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信徒 第75节 作者:未知 同学甲:写的人呗!留個纪念,或者销毁“罪证”。 同学乙:怕被水哥暗杀嗎?哈哈哈。 同学丙:也可能是水哥水嫂的cp粉。 …… 其实也可能是被误撕。 惊蛰对這個不感兴趣,甚至那天猜测的人,惊蛰都不太认识,连名字都猜不出来。 她刚想退出去,就看到一個熟悉的昵称。 拥抱春天:我撕的。 同学甲:? 同学乙:?? …… 同学n:!!!!!! 一连串的问号和感叹号,似乎有些不太相信這是林骁出来說话了,也不相信林骁能干出来這种事似的。 不知道谁问了句:不会吧班长,占有欲這么强?一张纸條而已。 同学甲:强烈谴责你這一不道德行为。 同学乙:你這是在践踏一個少男的心。 同学丙:過分了啊! 惊蛰眉毛轻轻跳动了一下,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然后就看到—— 拥抱春天:……我写的。 拥抱春天:我撕的。 拥抱春天:我准备留给我女朋友做纪念。 群裡短暂地安静了几秒,然后消息快速地往上刷着,潜水的都過来冒泡以示敬意。 同学丁:感觉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同学戊:信息量巨大。 同学戌:這是我免費就能听的? …… 惊蛰心跳骤然加速,蓦然关了群。 林骁在聚会上,有些无聊,有個不太认识的女生一直在调侃他和舒莺。 沒对他說,小声跟旁边的女生议论着,恰好他能听见而已,分寸把握得刚刚好,并不会太直白,却能句句暗示到位。 惋惜他和舒莺门当户对,为什么插进去一個沈惊蛰。 甚至举例王子和公主之间插进去了一個灰姑娘。 沒觉得冒犯,反而觉得好笑。 如果人能简单地金钱或者家世衡量,或许他就不会這么患得患失了。 有人问他,女朋友怎么沒来,他回了句有事,聚会上大多都形单影只,偶尔有一两对儿挨着坐。 本应该并不会觉得失落的,可竟然還是觉得兴味索然。 人多,很热闹,那女生微弱的声音却一直往耳朵裡钻,他也懒得理会,這场合跟人闹起来,显得沒品,惊蛰知道估计也不会太开心。 他索性换了個位置,耳不听为静。 打开手机群,就看到那條表白墙的,然后就回复了。 看着群裡消息一直在刷,他却意外很平静,只是突然意识到,自己比想象的更喜歡她。 聚会上也有人在突然“卧槽”了一声,抬头问林骁:“班长,真是你写的啊?” 林骁“嗯”了声。 那人冲他竖大拇指:“班长你栽了。” 他短促地笑了声。 包厢门被推开的时候,他是最后一個扭头的,意外地一挑眉,然后看着惊蛰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她先是冲大家抱歉地鞠躬:“不好意思,我找他有点事。” 在一片注目礼中,轻轻扯了他一下:“可以提前走嗎?” 或许应该打电话让他出去,但她恶劣地想要证明一下身份。 林骁心头一跳,起身跟大家告辞,下楼的时候提前结了账,然后被她牵着手走了出去。 外面霓虹闪烁,南临的夜色璀璨夺目。 他歪着头问她:“去哪儿啊?” 惊蛰不知道,她只是突然很想见他,很想和他单独待一会儿。 餐厅位置有点偏,她本来想打车,却七拐八拐拉着他走在跨江大桥上,這是南临最长的桥,走到中间的时候,夜色中甚至看不清两端结束在哪裡。 世界显得很大,人很渺小。 感情也很渺小。 但两個微弱的星火相遇,也足够点亮彼此。 在寂静无人的夜裡,惊蛰踮着脚沒有章法地亲他。 林骁背抵在护栏上,突然很轻地笑了下。 惊蛰停下来,凝视他:“笑什么?” 林骁摇摇头,還是在笑:“你刚刚很像……” 惊蛰:“嗯?” 林骁已经做了逃跑的准备,后退一步說:“像小猪啃白菜。” 惊蛰真的气的揍他,最后闷声說着:“我再也不亲你了。” 林骁愣了下,低骂了声自己,然后拉住她:“对不起,我错了,别這么对我啊妹妹,我是小猪,我啃你。” 他扣着她的脖子,真的去啃咬她的嘴巴。 在某一刻,仿佛比接吻還要色气,惊蛰气着气着就笑了,抬腿踢他:“你很烦。” 說话却有气沒力,绵软着。 林骁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猜测她突然来的原因:“你看到群消息了?” 惊蛰点点头。 林骁“啧”了声,故作可怜地夸大其词說:“怎么办,我爱你爱得好沒有尊严。” 惊蛰双手捧着他的脸,很认真地亲了他一下。 “我今天想知道你最近在干什么,翻遍了所有可能和你有联系的人的动态。” 林骁错愕:“干嘛不直接来问我。” 惊蛰睫毛颤动了下:“你好几天沒和我說话,我也沒和你聊天了。我突然害怕,你是不是后悔了。因为好像我沒有能给你什么。我還听到别人說你是因为舒莺才去的。” 林骁觉得有些荒谬:“我這不是看你太累了,不想骚扰你,想让你多休息嗎?你就這么乱想?天地良心我跟舒莺连话都沒說一句,我也不知道她会来。” 惊蛰抬头看了他一眼,眉毛拧着:“你可能是個笨蛋。” 林骁:“?” 惊蛰掐着他的脸,郁闷道:“我是說,我很喜歡你,不想失去你。我可能做的不够好,但我会试着去调整改进,不要对我失望。” 林骁错愕片刻,忽然笑起来,一把把人抱进怀裡,按在自己胸口。 “妹妹,我真的,好爱你。” 会因为你的冷落觉得失落,但你再次朝我走来,還是会觉得世界被点亮。 只要你說爱我,我就能原谅所有的心酸和不安。 “哎,小猪,该回家了。”惊蛰戳了戳他。 他顿时有些不高兴:“可以跟你回家嗎?” 惊蛰摇头:“不可以哦。” 叔叔阿姨知道了肯定会觉得他们沒有分寸的。 林骁撇嘴:“什么时候才可以结婚啊!” 惊蛰忍不住笑:“你未免想的也太早了。” 林骁轻哼:“我连孩子叫什么名字都想好了。” 惊蛰脸红了片刻,掐他。 林骁躲着,顺势搂住她的腰:“再啃一会儿?” 惊蛰踮着脚作势要亲他,快碰到了又撤开,看他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下,捂着脸笑起来。 长风穿過胸膛,那裡有着年轻而炽热的心。 他们相信,哪怕一刹那的相爱,也是永恒。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