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你不知道电视剧裡都有坏人嗎?他们会 作者:未知 這是他沒见過的黎秋意,不惊惧,不哀伤,沒有委屈无奈,也沒有时刻盘踞在眼裡的泪水。她穿着中午离开的那套衣服,脸上蒙着阳光的暖意,与在他身下呻吟的尤物相去甚远。 他之前就听祁凌說過“秋意姐姐”,秋意姐姐有多漂亮,有多好,会陪她玩女孩游戏。只是他那时仅仅是听了個影子,更想不到這人就是黎秋意。 他也看到了黎秋意沒站稳靠在树上的一幕,更听到了她說的那句昨晚沒睡好。 她昨晚其实睡得挺好的,只是被他折腾狠了,說不定還在往外流着自己的精液。 “祁凌。” 黎秋意背对着门口,听到声音浑身一僵。而祁凌却睁大了眼睛,扬起小唇角伸出两只手臂要她身后的男人抱。 “二叔!” 女孩一顿一顿地回头,這個声音她太熟悉了,平静又带着不容反驳的盛气,命令她要全然接纳他的给予。 “這就是秋意姐姐。” 祁凌拉着她冰冷的手,小孩子沒看出她脸色突然的变化,還在为他们做介绍。 黎秋意不敢和他对视,生怕从他眼裡看出戏谑。 “祁先生......你好......” 两個今早還在一起相拥醒来的人,下午就变得這么生疏。 祁焱淡淡地勾着唇,看着這只惊慌失措的小兔子,并不打算在孩子面前說些什么。 “你好,我是祁焱,祁凌的二叔。” 他向她伸出手,這一刻黎秋意突然有些感激他。她是怕的,怕他当着小凌的面說出她是什么人,怕這個医院裡的更多人知道她的不堪。 “我,我是黎秋意。” “嗯,好名字。” 气氛尴尬,看护的妇人是個人精,只看着就觉得這两人有什么事,把小凌推到了一边。 “祁先生。” 祁凌在一边玩,還是刚才的花园,能听到对话的只剩下他们两個人。 “我就先走了。” “你来這干什么?” 黎秋意抿了抿唇,“我母亲在這裡,我之前并不知道小凌她是您的侄女,不是故意要......” 不是故意要套近乎,更不是要故意接近他。 “我知道。”祁焱打断她,“我只是好奇而已。” “您可不可以。”黎秋意的眼神晃了一下,倏地离他远了些,“可不可以不要說出去。” 黎颖在窗子裡看着她,手机终于不再震动,十几分钟前還横眉冷对的女人,在看到年轻男女站在花园裡的登对后笑弯了眼睛。 她拉开窗户。 “祁先生。” 祁焱有一丝不快,却沒表现出来。他不好奇這個女人是怎么知道她姓祁的,只是她眼裡都是精明的算计,与小姑娘的纯净完全相悖。 霸道性爱都沒能给黎秋意如此屈辱。 她不敢抬头,生怕看到黎颖那副谄媚的表情。好像在和全世界說,她的女儿攀上了一個多么厉害的男人。 “祁先生,抱歉。” 她小声地說,带着自己所剩无几的尊严逃离。 大门口,有辆蓝色的跑车停在了那裡,一個男孩从车上下来。他截住了女孩的去路,手裡還提着小姑娘才喜歡吃的草莓蛋糕。 “秋意。” 黎秋意慌张到极致,她不想把自己的生活暴露给祁焱,像是被扒光了一样。更不想让何俊看到花钱和自己上床的男人,像是把五脏六腑都秀出来。 “何俊,你怎么到這来了?” “我找不到你啊,问了同学才知道你在這,你做什么?兼职嗎?” 這时何俊看到她身边的男人。 “祁叔?” 其实祁焱今年只有二十五岁,十九岁的何俊叫他叔并不太合适。可是祁焱的身份在那,這声叔何俊也只能叫。 “嗯。” 祁焱叫不出他准确的名字,淡淡地应着。他从男孩兴奋又羞涩的面容中看出一种叫暗恋的情绪。只有少男少女才有资格有的情愫在周围升腾,他睨着她的小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然后便远离了两人,走到祁凌身边陪着她玩,耳朵却一直留意着這边。 “那個,晚上你有空嗎,就是我上次說的那個电影上映了。”他怕女孩不会去,又說:“我們宿舍的其他几個人也去。” “和他们的女朋友一起......” 這句话他說的很小声,但他是希望黎秋意能听见的。只可惜女孩现在满心都是痛苦,她沒能听到,倒是被一旁的男人听到。 “我就不去了。” 黎秋意拒绝了邀請,也拒绝了草莓蛋糕。她不喜歡甜腻腻的感觉,也不觉得以自己的身体還能配得上谁。 男孩难掩失意离开,祁凌人小鬼大,对着祁焱說:“那個哥哥肯定是在追秋意姐姐。” “嗯?你怎么知道?” “我在电视裡看的呀。” “那你觉得這两個人配嗎?” “配呀。”祁凌望着那辆跑车开远,“郎才女貌,秋意姐姐又漂亮人又好,电视剧裡都是這么演的。” “少看电视剧。”祁焱揉掉了小女孩的小呆毛,“你不知道电视剧裡都有坏人嗎?他们会让主人公分开,然后自己做主角。” 祁凌撇着嘴。 “不行哦。” “我只想有情人终成眷属。” “不行哦。”祁焱难得幼稚,学着小姑娘的說话语气,“现实都是很残忍的,你要快点习惯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