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 打,给我狠狠的打! 作者:容自若 搜小說 上一章: 下一章: (收藏满1000加更!求推薦) “小贼,哪裡去!”方大石大喝一声,抡起手裡的铁锨就拍了過去。 “爹,小心!”高黑影大惊,一把拉過矮黑影。 “别叫我爹!”矮黑影一边躲,一边气道。 “爹,那我叫你啥?”高黑影愣了下,显然沒反应過来。 “個笨蛋货!”矮黑影一把拉過高黑影,沒命的乱蹿。 “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小五举着扫帚,挥舞着上下纷飞。 “小五,往院子中间赶!”二狗突然想起了什么,猛的大叫。 “得令!”机灵的小五当然明白二狗的意思,索性绕了個圈,把這俩笨贼朝院中赶去。 “圆子哥,你的麻袋,快上!”温柔站在一边看得起劲,還沒忘提醒拎着麻袋的圆子。 圆子心领神会,嗷嚎的怪叫着,俩手抄着麻袋口,套了下去。 “哎呦喂!”圆子一個大麻袋,稳准的罩在矮黑影的头上。 矮黑影看不清路,一脚摔了個狗吃屎,趴倒在地,又连累了前面的高黑影,两個黑影一齐趴倒在地,一個压着一個,套麻袋的那個還不住的乱蹬腿,样子甚是狼狈。 “看看到底是什么小贼!”方大石大喝一声,就要揭开麻袋。 听闻這一句,矮黑影可是慌了神,胡乱掀着麻袋口,麻利的从地上爬起,一把拉過地上的高黑影,跌跌撞撞的向前逃去。 這條逃跑的路线,不偏不斜,正正好好对着二狗刚挖的大坑。 方大石带着大伙儿放慢了脚步,站在一旁,抱着膀子看热闹。 “哎呦,妈呀!”只听得两声惨叫。 两個黑影便齐刷刷的掉进了大坑中。 “都闪开!看我的!”二狗大概是看到之前所有的人都使了手裡的家伙,不是用铁锨拍,就是用笤帚打,再不济便是用麻袋给套住,唯独自己手裡的一壶墨汁還沒派上用场。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二狗拎着满满一壶臭烘烘的墨汁摇晃着奔了過来,奋力高举過头顶,然后用力向下一抛,歪歪斜斜的将這一大壶墨汁悉数浇进了大坑中。 “哎呦,臭死了,這什么东西啊!”一個熟悉的声音。 “打,给我狠狠的打!敢到我温家来偷东西,胆子不小!”温柔一手掐腰,一手指挥着身边的众学徒。 小五扬起手中的大扫帚,胡乱的向坑裡一阵乱捣。 “哎呦,哎呦,别打别打,是我!”坑内熟悉的声音在哀嚎、求饶。 “打的就是你!小毛贼,胆子不小!再叫拖你去见官!”温柔哪裡肯放過,继续指挥着小五抡扫帚。 “柔丫头,别打了,我是你殷伯伯!”坑内大概听出了外面女孩的声音,继续求饶,声音感觉肝都颤了。 “呸,一個小毛贼,带着同伙,還敢冒充我殷伯伯!我殷伯伯是何许人也,能干出你们這等偷鸡摸狗的事情来嗎!不老实,還敢撒谎!打!给我狠狠的打!”温柔厉声斥道,觉得小五打的還不過瘾,又想扯過方大石手裡的铁锨亲自上阵,被方大石拒绝了。 “柔儿,别闹,听這声倒是有几分像那殷老板,许這坑裡真的是他?”方大石有些迟疑。 “干什么呢?吵吵嚷嚷的!大半夜的你们怎么還不走?”一阵追贼、捉贼、打贼的闹腾,到底還是把温守正吵醒了,他披了件外衣,举着個煤油灯走了出来。 借着暖暖的灯光,温守正的脸黑得吓人。 “爹!有贼!”温柔指着坑裡上前道。 “温大厨,是两個小毛贼,去厨房偷东西,被我們当场捉住!”二狗和小五生怕温柔挨训,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倒也利索。 “是是,温大厨,這两個小贼刚从厨房出来,就被我們当场捉住,想必现在偷来的东西還在他们身上!”圆子不甘落后,赶忙上前帮腔。 “石头,你說,怎么回事?”温守正大手一挥,命令所有人一律闭嘴,這裡大概就方大石的话還能听得下去。 “师父,我們原本是要走的,后来出门的时候发现西墙那边来了俩毛贼,就一路跟過来了,见他俩在厨房好一阵磨蹭,想必定是为了什么而来,现在人已被我們赶进大坑,請师父发落,不過……”方大石言简意赅,丝毫不提大伙吃烤肠的事,直接就扯到了捉贼的事上。 在场的一干人等,全都松了一口气! “不過什么?”温守正听到方大石突然不语了,感到蹊跷。 “师父,這坑裡的人口口声声說他是十裡香酒坊的殷老板……”方大石到底還是說了。 “哦?殷富贵?”温守正一惊。 這么晚了,殷富贵来此何干?還直奔厨房而去?方才柔儿說有两個小贼,若這其中之一是殷富贵的话,另一個难道是殷德顺? 温守正眯着眼睛,在大坑边上来回的走了三圈,又举着煤油灯照了照。 只见大坑内一人头上套了只麻袋,另一人用手捂着脸,且满头、满身黑乎乎的,散发着难闻的臭墨味。 “爹,你别听小贼胡說,我殷伯伯哪是那种鸡鸣狗盗之人,适才白天德顺哥是向我问家中酿酒秘方的事来的,我随口說了句在厨房裡,爹,咱家酿酒可不就在厨房完成的嗎?定是我和德顺哥說话的时候,被贼人听见了,這才夜半来偷!呸,真不要脸!”温柔拉着温守正的胳膊,大声說着。 “拉上来看看!”温守正轻轻拍了拍温柔的肩膀。 方大石带着几個小学徒,七手八脚的三下两下便将坑内的俩人给拉了出来。 圆子气愤难消,上前一把扯下了黑影头上的麻袋。 两個黑影杵在院子裡,连忙转身,用手遮挡住了脸部。 “拉开他们的手,我倒要来瞧瞧是哪裡的小毛贼!”温守正举着煤油灯,朝這二人照去,不禁皱了一下眉头:“黑乎乎的,一点也看不清楚!” “爹,我們刚泼了墨,定是看不清,這有水!”温柔带着二狗,不知何时弄来了两桶冰凉的井水,說话间,“哗”的一声,朝两個黑影泼去。 相邻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