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章 招展 作者:核动力战列舰 潘多拉纪元135年5月1号。 卫铿這裡也和绝命位面对接上了,在這個巨轮中部的船舱内,原本堆放集装箱的区域被铲车挪走空出来一大块地方,供這個发光的虫洞运动。透過虫洞,能够看到那边的人和机械缓慢的运动。 在已经被改造成会议桌的地方,卫铿安静的坐着,等到了虫洞那边的审查组织到场后,开始了简短交代。 卫铿表现的恰到好处,语气上平静,话语中一副总算等到组织的样子,开场就是,感谢同志们過来开辟社会主义新天地。将绝命位面的领导们說的一愣一愣。但卫铿很快就进入了正题。开始汇报自己进入這個世界后的工作。 转让国土是一個非常庞大的過程,卫铿转交了自己這一年来在這片区域积累的档案。足足一大保险箱的纸质资料。(纸质很粗糙,還带着木质纤维) 這些东西单单是运上船的时候,孙船长和船员们就很惊奇,尤其是那地理等高线上的记录点,一年来每日的降水计划,一大堆数字,他嘀咕道:“文化人就是不一样。”现在,船上的船员们对卫铿的印象是‘有文化的高材生’。 卫铿這一年对上万平方公裡的土地进行了详细的档案归纳。 水文、人文、地理、矿石,還有物种,发现的可食用草药的生长区域和状态。 并且描述了自己和本土群落三次冲突過程中,各個区域内,不同大小基因群落的智力水平。以及从吉安城打听到的长江流域的几個大城市情况。 這些资料很详实了,就是专门为国家上层官僚报备的资料。 孙向阳显然是处理不了,为了显得不闲,他现在带着几個人去卸载工业设备去了,同时安排二副对当地土著进行思想教育。 绝命位面,办公楼内,墙壁下半部分是绿漆上半部分是白色粉刷,几個办公室内,正在彻夜忙碌,這裡的领导和办事员加班只能靠着浓茶来熬 打印机正在不断打印着卫铿传過来的档案,這些资料让组织很快建立了对這個位面的详细了解。 绝命位面的领导团队也对卫铿进行了考核,首先呢,确定卫铿是大学学历毕业,此时绝命位面還是20世纪九十年代,這個学历還是天之骄子。至于研究生是在特殊领域专业深造后的学历,在初级生产无法反映。 再者就是对卫铿在這個位面作战“捡到的”装备很感兴趣。 凯夫拉头盔,防弹衣,虽然根据生产编号以及标注的生产地能确定是在陕西某军工厂出厂。但显然是要比绝命位面的自由鹰的技术水平還要好。至于卫铿是如何捡到全新,而且编号都一样的装备。绝命位面负责人知道這裡面可能有些小故事,但是沒有纠结這個問題。 西南高能实验室中,虫洞在金属约束装置上。 程世涛這位军方高能物理专家,正在用粒子对虫洞进行测试,這位高能物理专家正在通過粒子在虫洞旁的性质变化,来检验一些理论。 在已经进行的测试中,己方可以传送物质,但是需要两边同步传输能量,這個比例是65.6:1,也就是绝命位面输出的能量是相当于潘多拉位面输入能量的65倍。而物资传输過程中,两边都要准备物质,用来转化。传送一公斤的钢铁在绝命位面這边需要一度电,但是传送汽油消耗却非常少,這和潘多拉场中,有机物转化的能量信息容易转化的规则有关。 当然,這個虫洞不支持传送动物,将生物投入到潘多拉位面会变成死物。内部蛋白质结构错乱。 上述是绝命位面科学家们测得的参数。他们试图想要从這個参数中寻找到一些bug,进一步拓展這個异位面穿梭通道。 但是实际上,這個虫洞是主世界的杰作。 主世界并沒有构建可供意识生命穿梭的通道,现在虫洞两侧的物质信息发送,仅仅是一個信息中转加工站。 通過加工站,绝命位面的势力输入足够的物质信息,辅助潘多拉世界的物质构造。由于绝命位面在這個過程中是“研发,探索”過程,罗红星就能通過操作,从绝命位面拿到物资。但某种程度上来說,這個异位面区域的一切对绝命位面来說,似乎沒有价值。 公元2435年,9月,這是新成立的南方政权脱胎换骨的一年。 卫铿原本积攒的各种小型机械设备组成的小而简单的工业生产链。随着空间门的到来后,来了一次技术大更新。 远华834号远洋货轮从船上运下来了大量相当于主世界二十世纪末期现代化的设备,還有一條條推土机、挖掘机。卫铿甚至還瞅见五辆圆脑袋五对轮的坦克。绝命位面的军事主管甚至在得到卫铿這边情况后,临时发送了一批生物柴油制备设备。 這些机械化设备,直接将卫铿周围完成了改造,那個旱厕直接填平了, 有制氨,制碱,制酸联合设备,不需要堆粪积硝了,绝命位面那边的组织,授权船上的干部直接在该地建立领导班子继续解放全世界。 而這個在潘多拉位面新成立的组织则是将卫铿定义为“祖国大好青年在荒野上建设社会主义”的典型案例。 听到這么定义,卫铿觉得有点脸红。 卫铿:“這段時間嘛,自己一直只顾着自己,伟大理想什么,其实沒有,而且自己一直都想回老家,现在被树典型,实在是過了,過了……”只能說,虫洞那边的人,太淳朴了。 沒有多少花花肠子的卫铿得到集体的夸赞,有时候会不自禁的卖力。 石灰窑、炼焦炉,新的机械生产中心,都能看到卫铿忙碌的身影。 就连本位面的那些土著们,都感觉到了,卫铿在大船到达后变了一個样子,变得更开朗了。 并沒有人给卫铿发奖金。一個個任务指标挂在卫铿案头后,卫铿就沒日沒夜的加班加点,丝毫沒有以前那种躺平的态度。 躺平是因为,总能见到除自己之外的人可以找到机会暴富!再也不相信自己有公平获得劳动报酬的可能,所以丧失了劳动积极性。 现在,卫铿似乎将回归暂放一边,开始为這裡必将载入史册的壮丽发展,出一把力。 当巨大的钢铁巨轮停靠港口后, 粤地原本的几個城邦,一些商人悄悄用机械照相机拍摄了一卷卷照片。這個船头上,五颗黄星符号的红旗,让周围城邦稍稍有文化传承的家庭都觉得事情变得不简单了。 因为潘多拉场遍布整個星球前,东亚超级大国就是以這個符号来代指這個国家。 而现在,东亚大陆分为了两個邦国也都沿用了這個旗帜。 北方势力是在這個原旗上多了黄色的一横。而南方上则是原旗上多了蓝色的一横。 现在珠三角码头出现的這艘巨轮,直接是原旗!联想到卫铿集团突然地达到粤地珠江出海口附近。這一切似乎串起来变成了又一個新的故事。 故事:一個未知的人类势力介入了粤地,在抵达粤地之前派出了大量面容相同的人群进行先头开拓。而现在将该区域的基因群落都驱赶的差不多,并且摸透了吉安城在内各個城邦的深浅,开始将更多的力量和资源投射了過来。 不得不說,他们猜的已经非常近了。 公元2436年6月1日,太阳朝气、云霞蓬勃。 在珠三角卫铿开辟居住地最大的据点广场上,两百多個卫铿,所有的船员,以及一千多的位面土著按照活动组织标准在這石子地上列队而立。 随着音箱喇叭中,播音员“升国旗,奏国歌,全体敬礼”,高亢的音乐从喇叭中响起,而国旗手们扬起了红旗,随着音乐让旗帜缓缓升起。 仪式是要有,大义更是要讲的。国之大事在祀与戎。 “祀”就是今天這個升旗仪式,以后将以今天這個流程标准,朝着所有据点推广, 而“戎”在此刻起,這裡的武装也不应该是‘拿着武器,为卫铿自己個人生存’而战的一人私军。在升旗過后,组织内宣布了现在唯一合法的武装力量名称:“统伐军”。 红旗在金属旗杆上飘荡后,所有人按照要求仍然站在操场上。 双麦穗徽标的五辆坦克以五角形在阅兵式上开過,随后就是拖拉机牵引的70毫米口径火炮。按照潘多拉时代后文明陨落后的标准,這样的火力的确是威武雄壮了。 這裡是广州,无论是追溯歷史,還是展望未来,這個名称都很合适。虽然现在大部分武装人员依旧是卫铿撑起来的,并且未来很长一段時間,卫铿也都是這裡面的骨架,但是军队武装最终還是要看内核。 当然站在卫铿们的個人角度上, 這阅兵时候的音乐有点?孙向阳直接拿“运动员进行曲”来给坦克前进做bgm,這让卫铿觉得在小学,哪怕坦克钢铁那咕噜咕噜咯吱咯吱的碾压声从自己耳边驶過,也沒有盖過自己那种“带着红领巾站在方格点上晃来晃去摸鱼”的感觉。 “运动员进行曲”由于两辈子从小到大都听,洗脑了,听到旋律就跟入节奏,還沒法脑补替换成“钢铁洪流进行曲”。 “统伐”的事情還很长远,现在在珠三角的這個新组织,還有很多内部問題迫在眉睫。 临时卫生所,上吐下泻的人让唯一的卫生员老李忙得手忙脚乱,倒霉鬼们坚称,自己沒有乱吃东西, 但是送他来的朋友则是老实交代:這家伙吃了路边的红色覆盆子。 本位面的土著实习生们对此目瞪口呆,那玩意也能吃?如果浆果可以吃,人类文明也不会崩溃的那么快了。正如所有带着自然香味的花朵张开后,小虫子会第一時間飞进去,而這個位面所有的水果在成熟有着高糖分之前,都会有孢子附着在上面。吃這些果实的都是生长周期只有几周的简单生物。现在這些高糖高水的果子已经不是同人类相关的生态位了,除非全用高压设备加热到一百摄氏度以上灭活。 這位病号,卫铿只能直接给他注射几管血液,让突然爆发的生命辐射抹消了這些微生物的基因。 而這件事情则是给了這裡的组织一個教训,那就是后勤方面的問題一定要解决。在過去卫铿一個人探索潘多拉位面,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感觉到哪地方有生命辐射,直接将其带過来。卫铿身体好,周围几乎所有生物被卫铿反向辐射破坏。天上飞的,水裡游的,地上跑的,广东人吃的卫铿都吃。 但是随着队伍的壮大,就不能像美国大片一样,等着穷人在這個有些魔幻的生物变异世界进化成超人,而是要从科学的角度全面构建工业后勤体制。 這個世界的微生物很厉害,塑料袋都有细菌分解,卫铿现在唯一有效的保存方法,就是盐分腌制,然后烟熏脱水,最后用荷叶包裹黄泥巴覆盖,石灰窑的热空气烘干,送入地窖缺氧环境储存。就這样還有硝化细菌活动。至于远洋货轮上,船上的冰柜也无法储存食物,可用的食物只有罐头和各种蔬菜。 至于還有傻子要和卫铿比,在工作时候看到卫铿擦伤后在伤口上抹一抹吐沫,伤口就快速愈合后,也就认清现实了。 在工作组织会议上,卫铿根据下面收集的條件作了记录,玻璃瓶一定是要有的,而且必须要有马口铁盖子进行密封。同时要一批食品空气设备。瓶装饮用水全部碳酸化,对船上的空间门那边提出了這一系列的要求。一切很快就送過来了。 空间门那边的物资传送過来后,卫铿瞭望這個虫洞开始有所深思。 卫铿:“所以我能对那边做些什么呢?” 作为社会的一份子,卫铿内心对“交换”這個概念非常在意。自己不可能对某些人无限出力,同理他人也不可能对自己无限出力。而自己对任何模式,都痴迷达到“持续”這一结果,一個只有一方在出力的過程是不可能长远的。 關於這件事,卫铿的系统提示:“可以进行双穿,在绝命和潘多拉位面之间来回。交换两個位面的资源。” 卫铿:自己是绝对不会穿梭到绝命位面做贡献的,那边据說位面战争打的火热,自己是中人之姿,沒有過人智谋,過去可能活不過一集,最多在潘多拉位面中做一些对绝命位面来說有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