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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宠樱

作者:槐故
季樱在港城的日子比在京城還丰富悠闲。傅景深带的秘书团中,就有专门陪她的随行助理秦舒,硕士毕业于港大,成为了季樱的临时向导。

  在傅氏忙得脚不沾地的秦舒沒想到這次来港城,接下的竟是這般轻松的任务,每天陪着仙女太太四处打卡玩乐,惹得其余自从来港城就随着傅总忙前忙后的同事眼红不已。

  港口的游艇上,江风习习,吹起季樱乌黑浓密的长发,她低头滑动手机,翻阅着最新的港城日报。

  自从那晚在商场偶遇谢凌這一周内,季樱沒再和她见過面,而傅景深也从未再提起谢凌。

  原本的计划裡,季樱会登门拜访谢凌,送上早在京城便细细挑选的见面礼,但如今也了无兴趣,再沒提這件事。

  忽地,季樱指尖微顿,目光停在平板屏幕上。

  英利集团這几天的风吹草动都被港媒拿放大镜观察刊登。公司内部动作不断,最突出的便是谢凌掌控的英利和内陆合作的几個大项目,如有神助般顺利展开。

  在這种时候做出這样高调的成绩,一摊浑水般的英利集团隐隐有由谢凌牵头的趋势。港媒顺藤摸瓜,扒出谢凌背后所倚仗的内陆巨擘——

  傅氏集团。

  而今天的报纸,则细致深入地解析谢凌的上位史。

  谢凌母亲二太,家庭富裕,样貌姣好,曾给谢宏做過秘书,后被娶回家作为二房太太。

  但相比家世显赫的大太和相貌倾城的三太,二太是谢宏最不出挑的一位夫人。相应的,她所产下的女儿谢凌,少女时期极尽低调,在谢宏的一众高调的儿女裡,几乎被媒体遗忘。

  直到二十二岁,谢凌从英留学归港,进入英利集团。這时的集团谢宏大权在握,集团几個重要的部门都被大房三房笼络,二房谢坤无用,极尽势微。

  一开始,谢凌在集团的工作几乎寸步难行。两年后,谢宏已经不满足于海外和港内业务,将目光放在内陆市场。正在斟酌决策之际,他最不起眼的一個女儿谢凌表示,她有办法帮助撬开内陆。

  這個办法就是,她可以可傅家联姻。谢凌留英时结识傅家独子傅远,二人不知达成了什么协议,這场联姻声势浩大,于傅,谢两家都有得益。

  三年后,项目顺利结束,谢凌离婚回到港城。這时的她已得谢宏看重,空降英利核心的供应链和销售部门,之后卷入内斗,和大房,三房,甚至是亲兄长谢坤都斗得不可开交。

  關於谢凌在京城的三年,港媒一直沒能挖出些什么。直到前段時間傅氏几次高调的热搜,让傅景深這個名字进入了港媒的视野。

  也就是說,谢凌去京城的三年间,低调产子,生下了现在的傅氏继承人,傅景深。

  文章最后推测——

  谢凌势头能如此迅猛,背后少不了傅景深的手笔。

  看着這篇推测得有鼻子有眼的文章,季樱淡淡抿唇一笑。秦舒拿着两杯咖啡過来,放一杯在季樱面前:“太太,您尝尝這杯热可,味道不错的。”

  季樱微笑点头,开口问:“最近你的同事们工作怎么样?”

  “忙,特别忙。”秦舒努努嘴:“英利内部很乱,几個谢总都不好惹,工作步步困难,楚秘都恨不得有八個分.身,《宠樱》,牢记網址我還是托太太您的福。”

  季樱弯唇,继续听着。

  “不過谢家人這点花样在傅总面前都不够看的,再說谢总也不是好惹的,总体還算顺利。”秦舒对傅氏团队的工作能力异常放心,“所以太太您安心玩就好了。”

  季樱颔首,低头退出新闻界面,正要摁灭手机屏幕,手机蓦得振动,显示有电话拨来。

  看到来电人,她表情错愕,接通了电话:“师父?”

  电话竟是宋芸打来的,几乎从年后就不见影的宋教授突然来电,“你在港城?”

  季樱弯唇:“是,我在。”

  她想起自己最近发的几個朋友圈,上面的图片都有明显的地标性。

  “我也在港城。”

  季樱惊喜得差点站起来:“真的!”

  宋芸笑道:“港大从年初就邀我過来办讲座,正巧,你叔的项目结束了,我也有時間過来。”

  這大半年,宋芸一直在西北,深入腹地。那边的信号不好,再加上事忙,便是连联系都是断续着。

  “您现在在哪呀?”季樱开心地问:“我现在来找您好不好?”

  “当然可以,我就在港大。”宋芸道:“嘤嘤要是现在過来,我還能给你介绍個朋友认识。”

  季樱应了好,挂過电话,迫不及待就出发去找宋芸。而秦舒又是港大毕业,对路线最是熟悉不過,二人当即便出发去了港大。

  进入校园后,季樱按照宋芸分享的位置,由秦舒领着,找了過去。

  港大特地给宋芸留了间单独的休憩室,推开门,季樱便看见坐在了低首坐在桌前的美人。

  宋芸年轻时最爱旗袍,一颦一笑都是古典温婉,结婚后,却越发简约随性,這些年忙于考古,眉目更显利落干练,但浑然天然的气质使然,哪怕不再年轻,依旧美得卓然。

  季樱自小最佩服的人就是宋芸,穿旗袍,喝茶,琴棋书画都由宋芸所教,也最想似她般洒脱自由。

  “师父。”一进门,季樱眼眸亮晶晶的,脆生生喊着:“您不知道我有多想您。”

  等迈步进去,看清室内陈设时,季樱脚步微顿,這才发现宋芸的对面還坐着一個人。

  准确的說,是一個年轻男人。

  此时,男人循声回头,朝她的方向看来,眸色微微停顿。

  季樱脚步一停,顿有些不自在,为自己冒失的举止。

  “嘤嘤,過来。”宋芸笑着朝她招手,冲年轻男人点头:“這就是我和你說起過的,我唯一的徒弟,季樱。”

  又朝季樱介绍:“嘤嘤,這是我以前的学生,谢牧梓。”

  季樱看了眼這個叫谢牧梓的男人。

  男人二十五六的模样,眉眼清俊干净,气质温和。她视线略微停顿,又移开。

  为一种怪异的熟悉感。

  “你好。”谢牧梓温声和她打招呼,笑道:“早听闻大名,如今得见,不愧是老师唯一的徒弟。”

  季樱礼貌颔首:“也很高兴见到谢先生。”

  宋芸也许久未曾见她,疼惜地握住季樱的手,不吝于对她的喜爱。三人就這般聊着天,宋芸分享着西北风情和沿途趣闻,又因兴致高涨,亲手泡了壶茶给二人品茗。“牧梓跟着我读书时,嘤嘤還在上高中。”宋芸道:“而且牧梓主修金融,来得也少,你们不认识是正常的。”

  季樱自是知道宋芸对学生的标准有多高,谢牧梓能入她眼,想必也是非同一般的优秀。

  谢牧梓抿口茶,温润目光轻轻落于女孩精致瓷白的眉眼,又缓慢移至她左手无名指处的戒指,不留痕迹地移开视线。

  “我也想拜老师为师,可惜老师不收。”他朝季樱淡笑:“只收你一個。”

  季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我太霸道了,小时候一听师父要收别人就哭。”

  宋芸伸手戳她眉头:“你也知道。”

  宋芸又问起二人近况。

  季樱只說陪着傅景深過来看望家人,宋芸:“论起来,我還沒见過景深。”

  “您别急着走,改日我一定带着他登门拜访。”

  “你呢牧梓?”

  谢牧梓把玩着茶杯,闻言道:“我嗎?”他笑了笑,淡淡道:“清闲散人而已。”

  季樱又朝他看了眼。

  時間临近傍晚时,季樱的手机响起,是傅景深打来的。

  她朝屋内二人抱歉点头,出门接了电话。

  傅景深应是在忙的空隙打来的,嗓音還带着沉哑:“今天去了哪裡?”季樱把宋芸来港的事告诉了他,沒提還有别人的存在,毕竟只是一個萍水相逢的路人,說了或许還会让男人吃味,

  沒說几句,那头应是有事,傅景深抱歉地挂了电话。

  室内,谢牧梓替宋芸满上茶水,笑道:“论起来,我還看過季小姐录過的那期综艺,她和她爱人很是恩爱。”

  宋芸在西北待久了,還沒看過综艺,只在和季樱联系时看她說過几句,如今听谢牧梓這么說,舒口气道:“嘤嘤這孩子,单纯得很,另一半体贴,两人恩爱,我也就放心了。”

  谢牧梓淡淡嗯了声。

  晚上陪宋芸吃過饭,季樱提出告辞。走时,谢牧梓提出送她一程,季樱摇头婉拒。

  男人并未坚持,只淡笑道:“那就明天再见。”

  季樱愣了下,反应過来。明天宋芸要开讲座,他们自然都会来捧场。

  她点头,礼貌道别。

  宋芸在港城停留了几天,傅景深忙得殚精竭虑,始终抽不出空陪季樱一起看望宋芸。

  好在直到来年开春,宋芸都不会再出行,回京城后還有机会再见面。

  故而這几天,季樱和谢牧梓一起陪着宋芸的時間多一些。男人分寸感极强,且越接触,越会发觉他学识渊博,随口就能引经据典,为人优雅风趣,很有文人气质。

  送宋芸去机场后,就在即将分道时,谢牧梓提出留個联系方式,季樱略作犹豫,答应下来。

  临分开前,谢牧梓朝她挥挥手:“期待下次见面。”

  季樱通過了驗證,客气地点了点头,沒把這個插曲放在心上。

  半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

  就在季樱沉浸在旅行购物的天堂中时,英利集团的内讧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

  大房谢辉铁青着脸,一把将桌上的文件横扫在地,对办公室噤若寒蝉的下属喊道:“你让谢凌亲自来给我說!不然這個文件我不批。”

  “老爷子還沒去呢,我看她是要迫不及待做女皇帝不成?”

  這话太過大逆不道,沒人敢吭声。

  三房的谢尤面色阴狠:“谢凌能這么猖狂,无非是想倚仗着儿子上位。”

  “笑话,谢凌是想谢家的产业也姓傅?我第一個不答应!”

  办公室内沒人再說话。几位早已看清局势的秘书低下头,替自己谋划着出路。

  又過了几天,季樱也玩累了,开始宅在家裡,不怎么出门。

  晚上,傅景深从外边回来,季樱正坐在落地窗旁的懒人椅上看书。论起来,书還是之前和谢牧梓交谈时,他无意间的推薦。

  季樱闲得无聊,从網上订了這本翻了翻,倒得出些趣味来,下午還写了篇读书笔记,发在了朋友圈。

  傅景深看着床前安静低首,不染烟火的女孩,抬步走過去。

  微凉手指轻蹭她脸颊,垂眼扫了眼书,“在看什么?”

  “随便找的一本游记。”季樱翻了页书,温声回答,“還挺有趣的。”

  白天的燥郁慢慢被抚平,傅景深自己也屈膝坐上懒人椅,从后抱住季樱,缱绻细密的吻落于她眉心,脸侧,边亲边低声问:“最近是不是闷坏了?”

  季樱揪着他衣袖,被亲得气息有些紊乱,“有一点儿…”

  “過几日有個私人聚会,我带你一起過去怎么样。”

  季樱点点头,“好呀。”

  又嘟囔着說:“在這儿都玩腻了,我都想回京城了。”

  傅景深吻住她唇,强势低语:“不准回。”

  季樱不住闪躲着亲吻,唇角忍不住翘起:“我就要走。”

  “就在這儿。”傅景深指尖摩挲她唇瓣,眼眸漆黑深邃,“我在哪儿,你在哪儿。”

  季樱脸颊微烫,望进男人眼底,看出他的认真。

  恍然发觉,大概在港城,傅景深也并沒有多少归属感。

  夜色更深,落地窗外车水马龙,港口上游船缓缓驶過,从高处下望,整個港城繁华一片。

  在這样一個地方,人总会觉得自己很渺小。

  季樱眸色迷离,揽住男人脖子,心脏也随着他的,一起跳动。

  英利集团的内斗似乎有了清晰的局势。谢凌势力高涨,在集团内几乎說一不二。

  而在几日后,正在重症监护室的谢老,托律师公布了一個几乎可以点炸整個谢家的消息——

  他在外边,還有一個儿子,而现在,他坚持要這個儿子回家。

  這种时候要接回私生子,這裡面的意味不言而喻。

  谢家這辈,除了谢凌,都是草包。但谢凌毕竟是個女人,老爷子会重用她,但不会将大权交给她,势必会用另一方来制衡。很明显,谢家另外几房斗不過,但毕竟這样大的基业,总不能真的姓了傅。

  算计了一辈子的谢宏,怎允许這种情况发生。

  谢凌在办公室听到消息,当即阴沉下脸,把桌上能砸的全都甩在了地上,“一個私生子也配来和我争!”

  傅景深看了眼暴怒的谢凌,漫不经心地抿了口茶。

  谢凌深吸一口气,望向傅景深:“景深,你有什么想法?”

  “沒有。”

  谢凌绷紧下颌,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沒有?”

  “我该做的,已经做了。”傅景深淡淡地提醒她:“這裡于我,不過是一场投资。”

  成功了,利益最大化;不成功,他也不会亏什么,项目照旧启动。

  谢凌看向他冷漠平静的双眼,心中咯噔一跳。在這双眼裡,她看到的只有属于合作伙伴的淡漠,并无一丝关心和在意。

  胸腔中的血压瞬间高涨,谢凌压抑住脾气,正要說话,這时,她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看清来电人,谢凌表情微缓,耐着脾气柔声接通:“找干妈什么事情呀?”

  旁边的傅景深厌倦地看了眼時間,有了离去之意。

  或许,這趟港城之行也该止步于此。毕竟,傅太太已经放话要回京城了。

  不知听到什么,谢凌看了眼傅景深,随即抬步朝着外间走去。

  电话裡,蒋仪正在替她抱不平,话到后头,她低声问了句:“景深哥哥有說過怎么办嗎?”

  谢凌想起他冷淡的态度,讽笑了声:“沒有。”

  蒋仪却是道:“景深哥哥那么厉害,肯定会有办法的呀。”

  谢凌扯了扯唇。

  哪裡有那么简单。

  她這個儿子,生性和她一样凉薄,见势不对就要抽身而出。

  蒋仪的嗓音依旧透過电话传来,三句不离傅景深。谢凌听得有些烦,正要开口制止,一個念头电光火石般冲入脑海——

  蒋仪這种态度,可不就几乎已经将心思写在了脸上!

  她怎么会现在才看出来!

  谢凌脑中飞速运转,分析着利弊。如果…如果能让蒋仪得偿所愿,依照蒋家在港城的势力,一個小小私生子,又何曾能和她相争?

  “仪儿。”她蓦得开口,开门见山地问:“你喜歡景深?”

  那头沉默了许久,突然非常慌张抱歉地說:“对不起干妈,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是忍不住对哥哥一见钟情,我对不起季小姐和您…”

  谢凌对于婚姻,感情看得太過淡薄。和傅远的婚姻就是各玩各的,合约期限一到就离婚,听着蒋仪的道歉,她并沒有什么实质的谴责感。

  于她而言,婚姻只是得到权利和财富的手段。至于男人這种浅薄的生物,又有多少回对婚姻绝对忠诚。

  “這有什么大不了的。”谢凌笑着說:“如果仪儿能和景深在一起,干妈会更高兴呢。”

  电话那头,蒋仪倏地沉默。

  半晌,发出一声不敢置信的:“干妈…我真的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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