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春日信徒 第19节

作者:未知
惊蛰怕他把朵朵揪恼了又闹,“哎”了声,伸手挡了下,于是林骁一下捏住了她的手。 湿湿滑滑的,捏了一手泡沫,還有温热的触感,她的手背细软,掌心却有些粗糙,她蜷了下手,林骁移开,顺势揪了下朵朵头上的呆毛,骂了声:“傻狗。” 他好像沒在意,于是惊蛰也装作什么也沒发生,觉得有一点点怪异,以至于她到吃饭都沒怎么說话。 叔叔阿姨吃過饭就都走了,临走前說下午回来带她去买手机,昨天阿龙师傅已经电话客服帮她把手机卡挂失了,今天要去拿新的卡。 林骁在旁边,顺便說了句:“我带她去吧!沐晴姐說要去游乐场,我們一块儿去。”說完似乎才想起来跟惊蛰商量,“想不想去?” 惊蛰点点头。 邢曼說了声:“那也行。” 林骁便抬手:“给钱。” 惊蛰忍不住搓了下手。 邢曼阿姨揪了下林骁的耳朵:“真是四脚吞金兽。”但還是翻出包找了一张黑卡出来,“带妹妹好好玩,别欺负人,听到沒?” 林骁无语:“我又不是恶霸,我对她不好嗎?打着灯笼都难找我這种好哥哥。” 邢曼一言难尽地瞪了他一眼:“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害不害臊。”儿子随爹多好,聪明稳重,偏偏随她,造孽啊! 邢曼走的时候揉了揉惊蛰脑袋,冲她笑了下:“阿姨去上班了哦~” 她還是很喜歡這個小姑娘的。 “比她妈可讨喜多了。”蒋洁也說。 彼时两個人已经坐在了店裡,为了感受一下客人视角,坐在了靠窗的一個位置上。 邢曼看了蒋洁一眼,“不是就见了一面?对她意见這么大。” 蒋洁愣了愣,旋即笑了:“也沒有,就是印象一直不怎么好。” 两個人是从小的闺蜜,年轻的时候更是一腔为了对方两肋插刀的激情,邢曼這個人骄傲,但也单纯,蒋洁对于林正泽一直有個“恩人”耿耿于怀,沒少撺掇邢曼去见一见。 可邢曼总是不上心,结婚的时候终于下定决心要跟着林正泽一块儿去,结果就遇上怀孕,于是那次蒋洁找了各种借口跟着去了。 一個很偏远的小镇,她们租住在学校旁边一個老院子裡,大门敞着,进门就是個石屏风,也是入了秋的季节,女人坐在躺椅上听戏,一個小女孩坐在小马扎上陪着她,大约是累了,趴在她腿上睡觉,收音机咿咿呀呀响着,女人抬起头看到林正泽,认出他旁边不是太太,忍不住皱眉:“阿泽……” 林正泽忙解释:“我太太的发小,来采风,顺便陪我過来拜访,她老公也来了,留在市裡了。” 女人這才点了下头致意,她把小女孩摇醒,說:“去打点水来。” 山泉水沏了茶,沒多会儿,要上课了,女人起身告辞,石桌上落了一本三年级语文讲义,蒋洁叫了声:“哎,书落下了。” 女人头也沒回:“用不上。” 倨傲、散漫、热情若即若离。 仔细想想也沒什么具体让人讨厌的,但蒋洁就是觉得她不讨喜。 邢曼只记得她墓碑上那张照片,忍不住捧着脸說了句:“早知道她那么早過世,我怎么也得去看一眼。” 就是好奇。 蒋洁忍不住问了句:“她到底干什么的啊?不是上過大学嗎?”为什么窝在小镇上……做老师?应该是個老师。 她之前就问過,但邢曼說林正泽也不知道。 邢曼依旧摊手:“不清楚,就听說她感情经历很虐。” 蒋洁八卦了下:“怎么個虐法?” 邢曼:“我怎么知道,我老公你又不是不知道,正直得很,人家不說,他又不会去打听人隐私。” - 陈沐阳哈欠连天,陈沐晴這個巨大的已婚拖油瓶非缠着跟他们几個中学生一起玩的时候,他就知道,今天准沒好事。 他们一行人先去了商场,惊蛰挑手机很快,因为林骁晃着自己手机扭头跟沈惊蛰說了句:“我看你也不会挑,我用這款你挑個喜歡的颜色,行不行?” 惊蛰犹豫了下,林骁差不多已经猜到她在想什么,忽悠:“這個可以用很久,便宜的要不了两天就得换。” 在价格和质量的较量上,惊蛰還是偏重耐用,于是惊蛰点了头,买手机前后不過用了十几分钟。 然后陈沐晴非要拉着去逛街,說要挑個礼物给小美女。 惊蛰连连摇头。 陈沐晴歪着头說:“不要拒绝,以后你要带我去落阴山玩,就当我提前给你谢礼了。” 陈沐阳嗤笑一声,跟惊蛰說:“她就是想买东西而已,购物狂,整天买一堆破烂在家裡。” 陈沐晴虎口卡在他的后颈,压着声音在他耳边威胁:“我看你三天不挨打就皮痒,美女的事你少管,你姐夫都不敢管我。” 說完拉着惊蛰去逛商场,从一楼到七楼,横扫式购物,陈沐阳本来想跟林骁和江扬吐槽一下女人购物真可怕。 结果发现這俩跟陈沐晴也不相上下,尤其林骁,仗着拿了新卡,肆无忌惮。 惊蛰被吓出呆滞面容,好几次都想扯住林骁的手,俨然一副比花钱的人還肉疼的样子。 两家司机把战利品带走的时候,惊蛰只挑了一個包,還是林骁帮她挑的,毛茸茸的兔子包,很幼稚,但也很可爱,比她纯天然带着粗糙的审美顺眼多了。 惊蛰今天出门沒背包,這会儿把兔子包斜跨着,手机放在包裡,手放在包上,刚丢過手机,大有一副杯弓蛇影的架势,林骁头疼地掐了好几下眉心,然后跟她說:“不用那么紧张,人多的时候你注意一下就行了,哪来那么多小偷。” 惊蛰点点头,依旧杯弓蛇影。 他们去了主题游乐园,很大,项目很多,但大约今天是假期,天气也好,人满为患。 陈沐晴想玩点刺激的,第一站就去云霄飞车。 陈沐阳是個资深恐高人士,看都不想看一眼,举手說自己站边儿上看包。 惊蛰也把包递過去,但是她担心自己的手机,一步三回头。 于是林骁看着散漫的陈沐阳回身說了句:“看好小兔子,丢了揍你。” 少爷哪裡是個体贴的人,于是陈沐阳压根儿沒想是惊蛰的兔子,扯了扯少爷包上的兔子挂坠,“我待会儿就监守自盗。” 林骁也沒解释,只是說了句:“你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事了。” 惊蛰也眼巴巴地看着他,满脸都是:也看好我的兔子。 林骁便拍了惊蛰一下,“来,小翻译,放個狠话。” 小翻译是陈沐阳给她起的外号,因为每次林骁這個文盲描述什么卡壳,惊蛰都能准确帮他翻译出来。 所以陈沐阳說她是少爷御用翻译。 陈沐阳已经开始乐了,心想让她放狠话不闹呢! 惊蛰還真认真想了想,然后指了指兔子,說:“兔死。” 又指了指陈沐阳:“狗烹。” 陈小狗反应了几秒钟,才狠狠“卧槽”了声,冲惊蛰竖了下大拇指:“可以,你牛逼。” 少爷笑得浑身发抖,抬手想拍一下惊蛰的脑袋,结果惊蛰因为不好意思猛然转了下身,她往后急走了一步,他往前走了一步。 惊蛰撞在他胸口的时候,他的手正顺势落下去,那架势就像是单手拥抱一下。 江扬去买票回来,隔着老远骂了声:“我去,少爷,你禽兽啊!” 林骁僵硬地收回手,惊蛰也后退一步,两個人尴尬地面面相觑,惊蛰脸涨得通红,林骁吞咽了口唾沫,這怎么搞? 然后就听惊蛰偏头:“阿嚏!” 她扭過头,眼泪汪汪看着他:“你身上……身上……太香了。” “阿嚏——” 陈沐阳和江扬两眼怪异地看着他,林骁满头黑线:“我沒喷香水。” 江扬凑過去,“我也想闻闻。” 然后陈沐阳也闻声而动,两個人显得极其变态。 林骁骂了声:“滚。” 三個人在闹,谁也沒发现,惊蛰悄悄靠近他身后,想神不知鬼不觉再闻一下,因为她也怀疑自己的嗅觉了,但少爷异常敏感,骤然扭头。 两個人再次尴尬地四目相对。 惊蛰眼看着還要阿嚏,林骁忽然抬起胳膊放在她鼻尖让她闻:“少碰瓷啊!” 他真沒喷香水。 惊蛰嗅了下,确实沒有,但…… “阿嚏——” “操。”最近少爷骂脏话的频率也飙升。 惊蛰好半天才缓過来,抿着唇跟在他身后去检票处,小声辩解:“可能……我对你……過敏。” 林骁点点头,手继续伸過去:“来,咬一口,看能不能毒死你。” 惊蛰盯着看了会儿,然后抽出一张湿巾给他擦了擦手,观摩了半天,摇了下头:“算了吧!不太雅观。”她把自己的银手镯褪下来戴到他手腕,“银的,给你试试毒。” 林骁觉得胸闷,被气的。 身后陈沐阳和江扬抱着笑:“别說,少爷戴這個還挺骚气。” 素银的镯子,什么花纹也沒有,但年代大约久远了,银有些氧化显旧,跟少爷时尚新潮的外形十分有反差。 林骁撇撇嘴,收回手:“沒收了。” 作者有话要說:  来啦~ 【兔死狗烹新义】(x 第19章 念经 . 惊蛰从来沒有去過游乐场, 她对一切都很陌生,晕头转向跟着大家玩了一天。 但是也挺开心的。 她今天一直在笑,笑得脸都酸了。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