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分手危机 作者:未知 我把這些天的经历一一道来,但是视频我沒有拿出来给楚乔看。其实不只是女人在感情失意时需要同伴的安慰,男人也是。再坚强的男人也需要同伴的安慰,来抚慰我們這些人受伤的心灵。 “我去,這苏琪琪也太不是东西了吧。我带你去问问她。”說着,楚乔抓着我的手臂,就往裡走。来到苏琪琪的教室门口。 “同学,麻烦找一下苏琪琪。”楚乔礼貌又客气地說。 “干嘛?”苏琪琪一脸不耐烦的出来了,看我也在,苏琪琪错愣了一下。但是又恢复了之前淡淡的样子。 “李浩,我知道這可能让你难以接受,但是我现在喜歡张开了。对不起。”苏琪琪低着头說,不敢看我。更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我們分手吧。”苏琪琪淡淡地說。尽量压抑着情绪。对于我,她還是有一些不舍的。 我苦涩一笑,其实我早就知道事情的结局会是這样。曾经相爱的两人总会相互忘记。不管曾经是多么的恩爱,一切都会随着時間的流逝,暗淡下来。真是印证了那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苏琪琪,我們爱過,也只是爱過,一切都是過去式了。沒有想到,這爱情的火花一生,一切也都会像烟火一样,在绽放于世人的眼前,暂时耀眼,但是依旧会落幕。对于苏琪琪,我李浩是恨不起来的。 我仿佛看到了苏琪琪几個月或者更短的几個星期内,和王思梦一样的结局。一样的惨淡的被被抛弃的结局。 琪琪,我真的要放弃你嗎?让你跟王思梦一样,被张开玩够了之后,被狠狠抛弃?可是,现在的你又怎么会听我的劝呢,你那一副被张开失了魂,迷了心智的样子。叫我好生疼惜。 可是想想张开,他为什么要发给我這样的视频,难道只是为了羞辱我嗎?我觉得事情远沒有這么简单,可是事情就摆在眼前。是那么真切,真切到不容质疑。我感觉有一個黑洞,要将我吞噬。可是我找不到黑洞的具体位置。我只能茫然而无措地呆在原地。 我的王思梦,我的苏琪琪都是因为他!那個该死的张开,才变成這样。我要是不除了他,不知道這世界上還会有多少女人因为他而堕落。张开你从我的身边抢走了她们,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让你付出玩弄女人的代价。我恶狠狠地想着。 我的這些心裡斗争不過在几秒之间,但是我已经想清楚了!我要复仇,此仇不报非君子! 我得好好教训他一番了! 但是,我又能找谁呢,我一個普通的大学生,家裡无权无势,也沒有认识什么社会上的人。我突然有些犯难起来了。 這时,我的脑海裡突然冒出一個模糊的身影。那身影高高瘦瘦,好像似曾相识。我渐渐陷入回忆。 那是高中开学的第二天,第一天的时候,年级主任规定男生要留成平头,有些同学三七分,五五分想要显示自己個性的想法就這样被抹杀在摇篮裡。但是有一個人不同,他留着五五分的头发来到学校,听說老师当时很自然地拿着剪刀,随便剪了几下,就撒手不管了。当然想要跟学校权威做斗争的也不只是他一人。但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他這么“好运”,剩余的人自然就被老师打发去了理发店。 反正当时我看到他是由五五分变成平头的,我們问他。 他笑着說:“我觉得那個发型過时了,我自己乐意剪成那個样子的。” 這厮简直了,死到临头還在嘴硬。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我們学校混的還可以的人物,据說他爸爸是当时我們那個县的副县长,只是后来因为贪污腐败被抓了。当然這都是后话了,所以這也是他在学校混得這么风生水起的原因之一。 住进寝室的第一天,這小子就拍着我的肩膀說;“李浩啊,你敢进這個寝室,就說明你是個很有魄力的人,不管你是不是自愿进来的,进来了我們就是一家人。以后有什么事就跟哥几個說。我們罩着你。” …不管愿不愿意,這名叫楚乔的小子還是挺聪明的,可能他已经知道我不是自愿来到這個寝室的。沒错,我进這個寝室确实是被逼无奈的,因为所有的人都基本上都找好了自己的寝室,我来的迟。但是正因为有楚乔這样的人存在,学校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学生自己選擇寝室,也是在最大程度上避免他们发生矛盾和冲突。 其实,我当时還是挺感动的,差点就說出来我是因为被逼无奈才进的這個寝室,但是我還是忍住了,因为我怕他们几個合着伙来打我。 但是他们确实够意思,楚乔,肥鱼,河马,猴子,他们几個上哪都带上我,跟他们走在一起有多了,我觉得走路都开始飘飘然起来。 他们是一起从這個高中的附属初中升上来的,而我则来自另外一個学校。他们也很照顾我,楚乔有时候开玩笑地跟我說。“文者称雄,武者称霸,我們這我是武,你是文,我們岂不是雄霸天下了。” 当时我們班有個男同学,喜歡我同桌,那男的长得怎么样不說,你就看他不知道是不是半個月才刷一次的牙齿,就觉得恶心。每当我跟同桌聊得正欢的时候。這厮丫的,就会拿笔在我背后戳我一下。有的时候,還会拿矿泉水瓶子丢我。 我勒個去,我又沒亲她,又沒摸她。为什么总是针对我啊?后来我想了想,可能是他嘴太臭了,我同桌不愿意和他說话。他沒有地方发泄,所以只能来欺负我。 有一次,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我对着他大吼:“你丫的够了沒?怎么天天打我?” “我喜歡你同桌。”mdzz,你喜歡她,不能自己追他嗎?打我有什么用。 “你喜歡她管我屁事啊?” 他一下子从座位上“蹭”地站起来。 “啪!”一個红色的手印就出现在我的右脸上。 我又急又气。但是沒有再有什么动作。我收拾收拾书包,反正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不上也罢,我一個人灰溜溜地回了寝室。 旁边的女孩看呆了,盯着我一句话我不說。我瞥了她一脸。沒有說什么。只觉得无语。 回到寝室,楚乔他们几個在寝室裡玩手机,有的在厕所抽烟。当时我的脸上手印消的差不多了,但是還是红肿起来。他们看我一脸不愉快的样子,說: “那個不长眼睛的,欺负我兄弟?” “沒事。”我当时不想把事情闹大,因为我一個刚来的,打起架来,肯定不好收拾。 他们问了我好半天,我也不肯說。最后楚乔冷着脸說;“還是不是兄弟了,磨磨唧唧的。”我這才支支吾吾地說出来。 我愣了一下。是啊,他们也是我得罪不起的。何况我們還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 等我全部說出来后,他们就急了,一個個骂骂咧咧的。“你等着,我們去找点东西。”什么铁棍,弹簧刀,木棒。我去,這时要干一架的节奏嗎? 我顿时有点害怕,刚进高中的我,還沒有经历過什么大风大浪,在初中的时候,听广播裡說某某某因为打架斗殴,因为去網吧通宵,因为谈恋爱,被校领导发现并教育,屡教不改出口成脏,我校决定… 觉得那是遥不可及的事情,但是沒想到,在不久后的将来,居然发生在我身上。 他们拉着我就往教室走,虽然是一個寝室的,但是我們并不是同一個教室,我读的是实验班,他们四個都是来自不同的普通班,但是我也沒有因此觉得他们比我矮一节,反而觉得他们做事风格很是拉风。 进入了之后,那人看到楚乔他们来了,就吓傻了,特别是看到了站在后方的我。可能他觉得我刚刚是躲回寝室哭去了,沒想到却找来了人,要教训他。 “楚哥,你這是怎么了?”那人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楚乔冲他說:“這是我兄弟,你看他脸肿成這样,不是你小子打的?你還有脸问我怎么了?”楚乔看着我,說:“浩子,你上去打他。” 我看着他,不敢出手,我不是怕学校给我记過,我只是沒有那個胆子。 “你是不是男人?”楚乔推着我,瞪着我說。 我咬了咬牙,走在那人面前,软软地踹了他几下。他沒有還手,我看着可以了,就往回退。 楚乔這时又推了我一把,說:“你今天早上沒吃饭啊。给我使劲打!” 我又去了,使了全身的力气把他推倒,学着电视裡的样子,对着他的脸就是狂打。 然后我回头看了一眼楚乔,他对我点了点头。我說:“楚乔,算了把,都是同学。” 楚乔拉過我,“你就這么窝囊啊?!” 我愣了一下,脸上传来火辣辣地痛,刚刚那一耳光打得我生痛,心裡那团火被楚乔這么一激,顿时冲上心头。 “啪!”我一狠心,上去就给他来了一個大嘴巴子,這一掌,是我用尽吃奶的力气打出来的,我当时打得晕头转向,站都站不稳,只见那人嘴巴和鼻子都渗出血来。 要不要這么刺激?!吓得我手都在发抖。 “這就对了嘛。”楚乔把我往他那扯。拉回来后,說: “你看着我們是怎么打的。” 說完他和猴子冲上前去,就是一棍子,河马拿着弹簧刀,向他肩膀刺了過去,但是我看到他用的是刀背。后面的肥鱼也上来了。我看他们都這样打着,觉得站在一旁怪不好意思的。于是加入了他们。打完之后,我們几個人就回寝室了。 第二天,老师找到我。带着厌恶地语气說:“你昨天找谁打的?” 我当时就无奈了,那人明明就认识楚乔,不知道为什么老师還要来问我找的谁打的他,我知道了他只想找我的麻烦,這厮好深的城府。我這一說,就等于是我自己把楚乔他们接发出来了。 但是,我說:“我自己打的。”我当时不知道我自己有多义气,但是我知道如果我說出去了,我更加会呆不下去,因为那样会得罪楚乔,而且楚乔他们也是为我出手的。 我一直沒說我找的谁打的,我就說旁边路過的人,看着他好欺负,所以帮着我一起打他,老师后来又找了那人,他也說不认识,不认识。看来,這個锅我只能自己背了。 又過了一天,我被通告批评,我听着学校广播通告我打架斗殴的事情,周围的同学一個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我只觉得心灰意冷,学校還让我赔了两百的医药费,那是我两個月的伙食费。 看来這下沒饭吃了。 但是因为這一战,楚乔他们一直很感激我,觉得我很讲义气。他们有钱的时候,带着我一起去吃饭,沒钱的时候,就一起吃方便面,炸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