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海上垂钓 作者:未知 保罗在新西兰有一個约十英亩的庄园,這边的风景很不错,就在海湾旁边,甚至那個海湾都被保罗买下来了,非常适合度假,而且比起大洛杉矶地区的房价,新西兰這边可以用白菜价来形容。 比如比较出名的惠灵顿這座港口城市,人口也不過才40多万,而且新西兰重工业并不发达。无论是气候,還是空气质量,人口稠密、气候干燥炎热的大洛杉矶地区都要差了一個档次。 而這一次保罗沒有乘坐飞机,反倒是和宁语薇她们一起准备乘坐自己那一百三十多米的游艇前往新西兰,這样可以玩一路,顺带就当做休假,而且一行人還准备先往韩国接李富真,而不是直接前往新西兰。 到了海上,自然不会少了钓鱼這项活动,保罗那好了钓竿,站在甲板上对旁边晒日光浴的宇田琉璃道: “昨天我就得到了船员的通知,在雷达上发现了一個罕见的大鱼群,看它们移动速度,绝对是金枪鱼群沒错,我們从八十公裡外的地方一直追到這裡,马上就要到最合适的位置了,或许還能够钓到特殊的金枪鱼,你们要不要一起来?” 保罗說的是长鳍金枪鱼,又名长鳍鲔,這种鱼分布在东经150度至西经150度、北纬25度以北海域的北太平洋渔场,在北太平洋流系、黑潮、和加利福尼亚海流的北部,长鳍金枪鱼分布密度最大。 這种鱼如今還沒有立法保护,是金枪鱼种类中体型较小的一种,成年长鳍金枪鱼体长也仅为1米左右,平均重量15公斤多一点儿。 偶尔在捕捞其它鱼的时候,能意外抓到它们,保罗吃過這种鱼,由于长鳍金枪鱼体积较小,比传统热带太平洋水域的老金枪鱼味道更鲜美,营养价值更高。 它的肉呈粉红色,水份含量较多,以其肉质柔软精美而闻名,日本人喜歡用它做生鱼片,算是刺身裡面销量很好的品种,价格不菲。 对于垂钓爱好者来說,钓到金枪鱼是比钓到鲨鱼,更值得自傲的事情,保罗算是业余爱好者,不過装备却都是最专业的。 宁语薇笑嘻嘻的說她来挂鱼饵,她和卡琳娜对于垂钓的兴趣都不大,更喜歡享受此时轻松地时刻,蓝天白云,加上蔚蓝大海和被船带出的白浪,才是她们所喜歡的。 保罗在垂钓的时候,让保镖在旁边拿着大型網兜等待。 将鱼提出水面时候,最容易跑掉,尤其是钓大型鱼类,不能直接提上来,需要用網兜来兜住。 或许是运气不错,很快就有鱼上钩,是鲯鳅。 保罗清晰发现,原本颜色鲜艳的鲯鳅,在被捞上上来之后不過几秒钟,颜色逐渐变得暗淡,它死命在網兜裡扭动,然后被倒在甲板上之后,就直挺挺地不动弹了。 鲯鳅漆黑的脊背上,长满了金光闪闪的斑点,背鳍又宽又长,从头至尾连在一起,尖锐的牙齿外露,相貌看起来挺凶煞。 旁边看着的卡琳娜似乎对于收获战利品很感兴趣,正准备上前,却被保罗拉住:“别,小心咬到你!” “不是死了么?” “哪有這么快,鲯鳅得外号是海上狐狸,它在海裡会巧妙利用地形,選擇背光的地方藏起来,然后等待鱼儿路過,出其不意地袭击它们。 海豚抓到猎物后,会先戏耍一番,然后才吃,它们不吃死了的猎物,所以鲯鳅后来学会了装死,有时候,渔夫以为它们死了,等随意扔在船上,這些鱼突然就跳起来逃走了……” 保罗說完,找了根棍子,狠狠敲在它头上,鲯鳅顿时张嘴扭动起来! 被打了几下,脑袋都有点变形,這才安静,眨眼间颜色更加黯淡,变成灰色。 鲯鳅味道不错,很适合做成生鱼片,但保罗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了,因为对讲机裡面船员通知他,已经靠近金枪鱼群了! 保罗也不算意外,鲯鳅是金枪鱼的伴生鱼,有它们在的地方,出现金枪鱼的概率很大。 交代了一句,暗灰色鲯鳅鱼很快被厨师给拿走了,厨师清理干净鱼鳃,然后将鲯鳅倒吊起来,将血放干净,不然做出的鱼肉发红,会有腥气。 等到血放干净后,再将鱼鳞刮掉,用干净的消毒毛巾把鱼身抹干,用刀切下无刺的背脊肉,之后再斜着切成一毫米多的薄片,放进盘子裡,保罗的战利品,很快变成几盘生鱼片,配着芥末和醋吃很有味道,保罗四人吃了一些,另外還分给了保镖一些。 岛国人吃生鱼片的时候喜歡配芥末和醋也不单单是为了味道,還因为芥末可以杀死生鱼片裡的细菌,加上醋效果更好。 這么一会的功夫,保罗意外发现鱼竿正在动,而且不是一個鱼竿,是三根鱼竿都在抖动,保罗当即抓住一個鱼竿开始放线,然后招呼不远处的保镖道:“快帮我吧鱼钓上来!” 海裡的鱼,察觉到放线的动作,扭动身体跃出海面,带着在太阳下发光的水雾,显露出身型! 保罗看的很清楚,它的前颌骨和鼻骨向前延伸,构成尖长喙状吻部,如同宝剑,呈青褐色,有灰白色圆斑,背鳍长而高,像随风飘展的旗子! 這是條将近三米的大旗鱼,当它下落时候,绳子崩得笔直,一股大力传来,把保罗拖得往前踉跄几步,撞在了甲板外围,要不是有栏杆挡着,此刻保罗就被它给拖下水了! 保罗死死抱住鱼竿,赶紧放线,转动滑轮的时候,能感觉到一股力量,透過百米长的绳子传来,急忙把鱼线全都放进海裡,给旗鱼活动的空间! 一位保镖轻轻松松把鱼给拉上来了,是一條不足一米的小旗鱼,在這位站着就和终结者一样的保镖面前,完全沒有反抗的机会。 不過另外一边也是條大鱼,只是沒浮出水面,不知道是什么种类,不過力气很大,這位黑大個一只脚抬高,踩在甲板旁的护栏上,浑身肌肉紧绷,开始和鱼拼力气! 那個将旗鱼钓上来的保镖沒有用棍子,直接两拳打昏了不断扭动的旗鱼,随意丢在甲板上,然后跑到保罗這边:“先生,需要帮忙嗎?” “不用!”正绷着劲,說话的时候咬牙切齿,仿佛是有什么深仇大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