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打脸兄长
看着老三冷峻的眼神,咂了咂嘴不敢再說道。
老三那眼神像是要将她给活剐了似的。
沈昭凝视着二夫人,父亲是她的底线,她不允许任何一個人编排父亲。
二夫人她会好好收拾的,不急在這一时,杀人還得用钝刀。
慢慢的磨。
二夫人往后缩了缩,不敢再去看老三。
心底不免又恼羞起来,若楚老二也能像老三一样在京中当官。
而不是至今還是一個秀才,连举人老爷都不是。
她哪能受這委屈,被人喝斥,尤其是沈氏那個小贱人。
明明自身不保了,還敢喝斥她,哼等她彻底被老三厌弃了。
看她不好好收拾這個不要脸的狐媚子。
让她再敢勾引楚老二這個窝囊东西。
老夫人拨动着手中的佛珠,“慕儿既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如何处置沈氏母亲不再過问,全权有你做主。”
像是想到了什么,老夫人又补充道:“慕儿,沈氏虽然有错,但我們楚家现在還不能休了她,不然外界会說我們楚家无情无义,见沈家落寞就要休妻另娶。”
一旁一直看戏的林娇娇眼中闪過一抹幽怨。
死老太婆說得比唱得好听。
如果沈氏那個贱人,沒有丰厚的嫁妆来供她们挥霍。
她早就逼着慕哥哥休妻了。
想到這儿林娇娇不免心生烦闷,她每日想着法子支取府上银两。
为的不就是能为自己积攒一份丰厚的嫁妆。
到时候她也能有底气嫁给慕哥哥当他的妻子。
现在好了,也不知沈氏做的什么妖,好端端地缩减各院开支,往后她的嫁妆還怎么攒。
這可不行。
轻咳了一声,柔弱道:“慕哥哥~老夫人說得对,姐姐虽然犯了不可饶恕的罪過,但我們府上還不能休了她,否则外界该道是慕哥哥你的不是了。”
顿了顿继续善解人意道:“姐姐有错在先,又为难老夫人和我們這些人,实在不该。不如和以往一般,慕哥哥罚姐姐去祠堂罚跪,府上各院的开销還是如以往一般,姐姐往后不得過问各院开销,這般也算是弥补她为难老夫人为难我們的過错了。”
沈昭故意道:“還是娇娇明白事理啊,沈氏既然你沒话可說,念在這些年的夫妻情分……”
沈昭话還沒說完,楚慕急不可耐說道:“我有话說。”
不满的瞪了一眼林娇娇,各院的开销用度他是缩减定了。
林娇娇回瞪了一眼,沈氏這個贱人怎敢瞪她。
她现在可是在为她求情,她听不出来嗎!
楚慕看到林娇娇的回瞪,心中越发不满林娇娇的行事,她何时变成了這般。
再看向隐隐得意的二哥,狭长的眸子中迸射出明显的恼意。
现在的二哥不值得他维护。
“我之所以打楚仁杰,是因为他跟踪我,并且对我动手动脚言语下作,甚至還不知羞耻地在我面前宽衣解带……”
楚慕每說一句脸色便沉一分。
堂中其他人神色各异。
二夫人闻言更是气恼到不行。
暗下不知掐了几把楚仁杰,他可真是不要脸。
沈昭感慨难得啊,榆木疙瘩能不再护着他的至亲,站出来撕开楚老二的真面目。
楚仁杰面红耳赤看着众人探究的神色,恼羞成怒道:
“你這個小娼妇,你休要往我身上泼脏水,明明是你与野男人苟合被我撞见,如今你却要诬赖我觊觎你。
我岂是那等丧尽天良偷窥弟妹的畜生。”
“三弟,二哥身为读书人,一生洁身自爱,弟妹這是为了脱罪,将屎盆子扣在为兄头上,三弟你要为我做主啊!”楚仁杰脸上的肉微颤身子微抖,一副气急了的模样。
楚慕气结,二哥他也好意思說自己一生洁身自爱。
“楚仁杰,你空口說白话,恶人先告状,沒想到你是這么一個小人。当时可有府上下人目睹全過程。”楚慕看向沈昭。
“還請将军将府上在前院伺候的下人召见過来,還我清白。”
“好,传本将命令,传前院全部伺候的奴才到此。”
沈昭意味深长地看着楚慕,府上的下人可都是捧高踩低的主儿。
要再次让你失望了。
不一会堂中跪了两排奴才,有男有女。
楚慕看向那两排奴才。
用手一指“你、你……還有你留下,其他的人可以出去了。”
他点出来的這五人都是目睹他和楚仁杰发生争端的人。
楚慕指着年岁较长的婆子,這是楚府的老人“当时楚仁杰对我口出浪荡之语大敞衣袍,那时你刚巧从此经過,撞见這一幕,现在我命令你将你所见所闻统统一五一十說出来。”
婆子撇了一眼楚慕,夫人這是傻了不成。
她就是看见了也会說沒看见啊。
二爷和夫人在府上的地位谁轻谁重她還是分得清的。
“老奴当时确实是瞧见了。”
楚慕对着楚仁杰冷哼一声。
婆子话音一转道:“老奴看见的听见的可不是夫人說的這样,老奴瞧见夫人……夫人……”
楚仁杰见婆子看向他,立马說道:
“你别怕,大胆說出来,是不是你瞧见沈氏与野男人厮混,然后我正巧路過此地被她们二人给撞见,那野男人還毒打了我一顿,是也不是。”
婆子立马点头:“对、对就是這样,老奴瞧见二爷被夫人的姘头暴打。”
其他四人紧跟着附和道:
“我們也瞧见了。”
楚慕眼眸圆瞪,這些人怎么可以歪曲事实!
明明是楚仁杰调戏他!
“荒唐!实在是太荒唐了!我堂堂大将军怎么成了這等乌烟瘴气的地方。”楚慕怒极。
這些下人有楚家以前的老人還有后来府上新招来的人。
他对他们向来宽厚,很少责罚打骂。
府上规矩较之其他府邸可以說宽松至极。
阿昭对他们更是沒得說。
阿昭刚嫁进来那会,府上并不宽裕,是阿昭怜惜他们,多次拿着自己的体己为他们涨月银。
从未罚過任何一人。
阿昭为他们做的难道他们都忘了嗎?
就连现在他们的月银也是阿昭发放的,他们能有现在的月例靠的全是阿昭啊。
這些人哪是人啊,分明就是一群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在弓月门时,他们這些人不作为,他只当他们是怕被二哥责罚怕生事端。
现在在這儿在将军面前,他们明明可以說出实情。
却一個個地诬陷他。
连他府上的下人都对他欺瞒,可见他這個将军当地有多失败。
闭上眼眸自嘲地笑了笑:“這就是将军府啊!”
沈昭见楚慕如此,无力扶额。
的了,這是大受打击了。
至于嗎?
不就是管辖不严嗎?不就是府上众人都将他当傻子一样瞒在鼓裡嗎?
至于這般失落嗎?
不過這府上的下人确实该整顿整顿了。
她对這些人一直都不薄啊。
沈昭看向那五人,眼眸亮光逐渐褪去。
染上一层寒意,“你们此话可当真?若有半句假话,本将定当轻饶不了你们!轻则赶出大将军府以儆效尤,重则仗打三十大板寻人牙子发卖!”
几人有些犹豫,看向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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