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章 介宏子极变,指挥官 作者:核动力战列舰 神州,卫铿从洛书实验室中出来后,回绝了一切访客的询问,带着洛水集团的人返回镐京。 在本位面的视角中,這次的时空事故,自己幸存,柯飞甲失踪。這种事情,自己不能表现的像无事人一样,柯飞甲的追悼会還是要参加的。 嗯,知道他沒有死,只是换了時間线,但是嘛,這裡社会的人情世故還是要遵守的。乘坐专机,一身素服赶到了柯飞甲的老家后,在洛阳的灵堂前上了一炷香,对他的兄弟和侄女进行了关怀,提出一些保证。 在灵堂的哭声中,内心其实沒有任何波动的卫铿感觉到很不和谐。当然,遇见柯飞甲這個世界的兄弟后,看着他们悲伤的情绪, 在這厅堂锣声中, 卫铿突然之间洞察了他们的很多心理活动。虽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明白的,就是突然之间了解了。 柯飞甲的那些堂兄弟和家属们此时悲伤是有一点的,毕竟和柯飞甲少年时一起打過架、逛過游戏厅,现在人走了,所以那点眼泪也不是用洋葱催出来的,只是哭声却有些夸张。 但悲伤背后,柯家人心裡更多的是遗憾! 柯飞甲与庙堂上的达官显贵有密切联系,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道理,家中的子弟都是了解的,现在柯飞甲沒了,他们有些慌张。 所以此时的哭声是在掩盖心裡面打的飞响的算盘声。 柯飞甲无后,留下的宅产和存银,以及一些可以跻身于上流圈子的考学、商股名额,该如何分配?所以现在一起在灵堂哭给外人看,出了灵堂闭上了宅门,在祠堂中就要据理力争。 如此复杂,让卫铿想要抖腿,哦,现在不能,那么缠手指?触景生情想要对应乱麻的事物。 突然间灵堂上一個娃娃哭声大了起来,所有人回头看着這個娃娃,這娃娃手指着灵堂上香炉的香,卫铿刚刚上的那一炷香上,冒出的烟如同麻花一样缠绕着。 卫铿看到這個烟团,脑子中也嗡的一下, 刹那间烟突然散了。 一天的闹腾后,卫铿终于返回了自己的房间,這個房间是洛水集团在洛阳置办的宅邸。這年头,顶级的财阀在神州境内的地盘上,哪会去住酒店呢。 卫铿靠在太师椅上看着自己面前的行程规划。今天来一趟洛阳,還是要趁這时候和一些商业伙伴见面。 来到此地,如果不去那些与卫家友好的世家拜访,亦或是回绝了他们的造访,那就代表着,可能关系欠佳了。 将行程表单塞到手提包中,卫铿压抑的吐了一口气:“真繁琐。” 第二天出门后,卫铿打电话招呼了人员进来打扫收拾下榻之处。 两千平方米的宅院,处于洛都的闹市中罕有的僻静场所。实在是难得,但是這样的宅邸在洛都中绝非唯一。 至于打扫卫生?卫铿可以安排女仆,例如那個秦虹玥就是送上门的女仆。但是卫铿觉得自己是来给好友吊丧的,某些让人误会的事情還是收敛点好。 這种宅院常年空档,自然不可能配备一整套的仆人管家体系,并且主家常年不住,也沒有特别的隐私。 牙人司签了契的佣人会根据屋主人每日外出的時間,对客厅、卫生间、厨房、户外泳池进行打扫清理。這类佣人是本地人,家底清白,连续三代都是诚信可靠,才能干這一行。卫铿开出的工资是一次两千,一般是一周维护一次。至于一個月打扫一次的,会根据情况加价到五千。 整個洛阳一千多座平日冷清豪邸,都是由這样的公用仆人进行打扫,按平均每月打扫十五间宅邸来算,月收入三万有余。而除了這些纯收入,每年還有牙人司匹配的额外奖金。 沒错,牙人司额外来补贴。因为這类行业属于攀附豪强。不是赚豪强的钱,而是借着豪强势赚钱。 当然,這一行门槛太高,高在一個非常重要的资本,那就是“诚信”。子承父业,一代代传承的家教裡,最重要的有三点:“见金不拿,闻赃做哑,遇盗不顾。” 第一、很好理解,就是看到贵重物品,一点都不能见财起意。 第二、就很暧昧了,就是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保持沉默一言不发。就算是看到一些赃物交易,倘若要举报了,报纸,清流会记得你一时的大义,但是你整個一系都不要做這個行当了,连带着整個牙人司(中介介绍公司)也都会臭掉。 第三、就是见到盗贼,不顾身。看到盗贼,要奋不顾身的保护雇主财产。 五天后。 “卫,卫宗,实在对不起,您這裡的情况,我,我,想,想請两天假”——這是专职仆人颤颤巍巍的给卫铿留言。 眼神中十分闪躲,這么一個讲诚信的服务行业从业人员,显然是遇到了极大的恐慌,才会主动对雇主提出這样的要求。 卫铿无奈的露出苦笑,然后回了一份电子邮件,并且,从账款上拿了30万递给了這個工人,作为精神损失费。 那仆人慌忙拒绝,然后悄声对卫铿道:“老爷,那房子裡的东西,還是找道士做几场法事吧......” 卫铿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房子裡沒有脏东西,别在外面瞎說。” 這位仆人:“是,是是。” 卫铿回来后,就有一些伴随自己的异常现象。 自己房子中,经常会出现水龙头自动开启的样子,被窝有人睡過,然后瞬间恢复到整理過的样子,电视突然莫名其妙的开了,然后关闭。当然,這些异常卫铿都沒被惊吓到,因为每個异常爆发前,自己的思维裡都有相关的想法。 例如自己担忧电视机沒有关,所以电视机会莫名其妙的开一下关一下,而厕所冲水现象也是如此,自己想要去上厕所前,厕所会提前冲一下。 沒有心理准备的时候,异常会吓人,而随心而动的异常,就沒有那么吓人了。 卫铿确定应该是自己把仆人给吓到了,因为出门在外时,突然挂念家裡一些东西,所以? 最终卫铿通過摄像头,调出摄像头后,看到了各個房间内在异常发生前出现了神秘的闪烁。至于外人会看到什么情况?卫铿将心比心,的确得给那個可怜的仆人一点精神损失费。 這個位面的超能现象,在于能被意识活动链接的介宏子现象。 卫铿进行二段穿越,就是为了增加意识中介宏子的位势能量。现在看来,這個增加效果非常好,每天呢,自己的介宏子能量,都会随着自己无意识的精神释放出来。 系统根据卫铿這几天的情况进行了统计。 卫铿身上的介宏子具有超时空穿梭能力,也就是自己在哪裡触碰過,思维稍微想一下,介宏子就会穿梭到卫铿停留過的地方,对一些东西进行触碰。卫铿每天身上都会积攒出一定的介宏子能量,如同打嗝一样,无意识的释放出去,有待于进一步控制。 卫铿一开始得知,是這样的介宏位能增加!并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种超能,例如真气、念力波。第一時間想的是,“是不是能請病假回去了?任务结束ok~” 但是第二天就被时空穿梭所弹出的界面警告:经過审核调查,你沒有出现精神崩溃,也沒有遭到生命威胁,請履行自己的义务,现在是战时,如果你逃避时空驻守任务,将受到严重惩罚。 再然后,就是自己朋友家人来的劝說信。 卫锵:“现在要顾大局,你的位置是非常安全的,最危险的工作,你已经超额完成了,就等着后面的福利分配,何必在下半场撂挑子呢。” 至于柯飞甲那边,则是为卫铿指明了一個将现在超能控制加以应用的研发方向。 原本心态无所谓的卫铿,感觉到了现在时空管理局的情况很严肃,似乎战时的秩序纪律执行的相当严格。于是不再“撒泼”。 卫铿:“现在嘛,不知道情况,至少别变成被树立的典型。” 關於自己现在超能现象的控制,這個其实不是不能控制,与其說是难以控制,不如說是卫铿懒。 卫铿对這個世界的期盼就是“念力波,真气”這类简单省事的东西。這种强烈的路径依赖让卫铿不想再搞别的,就是感觉技能沒刷好,想要退游。但是现在必须要在這驻扎,那就只能动动脑子研发了。 返回洛水后,来到生产电子元件的工厂,测定了与自己身上介宏子产生的光电效应最敏感的材料后。卫铿直接让原本研发“破军金甲”相关控制元件的研究组,分出一個研发小组。当然,研发经费還挂在金甲项目上。 该研究方向并不困难,因为前面材料筛选中,正好有类似的材料型号。 六十日后,卫铿躺在了一個全信息仓裡,自己的面前是大量的电子元件,如同麻将席一样排列在自己面前,自己在五立方米的信息仓中闭关了四個小时,其中八百六十七個电子元件和卫铿的介宏子完成了纠缠反应。 這些电子元件被取出来了,接下来,将匹配设施,进行进一步试验。 治疗抖腿的方式,就是尽量运动,主观的让自己腿的运动一次又一次的达到自己要去跑的动作上。而治疗无意识缠手指也是一样,多写字,坐在桌子旁,不拿笔感觉手多余时,一定要手握着什么。 而现在,卫铿意识上介宏子之所以惹出了外人眼裡的灵异现象,是因为自己的普通日常活动无法给這個能量正常释放的渠道。那现在就让自己的习惯,连接到某些特定的物品(常用工具)上去。 如果熊孩子习惯于手游,就不会拿着笔头出门乱戳。嗯,如果卫铿老农习惯了种田,手上的粪叉就不会反官 秦统历2194年,漠北的一個兵武基地中,身着普通工装的卫铿作为洛水集团的测试员,在向這裡的军事主帅作揖后,开始了测试。 漠北的总兵大人坐在观察台上,看着前面电子屏幕上发送回来的各种信息。而卫铿這边则是靠在了一個车舱大小的结构内,头上戴上了一個头盔,开始了信息指挥。 二十辆坦克和十八辆各类装甲辅助车辆组成的装甲营,其电子通讯频道中沒有任何武人的军事指令,内部都安装了自动化芯片,以及!被卫铿的介宏子纠缠過的信息量。 指挥大厅中,一组组人员开始负责在各個界面上进行战情监控。 随着兵事主官们下达了多條作战命令,卫铿的念动开始,各個装甲车开始启动。同时装甲车上方悬浮的无人机设备,飞到了车辆前方进行扫描。随着探机的轻翼起飞,麒麟主战坦克、磁弩防空车组成的装甲合成部队,迅速展开队形,向前前进。 装甲集团,前方必须要有战场感知能力,主世界二战时候的王牌装甲连队指挥官,战前都是必然乘坐吉普车到前方观察的,以至于连队的轻型车辆消耗极快,——所以现在在战术总结中,也必须要有无人机在战车前方贴脸观察。 由于一架架探机轻巧的悬停在各個高地和低洼地区,在钢铁洪流前快速“踩盘子”, 后续的每一辆战车在路径選擇的时候,都灵巧规避了陷坑,保证了开火时的稳定。 在演习的五十分钟后,滚滚黄沙,随着履带转动,给整個战场观察带来了滤镜。 传统战场的后方指挥已经失去了效力,這时候后方指挥官只能下达笼统的营级别作战命令,对于战场的前沿细节指挥权下放给了下面的连队。 而现在,這位神州的总兵,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卫铿座舱,掀开了信息舱盖子,直挺挺的将手伸到卫铿面前,插入了数据线,這样沒把卫铿作数的态度,让卫铿的操作一時間有些停滞。——可参考,在越塔杀人时,你爸妈沒把你作数,直接在主机上插入数据线。 总兵大人对接了卫铿的界面。 现在,卫铿座舱内的数百個视角内,有无人机悬浮视角,有坦克在阵线上的各個视角。 而這些视角经過拼接后,变成了一個立体的上帝视角。类似全面战争游戏中任意俯视,拉低看任意一点细节的情况。 带上全息目镜的总兵体验了這個场景五分钟后,缓缓扬起了手,几秒后猛地挥下,一旁大厅中,一旁的副将见状,立刻对各部门传达“磁脉冲攻击”的口令。 而兵武指挥大厅中,对外观察的窗口开始合拢,一块块屏蔽的钢板落下来,整個大厅变成了暗色。暗蓝色的灯光下,坐在各屏幕前的将令传达者也都盯着自己的传统观察屏幕。 而此时战场上,高空中的朱雀轰炸机掠過防区后,留下了六枚炸弹,這些炸弹在战场上爆发出了诡异的蓝色光芒,而這蓝色的光芒与滚滚的烟尘中,一辆辆仍在行进的战车多了些许科幻色彩。。 指挥大厅中,传统的屏幕全部陷入了黑屏。 但是卫铿座舱内传输来的信息画面仍然清晰,介宏子纠缠的电子元件,无视空间弥漫的电磁波,直接顺着卫铿身边的介宏子场穿了回来。 卫铿仍然能下达兵进指令。 总兵看着卫铿仍然稳定传输的立体画面,以及画面上,丝毫沒有被阻碍的机械集团战术控制,虽然沒有喜形于色,但手掌按在卫铿的座舱前,好久沒有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