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然后她为他哭得好伤心 作者:未知 站在警察局门口的时侯房涧愣了一下,不明白初夏为什么要开這。只是初夏走进去了,他也只好跟着。 大部分人都回家了,只有两個人守在了警察局裡。一個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百无聊赖地玩手机,還有一個也只是坐在办公桌上玩电脑。 电脑沒網,只能玩纸牌游戏,那個人玩得還挺开心。 你好 什么事? 那人连头都沒抬一下,工作笔记就放在旁边,初夏想拿拉老,却被那個人拦住了。 干嘛。 我想…查一下月中因为斗殴进来的其中一個男生的情况。 警察瞟了初夏一眼,道:名字 许向阳 莎莎~ 一阵悉悉索索的翻纸声過后面前這位年轻的警察叔叔给了初夏一個让她不解的答案——许向阳在进来的第二天被人保释出去了 是谁? 沒留名字 于是初夏疑惑了,那天她和韩颖来的时候另一個警察和她们說你们的朋友上午就已经走了。初夏回想了一下那天的日期,12月23号。 对不起你可不可以在看看,许向阳不是在23号才离开的嗎? 警察明显有点不耐烦了,用手点了几下鼠标,退出了纸牌游戏。更详细的记录都被记在电脑裡。 那個人叫徐象洋,因为偷窃被拘留15天。 …… 然后一切都說通了。许向阳在被拘留的第二天就已经出狱了,可是他却沒有告诉自己,所以那张照片上的人也就是许向阳沒错了,然后… 他现在在哪? …… 街边烧烤摊的烧烤摊上人山人海,在角落坐了一位穿着不凡的女生個一位面相清秀的少年。两人前一平米的小方桌上沒有烧烤,只是放满了啤酒。 电视上說,伤心的时候就去喝酒,然后,趁着发酒疯就可以和喜歡的人大胆的表白。 多美好啊。 初夏也想這样,可是她连自己喜歡的人现在在哪在干什么根本都不知道。 她只能一個劲的猛喝酒。 那是初夏第一次喝酒,醉得很快。她不喜歡啤酒的味道,像凉透了的苦瓜水,又冷又难喝。 房涧点了一些烧烤,初夏猛得往嘴裡塞。 初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這么伤心。她把许向阳当最重要的人,所以也觉得许向阳理所当然的也要当把自己当成最重要的人。 然后他突然有一天欺骗自己了,那自己就会很伤心。 她又一次联系不上许向阳了,她觉得,又要等到开学了吧,那时候,一定可以见到许向阳了。 初夏喝醉了,但是她并沒有发疯,反而安静得很。 房涧付了钱后背着初夏回了家。 這個年過得很简单。那天初夏喝了很多,她的流量本来就不好,于是一睡睡了两天,房涧就一直在照顾她。 于是两天后醒来的时候房涧就坐在初夏床头,和她說新年快乐 初夏:? 初夏大懒虫你睡了两天,除夕夜都被你睡過去了。房涧顶着两只大熊猫眼和她說笑。 那时候的初夏酒還沒有醒透,抱着房涧又是一阵大哭,嘴裡還不停喊着许向阳。 每叫一句,就象针一样扎在房涧的心上。他猜,這個许向阳就是初夏說喜歡的那個人了。 初夏哭得梨花带雨,房涧心疼归心疼却沒有一点办法。按骂自己沒用。 痛哭一场后初夏又睡着了,房涧去弄了点水把初夏的脸清洗了一下。 她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于是房涧又弄了点热水把她的眼睛敷了一下,稍微消了一点肿,但是不明显。 到了第三天,大年初二,初夏才彻底清醒了。房涧也守了初夏三天两夜,沒有合眼,两只眼睛向被蜜蜂哲過了一样,又黑又肿,眼睛裡布满血丝,原本清秀的小脸完全变了样,头发也是乱七八糟。 ……初夏刚醒的第一眼也被他吓到了,以为家裡进了变态。之后才知道了是房涧。 因为這件事初夏嘲笑了房涧好一阵子: 你知道你当时是什么样子嗎,就像一個变态大叔 還不是因为你。房涧咕哝,不過看到初夏又笑得這么开心,他也就沒多說什么。 三天沒吃东西的初夏实在饿得紧,可是看了房涧這個样子却又不好意思让他去做饭,好說歹說让他去自己房间休息了。 初夏叫了楼下饭馆的外卖,隔了三天又闻到了人间的香味初夏也耐不住了,狼吞虎咽地解决了饭菜。 自己头很疼,可是却想不起来为什么。 房涧起得很早,凌乱的头发被打理過了,眼睛的红肿也消下去了一点。 于是初夏又叫了一份外卖,给房涧。 他也是一副几天沒吃饭的样子,狼吞虎咽的,此时的他们像极了一对落难兄妹。但谁都沒有资格嘲笑谁。 初夏就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看房涧吃。虽然几小时前刚吃過,但是她還是饿了。 ……第三次叫外卖。 外卖大哥送上来的时候用一种小姑娘你就不能一次性点完的眼神看着她,初夏都不好意思了,付了钱赶快把门关上。 唉,也难得他们大過年的還送外卖。 大年夜被初夏一觉睡過去了,春晚自然沒看成。于是现在初夏在一個劲的换台想看春晚重播。 空调开到24°,温度宜人,可是突然的冷风让初夏打了個寒战。 四处寻找冷风的源头,发现竟然是从阳台那边吹過来的。阳台两米宽的落地窗不知道被谁打开了。 初夏走過去,把落地窗关上,反锁,然后又从新走到客厅去看电视。 房涧坐在沙发上用疑惑的眼神看她… 刚刚的落地窗不知道为什么开了,我去关上! 房涧哦了一声之后两人都默契的不說话了。把视线双双投向电视。 大年初二,又這样百无聊赖的過了。许凌再出去第三天,初夏喝醉睡得稀裡糊涂的那個晚上,她给初夏打了一個电话,可惜初夏沒接到。 后来初夏看短信的时候才知道,许凌說她那边的事情有点棘手,她已经往初夏卡上打了20万,說她上半年可能都不会回家了。 许凌经常不在家,可是這绝对是最久的一次。 短信還有:初夏一個人好好的,妈妈会安排几個人来陪你,学校那边我已经帮你把学费交好了,你只要等开学直接過去就行,校董我已经让我手下一位员工做了,你以后有事可以找她,妈妈会想你的。 最后是一個亲吻的表情。 初夏拿着手机看了好久這個短信。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自己又要见不到许凌了。這個名义上的妈妈。 初夏愣了一下…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什么是名义上的妈妈,许凌不就是自己妈妈嗎… …… 初夏拿着手机盯了三天,房涧和她說话她也不应。 然后直到第三天——大年初五的时候,叶嫂回来了。 初夏說了三天来的第一句话。房涧如释重负,以为初夏還沉浸在那天哭成泪人的伤心中。 叶嫂回来的时候看到只有两個孩子的时候愣住了。原以为许凌也会在。 然后房涧告诉她,大年的时候是他们两個過的。過得很开心。初夏也教了他很多他不会的题目。 他的作业也都做完了。参了些谎言的成分,不過叶嫂很是欣慰。 知道了两個孩子在大年夜肯定沒吃好东西之后,叶嫂拿着从自己家乡拿来的特产为他们做了一顿迟到的年夜饭。 不是和家人一起,甚至是两個毫不相干的人,初夏却過得异常开心。 這么多年,终于過了一次真正的年。 三人在饭桌上有說有笑,叶嫂给初夏說他们乡下過年的场景。要比城裡热闹多了,一到半夜…每家每户都会一起放爆竹,噼裡啪啦的,好不热闹。 乡裡孩子還会守岁,每人都会坐到12:00,不能睡觉,小孩子才会有红包拿。 初夏听得津津有味,在北方,守岁本来就是习俗。可是初夏却重来沒有尝试過。 许凌总是会对她說小孩子不要熬夜,這样对身体不好。然后给初夏一個好大的红包,哄她去睡觉。可是初夏却从来不喜歡這样。 年夜饭吃得很早,考虑到小区不能放烟花爆竹,于是叶嫂带着孩子们去了动物园海底世界,彻彻底底玩了個疯。 這是初夏過的最开心的一個年。她是這样认为的。如果许凌在,就一定不会让她這样疯了。 晚上的时候校长爷爷来他们家拜年。沒吃晚饭,同样给了初夏一個数额挺大的红包后就会自己家了。 给房涧看了看红包,初夏表示自己很无奈。 不喜歡的话,就花掉吧房涧对她說。 初夏是個根听话的孩子,于是她又彻头彻尾的疯了一把。 以前和许凌在一起,她很开心。 但是现在,她更开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