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男人占有着這個小姑娘的身体,埋在她胸口 作者:未知 男人的话說的很直白,他在說“操你”的时候面上沒有任何的波澜,像是在說喝水吃饭一样坦然。 女孩脱掉衣服,背对着他看着侧面的小沙发。 “祁先生,您可不可以不要......” “不要内射你?” “是......我会,会怀孕......” 避孕药不是百分百好用的,若她怀了孩子,不要說這個男人,夜色的人就不会放過她。 他挑起眉梢笑了,搂住她将人翻過来和自己对视,吸了一口烟扬起她的下颌吻上去。 烟气渡给她,黎秋意被呛出眼泪。 “咳咳......” 两颊鼓着,像一只小松鼠。 這是祁焱脑子裡突然出现的画面,然而下一秒是她被人捆在床头,身边都是骇人的性具。 被夺食的膈应让他起了逗弄她的恶劣心意,把人压在床上看她满面春情。 “你和我玩個游戏怎么样,看看我天天射给你,你多久会怀上我的孩子?” “您不要這样......我們這裡不可以的......” “你随意开价。” “不行......” “呵。”他分开她的腿,依旧泥泞的腿心挂着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已经冒出来了一点。他這次沒做前戏,就着黏腻入了进去,女孩被猝不及防的进入插懵了,她闭上了眼睛,咬着下唇适应他。 浅浅抽动着,和上次比起来這回已经算是温柔的。就在她呼吸平缓的时候,男人眼中掠過一抹狡黠,紧接着,他猛地一顶,她便一声惊叫。 “啊!” “如果是他们,可沒有什么不行的,知道嗎?” 他說的是真的,徐枫那帮人玩的很厉害,把她放到那间屋子裡就是给那些人助兴的,屋裡的那两個男人什么都弄過,玩過之后能活着出来都很难。 而這個小姑娘连他射进去都怕,看来是真的不知道她进去之后意味着什么,最起码不完全知道。 所以他要给她上一课,嫖客不是好說话的,不会再有人像他一样,做完之后還给她一杯温水喝。 他做着简单而机械的运动,像個毫无感情的打桩机一样,进入的速度缓慢却又深又狠,每一下都刺进她的娇蕊。她咬着唇,他便舔开她的唇瓣,非要她叫出来。 久而久之,她投降了,开始小声叫床,男人看准时机腰腹蓄力,终于冲破了宫颈的限制,进入了另一個更加磨人的空间。 “啊......祁先生......” 宫口被阴道口要紧得多,祁焱进去后缓了一会儿,龙头被夹得生疼。他正了正身子,压着她的腿把她的身子迭起来,方便他入得更深,可以抵着宫壁抽动。 他的阴茎穿梭在两张小嘴中间,一张在紧咬,一张在死命咬。女孩纯洁的子宫被大物占领,一丝血丝渗出来,被淫水化成粉色,艳丽色泽散落床单,又和泡沫一起沾在耻毛上。 男人占有着這個小姑娘的身体,埋在她胸口吸吮,突然觉得她比最强烈的毒品還能让人上瘾。 他不是自控力差的人,却在那天和她上完床后,每夜都因为欲望膨大而无法入睡,现在看到她,又只想把所有的精液全都撒在她身上。 “抱着我。” 她乖乖缠上他的脖子,下一秒被他抱起来贴上床头,从下往上顶弄。 她看着他不停变换轮廓的腹肌,自己在他怀裡单薄的像一叶孤舟,被暴雨击打得无处躲藏。 终于,在她快要失去知觉之前,他终于压低了喉咙嘶吼一声,将精液射进比之前更深的子宫裡。 黎秋意闭上了眼睛,這次再沒有起来的力量。男人拔出她的身体时发出一声羞人的脆响,他在旁边走动,她累得根本睁不开眼睛看他。 迷蒙之间有個温热的东西贴上自己的腿心,她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发现是湿過水的热毛巾。 女孩腿心一片狼藉,因为過于稚嫩流下的鲜红,让祁焱有自己刚刚强奸了她的错觉。 睡着的黎秋意很乖巧,她抱着自己,眼睫上還挂着欲掉不掉的泪水。祁焱躺回床上看了她一会儿,拿起手机给一個号码发去了短信。 徐枫是效率很高的人,按理說一般人和女人鬼混是不会這么快把女孩的信息发给他的,可是徐枫就是行。 他一边和女人搞在一起,一边還不忘告诉祁焱這姑娘叫黎秋意,是一個漂亮而无脑的女人和一個客户生的私生女,后来又因为姑娘血统不明被扔了出来。 “嗯......” 闷在被子裡久了,女孩的脸蛋已经红起来,她扬了扬头,顺着热源摸過去就滚进了他的臂弯裡。 小小的一個,被折腾了這么久,确实也难为她了。 然后他抬手关上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