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Salvable7
最后,令我知道真相的,既不是可靠的年迈向导,也不是成熟度突然快追上年龄的王子,更不是那個口口声声叫着我陛下的人。
因为左手小指处传来的疼痛而忍不住跪在坚硬沙地上的我,在圣砂国皇帝和小西马隆国王這对兄弟的交锋中,渐渐明白了现在的情况。
尤其是,在耶鲁西提到我的名字之后。
疼痛加剧带来的麻痹在耳朵裡产生波动,除了耶鲁西以外的其他人的声音都像是离得很远,我一边摆摆手让他们不用担心,一边强迫自己去解读那些残酷的话语。
“我让你们考虑到太阳下山。”作为谈判的句点,耶鲁西在說完之后就沒了声音。
“耶鲁西回到军队中央的大本营裡去了。”后半段开始一直用身体支撑住脱力的我的维拉卿及时作出了解說。
但我最想知道的并不是這個。
“那個人质、双黑,是谁?”
“陛下......您能看见了嗎?”
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這样问,我只是焦急的转過身,抓住他的衣服,仰着头试图看清他的表情,“是村田吧!”
他沉默了一会儿,“是的,是猊下。”
“村田怎么会在這裡?他不应该在這裡的啊!他有沒有事?为什么一直沒出声?”
“請冷静,陛下。”他抓住我的手,用令人怀念的沉稳口吻安慰我,“我們会把猊下平安救出来的。”
“那该怎么做......”我低下头,抓紧手中的布料,“要怎样才能把他救回来。”
“陛下......”
“咦~只救一個嗎?”是萨拉列基的声音,“也对呢,這种情况,光是脱身就很难了呢。”
“只救一個、是什么意思?”
“多嘴的家伙!”沃尔夫拉姆好像很生气。
“陛下,其实......”
“我只是好心为有利陈述事实哦。你们所隐瞒的事实。”萨拉列基打断了孔拉德的话,“之前在地下死掉的那個男人,也在那裡哦。”
“是真的嗎?孔拉德?沃尔夫拉姆?”我顾不得纠正他恶毒的說法,叫喊着另两人的名字。
“是真的。陛下。”叹了口气,孔拉德将我拉起来。
“为什么不說!”
“因为你肯定会比现在還要激动。”
慢慢松开手,不甘心却无法反驳,我知道他說的沒有错,“那么,约扎克呢,他還好嗎。”
“老实說......”孔拉德苦笑起来,“不是很确定。”
他紧接着的描述像是我听過的最差劲的谎话,什么约扎克骑着马待在复活组中央、村田就是被他丢出来的
“约扎克不可能背叛。”
“是的。他在活着的时候的确不是那种会背叛的男人。”
“什么叫活着的时候......”這种說法、這种說法简直就像是,“约扎克還活着!”
“不。”他的声音听起来极为无情,“那個状态,很难說他還活着。”
“他不是骑着马嗎?說不定,之前在地下迷宫,那個就是幻觉,我、的、假设......”
“有利你還真顽固呢。”萨拉列基打断别人的习惯真的很讨厌,“他当然是死了啊。死了,然后被耶鲁西操控。就像操控其他的、你口中的复活组一样啊。”
“......”压抑着心中的悔恨,我死死地握紧了拳头,“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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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夺回来的,不管是村田,還是约扎克,我都会夺回来的!”
“有利......”沃尔夫拉姆像是下定了决心,“很好,既然這样我就一口气烧了他们!”
“别冲动。”也只有对上他才轮到我說這种话,“你自己也說過,魔族在神族的土地是行不通的。”
“而且,现在的当务之急并不是他们。”孔拉德提起被我們忽略了很久的一件事,“那些骑马民族,必须得想個办法才行。”
“要是能让他们帮忙就好了......”我不由喃喃着說出這句话。
然后,像是回应我的愿望,救世主出现了。
在马上颠簸一整天真是要人命。
叇散遮有气无力的打了個哈欠,其实她一路都是睡過来的,但毕竟马背不如床铺,再說当靠垫的阿达尔贝尔特的那一身肌肉实在是太讨厌了。
“终于醒了嗎?”
“嗯......”她看了看四周,除了一成不变的沙地,已经渐渐能望到一些半圆形的建筑,“啊,终于快到了么。”
前往绿洲城镇的时候也有路過這些建筑群,距离营地并不算很远,听說是這個国家历代皇帝的坟墓,差不多是一人一個吧,也因为這样,引来了许多的盗墓贼。
不過叇散遮对這些都沒兴趣,她现在只想快点回到营地,好好地洗個澡,扑到床上打几個滚,再沉沉的睡上一觉。
哦,不,在那之前還得先确保孔拉德和有利他们平安无事。
想到這裡,叇散遮不由得痛苦的哀吟一声,“为什么有利就不能乖乖的别到处乱跑呢。”
“還不是因为他周围尽是一些只晓得宠小孩的爷爷辈。”阿达尔贝尔特的精神看起来倒是很好,只能說不愧是军人出身。
“我觉得你沒资格說别人。”转头看了眼跟在后面的板车,那是阿达尔贝尔特临时让人搭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杰森和弗莱迪能跟上队伍,现在沒听到声音,估计是還在熟睡吧。
“要說最宠陛下的,果然還是云特阁下了吧。”
“不是孔拉德阁下嗎?”
跟着他们的话题讨论起来的,是在绿洲城镇碰到的达卡斯克斯和塞兹莫亚,他们当时正在指挥救援,听闻叇散遮他们是在寻找有利一行后,就跟着一起来了。
顺带一提,带去的救援队几乎都留在那裡参与重建,回程队伍裡只剩下两個兼具向导和护卫的骑马民族,以及阿达尔贝尔特的新家庭。
沒错,新家庭的意思,就是除了杰森和弗莱迪,马奇辛也在。他担任板车的车夫,在发现叇散遮的视线后,眼神立刻从幽怨变得充满攻击性。
叇散遮被吓得缩回头,拍着心口向阿达尔贝尔特抱怨起来,“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嗎。”
“這句话你快替我去问问那個魔女!”
“啊哈哈......不要那么激动嘛。”想起一切都是因为艾妮西娜大人的作品,叇散遮只得干笑着转移话题,“啊!那边好像有很多人呢!要不要去看看?”
“......”阿达尔贝尔特俯视了她一会儿,小声嘀咕了句什么就真的将马头调转到她所指的方位,不過沒有靠太近,只是远远地绕在外围进行观察。
“那么多人,是军队嗎?”达卡斯克斯摸着自己光溜溜的脑袋提出了疑问,“在這种地方是要做什么啊?”
“比起那個,不觉得有些奇怪嗎?”塞兹莫亚皱着眉,“总觉得他们都一动不动的呢。”
“比起那些,难道你们都不觉得臭嗎?”环顾其他人,叇散遮捂着鼻子一脸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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