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催眠
西西一声惊呼,“你怎么敢,他是夏洛克议员唯一的儿子啊!”
就连格鲁也被亚瑟的行为惊呆了,他沒想到亚瑟竟然真的杀了夏洛克,他的父亲在地精们眼中简直跟神一样。塔门最懦弱的地精在有人侮辱夏洛克会长的时候,也会跳出来争辩。
亚瑟冷笑道:“但愿他還能再生一個!”說着却把西西也抓了起来,杀人灭口是最基本的常识,既然做了就要做绝,不能留下后患,而且一切的缘由不正是因为這個地精嗎?西西惊恐的挣扎着,但却丝毫改变不了亚瑟的意志。
此时格鲁连忙替西西求饶道:“阿诺先生,求求你放過西西吧!”
亚瑟寒声道:“我放過她,明天死的就是你我!”
格鲁赶紧道:“西西,她不会的!”西西也连连說是。
亚瑟突然问道:“西西被带走的时候還有谁看到了?”
格鲁紧张的回想:“我們十几個地精還有莫妮卡小姐!”
亚瑟想了想說:“你立刻老鹰酒馆,找一個叫小鸟的家伙,告诉他亚瑟找他,让他带两個可以信任的人来,如果他问,可以把這件事告诉他,但一定要单独跟他說,再让他去金辉城堡,去找瑰拉,让瑰拉今晚来图书馆一下,要快!”
格鲁犹豫的望着亚瑟手中的西西,亚瑟不耐烦的說:“不想她死就最好快一点!”
格鲁立马不敢废话,飞奔而去。
亚瑟敲昏了西西,耐心的等待瑰拉的到来,已经是深夜了,這裡的位置刚好比较偏僻,应该沒什么人会来。
杀掉夏洛克公子并非只是一时激愤,而是即使不杀也会有很大的麻烦,一個十级以上的剑士死在自己手裡,而且夏洛克公子也不是省油的灯。既然杀不杀都是麻烦,那就杀了好了。
沒過多久,菲尔德急急忙忙的来道這裡,望着一片狼藉的小巷,惊讶的问道:“這是怎么回事!”
亚瑟道:“等等再說,先帮我把這裡处理一下!”
菲尔德也不多问,带着两個手下开始处理现场,看来他们大概做過很多這样的事了,处理的迅速而有序。最后将尸体包好放在车上,让两個手下赶着马车立马出城。亚瑟又使用大地之力抚平地上的痕迹。
亚瑟让菲尔德先回去,自己带着地精西西回到了图书馆。瑰拉已经在等候了,惊讶的问亚瑟:“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亚瑟简单的把事情讲了一遍,然后道:“你能够消除记忆吧!”
瑰拉面色凝重的說:“沒問題!只是這样真的就可以了嗎?那個莫妮卡怎么般!”
亚瑟无奈道:“现在也只能如此了,莫妮卡的事情我明天会处理,先搞定這一帮地精好了。”
在亚瑟的办公室裡,地精们一個個被叫了进来,然后被命令和瑰拉对视,然后瑰拉使用他的力量开始暗示他们忘掉這段记忆,比起人类来,地精无疑要容易控制的多,沒過多久,就对所有地精实施了催眠,這样就几本保障了他们不会泄密,否则的话,即使他们不說,鬼知道听到夏洛克公子的死讯,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最后,瑰拉轻轻的将手放在西西的头上,西西开始慢慢苏醒,等確認自己還活着,才一脸惊恐的望着身边的亚瑟。
格鲁在旁边安慰道:“沒事了,西西,阿诺馆长不会伤害你的!”
西西惊讶的左右望了望,不知道该說些什么,但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格鲁在一旁手忙脚乱的安慰着,最后在亚瑟的示意下,才躲开开始让瑰拉在一旁施法,瑰拉正想施法。
格鲁突然插嘴道:“可以让她忘了我嗎?不,我是指感情,我也不知道该說些什么?”
瑰拉点头道:“好的,我明白你的意思,等她醒来,你对她就完全是個普通的同事了,谁也不会再爱上谁!”
既然愧疚可以全部忘却,那感情也沒有什么好留恋的了,只是自己再也无法像以前那么对待她,那就让她忘了吧,免得再醒過来时,心伤于自己的改变。
亚瑟說:“其实你也可以選擇忘记今晚的事,然后当什么事都沒有发生!而且她其实也沒有做错什么,每個人都在追求自己的幸福而已。”
格鲁用低沉的声音說:“但已经发生了不是嗎?阿诺先生,而且今晚我得到了更宝贵的东西,我不想失去它。很抱歉误解了您,我以为您真的抛弃格鲁了呢!但您走過来的时候,我第一次感觉到尊严,西西說的对,我应该阻止那個混蛋把他带走,如果我是真的喜歡她的话,但我是個胆小鬼,天啊,我在說什么?請您开始吧!瑰拉先生,对不起,西西!”
西西闭上眼睛,眼泪更多的涌出来,又张开眼睛对着格鲁轻轻的說:“格鲁,我說一点都不喜歡你的话是骗你的,其实我也很喜歡你!”
格鲁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然后再一次說:“請您开始吧,瑰拉先生。”
瑰拉叹了口气,集中注意力,然后西西就再一次睡了過去,睡醒之后,她還是她,但格鲁却不再是格鲁了。
西西或许沒做错什么,但话一出口就难以收回,背叛的裂痕一旦产生,又怎样才能弥补呢!
這一夜改变的了很多人的命运。
处理完這一切,亚瑟觉得心头一送,再也压抑不住全身的痛苦,剑士那一掌对他的伤害,比他想象的還要大,斗气的破坏力果然不同凡响。
让瑰拉扶着自己走到地下室,把自己放进那個洞裡,借助大地的力量慢慢的恢复伤势,只露出一個头来,而瑰拉坐在一边陪着亚瑟說话,不时打着哈欠。
“瑰拉,你先回去吧!我明天早上大概就能恢复吧!”亚瑟咧着嘴說。
“你還是多休息一下吧,你的比赛我会让菲尔德帮你退后的,其实我觉得,最好不要再参加了!”瑰拉疲惫的說。催眠那么多生物,即使是沒有任何力量的地精,而且是在比较配合的情况下,也让他感到深深的疲倦。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睡你的觉吧,施法者可不能熬夜!”亚瑟微笑着說。
“那好吧!明天我再来!”瑰拉答应着站了起来。
亚瑟又突然說:“那個能不能再麻烦你一件事!”
瑰拉奇怪的问:“什么事啊!”亚瑟很少這么客气。
亚瑟不好意思的說道:“你催眠我吧!我现在痛的厉害,。”
瑰拉本该是大声嘲笑一番,但那笑声到了嘴边却变成一声叹息:“哎,为了一只地精,值得嗎?”他的地位让他不需要通過贬低几只地精来抬高自己,所以可能会显得更加平和一点,但心裡那种观念确实切切实实几十年种下的。
亚瑟微笑道:“太多计算会使人生变得无趣啊!而且不要小瞧一只地精,谁也猜不透未来不是嗎?”
瑰拉也跟着笑道:“你总是那么有道理,不說那么多了,我可是累死了,现在放开心胸吧!强制催眠你我可做不到!”
有人說過:对一個心灵术士打开心防,比对一個盗贼打开打开自家的房门還危险,因为你不知道对方进来做了些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少了什么。
维系的只是彼此的信任。
但亚瑟道了声好的就放开精神,直视着瑰拉的双目,果然,睡意很快袭来,只是迷迷糊糊间,有谁在轻声說着对不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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