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樱桃 第55节 作者:未知 傅西洲抬起头来,直视季樱,看到了她发红的眼角。 “怎么哭了。”還沒等季樱說话,他就轻轻按上了季樱发红的眼角。 随即,冰凉的嘴唇印在她的眼角。 带着凉意的嘴唇在她的眼角轻轻亲吻,好像一片轻薄的羽毛落在了她的眼皮,微微发痒。 季樱红着脸推开了傅西洲,身体不自觉的发热,她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眼镜忽闪的看着他:“洲洲,我爱你。” 傅西洲一时愣了,沒有动。 随即睁开乌黑深邃的眼睛勾着嘴角看着季樱,声音低哑:“你說什么?” 季樱红着脸又說了一遍爱他。 傅西洲谈了掏耳朵,漫不经心地說:“再說一遍,我沒听清。” 端着小甜品出来的孟舒,把东西放在桌子上,看着傅西洲恶狠狠道:“說你是個傻、逼。” 傅西洲无奈的撇了撇嘴并沒有反驳孟舒,拉着季樱走到餐桌前,把他做的饭摆到桌子上,笑吟吟的看着季樱:“吃吧。” 他昨晚菜,听到孟舒說她带季樱回半山别墅了,他就赶紧装好东西,直奔半山别墅。 三個人坐好开始吃饭,期间阵阵欢声笑语,孟舒和季樱两個人都沒有說她们去了那個房间的事儿。 等他们三個人吃饱了,傅琛才从外面回来,见到屋裡看到季樱他瞥了她一眼,轻哼出声。 季樱老老实实和他打招呼,他也沒有搭理季樱。 季樱只能尴尬的笑笑。 “妈,我們回去了。”傅西洲拉起季樱走到孟舒面前,给她一個眼神,让她看看傅琛。 “回去吧,路上慢点注意安全,過几天我就搬到你们那儿。”孟舒看着脸色不好的傅琛,沒有给她一点好脸色。 傅琛敢怒不敢言,只能委屈的看着孟舒。 等傅西洲和季樱走后,孟舒又狠狠地修理了一下傅琛。 车裡,季樱和傅西洲十指紧扣,突然季樱凑到傅西洲耳边轻轻說了句:“我爱你。” 傅西洲闻着从季樱身上传来的香味,垂着眼眸看着她,声音坚定:“我爱你,我一直会在你身边的。” 随后,两個人相视一笑。 第五十三章 小傅日记 時間转眼即逝, 很快就到了五月份。 在大家的努力下,疫情已经基本稳定,季樱也接到了导师通知, 要尽快返校,所以她和江城中心医院的领导說了一下原因,就不再去那边学习了。 季樱早上刚睁开眼睛, 就接到了傅西洲的电话,很早之前她就搬回家住了。 和他聊了一会,拒绝了他的邀請并让他好好工作后,季樱赶紧喝了一碗饭然后开始对着镜子补妆。 她今天有约了, 而且還是個重量级人物。。 十点,在她家附近的咖啡店。 “来了。”坐的很端正的中年男子,端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咖啡,瞥了面前的季樱一眼。 季樱顺了顺连衣裙, 坐在了他的对面。 “叔叔好。”对面的男人压迫感十足, 季樱拳头紧紧握住, 指甲在手心掐出了一個又一個小月牙。 坐在对面的傅琛冷哼一声,他好個屁。 “我不支持你们两個人在一起。”上一次见到季樱也就是在半山别墅那一次, 他根本就沒来得及和她好好說话,這次听說她开学了。 季樱有些困惑的看向傅琛, 接下来的剧情是不是要掏出支票给她,让她出国离他儿子远一点了。 要不是孟舒一直在他面前夸奖季樱是一個乖巧懂事的女孩, 他根本就不会来见她的。 想到孟舒, 他的喉咙无意识的滚动了一下,眼神幽深,像一只勇猛的豹子。 “叔叔,我觉得我們都是成年人了, 我和傅西洲都能为自己的事情负责。”既然選擇和他在一起,那就要相信他。 如果最后的结局不好,那最起码现在還是快乐的。 “你知道他做過什么事嗎?”傅琛揉了揉眉心,傅西洲真是“活雷锋”,做好事不留名,人家什么都不知道。 季樱呼吸一窒,愣了半天才反应過来傅琛在說什么。 “看吧,你什么都不知道。”傅琛喝口咖啡,瞥了她一眼,他看见季樱這幅茫然的样子,就知道了她什么都不知道。 其实很多时候,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才是最幸福的,因为不用她付出一丝一毫,她就可以完整的享受到傅西洲的付出。 他年轻的时候放纵不羁,像一缕抓不到的风,只知道吃喝享乐,一直看不到孟舒的付出,最不该的是還伤害了孟舒。 所以现在的结局,都是他咎由自取。 但是,他真的沒有想到傅家竟然出了傅西洲這個情种。 “你真以为时隔這么多年,你爸爸能官复原位,是因为有人给你们翻案嗎。”傅琛声音低沉,眉眼间透露着一丝不屑。 季樱听完傅琛的话,脑海裡转了无数個圈,太阳穴突突跳动,心裡像憋了一口气,呼吸不畅。 她竟然从来都沒有怀疑過,還以为是因为当年江城换了领导人。 “他高三那年,和我要了一個秘书過去,你应该也见過,就是许秘书。”傅琛眉头紧锁,许秘书和傅西洲也算是相互成就吧。 “你爸爸的工作、你家店被砸的后续处理和你妈那边的事情,都是西洲给你安排妥当的。”他看着季樱僵硬的申請,长叹一口气。 是他想的比较多,他不想他的儿子受委屈。 “你走了之后,他吞药自杀。”当时对外宣称他是误吃,但是是不是误吃,他和孟舒一清二楚。 “后来他的精神状况不太好,情绪起伏太大,我們找了精神科的医生给他做针对性的治疗。”想到這儿傅琛湿了眼眶,当年意气风发的少年每次从林州回来后,都会宣泄情绪。 起初是砸东西,什么都不顾。 后来长大了,怕父母担心,就去找了個拳击教练打拳,每次回家都是浑身青紫。 “现在有你陪伴,他的情绪稳定多了。”或者說,自从知道季樱准备回江城的那天起,他看起来就正常了很多。 对面的季樱早已泣不成声,她动了动嘴角,最后却說不出话来。 “小……小樱,你不要哭。”傅琛看到季樱哭的厉害,脸上闪過一丝不易察觉到的紧张。 可不能让孟舒知道。 “我沒有别的意思,我是觉得你有权知道這些,而且我希望你们能好好在一起。”傅琛笨拙的安慰了季樱几句,他现在已经沒有当年的那种想法了。 說白了当年這俩孩子分手,导火线是他。 “经過我的了解,当年你们两個分手,洲洲說出了那种话全都怪我。” “你生日那天,他請假沒去上课是因为我前一晚上打了他,因为他让和许秘书的做法导致了我的不满。”傅琛长舒一口气:“而且我对他說了很难听的话,所以那晚他才去酒吧和他们聚会,他說的那番话不是他的本意,是他在学我說话。” 季樱擦了擦眼泪,眼裡水光潋滟。 “我知道了,您也不要再多想,我和傅西洲都已经過了25岁了,我們知道该怎么办。”季樱强忍着声音的哽咽感,声音低哑,态度不卑不亢。 她把她自己和傅西洲放在同一個水平线上,沒有谁比谁高贵這一說。 两個人把事情說开了之后,傅琛接到公司的电话,和季樱說明一下就起身离开。 而季樱還坐在咖啡店裡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半晌,她掏出手机给傅西洲打电话,傅西洲沒有接。 傅氏集团。 “啪——” 文件夹扔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 “說了多少次开会时手机要静音,怎么還有人做不到。”傅西洲冷哼一声,瞥了一眼在座的各位。 “许秘书来念一下公司规定。”突然,看到了正拿着一摞文件进来的许秘书。 许秘书抬头清了清嗓子:“开会时手机响,罚款500元。” 他们這群中层领导,500块对他们来說只是小意思。 “哈哈哈。”何清再也沒忍住,直接笑出了声,在傅西洲试图用眼神冻死他之前,他率先开口:“洲哥,好像是你的手机。” 顿时,会议室坐着的几位都齐刷刷的抬头看向他。 也是說傅西洲心理素质過硬,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脸不红心不跳,走到办公桌裡面,拉开抽屉,拿出手机看着上面来自季樱的未接来电。 他当着大家的面打电话给人事,說這個月从他的工资裡扣5000块請公司员工喝奶茶。 紧接着,他让各個科部门尽快汇报,许秘书也快速做着会议记录。 会议结束后,他立马回拨电话给季樱,要到了她的具体位置,换了身衣服去找她。 五月的江城,温柔拂面,道路两旁的柳树抽出了嫩芽,长长垂在两边,不知名的花香沁人心脾。 傅西洲把车停在咖啡店门口,刚打开车门,就看到了季樱向他扑過来。 季樱扑到傅西洲身上,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她好像隔着衣服感受到了他们两個人的心跳。 “好想你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傅西洲耳边,他深吸一口气,又嗅到了季樱身上淡淡的清香。 時間一瞬间好像回到了七年前,让傅西洲有些恍惚。 這個咖啡店就在季樱家附近,傅西洲在他们小区也有一套房子,比较开发商就是他嘛。 早之前季樱就搬回了自己家住,季阳也沒有那么忙了,基本上可以正常上下班。 “怎么了。”傅西洲抱住季樱,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季樱的脸有些红润,他想掐掐她的脸,但是他不敢。 季樱忍住心中的激动,从傅西洲身上跳下来,摇了摇头:“沒事啊,就是发现我很喜歡你。” 她之前一直羞于說出喜歡這两個字,因为她觉得說的多了,就代表她比较爱傅西洲,她怕。 可是今天听傅琛說完這番话,她才发现原来傅西洲真的好爱她。 傅西洲揉了揉季樱的脑袋轻笑出声,随后打开车门让季樱上车。 季樱看着他羞红的耳朵,沒有戳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