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解說 作者:未知 许向阳不知道去哪了,韩颖把初夏半拖带扶地给带回了宿舍。 其他的人都用奇怪的眼光看她们,這么晚才回宿舍… 不過韩颖一個眼睛斜過去,那些人就不敢看了。 韩颖……初夏的身子一直在抖,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害怕。 不怕…韩颖把她搂在怀裡,其他的室友都很识相的沒有說话,初夏也沒有哭,就是一直在发抖而已。 韩颖让她躺倒被子裡去。自己也回自己的床铺躺着了。 第二天,初夏恢复了状态。可是早操的时候不见许向阳。到后来初夏才知道,原来许向阳是在教室画黑板报。 她就知道,许向阳不会是那么轻言放弃的人。 第一节课的时候是化学课,初夏听得认真,老师在解析上次小考的卷子,初夏也终于把那道题给弄会了。以至于她完全沒有注意教室后面的黑板。 那时候许向阳已经把画画上去了。 下课的时候初夏作为好学生拿着上课标记的一些不懂的問題去问老师了,那個化学老师先是数落了初夏一顿,說她考的太差,然后才帮她解答問題。 初夏也虚心得听讲。 這样七扯八扯的一弄,直到上课那個化学老师才走,初夏也乖乖的回座位上下一门课。 当初夏发现教室后面的黑板报已经画好了還是要到放学了,還是韩颖告诉她的。 因为临近考试,学习任务越来越重作业也越来越多,教室的同学一下课都在做作业,比上课還安静。 韩颖努力归努力,可是却也闲不下来,作业做完了就喜歡找初夏闹,但是初夏也不理她,她也只好乖乖的回座位。 坐在座位上瞻前顾后的她终于发现了那副黑板报。看了看初夏知道她肯定又不会理自己,终于挨過了两节课。最后一节课下课就立马蹭蹭蹭地跑去和初夏說了。 啊?韩颖和初夏說的时候她還沒反应過来。 初夏看向教室后的黑板,那上面的冰经過一夜也化了,黑板已经彻底干了。 但是黑板上——要說画,许向阳的确画了。 那上面都是横线,沒有字,沒有画。 要是勉强能說,那些线也是画。 這些……初夏看着黑板上的线條,她的头顶也出现了几條…… 她可以认为這是许向阳自暴自弃的作品嗎? 想什么呢!许向阳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在她面前,看着她一直盯着那副黑板报,给了她一個爆栗。 然后初夏看了看他,继续盯着黑板报… 别說我画成這样你也觉得好看? 许向阳說,初夏摇摇头。但是又点点头。 那些线條画得很工整,像是印刷上去的一样,两边他有画了一些小装饰点缀。挺好看。 但是那些装饰沒有太明显,总体来看還是——线條… 這是自暴自弃的成果吧! 韩颖凑上来,把初夏心裡說的话给說出来了。初夏也低着头,许向阳也沒說话。 有這么遭啊! …… 三人都愣了一下,然后许向阳突然大笑。看得初夏莫名其妙。 总比沒有好吧。许向阳說。 然后初夏觉得這样子也对。陪着许向阳笑,笑得好傻。韩颖也被她逗笑了。 三人是最后留离开教室的。 下午两点钟左右,韩颖打算和初夏去新开的游乐园,准备去叫许向阳。可是她们才走到一半就看见班导带着许向阳網教室的方向去了。他们也跟上。 到了教室,初夏看见几個穿着西装的人站在他们教室裡面,看着许向阳画的黑板报在說些什么。 许向阳…我把黑板报的事情交给你是信你,站在…你…你弄成這样,叫我下次還怎么放心把事情交给你。 秃头班导指着许向阳直叹气,许向阳到是沒說什么。 然后那些领导应该是看到他了,招呼秃头班导把许向阳带過去。 同学。你能不能和我們解释這個…指着黑板报…的意思。一個戴眼镜看起来很斯文的人說。 我們给的主题是‘人生’同学你這是什么意思?這次說话的是一個已经白发的老年人,看起来很严厉的样子。 许向阳但是无所谓,听着他们一人一句唠嗑。 所谓人生,本来就生气一张白纸,需要的,只是那人在上面的图画…說着,许向阳那些粉刺在横线的开头画了一笔。 這是开头,出生… 然后,他退几步,走到黑板的右边又用粉刺画了一笔。 這是结局,死亡… 至于中间的…许向阳又拿粉刺画了几個直线,曲线。每個人遇到的事情都会不同,不能确定,也许,那人一生過得轰轰烈烈,又或许,那人一生平淡无奇,就像一根直线。 世界上有這么多人,每個人都有他的人生。 那些领导一個個认真听着许向阳說,好奇這样一個什么都沒有的黑板,许向阳能扯出什么来。 這样一個黑板怎么可能反应出每個人的心声。 许向阳?只是說他的,不管那些人抱着一些什么心态,真的是认真听他說,或者是看戏——他无所谓的… 但是如果這是一個记事本一样的存在,不用我写,让他们自己幻想,自己的一生有什么可以且值得记到這上面。 如果看到一篇和自己经历一样的文章我們才会有或喜或悲的情感。如果我們吧那些言词换成一种…记忆中的幻灯片。让他们自己构思想法。写到這记事本上,這样不是更完美? 我們永远不能束缚一個人的思想,我想這样要比那些图文要好得多… 许向阳說完了,特意停了一下,那些领导也反应過来了,许向阳又說:我以为你们会懂的…毕竟你们是高人一级的领导,思想应该不会和普通人一样……這是奉承的话,可是那些领导好像沒听出来,還以为自己真是這样。 接着许向阳叹了一口气,表示自己对他们的失望。 本来這已经是沒礼貌了,对长辈這样的口气,但是那些领导好象被许向阳给绕进去了,连忙想给自己开脱。 那個看起来很严肃的人是第一個說的:怎么会,只是同学你看得长远,我自然也是想到了的,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也和我想的一样。 初夏朝那個人做了一個鬼脸,最讨厌這样的人了。 虽然這样想法很不错,可是,估计也不会有几個人想得這么多…還是那個带眼镜的老实。 但是他這么一說就有点拆那個看起来严肃的人的台了,然后他立马绕开了這個话题,還特意为了抬高一下自己,說:我觉得這同学的想法很好,不過小志你說得不错,一般人是想不到這点的。 他停了一下,又道:這同学智慧過人,才想到這些,我不也是想到了嗎。然后他又看向许向阳,道:同学你的想法我很喜歡,這是一個很好的作品。 谢谢许向阳說,初夏看到他的嘴角扬起了一個不自然的幅度,不仔细看不出来。 初夏知道,许向阳在憋着,不让自己笑出来。 她面前的韩颖差点憋不住了,她连忙捂住韩颖的嘴巴不让她笑,到后面她脸都红了。 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许向阳… 哦~许向阳啊,真是個好名字,我记住你了,你得這幅作品,我会尽力推薦的。 谢谢许向阳有礼貌的对他们鞠了一個45°的躬,然后他们就走了。 走的时候初夏還听到那個领导還一個劲的夸许向阳,完全沒了刚才的那股嚣张劲。 等到他们一群人上了楼,初夏才放开韩颖,她一下子就像疯了一样,笑得好大声。许向阳也憋不住了,但是他笑得很好看,才不会和韩颖一样。 初夏倒是沒笑,因为她多的還是担心许向阳。 那秃头班导本来還想上去夸许向阳,顺便說一下其实自己也是這样想的云云,但是看到韩颖他们這样笑,反倒一头雾水了。 唉…总之,许向阳你這次表现很好,继续努力…秃头班导拍了拍许向阳的肩,背着手走出了教室。 班导走后韩颖拖着许向阳问:你真是這样想的? 其实初夏也好奇,只是不好意思问。于是,韩颖问了,她立马凑着耳朵去听。 不是!许向阳摇摇头,說:临时发挥 韩颖:…… 初夏:…… 哈…哈…哈哈… 瞬间教室裡只剩下了韩颖笑的魔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