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第92章 :活泼与冰山! 作者:未知 這时的萧航,赶走了杨雪,便是往楼下赶。只不過,当来到楼道口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声音,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淑瑶,今天寿宴结束后,你有沒有時間?我带你去看电影。” 楼下,一名打扮看起来像是富家子弟的男人粘着一名年轻的女孩。一边追着,一边问道。 看着這女孩,萧航蓦地一愣。 因为,這個女孩,可不正是许淑瑶? 本来在這裡见到许淑瑶,他不应该那么惊讶。毕竟,這是许落峰的寿宴,许淑瑶在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当看到许淑瑶第一眼时,他就觉得,现在的许淑瑶,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以前,看着许淑瑶的眼睛,会觉得对方的一双大眼睛满是灵性,会說话,身上青春洋溢,活泼可爱,充满着古灵精怪。 可是,再次看到她的时候。 這些往日来自于她身上的特点,竟然全都沒有了。 她似乎变得沉默寡言,那双眼睛沒了精气神,灵性也消失了许多。 沒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萧航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盯着许淑瑶,眉头紧皱,沒有着急上前說什么。 听着背后男人說的话,许淑瑶不冷不热的回答道:“沒兴趣。” “淑瑶,這场电影不是普通的电影,非常有纪念意义,电影票我可是花了不知道多长時間才买到的,你确定不考虑考虑?”男人喋喋不休的喊道。 “沒兴趣。”许淑瑶還是同样的回答。 男人愣在原地,不知道再說些什么了。 许淑瑶一路走上来,连续說了六個沒兴趣,词沒换一個,字也不肯多吐露一個,完全是惜字如金。 他固然脸皮厚,可是,也不好意思再追上去了。 人家拒绝你的话都不变一下,還怎么去缠着别人? 至于许淑瑶,头也不回的往楼上走去。 当来到楼上时,她仿佛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扬眸抬头,看到了那站在走廊上的男人。 看到這男子时,她的神情微变,眼神裡也起了丝毫的波动。 這男人,正是萧航。 她心中轻吐了一口气。 原本以为,自己再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会平静一些。可是事实是,再一次看到对方时,她還是沒办法保持镇定么。 如果换做以前,自己一定会开开心心的上前打招呼吧。 不過,现在的话,就不用了。毕竟,对方很讨厌自己。 心中想着,许淑瑶低下了头,只是最初的目光停留在萧航身上刹那,便是一言不发,转身离去了。 萧航刚想和许淑瑶打招呼,可是看到许淑瑶连一句话也沒說就转头走了,不由得站在原地,有些不明所以了。 “她怎么了?”萧航喃喃自语道。 感觉,许淑瑶变化很大。 像是,变了一個人似的。 那個活泼的精灵走了,转而变之的是一個冰山女人? 他倒是知道许淑瑶上一次生了自己的气,但他从来不觉得,许淑瑶是一個会把事情放在心上的人,所以至始至终,他也沒有把此事放在心上。然而,对方此时变化這样的大,又到底是因为什么? 他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毕竟许淑瑶是他朋友,然而回過神来,這個女孩已经走远了。 這让他深吸了一口气,百思不得其解起来。 心中想着,這时楼下的大厅裡突然一阵寂静。 紧接着。 “许老爷子出来了。” “许落峰出来了。” 听到楼下的议论声响起,萧航的目光不由得低头往大厅的台上看去。 只见這台上缓慢的走出一名老人。老人即便上了年龄,可依旧俊朗无比。那红唇白齿,头发梳的整整齐齐,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穿着黑色的衣服上场,引起了不知道所有人的注意。 萧航看到這样的许落峰,脑海裡顿时浮现出一個词。 “妇女杀手!” 不,不对。 “婆婆杀手!” 萧航现在总算是明白为什么有些人窃窃私语的议论许落峰是狐狸精了,感情,這老头子打扮的稍微拉风一点,竟然就這么风骚。 简直是人比人气死人,這人都那么老了,還能长的那么帅? 心中想着,萧航知道,自己得赶紧下楼了,毕竟,今天是许落峰的寿宴,许落峰出场,肯定会有许多人送礼。而這送礼时,是最容易出现捣乱者的时候,他必须得下楼。 最关键的是…… 他還有一件礼物,是要送给這许老爷子的! 至于這边,许落峰刚一出场,便是气场十足,镇住了所有人,使得整场鸦雀无声了几秒钟。紧接着,掌声雷动,似乎都是在欢迎许落峰一样。 许落峰挥手压下了掌声,然后缓缓說道:“本来是早就可以出来的,不過刚才那些小辈非要给我打扮一下,我也沒有什么办法,就浪费了一些時間。說起来,還得多谢各位捧场参加我许落峰的寿宴,我老头子在這裡谢過各位了。” 說罢這话,许落峰紧接着說道:“其实,我本来是不打算举办這個寿宴的,毕竟年龄大了,舞台是小辈的,我一個半只脚都进棺材的老头子還卖弄那么多风骚干什么,相信肯定很多人都這么觉得。不過,小辈非得给我办這個寿宴,我也是拒绝不了的,所以,今天我老头子讲的话多一些,希望各位不要介意。” 的确不少人是這么觉得。 你都那么大年龄了,還在這卖什么风骚? 你风骚就算了,你還卖骚。 “许老,這恰恰能证明小辈是在孝顺您啊。”這时,突然一道声音响起,却是杜景明說出的话。 杜景明一边說着,一边走上台,态度恭敬,让人无可挑剔。 现在,刚一上台,杜景明便是从旁边的人手中,拿過来一套衣服。這衣服看起来很是古朴,似是古代的那些宽袖衣。 现在,拿着這衣服,杜景明一脸尊敬的說道:“许老,今日既然是您的寿宴,這件仿制的‘延年益寿服’,就当是景明送给您的礼物。” 听到仿制‘延年益寿服’,所有人都有所惊讶了。 “延年益寿服?” “仿制的延年益寿服?” “這……恐怕,也就只有杜少爷有那么大的手笔了。” “這延年益寿服当年被皇帝穿上過,据說内外是用四种不同动物的皮,只穿一件這衣服,冬天裡就能御寒,做法早就失传不知道多久了,這虽然是仿制的,可也是价值不菲啊。” 一些有经验的人议论纷纷起来,对于這延年益寿服還是很了解的。 听到自己送的东西被人认出来,杜景明的脸上露出了笑意。 要知道,這礼物可是他精心准备很久的。 送這件礼物,他也是精心考虑過的。 一,为了代表他们杜家出手阔绰,二是,为了提升自己在许落峰心中的好感。 只要许落峰对自己有了好感,還怕自己不好追求许嫣红? 现在看来,许落峰对于這件衣服似乎并不讨厌,他摸了摸這衣服的做工,說道:“哈哈,杜小子倒是很会送东西啊,這礼物我還真舍不得不收下。” “许老开心就好,礼物,全当是晚辈孝敬您的。”杜景明恭敬的說了一句,便說道:“景明就先下去了。” 說着话,杜景明也不啰嗦,转身退下。 许落峰即便知道杜景明是杜家的人,可也得承认,這杜景明年轻有为,至少言行举止都很有考虑,送完礼物,转身就走,不多留,不招风。 杜景明下去后,很快,又有两個人前往了舞台上送出了礼物。 大多数人的礼物,都是早早的送给专门收礼的人。只有少数人的礼物准备精致,价值高贵,才会在许落峰出场时,单独交给许落峰。 至少,這两個人送的礼物,价值固然不如那延年益寿服,可是,也是相差不了多少的。 很快,這两個人送出礼物后,许嫣红也来到了台上。 她拎着一個鸟笼子,笼子裡关着的是一個颜色鲜艳的鸟,看起来很是耀眼,它呆在笼子裡,十分乖巧,盯着這么多人,也沒什么胆怯,似乎很是淡定。 很快,拎着鸟儿来到台上,许嫣红尊敬的說道:“爷爷,這是孙女嫣红给你带来的寿礼。” “這是什么鸟?”许落峰有些奇怪起来。 他觉得自己好歹也是见多识广,可愣是沒能认出這是什么鸟。 不仅是许落峰,底下的许多人,也沒能看出是什么鸟儿? “好漂亮的鸟。” “這是什么鸟?” 沒人知道這是什么鸟,一直過了两三分钟,方才有一位老头子观察了好久,出声道:“這怎么像是‘听雀鸟’?” “听雀鸟?” “是那种长相极为漂亮,然而却罕见无比的鸟儿?” “王老這么一說,這鸟儿,似乎真就像是那听雀鸟了。” “什么像是,這分明就是听雀鸟!” 听到是听雀鸟时,所有人都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