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楚慕连环质问,气坏老夫人
林娇娇說着就要起身上前。
老夫人抓着林娇娇的手不曾松动。
看向沈昭:“慕儿,你看沈氏她都将娇娇逼到了何地!娇娇在九泉下的兄长如果知道娇娇在咱们府上的遭遇,他该有多寒心呐。”
二夫人也适时地开口:“弟妹何必如此,欺负林姑娘一個弱女子。使得卑鄙手段,缩减各院开支来逼林姑娘向你赔罪,你怎么就能那么狠心。”
楚慕瞪大了双眼。
這是一码事儿嗎?
首先他真沒推林娇娇。
其次他减免各院的花销不是来以公徇私,更不是来报复谁。
实在是他们花的太多了。
這是两码事怎么可以混淆一谈。
沈昭默默地为林娇娇竖起大拇指,好样的盛世大白莲,继续你的稳定发挥,让你的慕哥哥好好感受来自你的“爱意”吧。
她脸色一寒,学着楚慕以往的做法,拦下起身的林娇娇。
“娇娇你身子弱,好生歇着,本就是她的错,你无需向她赔罪。”
林娇娇俏脸一红,媚眼如丝地看着沈昭,羞涩地“嗯”了一声,“娇娇知道了慕哥哥~,娇娇真的沒什么的,只要姐姐不再计较,即便受些委屈娇娇也愿意。”
她表现得越大度,慕哥哥越厌恶沈氏。
這還是慕哥哥第一次称呼她娇娇,而不是林姑娘。
慕哥哥心裡是有她的,早上那么对她只不過是被沈氏這個贱人给挑拨的。
林娇娇得意地向楚慕投去一個挑衅的眼神。
楚慕一怔,這场景他好熟。
這一幕经常在府中上演。
阿昭以往是不是就像现在的他一样,无力辩解百口莫辩。
他深切地体会到了阿昭的无助。
明明被诬陷有苦說不出的是阿昭。
可以往的他就像脑子落在了军营裡一样不够用,从未听過阿昭的解释,在众人的三言两语之中就给阿昭判了罪。
如果今日不是他亲身体会,他怎么都不敢相信,二嫂、林娇娇她们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诬陷阿昭。
扭曲事实。
“不是這样的,我沒有推林姑娘,而且缩减各院开支是有原因。”
沈昭冷哼一声:“沈氏今日你說不出個道理来,不仅要恢复各院开支,還要向众人赔罪!”
楚慕对着沈昭感激一笑。
感激她沒有像他以往一样,连個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越是這样他对阿昭的愧疚和心疼越深。
以往的他让阿昭有多失望啊!
等他解释清楚了,母亲是会理解他的,知道他這不是以公徇私而是就事论事。
他也坚信,母亲只不過是不了解实情才会這样。
毕竟母亲年岁大了,想得不再那么周全。
“母亲,二十两银子足够府上各院一個月的花销了,母亲你不是时常教导子孙要勤俭节约嗎?母亲知不知道二十两银子足够一個普通人家一年的花销。
還有府上各院膳食从公中出,這二十两只是各院主子的花销,這四季的衣物都是公中出,哪裡有要花钱的地方。
善俊和善安在国学上学,身上带着那么多银两干嘛?他们是去求学的,又不是与人攀比去的。
林姑娘身子弱,府上有府医和药房,药膳的钱也都是公中出,林姑娘又不常出府,二十两银子怎么就不够花销了。”
楚慕顿了顿看向林娇娇,不赞同地說道:“還有林姑娘,你知不知道一百两银子能买多少米粮,能救多少穷苦百姓的性命,往后林姑娘再心口痛吃不下膳食,也别再从公中支取一百两银子去金玉楼点膳了。
我已吩咐账房先生,往后每院的开销一個月都不得超過二十两。
将军府支付不起這等巨额花销,林姑娘下次沒有食欲,不妨饿上两顿,保你见什么都想吃。”
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就连老夫人握着林娇娇的手都紧了紧。
她们可从不知道林娇娇会从公中支取一百两银子只为吃一顿可口的饭菜。
更不敢去想她平日裡糟践了府上多少银两。
老夫人看向沈氏的眼神更加厌恶,她是個木头不成,就让林娇娇如此作践府上钱财,不知吭声還不知阻拦。
林娇娇瞬间脸色惨白,尤其是老夫人握得她的手好疼。
力气大到好似要将她的手给握断。
還有二嫂的眼神好可怕,像是要吃了她似的。
她花的是慕哥哥的银子,二嫂凭什么那么看她。
楚慕說罢也不去看林娇娇惨白的脸色和众人的反应,再次看向母亲认真的說道:
“母亲你知不知道将军一月有多少的俸禄?将军府各铺子的收益一月又有多少?府上的开支一月又要多少?母亲算過這笔账嗎?将军府的收益够這笔开支嗎?
這多余的开支又是怎么来的,母亲知道嗎?”
问出来這句话时,楚慕心底的愧疚更甚。
以往他不知道各院的花销如此之大,他知道阿昭会用嫁妆来补贴公中。
但他不知道她补贴了這么多。
大头都是阿昭出的,他那点微薄的俸禄,和府上单薄的家产根本就不足以支撑府上的开销。
听着楚慕的阐述和质问,沈昭都忍不住要鼓掌了。
這些豺狼怎么会不知。
她们明知道将军府的家产不够她们挥霍,可她们依旧挥金如土。
吸的可都是她沈氏的血啊。
老夫人在楚慕的质问下早已面色铁青。
沈氏這個贱人,今日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嗎?
居然敢在慕儿面前如此质问她!
不由得握着林娇娇的手更紧了。
林娇娇痛到战栗。
這死老太婆的力气怎么能如此之大。
可要痛死她了。
她還不能痛呼,更不能将手从死老太婆手中抽出来,只能死咬着嘴唇强忍着。
不過她看向楚慕的眼神更不善了。
沈氏這個小贱人,好端端地顶撞老太婆作甚,就不能像以往一样默不作声地受着,害得她跟着受罪。
她一定要让她好看。
一旁的楚杰仁坐不住了,這小娼妇今日這是怎么了?
抽的什么疯,打得他现在還痛,现在還铁了心地要克扣他的银钱,這怎么能行。
三弟向来最敬重他這個二哥,今個儿他非让小娼妇吃不了兜着走不可。
对着沈昭說道:
“倒反天罡了這是,老三你看沈氏她像什么样子,母亲說什么了嗎?你瞧瞧她伶牙俐齿地质问母亲,谁家府上有這等不孝的媳妇儿。
你再不管管她,這府上哪還有母亲和我們這些人的活路,你瞧瞧我……瞧瞧为兄這张脸,也是被沈氏她给打的。”
說着揭开他脸上的那块与他衣袍料子一致的布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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