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Evocator5
清风从地板和门扉的缝隙裡轻轻进入了阁楼。
低沉的声音裡偶尔会出现类似于“呵”的說话声,那些声音像是和呼吸同步一齐从口中呼出。
声音驱使着风。
刚开始只是引领着细小微风的□,清晰动听的声音再转变为口哨般柔和低沉的时候风力渐渐大了起来。
不止如此,這個声音遵循着奇妙的音阶如同唱歌一般改变了好几次,时高时低,时强时弱。振动着,向外延伸着,重复着。而那扇紧闭的门也被风吹的瑟瑟发抖,从微不可见的轻颤逐渐演变为剧烈的抖动。
就好像有两只无形的手,分别在门的两侧施加巨大的压力,让這扇无辜的门扉承受了如此严重的摧残。
叇散遮停止了哼歌,她发誓从未听到過如此动听的声音。
用某一诡异的诗句来形容,就是——“余亦能高咏,斯人不可闻。”
已经无法想象這是人类能够发出的绝妙声音了。只一曲,就像是听了满场的演奏会。
“Bravo!”虽然想這么喊,但自知会很丢脸而且很明白现在不是时候的叇散遮讲這句喝彩给咽了下去。
最后,這個声音以一记高昂尖锐的音调为结束,而同时,那扇可怜的门也终于被下方的无形的手给推开了。
“砰!”
随着门被反向打开而发出凄厉的最后哀嚎,入口处也被重新架上了白色单梯。
一只手攀上了地板,紧接着這只手的主人稳定的走了上来。
“沒事吧?”出现的人是林,而他的手上拿着的是叇散遮曾经见识過一次的双面镜。那次机会倒是不知该說是有幸還是不幸。
“嗯。我和叇都沒事。”尤金說這话的时候仍然抓着叇散遮的手。
林注意到了這一点,但只是眉头微微一皱,沒有說别的。
“啊拉~你也长得很不错呢~”“雪乃”喘了一会儿,才调笑道。
“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這句咒,叇散遮也是再度听了一遍。
林手裡拿着的双面镜裡,除去雪乃和春濑以外,又隐隐出现了一個透明不算模糊的身影。
如同铁锈般颜色的血红长发,鼻梁上架着一副红框眼镜。衣着方面,无论是外衣還是鞋子,全身的行头全部都是红色。
這......這個
叇散遮的眼皮在看到镜子中的那人时,瞬间狠狠地跳动起来。
“骗人的吧......”
“啊拉~真是個有趣的冷酷帅哥呢~”眼见事情暴露,那個自称为人妖的物什就从雪乃的身体裡出来了。
林的手中出现了一张黄色的符咒。那是主导风的符咒。
“啊啊~冷酷的面容以及眼神,還有那双看起来就很有力的双手......太完美了......”人妖开始在那裡扭摆身体,一边說着一边以奇怪的□为结尾语调。
众:
“对了对了~你的名字是林对吧~”人妖凑了上去,完全沒将林手中的符咒看在眼裡,“告诉我,你的全名......”
“恶灵退散!”林手法极快的换了一张符咒,并贴到了他的额头。
话說......徐你那些符咒都是放哪儿的
叇散遮硬生生的压下吐槽的**,转而更加仔细的打量起那個人妖。
“为什么不能动了......”张着嘴巴,勉强說出了這样的话的人妖维持着被贴上符咒时的姿势。
看情形是正要奔向林的怀抱的样子。
“這是对付僵尸用的。”林毫不掩饰厌恶的看了過去。
“啊啊~”人妖的口中又发出了奇怪的□。
此时,被控制住的雪乃和春濑都倒在了地上。
“你是什么人?”林面无表情的看過去。
原以为不会回答的人妖却出乎意料的老实,“我是GrelleSatcliff(克雷尔·萨特克利夫)(DEATH)~”
叇散遮手上的书干脆的掉到了地上。
“外国人......不......外国鬼?”最后上来的山崎试探性的问道。
“不是!”因为被固定住而不能动弹的关系,克雷尔只有勉强转动眼珠看到了山崎的样子,声音依旧混沌,“啊~這边的小哥也长得不错嘛~還有那边的忧郁型......”
山崎的脸色顿时变得像是吃坏了肚子一样。雅则是老神在在,完全无视了他的话。
“徐......”叇散遮气弱的說着,“不要问的太清楚比较好。”
“你认识嗎?”林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她。
“不......大概知道。”叇散遮露出无可奈何的神情,“他是死神啦......”
“原来如此......所以才說是人妖啊......”尤金瞬间得出了這样的结论。
“你误会了。他只是认为自己生错了性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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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啦......小女孩挺了解我的嘛!”
“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不想了解。”对于這個超超超M,叇散遮拥有的只有无力感居多。
“死神在活人的身体裡做什么?”林的眼中闪着寒光。
“好帅......”克雷尔不分场合的发着花痴,紧接着又正经起来,“我只不過是为了要引出躲藏起来的灵魂而已(DEATH)~”
“躲藏起来的灵魂......”尤金好像察觉到了什么。
“死神可以占据活人的身体嗎?”林不为所动的看着他。
“不~這是需要申請许可的(DEATH)~”克雷尔在他喜歡的人面前真正做到了有问必答。
“那么PEIST也是你搞出来的?”
“不是。是這女孩的潜在能力。”克雷尔用撒娇的口吻哀求起来,“ne~放开我~”
“我拒绝。”
克雷尔仿佛听到了玻璃碎掉的声音,只不過他的眼中却出现了虚幻的爱心,“好帅......”
众:
“怎么說好呢......被他看上的人会很悲惨呢......”山崎吐露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克雷尔则是喜滋滋的把這话当做了褒扬,“沒错沒错~如果被我喜歡上了就会一辈子被我缠上直到死后也是寸步不离哦~”
众:果然很惨
林从尤金的眼神中看到了同情的目光,于是不动声色的說道,“很遗憾,我对非人类沒兴趣。”
克雷尔受到了重创。
看来不止是性别改正手术,克雷尔的生命中又出现了另一個待解决的重要問題,那就是如何成为人类。
“雪乃......”清醒過来的春濑在看到還有些失神的雪乃时,急忙出声询问,“你沒事吧?”
“哥哥......”雪乃怔怔的念着,看起来像是還沒有摆脱催眠,“是我杀了哥哥......”
“不是。是他自己掉下水裡的。”克雷尔难得正经的說着,“不過還沒有死神把他带走。”
“果然......”尤金再度环顾了整個阁楼,“深田悟史应该就在這裡。”
仿佛瞬间安静下来的阁楼裡,突然传来了林昨夜曾听過的滴水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說:咳咳......结果硬是把原本要写的人妖改成了死神
大家将就将就吧......其实格雷尔除了变态一点以外,倒還是個蛮值得人去践踏的死神(喂!)
至于相册,等我把塞巴斯弄出来再說
關於声音的描写(基本上都是按照小說版的改写)
从林先生的口中发出了不可思议的声音。
也能听到“呵”似的說话声。林先生的口中回响着低沉的声音。那些声音和呼吸同步一齐从口中呼出,给人這样的感觉。呻吟的时候是清晰的动听的声音。吹口哨的时候是柔和的低沉的声音。
林先生慢慢的吐出一個個声音。在這途中音阶改变了好几次,就像是在唱歌一样。时高时低,时强时弱。振动着,向外延伸着,重复着。喉咙裡蹦出一個個声音。只是這样而已的不可思议的动听的声音。
我不由得听的入神。再也沒有其他這么不可思议的动听的声音了。我感觉自己简直就是来到了一個演奏会。因此当我听到叹气声的时候,我還以为是那個人不由自主的流露出的,因为這些声音而感动得叹气。
——出自《奇幻贵公子》第五卷
關於引用的诗句
此诗原题为《夜泊牛渚怀古》,全诗如下:
牛渚西江夜,青天无片云。
登舟望秋月,空忆谢将军。
余亦能高咏,斯人不可闻。
明朝挂席帆,枫叶落纷纷。
应该沒人会骂我糟蹋李白吧
克雷尔·萨特克利夫(格雷尔·萨特克裡夫)(グレル·サトクリフ)
英文名:
CV:-/福山润
红执事。男性。
伪装时为個性懦弱、胆小、迷糊的黑发执事。
解除伪装为赤色长发、性格残暴的死神,喜歡的颜色是红色。
武器为“死神之镰”。外表像电锯,什么都可以切割,包括恶魔、和死神。效果为“走马灯剧场”。
决定台词“好歹我也是個执事DEATH★(これでも执事DEATH★)”,DEATH的发音与日语肯定句句尾です相同。
原本因为对红夫人的杀人举动有兴趣,后来因到红夫人对夏尔下不了手,而对红夫人失去兴趣将其杀害。
一直不满自己是男性這一点,把自己当成女性打扮
表现:喜好男色,同性恋、虐待狂及被虐症情形严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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