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二章狐朋狗友(中) 作者:未知 這個计划当初三人商量起来兴奋无比,但是中途洪禹要去购买云空寺禁物,暂时搁置。现在三豺重新凑到了一起,自然是要把這個“伟大的梦想”继续完成。 “嘿嘿,禹少,我已经打听清楚了,百鲤阁今日刚刚运来一批沧澜国的武姬,不但武技高超,而且都是处子之身,這批武姬第一场的‘鱼龙赛’就在今晚,這可是大好机会,咱们现在出发,正好赶上。” 一說到美人,尤其又是处女,郑向荣依旧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连眼神都還是那么正直!只是语气之中的猥琐,彻底暴露了他的本性。 一边的申屠宰也是哆哆嗦嗦,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禹少,快走吧,完了就沒有好的包厢了。” 洪禹有些为难:“可是百鲤阁的武姬都不便宜啊……” 郑向荣豪爽:“禹少何必這么见外?你看上哪個只管出价,银子不是問題,咱们一世人两兄弟,银子的事情包在我老雷身上!” 洪禹眼底闪過一丝不易觉察的寒光,假面郑很仗义吧?洪禹回忆了一下,這几年来本主断断续续在郑向荣這裡欠下的债务已经达到了惊人的五十万两! 本主是個蠢货对危机毫无所觉,但是洪禹上一世可是深切感受過信用卡還款的苦楚,似乎不管你還多少,总会還欠银行一笔利息。 银子,哪是那么好欠的? 不過表面上,洪禹却是大喜過望:“好,咱们這就出发!” “走!”武都三豺轰然一声叫好出门而去。 郑向荣双眼之中,闪過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得意之色:這個蠢货,還跟以前一样,随便一撩拨,就蠢呼呼的冲上去! 這段時間,洪禹在武都之中有很多“传說”,但是那些都不是郑向荣亲自经历的,他对于洪禹的认知,仍旧是以前那個废物二世祖、败家蠢纨绔的阶段。 洪禹最为人所知的,就是血洗了司家和宗家。可是那件事情,更多地体现的是洪家的实力,而不是洪禹。 他在虎山大营之中的事迹,并沒有传开。不管是罗天成還是古玉堂,当事人肯定都不会把自己出丑吃瘪的情况大肆宣扬的。 因而不光是郑向荣,实际上整個武都的大多数人,知道的并不多。或许来之前,因为那些传說他還有些忌惮,但是這一会儿接触下来,洪禹显然還是洪禹。他以前怎么玩弄這個蠢货,以后還可以那么戏耍。 只是郑向荣不知道,自己的一切神态全都落入了洪禹的眼中。洪禹回想一下,再对照刚才郑向荣的表现,這個奸诈的假面郑似乎从一开始,就想把自己引到今晚的鱼龙赛上。他很想弄明白,郑向荣到底有什么目的! …… 百鲤阁、百鲤戏,鱼龙舞、鱼水欢。 這一句歌谣在武都可谓是人尽皆知。城东百鲤阁和城西兽王楼遥相呼应,乃是武都城内最著名的两大销金窟。 百鲤阁的武姬都是奴隶身份,大多来自大夏王朝和北方狄戎之间战乱的俘虏。也有大夏王朝内部、以及周边各国,比如东南楚越国、西方花郎国与河桑国、南方沧澜国权力争斗失败的受害者。 武姬不但武技出众,有些甚至已经修炼出了武气,绝对是货真价实的高手。 而且只要你出得起价钱,武姬也是可以陪伴過夜的。這也是四句歌诀最后那一句“鱼水欢”的来历。 百鲤阁只提供武姬,兽王楼只提供武生。 三人赶到百鲤阁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华灯初上,百鲤阁张灯结彩,裡面传来一阵阵的丝竹之声。虽然门口沒有青楼那种拉客的庸脂俗粉,但是也显得分外喜庆热闹。不时的有骏马、马车、轿子停在门口,然后被热情的迎接进去。 若是有相熟的武姬,還会提前迎接出来,一身英姿飒爽的武者装扮,腰悬宝刀利剑,跪在门口,待恩客到来,手按神兵,很是干练的一個叩首礼。那种感觉非同一般! 郑向荣和申屠宰下了轿子,正好一名身材火爆,胸口衣衫都快要被撑破了的武姬,敏捷利落的迎接了一位客人进去,那手按宝剑一甩头,胸口颤抖,长辫飞舞的感觉,让两人兴奋不已,两眼放光,不停地催促洪禹:“禹少、禹少,咱们快进去吧。” 洪禹不动声色:“好。” “哟,這不是宰少爷嗎!”一個热情的声音,伴随着一名中年管事欢快的迎了上来,人還沒到,就要躬身行礼。最前面的申屠宰哼了一声,一抬脚顶住了中年管事正要下拜的身躯。 “行了老郭,少跟我来這一套,禹少還在呢,我算老几?” 中年管事老郭又赶紧笑嘻嘻的像洪禹问好,洪禹一摆手,四处打量着這座百鲤阁。 百鲤阁的主楼高七层,轮廓成正方形,中间有一座面积很大的天井。四边的楼房每一层都有十几個房间。除了這座主楼之外,周围還有各有特色的小楼十几座,院落也有七八個。 能在寸土寸金的武都城内,置办這样一份产业,百鲤阁背后的主人真可谓是财雄势大。 “老郭,我們兄弟今天来干什么你知道,少打马虎眼,给我們安排最好的包厢!” 老郭顿时苦了脸:“顾少,今天晚上的鱼龙赛可是重头戏,包厢三天前就订空了,您看是不是委屈三位一下,在普通座位上观看吧?” “普通座位!?”申屠宰一下子火了,一脚把老郭踢到在地,一只脚他上去翘起大拇指指着自己的鼻子喝道:“我草泥马勒戈壁,老郭你瞎了狗眼是不是?老子是谁你不知道嗎?让老子三兄弟去普通座位?你tm的也能开得了口?” 郑向荣在旁边不动声色,却很好的把握时机挑唆一句:“老郭,就算我們两個捏着鼻子忍了,禹少呢?禹少可是四大天柱洪家的少爷!你让禹少座普通座位,我看你這百鲤阁不想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