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蜜友的未婚夫 作者:未知 来人一身粉衫,初夏认真看才认出来,骂竟然是韩颖。 以前从来不穿裙子,何况還是粉红色的裙子。 “初夏。”韩颖走過来,脸上還是年前那一成不变的笑容,显得她温和。 “初夏。”韩颖坐過来到初夏身边,搂着她的肩膀。 以前她们也這样的,可韩颖却觉得现在生分了很多。 最熟悉的陌生人,不過如此了。 “你…怎么会在這?”初夏不自然的抖抖肩膀。 “我回来了,所以我来找你啊。” “你都去哪了。” “国外。” 韩颖叫来服务员,点了一杯咖啡,看向坐在对面的房涧问初夏“這是谁?” “一個朋友。” 初夏說出来韩颖立马撇嘴了,“怎么你来见我還要带一個男生。” “你只给我发了一個地址,我又不知道你是谁。” 初夏莫名的走些赌气,可能是对韩颖太在意了吧。 被在意的人当做不重要的人,再怎么也会不舒服的吧。 “你在国外都去哪了?” “旅游啊。”韩颖喝了一口咖啡。 初夏站在才注意到她裙子的上方,竟是V领导露出她发育得良好的乳房。 她什么时候也变成這样了。 “你,玩了半年。”初夏呵呵苦笑。 “沒有啊,玩了一個月,在之后我在巴黎的一個音乐学院读书。” “這样啊。” “嗯。”韩颖眯着眼睛笑。 “我還找到了一個人。” “谁?” “许向阳…” …… 韩颖說。 那天和初夏分别之后她出了国,买了张三亚德机票,那裡不像Z市這么冷,温暖得很,呆了近一個星期,该玩的什么都玩遍了,然后买了趟去美国的机票,和父母在美国過了一個年。 站在她们家迁到美国去了,那边的公司出了点事故,美国又出现了小型的金融危机,公司陪了不少,于是韩颖爸爸就把這边的那些公司股份卖给了许凌。 所以许凌這半年都很忙。 初夏想。 然后韩颖去了华盛顿,纽约。 她說。 她把美国可以玩的地方都玩遍了,只用了一個月的時間。 即使节日已经過去了,但是那种气氛還沒有過。 特别温馨。于是韩颖又陪着父母在美国呆了一個月,父亲公司的情况也开始好转。 韩颖和初夏說她父亲辞去了這边官职,這才是他们强制她出国的原因。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父亲辞了官就要她出国。 但是她听从了。 于是在二月。 她是以中国的日子算的時間。 大约是二月的样子,她收到了巴黎的一所音乐学院的录取通知书,于是她就去读了。 上课時間不紧,加上有父亲的生活费资助,韩颖又把欧洲的国家玩了個遍。 “你知道嗎?”韩颖說“我去了荷兰,那裡就是個天堂,我喜歡那裡的天,草,牧场,牛羊。那裡绝对是個隐居的好地方,空气清新,风景优美,好像是另一個世界。” 初夏瑶瑶头呵呵笑,表示她不知道她說的。 韩颖也呵呵笑,她知道她描述得不够好,因为那比她描述得要美一百倍。 她去了意大利罗马,吃了美食。她抱怨自己都胖了。 初夏听着也只呵呵直笑,原来自己過得這么痛苦的半年,那個一直被自己担心的原来却過得這么潇洒。 韩颖說学院的学习她是沒管的,年之后毕业,就可以拿到资格证,她主修的是小提琴,韩颖說她父亲只要她拿一個证书就好了。 在一中韩颖明明很努力,初夏疑惑到底是什么让韩颖可以這样的任自己的学业荒废。 “其实也沒有,”她說“那個音乐学院的分数线也很高的,我可不敢怠慢了学业,我爸就我這一個女儿,我還要接管他的公司呢。当然要多读点儿书。”韩颖不痛不痒地說,初夏一点都不觉得這好笑。 “那之后呢。”初夏问,韩颖现在在和她分享她在国外的旅游史呢,那段時間自己正在国内默默忧伤。 都不能算忧伤了,心灰意冷吧,一個两個的大活人都相继在自己面前消失。 自己不知道他们的踪影,但他们却過得无比悠闲。 初夏可以把這理解为炫耀嗎。 她站在都不想生气了。 這是对重要的人才会做的事情不是嗎? “你生气了?”韩颖看着初夏,瑶瑶她的肩膀。 初夏心裡在积力反抗,生气?怎么可能,她不会对一個不想干的人生气。 “你把我当什么?”初夏问。 语气平淡,韩颖奇怪的看着初夏。 “朋友,很要好的朋友。” 房涧坐在一旁尴尬地看着两個女生,其中一個還不算女生, 才十七的韩颖穿得实在太過成熟。 初夏和他說過,這是韩颖。她最重要的人。 不過初夏再這样說的时候加了一個“曾今”。 “我,先出去了。”房涧站起来。 她们之间的气场有点奇怪,房涧坐立不安。 果然,女人是最难懂的。 “韩颖,你把我当什么。” “朋友,不是說過了么。”她隔了一口咖啡,然后继续性质勃勃地给她讲關於她旅游的事。 四月的时候,她去了日本,特地从西方飞回来,就只是想看看那樱花。飘落的样子,像及了一個個小仙女飞落。 那段時間,初夏想。 她正为了怎么找他们而发愁,为了寻找记忆,她去了永村。有了父亲。 “你不用和我說你過得有多好,”初夏生气了。“你說你找到了许向阳,可是你却沒有和我提起過關於他的一個字。” 韩颖愣了一下。 “沈初夏你是什么意思。”韩颖把放在初夏肩上的手拿下来。 “我不是要来听你在我煎熬的這些日子過得有多好。” “我十二点下飞机,上飞机前给你发的短信,下了飞机之后我立马赶到了這裡。和你见面,告诉你我的事情。” “可是……”初夏眼睛乱瞟,她有一点心虚了。 她一向不善于发脾气。 “那你为什么站在才回来。” “学校放假慢。”韩颖說。 本来她出国一個月后就像联系初夏,但是那时候一次逛街的时候手机背人摸走了,她所有的号码都在裡面了,到那时候她也并沒有在意。 在美国過了年之后她才从新买了一個手机,那时候她還记得为了防止忘记初夏的电话号码特意抄到了一個小本子上,她记得有带過去,但是却突然怎么也找不到了。 后来有一天,是她准备去巴黎的时候,那個本子莫名其妙的又出来了,她按照上面的数字给初夏打电话,传来的却只有前台小姐用英文說“对不起,你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的声音。 初夏想,那时候,她才换了电话号码。那是她自己错了。 初夏愣了一会儿。 “对不起。”初夏低头。 韩颖最看不得她這幅受委屈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让人心疼。 “好了好了,谁让你道歉了。” “那,许向阳是怎么回事?”初夏问。 “他…”韩颖說他有点面露难色,“我是在日本遇到他的,” “他当时身上沒有任何证件,在帮一個小餐馆打黑工,一個月工资不高,但也包吃包住。” “這…”初夏愣住了,许向阳,日本。 到底是怎么回事? “具体怎么样我也不清楚,只是当时我见他的时候他消瘦了好多。可是却比以前爱笑了。”韩颖說到這的时候停了下来,脸上露出测那种笑容,宠溺的,幸福的。 初夏看不懂。 但是她很久之前在许向阳脸上看到過,他对自己這样笑。 “他說,他過的很好,就是少了些人生目标,让我帮他一下。”韩颖又說。 “?” “他知道他這一生不应该平淡。”韩颖脸上竟又换了一种表情,看得初夏害怕。 韩颖,果真是变了。 “我能不能问你一個問題。”初夏拿起桌上早已冷却得咖啡,只是为了掩饰尴尬。 “杨一和我說了,你们的婚事……” 初夏沒看韩颖,她不知道這代表什么,韩颖会想自己相信了一個满口胡言的外人而质疑她? 初夏以为她会和以前一样否认。 “拿他都和你說了些什么?” 原话是說不出来了。于是初夏說“和你对我說的,有很大不同。” 基本上不同。 “那是吧,我…骗了你。”韩颖說。 初夏抬起脸惊讶的看着韩颖,心裡突然又有一股无名火了,为什自己什么都告诉她,她却瞒了自己那么多。 “对不起,我…” “你知道太多不好。”韩颖說。初夏搞不懂韩颖那句话的意思。 于是初夏又开始思考了。 韩颖這次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她的哪句话可信,哪句不可信。为什么要瞒自己。 “你为什么不和我說,這又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 “我不喜歡他,”韩颖說“我父母是說過,但亲事還沒定呢,而且,我有必要对每個人都說一遍“我不喜歡這個男人,但他是我未婚夫”嗎?” 初夏低头,“我也不是這個意思。” “不過现在…”韩颖說。“我可以名正言顺地說我有未婚夫了。” 初夏抬头,难道她接受杨一了。 初夏的眼神完全告诉了韩颖她在想什么。 于是她摇摇头,說出了一個让初夏几进奔溃的名字 ——许向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