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园游会
而另亚瑟郁闷的是,珍妮丝则和妮娜一样,也是竭力避免同亚瑟进行接触。亚瑟无聊的打個哈欠。
“亚瑟,你的礼物是什么?”似乎是为了打破尴尬的气氛,珍妮丝问道。
亚瑟挥一挥手中淡蓝色的文件夹說:“诗集,文学艺术不是公爵夫人的最大爱好嗎?”
“可是……”珍妮丝犹豫道“第一次见面只送一本书,這样好嗎?”
“别担心,都是她沒读過的诗,我写的哦。”
但珍妮丝脸上的犹豫已经变成忧虑了,连旁边的妮娜也竭力忍住一個嘲弄的笑。亚瑟倒是明白她的想法,只是自信的笑笑,却不分辨。
谁都知道,诗歌只有两种,狗屎或者黄金,沒有中间部分,甚至沒有“写的一般般”這样的评价。平庸就是对一首诗最大的否定。一個外行写诗并送给资深读者,不,是资深作者,根据血棘的情报。公爵夫人曾以笔名发表過诗集,据說反响很好。班门弄斧的下场大概会很可悲吧!
只是在亚瑟的眼裡,班门弄斧者是那個琴夫人才对。自己可不是一個人,他身后站着数千年,几百代的大文豪,对付一個艺术爱好者,轻而易举。
马车顺滑的停止,大将军的府邸,也就是黑玫瑰庄园到了。說是庄园,其实就是另一种形式的城堡,只不過不以军事防御著称而已。毕竟這裡是王都,凯撒的榻前。
庄园刚好处在城郊,离城不近不远的地方,如果是春日或者夏日,该有非常美丽的景色。但即便是在這样地深秋。浅黄,金黄,橙黄各种层次的树叶也将這個庄园点缀的异常美丽。看的出园林设计者奇妙的用心。只是最富盛名的玟瑰花,现在是见不到了。
庄园外的空地,被金色地树木包围,厚厚的落叶上面摆上许多桌椅。很多打扮入时的贵族夫人小姐们,似乎已经等候多时了,远远的就有喧哗声传来。
亚瑟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头,這种场面可是最不想见到的。而且总感觉這些喧嚣破坏了這裡本该有地寂静。這时一只柔若无骨的手钻进亚瑟手心裡,亚瑟握住,冲她的主人微微一笑偶啊。珍妮丝的关心总是来的那么及时。
当亚瑟一下马车,虽然都是贵族,要保持矜持,沒有很多女人围上来的夸张景象。但亚瑟也有一种被目光围起来的感觉,各种各样的目光。赞叹的,疑惑地,不屑的……
倒是有几個女孩上来跟珍妮丝和妮娜打招呼,一副捻熟的样子。二人也微笑着回话。令亚瑟惊讶的是,连妮娜也一脸迷人的微笑,驾轻就熟的应付各种询问,彬彬有礼,却又保持适当的距离感。亚瑟不由感叹,如果不是自己对她做了超出她忍受范围外的事情,自己大概也会得到這样的待遇吧!但现在的妮娜显然连微笑也无法对亚瑟作出,或者說已经沒必要了吧!
随着妮娜和珍妮丝地融入,周围的声音越发喧哗起来。亚瑟感觉自己像是被展览地珍惜动物,有一种一個魔法将這裡清场的想法,当然也只是想法而已。就像狭窄地楼梯上,一個胖子慢吞吞的走在你前面,你会有开着压路机从他身上压過去地恶意的幻想。但终归只是幻想而已。
公爵夫人不在這裡。
不過亚瑟并不奇怪,最终BOSS要是這么容易见到就怪了,按照习俗就应该先应付些杂鱼才是,所谓杂鱼,就是身边的這些夫人小姐喽。
微笑着回应各种询问,保持矜持优雅的风度。不大明白礼仪,但只要拿出记忆中瑰拉的那种风范就好了,灵魂面具可以完美的做到這一点。礼仪這种东西,瑰拉的程度最可以媲美半神。亚瑟的模拟虽然不完全,但至少也是传奇级别的。
身边的夫人小姐中,立刻传来许多异样的目光,若有若无的挑逗,似是而非的魅惑。
珍妮丝在一旁瞪大了眼睛,难道自己缝的那身衣服有這样的魔力嗎?平时那個吊儿郎当,不务正业,懒惰成性的亚瑟到哪去了(亚瑟如果知道,或许会流泪吧)。口中微微有些苦涩:你真的那么想要娶妮娜嗎?可是,公主什么的,当然是男人就喜歡喽。
妮瞪着眼睛,暗骂
声虚伪,亚瑟那晚的阴沉面目,现在還经常客串她噩。现在竟然摆出一副王子风范,真是恶心的让她想吐。
许久之后,亚瑟终于得到了公爵夫人的召见。
其实時間并沒過多久,但亚瑟已经有了许久之后的感觉。暗自松一口气。在侍女的引领下转入城堡之中,上楼,转弯,再转弯,再直走。亚瑟终于到达目的地,一片宽阔的阳台上。一位贵妇人正安然的坐在那裡,将目光投向阳台下面的空地。
一個**岁的小女孩陪坐在一边,椅子放的很近,一只手抱着一只娃娃,另一只手攥着公爵夫人裙子。
亚瑟知道,這就是公爵夫人和她的女儿。资料上详细的介绍了她的信息。虽然本身只是個女人而已,但她的身份与德意志的权力结构密切相关。豪威尔家族最受宠的长女,同出身平民的大将军结成连理。算是当时一段佳话。
但亚瑟却知道,這只不過是政治的产物,背后写着利益,争斗,拉拢,妥协。军功贵族们同平民将领们一次形式上的握手言和。最后可以說是皆大欢喜,但最终不幸的大概只有面前這個女子吧!出身也好,爱好也好,与生俱来的种种差距,确实有获得幸福的几率,但那個几率注定很小,而這個女人显然沒那么好运。
侍不敢惊扰似是在出神的公爵夫人,倒是那個小女孩轻轻拉了拉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隐藏在眼前的刘海裡,让人担心她是否能看的清东西。只是将目光投注在她脸上,就会想受惊的小鹿,羞怯的低下头。
大将军唯一的子女,具体的名字被亚瑟给忘了,反正只是无关紧要的人物,以她的年纪,不会牵扯到任何政治纷争裡面,最多只是一個可有可无的牺牲品。這是亚瑟最开始的想法,但现在亚瑟打算为這种想法忏悔:自己什么时候也這么极端的追求利益化了呢?果然在這样的世界上想不被侵蚀是很难的。只有亲眼见到了才会明白,這样可爱的孩子大概是十场政治博弈也比不過的。
如果将水晶战甲同這样的孩子做比较的话,那么什么传奇武器会被亚瑟毫不犹豫的牺牲掉。亚瑟不由暗自告诫自己,追求力量或者利益,都只是为了见识,为了感受這样的美好。迷失在利益的角逐中,那就本末倒置了。
這样一想,让亚瑟有种眼前一清的感觉。這段時間来,不知不觉间接受血棘的安排,遵从利益的法则。只是为了得到强大的力量。但得到力量的目的却反而有些迷失了。“我的力量就是为了這样的事物而存在吧!”不由這么想着,此次会面的成败得失,已然不放在心上了。
如同打破了一层梏,有凉风流入心间,久已停滞不前的天空之心突然同四周有了一阵奇妙的共鸣。象征着自由的狂风,就是一颗不被束缚的心吧!
說来话长,但实际的感悟却只是一瞬,面前陷入沉思的女子感受到女儿的呼唤,有些疑惑的转過头来。小女孩指一指亚瑟,又赶紧收回小手,似乎怕触犯了亚瑟。公爵夫人這才完全从某個幻想的世界中返回,将目光落在亚瑟的脸上。
风华绝代。
风华绝代這個词大概是为了這個女人才被创造出来吧!银蓝色的长发挽成异样高贵的发型,淡紫色的眸子清澈而深邃。更令人颤动的或许不是那看起来不過二十出头的绝美面容,而是沉积在眉宇间那种忧郁高贵的气质。這样的女人大概就是中骑士原因为之战死的女王形象。
不過這当然也只是心中一闪而過的想法。
亚瑟当然不会花痴的盯着哪個女人去看。很平常的行過礼貌之后。
简单的交换過姓名,亚瑟依旧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态度,拿出准备好的礼物,一個淡紫色的文件夹。
公爵夫人微微露出疑惑的神色。
“這是我写的几首诗,觉得還不错。”
在天鹅般的洁白颈项带动下微微颔首,并沒有什么轻蔑,但也沒有露出特别重视的神色。只是随意的大开,拿出亚瑟翻译的诗稿,慢慢翻看起来。
一边打开還一边问道:“你觉得我漂亮嗎?”
如果是五分钟前的亚瑟,或许還要仔细推测這句话背后的重重含义,包含着怎样的信息,再给予谨慎的作答。但现在亚瑟的回答毫不迟疑:
“漂亮。”
“那和妮娜相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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