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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为什么她连一句想念都不配得到,从始至

作者:未知
“应该是我看错了。” 外婆已经去世很多年了,又怎么会真的出现在她面前。无非是思念太强烈,她看谁都是想象的样子。 医院大厅裡都是急诊病人,时不时有人与他们擦身而過。黎颖接到吕梅的短信,裹着围巾离开医院,却不想碰到被男人紧紧护在怀裡的黎秋意。 来不及想他们来這干嗎,黎颖捂住脸,装着打电话却心如擂鼓。 她名义上的女儿,和她這辈子都攀不上的那种男人,就在她身后走過,她甚至還感受到来自黎秋意身上的温度。 黎颖在风月场混了這么久,這点事還是看得清楚的。之前只是听說,可今天确是真切看到。 ——祁焱喜歡黎秋意,保护的姿态是男人对女人,与客人对妓女的占有不同。他手臂揽着女孩的肩膀,匆匆路過的行人偶尔会蹭到他的衣服边,却沒人能碰到黎秋意。 目光逐渐燃起妒火,吕梅的电话又来催,她剁剁脚偷偷从侧门溜走。 黎秋意离开這裡不過半天,大敞的门口像是一张要吞噬人的大嘴。 祁凌是突然转到這裡的,她之前并不知道自己来的就是郑洁工作的医院。 “你在這裡等我?” “不用,一起吧,我想去看看小凌。” 祁焱细心地发现了她眼裡晃动的光影,只可惜被擦破的眼圈红肿未退,他沒办法分辨她是不是又哭了。 好在祁凌离郑洁很远,不同的走廊,這裡沒人知道黎秋意的身份,少了许多异样眼神。 祁凌還沒结束手术,熟悉的轮椅放在靠近门口的地方,黎秋意摸上扶手,耳边仿佛听到了小女孩的嬉笑。 “小凌的腿?” 祁焱看着进出的医生,揽着她坐上椅子。 “她好像一出生就是這样。” “好像?” “嗯,我才回来沒多久,她出生的时候不在這裡。” 手术室大门打开,护士医生簇拥着被推出来的女孩。她紧闭着口眼,气息微弱到让人心慌。 過了许久,祁凌眼皮开始颤抖,但是她沒醒,而是陷在梦魇裡,反复叫着自己的父母。黎秋意握着她的手過给她体温,苍白如雪的小脸和瘦到只剩一把骨头的身体,让她仿佛在照一面穿越时空的镜子。 从叁岁开始,她便辗转在不同亲戚的家裡。小心翼翼地看着别人眼色生活,怕被赶走,因为谁的一個眼神和一句立意不详的话忧心忡忡。 不敢在吃饭时弄出大的动静,记得亲戚家的小孩喜歡吃什么,夹菜的时候乖巧躲避。围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的時間属于真正的一家人,她只能待在小房间裡,偷偷从门缝看着孩子和父母撒娇。 她期望在某一天醒来,爸爸妈妈会接她回家,不用再過寄人篱下的日子,可以吃自己喜歡吃的东西,在晚上睡觉时也能开着小夜灯。可她沒等到過,直到她被人抱走又见到郑洁,那個应该被称为母亲的人,脸上始终都沒表现出对她的思念。 她抱住女孩的身体,热泪顺着颈窝向下流淌。 “我想出去待一会儿。” 她不想让祁焱再看到她哭,越過男人穿過狭长走廊下楼。 湖城的秋天很短,几场雨之后遽然入冬。她踏着满地潮湿落叶走进花园,在清苦的草木气味中环抱住自己,呼出一口白气。 “妈妈——” 小女孩稚嫩的声音吸引了黎秋意的目光,她望了一眼顿时愣住。一家叁口越走越近,她才反应過来自己是不能出现的那一個,习惯逃离,可又舍不得真的离开,身形隐在墙角,透過树叶盯着他们。 郑洁在电话裡的语气不好,丈夫带着女儿過来看她。一家人其乐融融,郑洁被男人一只手臂搂着,怀裡抱着小女孩亲昵。 童言童语逐渐抚平郑洁眉间川字,這应该就是她口中才上小学的女儿。這样的郑洁是黎秋意不曾见過的,她沒有不耐沒有烦躁,是一個真真正正的慈母。拿着糖葫芦晃悠的小孩,拥有她想都不敢想的一切。而她躲在黑暗中,做着一個卑鄙的偷窥者。 “妈......” 她们明明都是她的女儿,为什么她连一句想念都不配得到,从始至终,都只是一個局外人。 她想看郑洁的笑容,所以离得越来越近,终于被郑洁的丈夫发现。 “你是?” 天色已经入夜,一個陌生的女孩流泪满面出现在他们身后,是谁都会生疑。 郑洁眯起眼睛,用眼神警告黎秋意,更可笑的是她還特意将小女孩背過去,不让她们对视。 “這是我的病人。” 郑洁先于黎秋意开口,背对着丈夫是她冷冰冰的眉眼,猩红的唇一开一合。 祁焱断不会让黎秋意真的自己出门,他一直跟着她,紧拧眉心,自从母亲去世后,他再沒有這么想杀一個人的冲动。 手摸到腰后,冰冷的铁疙瘩可以将一颗脑袋变成一朵完美脑花。 他举起枪,枪身和黑色手套融于一体,枪口对准郑洁太阳穴。 ————分隔线———— 今天二更,叁火這一两天该表白了,火力全开刀裡找糖吃。 虐的這段日子,我会尽量加更让時間快点過去。 也理解一下秋秋啊~从小看人眼色长大的孩子,沒有家人,是沒底气和谁叫板的,更沒有任何自信觉得叁火会喜歡她。 不過很快就知道啦。 關於秋秋的职业—— 叁火:我媳妇纯洁着呢,我最爱亲她小嘴了,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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