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水潭边的偷窥者 作者:未知 莹娇从小校身旁走過,在俩人错身的一瞬间,从她手中闪過一道剑光,這道剑光划出一條柔亮的弧线从小校的颈部划過。 “這世上只有一個男人能說我好香。”莹娇背对着咽喉处有道浅浅血痕的小校說道:“可惜他早已经死了,如果你到那边能见到他,請帮我带個话,就說我好想他!” 小校面无表情的站着,莹娇的剑很快,他只是看见一道剑光闪過,甚至還沒有来及感觉到疼,意识便从他的身体中被剥离了出去。 穆晨领着军队追了西魏军十多裡,一路上,遍地都是西魏军的尸体。 這一仗打的太顺利,自从穆晨从军以来,還从来沒打過如此顺利的仗。他心中不由的产生了几分不安的感觉。 西魏军在反秦战争裡并不是一支沒有战斗力的队伍,魏王豹曾经领着他们连下秦军二十余城,若是他们只有今天這种战斗力的话,恐怕早被秦军在反秦战争中彻底歼灭了。 “大王,我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张彤催马走到穆晨身旁,对正拧着眉头沉思的穆晨說道:“這些西魏军太弱了,弱的让人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穆晨点了点头,說道:“你也发现了?只是我想不出他们有什么理由把這么多人送来给我們杀。西魏的人口并不是很多,這支数量庞大的军队恐怕已经是他们一半以上的兵力!” 张彤回過头,望着他们一路冲杀過来,被他们杀死的西魏军尸体,他也迷茫了,想不明白魏王豹布置這么一场必败的战役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管了,命令全军即刻开拔,先夺取安邑再說!”穆晨一勒马缰,转身向安邑方向走去,走出几步之后,他回過头对张彤說道:“等夜莺堡的人回来,让莹娇来见我!” 蔡军前进的速度并不是很快,穆晨很清楚,即便他率军快速的向安邑杀過去,也不可能有机会对那座城池发起突袭,西魏方面早就得到了蔡军大举进犯的消息,各個城池一定是全都做好了防御措施,与其疲累将士,倒不如放慢行军速度,让将士们得到充分的休息。 夜莺堡的人并不是私自跑回去清剿那群西魏军,她们是奉了穆晨的命令去的。 一直以来,荆霜都是以培养杀手的标准来培养夜莺堡的這些女人,而穆晨需要的并不是她们只能做杀手,他需要的是一支在战场上同样能够冲锋陷阵的夜莺堡军队。 他留下那几千西魏军,正是想要让夜莺堡展现一下实力,事实也证明了她们确实是支有战斗力的队伍。 当蔡军见到這群浑身是血的女人时,這支曾经让九江军闻风丧胆的军队也不禁感到有些胆寒。 荆霜在選擇夜莺堡女兵的时候,相貌是一個极其重要的标准,她只要面容清秀的女人,只有這样的女人才更容易与人接近,才更容易贴近刺杀目标。 可是此时走在蔡军队列中的夜莺堡女兵们并沒有给人留下婉约和唯美的印象,她们每個人都像是刚从地狱钻出来的牝鬼一般,走在队列中,前后的蔡军都能闻到从她们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浓浓的血腥气。 回到队伍中,莹娇還沒来及把脸上的血渍擦干净就有人通知她,让她去见穆晨。 “大王,你找我?”她纵马赶上走在队伍最前面的穆晨,抱拳行了個礼。 穆晨侧過头看着面前這個相貌与荆霜几乎不相上下的女人,他還记得当初在汉中的时候,莹娇满脸污垢的样子,那时他真的沒看出她居然也是個美艳绝伦的女子。 眼前這個美艳绝伦的女人浑身污血,污血并沒有遮掩住她的美貌,還额外的给她平添了几分野性。 “我想试试你们夜莺堡的实力!”穆晨朝莹娇淡淡的笑了笑,随后转過头看向前方:“荆霜曾经告诉過我,她是按照杀手的标准来训练的你们,你知道什么是杀手嗎?” 莹娇摇了摇头,有些茫然的說道:“荆娘娘当初只是告诉我,无论用什么手段,只要能杀死要杀的人就可以,她并沒告诉我什么叫做杀手。” “暗中潜伏,趁人不备,一击毙命!”穆晨眯了眯眼睛,在這條路的尽头就是安邑城,這一次他要亲自率领夜莺堡对安邑城发起突袭,以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战果。 莹娇沒有說话,只是低头思索着穆晨說的话。 “我們到前面将会稍作休整,到时候你带着你的兵去把身子洗洗,换套干净的衣甲,等到达安邑,我会亲自领着你们对城池发起突然袭击。我不希望你们身上的血腥味暴露了我們的行迹!”穆晨转過头盯着莹娇的眼睛說道:“你先去吧,這次攻城全靠你们了!” 当莹娇把穆晨要她们好好洗個澡的消息告诉女兵们的时候,女兵们兴奋了起来。 血污糊在身上,让她们感到很不舒服,女人都是爱干净的,若是不要跟随大军行动,她们一准早就找個水塘洗澡去了。 大军又向前行进了十多裡路,穆晨举手止住了全军前进的步伐,指着一处山窝对张彤說道:“此处空气潮湿,想必那裡会有水潭,你先派人去打探打探,若是真有就让莹娇她们先去洗洗,然后全军再在此处洗個干净澡、吃顿饱饭,准备一举拿下安邑!” 张彤应了一声,回過头命令一队数十人的蔡军前去寻找水潭。 這队蔡军离开后,不過半個时辰的光景便折了回来,领头的军官刚到穆晨面前,就半跪在地上抱拳对穆晨說道:“启禀大王,前方果然有水潭,潭水清冽,甚是甘甜!” 穆晨对那军官摆了摆手,笑着說道:“辛苦了,你先退下去吧。” 军官退下之后,他侧過头偷偷对一旁的张彤說道:“潭水甚是清冽?只是用来洗澡的水,要那么清冽做什么?不知夜莺堡的女兵们洗過之后,那水会不会更好喝些!” 张彤听了,先是一愣,随后仰头哈哈笑了起来,险些沒笑的背過气去。 跟在俩人身后的聂策悄悄捅了捅周闯的腰,把嘴唇贴在他耳朵上說道:“周将军,你渴不渴?” 周闯瞪了聂策一眼,沒好气的說道:“不渴!” “不渴就不渴。那么凶干嘛?”聂策撇了撇嘴,耸耸肩膀,一副不满意的样子。 俩人虽然說话声音很小,但骑马站在他们身前的穆晨還是隐约听到了一些,他摇头叹了口气,暗自想道:“聂策這孩子,要是能有小川一半老实,也能让人少操些心了!” 清冽的潭水中,数百名女兵袒露着莹润如玉的身体欢叫着、厮闹着,岸边的石头上摆放着一排排鲜红的衣甲。 莹娇甩了甩湿透的秀发,从清冽的潭水中走到岸边,她选了一块圆润的大石坐了下来,面带微笑的看着水潭中嬉闹的女兵们。 离潭只有二三十步远近的小山坡上,两颗脑袋从一块大石后面探了出来,偷偷的向水潭中洗澡的女兵们张望。 “将军,偷看夜莺堡姑娘们洗澡,若是被大王知道,会不会打我們军棍啊?”一個身穿蔡军铠甲、十六七岁的少年一边探头朝潭水中那些光洁的女体张望,一边忐忑的问身旁年纪比他大不了两岁的蔡军将领。 那蔡军将领不是别人,正是聂策,先前他是想要把周闯诳来与他一起偷看女兵洗澡,沒想到周闯不买他的账,只得临时拖了個年纪最小的亲兵過来。 聂策瞪了亲兵一眼,沒好气的說道:“怕!怕個球!你要是怕,趁早给我滚蛋!老子自己一個人看。” 亲兵见聂策发火,缩了缩脖子,沒敢再說什么,一双眼睛却像是生了根似的紧盯着水潭中的女兵,一边看一边還不住的吞咽着口水。 “啪!”亲兵的脑袋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他揉着被打疼的脑袋不解的看着趴在身旁专注的看着女兵洗澡的聂策,有些委屈的问道:“将军,你打我干嘛?” 聂策白了亲兵一眼,還是沒好气的低声說道:“看就看了,你還吸溜口水,不被人发现浑身不舒服是吧?” 亲兵又缩了缩脖子,再不敢言语,只是揉着脑袋趴在石头后面专注的看着对面水潭中那些光屁股洗澡的女兵。 看着那些在水中欢笑、嬉闹的赤体女兵,早就品尝過女人滋味的聂策不由自主的擦了擦嘴角流出的口水,小声嘀咕道:“奶奶的,看到女人那俩球,我就想上去捏一捏,以前看一個就算了,今天居然一次看那么多,老子看的眼都花了!” 亲兵趴在聂策身旁,忙不迭的点头。 他正点着头,突然脑瓜子上又被人“啪”的一下狠狠的抽了一巴掌。 “将军,這次我沒吸溜口水,你干嘛又打我?”亲兵有些不满的揉着被打疼了的脑袋,看向正不住擦着口水,死盯着潭中女兵的聂策。 “沒啊!我什么时候打你了?”听到亲兵的抱怨,聂策狐疑的转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