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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医络大会(下)

作者:穿越骑士
会议持续讨论,有问有答。席间气氛热烈,不知不觉已进行了两個多小时。我作为一個局外人,也就只管倒倒酒。

  二牛哥为我搬来了木头墩子,闲下来我就坐上面歇息。会议上,人们都很专注,也沒有人理会我。

  看着桌上那望眼欲穿的手把肉,我不禁咽了咽口水。還好早上喝了一碗粥垫了垫底,不然哈喇子流一地,到时候就让人笑话死了。

  我曾经也享受過呀!我想起了原先送单回家后,左手啃着商家赠送的卤鸡腿,右手刷着爆笑短视频,悠悠哉哉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的风光场面。

  等我回去了,可乐呀!雪碧呀!什么美年达冰红茶呀!一定要挨個喝一遍!之前两個月才舍得吃一次的半只烤鸭,這次必须要点上一整只吃個痛快!而且,這次不再主动索要鸭屁股。并且,也不需要再单独跑到卖大饼的地方,再买千层饼撕成荷叶饼了。爱吃的其它美食,也要轮番吃到肚皮撑爆!

  哼!就這么定了!

  正当我歪着头,美美的幻想时,门口脚步声开始嘈杂,厅外进来了一众人群。

  “医师!医师!快救救我娘吧!”

  为首的两個庄稼汉打扮的年轻人,将抬着的担架轻放在厅池当中,然后向众人下跪哀求。

  他们這是来对地方啦,有這么多大夫在這裡,這简直就是···叫花子堆裡抓虱子——手拿把攥呐!

  与此同时,厅堂瞬间安静了下来。然后大家都自觉围了過去。

  我微微起身调整角度,透過人群缝隙,只见担架上的老大娘紧闭双眼,脸色泛黄,呼吸急促。脖子以及手臂都布满红斑,并有條條抓痕。看到這裡,我也忍不住起身,进前瞧個明白。

  张春蹲下身,观察着老大娘的面色。随即,又贴了贴额头并用手指掀开眼皮观察着眼珠。然后,急忙为老大娘搭脉。随之,张春表情凝重,若有所思。

  诊断片刻后,张春向老人的大儿子询问道:“你母亲近来未吃些什么异物吧?”

  大儿子忙擦拭眼角,开口回答道:“母亲和我們兄弟二人一直住在一起,饮食都一致啊!只不過,我母亲前日便发觉皮肤越发奇痒,今日更是数次晕厥,不知怎么回事啊!医师!求求你救救我的母亲!”

  张春听后宽慰道:“别着急!别着急!结合脉象来看,应为禀性不耐,外邪侵袭,卫外不固。风邪气血相搏,客于肌表。气血又不足,虚风内生。”

  众人纷纷颔首,看向张春。

  突然,薛卫在一旁接话道:“依我观察,体燥外湿才对!阴虚火旺,周身盗汗,遇于外湿积郁肤表,形成风团。以至瘙痒抓挠。”

  人群之中也有几個人点头,觉得薛卫說的有道理。

  张春不屑的看向薛卫,回驳道:“医患面色发黄,气血不足乃脾胃内湿表现。”

  薛卫一股傲气的当即回怼:“现土地湿气沉闷,遇身体燥热者才患此疾!可用清热泻火之药治疗才对!”

  张春也不甘示弱,随即指明道:“你错了!应服用益气调血之方剂!”

  就在這双方都僵持不下时,我不假思索脱口道:“這不就是···過敏性皮炎嗎?”

  “過敏性皮炎?”

  众人惊呼。

  随之,所有人的目光都一致性的看向我。乔姑娘、秋儿還有二牛哥更是向我投来了诧异的眼光。

  “对!過敏性皮炎!”

  我掷地有声。

  “這种皮肤病在我們那裡很常见,主要是接触到了過敏源引起的,吃点儿抗過敏药物或者涂抹点激素软膏就好了啊!”

  我痛痛快快說完后,再看向众人的表情,都個個大眼瞪小眼。竖着脖子,呆若木鸡。

  “老夫行医数十载,从未听說過什么···過敏性···皮什么炎一說。”

  “是啊!我也不曾听說過。”

  “我也沒听說過。”

  “我也一样!”

  众人议论纷纷,持质疑态度。

  我不予理会,接着說道:“這過敏性皮炎的過敏源又分好几個方面,有可能是吃海鲜;河鲜;或者某种致過敏的食物。又或者穿了致過敏的衣物。還有可能,接触到了昆虫和花草。”

  “花草?前几日我母亲折下几支粉花,装饰在了屋内。”

  大儿子猛的想起来。

  我赶忙问道:“是什么花?”

  “什么花朵不知,二弟!你可曾還记得去年那两個借宿于邻家的倭国人說是什么花来着?”

  “我也不记得了,只记得他们說這花好看,便送给邻家一棵栽种。”

  兄弟二人双双回想着。

  倭国?倭国是哪裡呀?倭寇?会不会是日子国?那這样說来,有可能就是樱花。

  我思索片刻道:“或许···就是這种树上的花,才导致你妈妈過敏。呃···你母亲。”

  “花导致疾病?這真是闻所未闻。”

  “就是啊!這怎么可能?”

  “是啊!”

  众人瞠目结舌。

  “生弟,你学過医术?”

  二牛哥也一脸不敢相信的问道。

  我摇头道:“沒有!”

  這时,薛卫质疑的问道:“你不会医术,怎敢妄加诊断?”

  “是啊!這不胡闹嘛!”

  “就是!”

  众人也随之附和。

  我随即解释道:“這很常见啊!在我們那裡呀,生了小病基本上人人都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症。一般,都是自己去药店买药。也就是···就是···呃···对症下药!比如自己感冒,流鼻涕,打喷嚏,我們就买点感冒药。”

  突然,我想到感冒這個词古代应该叫···伤寒!

  于是我脑筋一转,立马纠正道:“伤寒!伤寒!一但感染伤寒,我們就去买伤寒药。或者,煮姜糖水。還有发烧发热,呃···对了!我們测试自己是否发烧发热,都是利用体温计!”

  “体温计?”

  众人齐呼,并且做出惊讶的表情包。

  “是的,体温计!”

  我慢條斯理的接着說道:“目前市面上的体温计分为两种,一种是老式水银体温计;另一种是红外射线体温计。水银体温计是由玻璃制成,中间有孔洞,内有水银。由于热胀冷缩的原理,身体的体温越高,水银升的越高。老式水银体温计需要夹在搁着窝,哦,对了,也就是腋下。大概5分钟左右取出来,就可以看到自己的准确体温了。而红外线体温计,是发出的红外射线探测到人体温度的,数字显示更为便捷。”

  “玻璃?红···线?”

  “体温?数字?”

  “红外什么···探测···究竟何意啊?”

  此时,众人就像是原始土着,语言不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随即,我尽可能的简练道:“我們人体的正常体温范围是36度到37度之间,低于或者高于這個范围,就是低烧和高烧。严重时,可危机生命。就是有种东西,可以检测出来身体的温度。”

  這次,我已经說的够直白了,可他们依旧還是一脸懵圈。

  “阁下怎么称呼?”

  张春冲我问道。

  二牛哥立刻帮我回答道:“呃···他叫叶生。”

  张春接着问:“叶兄弟见解虽不太懂,但独树新颖。如你所說,水银温度计,還有什么红线温度计,可有实物?”

  我直白道:“水银温度计倒是有一個,只不過现在還在泥浜呢,沒带在身上。”

  随即,薛卫语态冷傲道:“說了半天,未见实物啊!這简直是异想天开,痴人說梦!”

  “是啊,虚无缥缈的。”

  “枉费口舌!”

  “這空口白牙的实难让人信服。”

  质疑声不断,有老者有后生。

  李闯截断道:“我看未必,既然叶兄弟能大胆提出超前之见解,想必是,自有他的原由所在。”

  紧接着,乔姑娘向我投来期待的目光。

  “叶公子可有为老人治疾之药方?”

  我看向乔姑娘,也只好勉强回答道:“我现在基本可以断定,老人是对于花粉過敏。可是,我沒有药物。”

  乔姑娘欣喜道:“本庄药库内各种草药,叶公子可随意搭配。”

  我忙摆手道:“不,不是,我不会配药。”

  乔姑娘眼神中闪過一丝失落,随即面向众人道:“老人的病症不能耽搁,我赞同张春兄的诊断,那就依照张春兄之意,开方抓药吧。秋儿,你引领张春兄他们前去。”

  见一行人准备离去,我急忙道:“你们···你们那屋裡的花···”

  大儿子冲我微微点头。

  “回去我就扔掉。”

  得到答复后,我這才放心。

  随之,会议恢复,仍旧继续。

  台上乔姑娘滔滔不绝,台下人们抄抄写写。就這样,一直到黄昏。

  此时,窗外的缕缕金光涌进厅堂,斜洒在乔姑娘那无可修饰的脸上。她文言文朗朗上口,像是育人的园丁。

  “世之各类杂疾,应须从根治理。治标,终须治本。所谓,本!农耕为本,祖制本恩。中医为本,人本相存。诚信为本,本为双刃。善行为本,天地为人!”

  乔姑娘說完,缓缓起身端起酒杯。

  “今日议会,便到此结束。吾等但尽绵薄之力,传后世医者借读通鉴。敬诸君!請!”

  “請!”

  “請!”

  众人皆起身同饮。

  乔姑娘继续說道:“如若不弃,诸公可继续舍下小住,以待休整。”

  众人陆陆续续答复道:“乔庄素来好客,有幸再至,告辞!”

  “多谢乔妹盛情款待,告辞!”

  “告辞!”

  “乔姑娘!告辞。”

  “告辞啦!”

  “多谢款待!告辞!”

  薛卫上前,嘴角带有一丝不怀好意的奸笑。

  “乔姑娘琴艺非凡,本公子今日是不虚此行。告辞!”

  “哼!”

  秋儿沒好气的翻了個白眼。

  乔姑娘沒說话,只是低头屈膝作行礼状。

  众人纷纷拱手辞行,向厅外走去。

  “李闯兄可多住几日。”

  乔姑娘挽留道。

  李闯笑着解释道:“哈哈!可不敢!如若多住几日,怕是城中百姓因为疾病会多吃几日苦头啊!”

  我也试着拱手送别道:“李兄保重!”

  李闯也拱手回复:“告辞!告辞!”

  别說,我学的還像這么回事,真有点古风范儿。

  大院外面,马儿被一匹一匹牵出,乔庄上下将一行客人送至大门外。

  嘎哒嘎哒地马蹄声,以及吱扭吱扭地原始马车声,還有船桨哗啦哗啦地摆水声,伴随着落日余晖,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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