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毁灭者 作者:未知 楚恒cāo控的小狗面sè复杂的看着這個被烧得黑乎乎的生物,猩红的個眼睛裡充满了震惊。他沒看错,那真是万字标识,而且他還有六对十二只翅膀。虽然一边的翅膀早已破损不堪,但背上的根部却沒有损伤,可以清楚地数出是六对翅膀。楚恒的脑中蹦出了一個名称——毁灭者。 毁灭者是宇宙中最臭名昭著的神秘组织幽灵天成员的名称,之所以称他们为毁灭者是因为他们以毁灭文明为乐。沒有人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去毁灭文明,他们就像一群毫无目的的宇宙流浪者,走到哪裡都带来灾难。而最终因为毁灭了一個9级文明被全宇宙7级以上文明通缉并追杀,其组织的最后一個成员与1万年前的不朽之地被数十名强者的围攻下陨落。 1万年前就已经毁灭掉的幽灵天成员怎么会出现在這裡?幽灵天的毁灭者不是都死光了么?這又是从哪裡蹦出来的?从最初的恐惧中回過神来的楚恒慢慢开始冷静下来了,仔细搜索者脑海中被KEY灌输的關於毁灭者的一切信息。 据月神帝国记载,最后一战中月神帝国派出了三個伪圣级的强者参与围攻,而最后一名陨落的毁灭者正是光明神族的十二翼圣天使,而幽灵天中的光明神族成员只有两個,另一個在之前的追杀中被轰成了碎片,最后一個十二翼圣天使是被纽斯兰帝国的毁灭级战列舰使用时空破灭给绞碎在了时空裂缝中,难道…… 又仔细看了眼這生物身上的伤口,翅膀像是被利器削断一般,身上也密布着大大小小的划伤。能将一名圣级强者的身体削断,恐怕也就只有时空裂缝了。至少在月神帝国的记载中,沒有什么物质能将這样与天地同寿的不朽存在给伤到身体一丝一毫。 难道是时空逆流带着他在放逐之地中旅行了1万年后将他的尸体抛到了這個空间?這也太奇幻了吧?为什么早落晚不落,偏偏在自己来到這個星球的时候落到這個星球?這中间到底有什么原因呢? 不過既然這样的强者已经死了,他也就沒那么害怕了,而且作为一個圣级强者,他的基因对于9级文明来說也是最宝贵的财富。因为整個宇宙都找不出两位数的圣级强者,而且作为一個圣级强者他体内蕴含的生命能量绝对多的恐怖,這回发大财了,楚恒突然觉得之前自己如此恐惧是如此的好笑,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于是命令小狗们将這生物的尸体带到基地内。 不過也可能是他出现的太過于高调了,如今方圆百米都被他烧的的一片漆黑,如此大的动静也吸引過来了一個强大到恐怖的生物。楚恒突然收到宿主发来的信息,一個体型庞大的的巨型魔兽正朝這裡走来,如今已离這裡不到十裡。 楚恒将视野切换到宿主的身上,当他看清過来的生物时也不禁倒抽一口冷气,那是一個长相如同大象的生物,身高近30米,身长有近40米,嘴中长出两個长近20米的獠牙,沒有大象一样的长鼻子,身上的皮肤褶皱着,看上去无比坚硬,這真可谓庞然大物啊。要知道体型小的魔兽并不一定实力弱,但体型大到如此地步他的实力能弱到哪裡去?赶忙命令小狗带着那生物的尸体一路往基地飞奔,楚恒现阶段可不想和這么强力的魔兽硬碰硬。 但想法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只见那巨型生物晃晃悠悠的来到那坑洞中低头搜索了片刻。然后漫无目的的走开了,本来走开就走开吧,這样也对楚恒沒什么影响,但要命的是這句像竟然朝着自己的基地走去。 “凯丽甘,能对付得了它么?”楚恒凝重的向凯丽甘传去信息。“当然,我亲爱的主人,只需要我重组多付出一点代价罢了。”凯丽甘回答道。“如果代价不是很大的话,就将它干掉吧”对于這個魔兽此时来凑热闹楚恒很是恼火。 随着凯丽甘的一声令下,整個虫族都沸腾了起来,近百只刺蛇摇晃着蛇一样的身体向战场杀去,他的四周是数不尽的小狗。不過凯丽甘明显知道,对付這样的大家伙再多的小狗也只是徒增伤亡,不過小狗们的真正目的却是保护刺蛇。而這场战斗的真正主力却是那5只骨蛇,只见五只骨蛇在数百只小狗的护卫下缓缓地爬上一個制高点,然后将身体贴近地面,双爪牢牢的扣住地面,尽量减少反震带来的瞄准偏差。 目标距离此地還有2000米,凯丽甘准备在目标還有四百米时发动攻击,十几個宿主盯着那怪物的一举一动,時間也在一分一秒的過去。那怪物并沒有转头的迹象,它仍然向着基地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推倒了无数的参天大树,他所過之处一片狼藉。 终于,巨象怪物接近骨蛇的预计攻击范围……随着凯丽甘的一声令下,五只骨矛重炮一齐发shè。“轰”的几声,5個骨矛以超過音速的恐怖速度向巨像怪物shè去。楚恒心理也是很沒底的,如果连骨蛇都对他造不成伤害的话那自己還真沒有本钱和他拼命。 時間仿佛很漫长,但其实只是一瞬间。骨矛终于和巨象做了亲密接触,“咔”的几声脆响,楚恒的心也随之一沉,骨矛竟然连一点伤害都沒有造成就碎成了几段,這可是能将十几米宽的巨石打得粉碎的骨矛重炮啊!!! 楚恒铁青着脸向凯丽甘传去信息:“沒有其他的办法了么?”凯丽甘一脸歉意的回答道:“对不起主人,我沒有预想到她会如此强大!” 打不過就只能跑了,不過楚恒却不甘心就這样放弃。损失掉一個基地群并沒有多少资源,但却会严重的拖累如今虫族繁衍的速度。但看到那如同魔神一般强力的巨兽时楚恒又充满了无奈,骨矛打到他的身上也只是让他疼得嗷嗷叫而已,身上除了留下几到白印之外竟然毫发无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