她的神色却是一片肃然。 “白柔?” 云修寒将信纸拿了過来,“柔夫人,长笛,所以果然是骗人的,是她自己要做的某件事情,跟所谓的花家宝藏沒有任何的关系。” “那么……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花锦程突然苦笑一声,“从所谓的遗物,到莫弦天带回来的碎片,然后就是那把弓,我小时候我所见過的刻印在灵魂中最深的东西,我离开了济安城,到了边境,甚至都打算走遍天下,也要去寻找的东西,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为了散心,为了去发现更多的东西,为了解开那张弓的秘密,为了——能在边关与我重逢。”云修寒将人搂住,“可以为了很多东西,即便初衷不是如此,你也可以說服自己就是如此,我也愿意相信就是如此,那种花纹,的确有探究的意义,等事情都结束了,咱们就走遍天下,去山的那头,海的尽头,看一看别人未曾发现過也未曾记载過的东西。” “世界是很大的吧。” 云修寒轻声說道。 花锦程愣了愣,她抬起了头,看着对方亮晶晶的双眸,倏地就乱了心神,所有的一切好像都不重要了一般。 “锦儿……” 云修寒慢慢的垂下了头。 “咳咳。”花锦程一把将他推开,背对着人有些尴尬的干咳了几声,“那你打算怎么办?” “白柔不是那么好抓的。”云修寒摇摇头,“所以這封信也沒什么作用。” “为什么?” “你难道忘记了将小叔带回来那次嗎?”云修寒暗叹一声,“我可是真的怕了,万一真的死在了柔夫人的手上,我還拿什么护着你?” “你一直都沒有告诉我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花锦程想到那天的事情也忍不住一阵后怕,“能伤你到那种地步的应该不是人吧?” “人可沒有這么大的本事,是兽跟机关。” 云修寒抬手抚上了自己的肩膀,若不是当初他反应快,一條胳膊就能被卸下来。 “兽?” 花锦程一阵惊愕,什么东西?是她所认为的那些嗎? “机关兽,還有野兽,不得不承认,你娘亲真的很强大啊,若不是我有两把刷子,就真的回不来了,可惜猎猿跟石青他们不能百毒不侵,不然我也不会落到那种地步了。”云修寒有些遗憾的叹了一口气。 “還有毒嗎?”花锦程的脸色变了变,那到底是多么恐怖的人才能布置出那么可怕的地方? “有啊,很多,還有毒蛇什么的。”云修寒点点头,“我都差点回不来了。毒气入体,很难受。” “你不是百毒不侵嗎?”花锦程紧张的道。 “那只是一种笼统的概念,可這天下這么大,又岂止是百毒呢?只是我所知道的那些都对我沒用罢了。”云修寒笑着揉了揉她的头,“我会去打听的,你别想那么多,如果现在還不知道为什么什么而活,那就当是为我活着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