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只剩下哭泣 作者:未知 再次收到韩颖的消息是一周之后了,那时的初夏,被许凌禁足在房间,谁都不让见。 事請发生得很简单。 在那次海边之后又消失了一個星期的许凌终于又再一次露面了。 为了补偿初夏,她决定抛开公司事物几天,陪初夏好好玩一玩。 這是难能可贵的机会了。 初夏想借此更亲近母亲,又因为许向阳有点怀恨她。 许凌提出了爬山,去山顶露营一晚,但是那次和游颖一起的经历有点吓到了初夏,现在想起来還是有点后怕,委婉拒绝了许凌。 于是初夏自己提议要去游乐园,初夏玩得倒是挺开心,只是许凌有点不适应。 在那之后本来一切都很好。 回来之后初夏倒头就睡了,中间隐约觉得有人来過她的房间。就這样一睡就是到了第二天早晨,初夏像往常一样赖床,然后叶嫂叫她起来吃早餐。 两個鸡蛋一杯牛奶面包,和平常的早餐沒什么两样。 只是气氛却是莫名的沉重。 “妈妈?”初夏奇怪地看着许凌。 “夫人…這早餐,不好嗎?”叶嫂胆怯地看着许凌,“平常我都是這样做的,夫人不经常回来,所以我不知道夫人的胃口…我…我去重新做。” “不用了。”许凌叫住准本起身的叶嫂。 许凌沒动,初夏也不敢吃。 两母女就這样对望着,然后许凌喝了一口牛奶,初夏心中压抑的气氛才稍微感觉好一点。 初夏三下五除二解决了早餐,餐桌上的气氛实在压抑,本来起身离开的初夏却又被许凌叫住了。 “你来我书房一下。”许凌起身离开,往书房的方向走去,初夏看看许凌,有看看叶嫂。 叶嫂在一個劲地摇头,收拾桌面。 许凌昨天和今天的反差太大了,初夏一下子還沒适应過来。 会想自己的却沒有做什么可以让许凌生气的事情。 “小姐。” “啊。”叶嫂叫在发呆的初夏,然后指指许凌去的方向。 “夫人叫你去书房,怎么還在发呆啊。” “啊…哦。” 初夏蹭蹭地跑過去,许凌坐在沙发上表情严肃,一旁地落地窗窗帘被许凌拉好了,当初夏关上门的时候裡面一片漆黑。 “啪哒。”初夏开了灯。 “過来坐。”许凌拍拍身边的位置。 “嗯。”初夏小心的踱步過去。 “你爸爸的伤应该养得差不多了,明天你去把他接回来。” “啊…好。” “還有,叶嫂那個儿子,最近真的把這裡当自己家了,一大早不打招呼跟一個女生出去,见到我跟沒事人一样。” “额……”初夏愣住,难道就为了這個所以生气了? 许凌应该還沒有那么空吧。 “好了。”许凌正了正脸色,初夏意识到這才是正题了。 她起身从一旁得书桌拿出两张文件,初夏不懂许凌要干什么。 知道她把那两张写着“DNA检测报告”的纸张放在面前地茶几上之后初夏才知道。 她拿起来看,许凌和许向阳這两個名字映入眼帘。 什么时候到她這裡了。 初夏会想,那天韩颖给她的时候,她的确拿了回来,然后放在了…… 初夏努力会想。好像就放在了自己的床头柜的位置。 昨天晚上是感觉了有人进過自己的房间。 “妈妈。”初夏有点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韩颖。 “你怎么可以不经過我的同意就进出我的房间。” 她们之间有過母子协议的,绝对不打扰過问对方的私人空间。 “我只是想关心一下我的女儿,去看看她的睡颜,然后我就发现了這個让我這個为女儿操心的妈妈所伤心的东西。”說着她指向那两张DNA检测报告。 “是谁准许你私底下给我弄這种东西,而且对方還是许向阳,沈初夏难道你不应该你亲爱的妈妈解释解释?”這是许凌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初夏地名字。 “這…”初夏有点为难地看着许凌。“对不起妈妈,我…”初夏低头,不過最后還是反驳。 “难道妈妈您作为我的母亲瞒了我這么多事情我就沒有一点能知道地权利嗎?”初夏红了眼眶。 “這是我們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過多過问,而且我已经无数次提醒你不要接近那個许向阳,你为什么一直不听,要不然我能做出那样的事?”许凌怒骂她,初夏更委屈了。 只能一直低着头流泪。 在那之后便沒有下文了,初夏被送到了海边的别墅,被禁足。 许凌怀疑杨志浩。 当着初夏的面质问他關於DNA检测报告的事,谁知這父母情深,杨志浩都還沒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就一把拦下,于是许凌大怒之下把父女两人都禁足。 杨志浩被关在了一楼的房间,初夏则被关在三楼。 父女两隔开,每天保姆会送饭,许凌甚至严重到专门請了人来看住他们。 “警告你管好你自己的嘴,否则,别想你女儿好過。”许凌警告過杨志浩后就离开了,一直沒有来過。 直到,韩颖费了好大劲才到别墅来找到了初夏。 “初夏,在裡面嗎?”韩颖一直在关初夏的房间外面敲门。 初夏在房间睡得熟。被关以来,她越来越爱睡觉。 可能是韩颖得敲门声实在太响,吵醒了初夏,门外的两個大汉又奈不得韩颖如何,只能随她敲。 到之后韩颖见屋裡实在沒动静,将计就计,說初夏出事了,保姆這才赶紧上来开了门。 沒想到开门进去看到的只是初夏呆呆得坐在床上迷茫地看着冲进来的韩颖和保姆。 楼下的杨志浩也听到了不小的动静,听到初夏出事,也一個劲地敲门,“砰砰”的声音,搞的保姆只好又跑下去。 初夏這边韩颖赶走了在门外的大汉。 “你怎么被关起来了,找你找得好苦知不知道。” “呵呵。”初夏哭笑,对韩颖說那份报告被许凌发现了。然后就被关起来了。 韩颖听了愣了一下,然后也只是笑笑。 “妈妈看起来很生气,但是气头過后应该会把我放出去的。许向阳…怎么样了…” “他…”韩颖想了一下,說:“你還是先担心你自己把,他打算去找你妈妈了。” “什么。”初夏坐起来。“那妈妈肯定会为难他的。” “他可是为了你才去的啊。”韩颖特意加重了這句话。 “你帮帮我想办法出去好不好。” “嗯。可以。”韩颖笑眯眯的,初夏也跟着她笑。 “谢谢。”初夏說。“那個…我让你查的事情…” “這個啊。”韩颖想了一下。 “查是查到了,不過…”韩颖看向初夏“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 “你听着啊,你让我帮你查的人呢,她叫许伊虹。” “也姓许。”初夏嘀咕。 “嗯,好像是…许凌…额…你妈妈的妹妹。” “怎么会。” “不知道,大概可能是的,這部分详细的查不到了,我只知道最后她嫁到了农村…就是…对,你說的那個永存,嫁给了一個姓沈的傻子。然后…好像…就死了…” “就…這些?”初夏看着韩颖,有点不敢相信,這些她大部分都已经知道了。 “只能查到這些,而你妈妈那裡,完全找不到關於许伊虹一点的消息。” “怎么会這样。” “怎么了?”韩颖看她,然后安慰她。“我知道,直到亲生妈妈就這样死了,肯定不好受的…” “不是…”初夏抬头看韩颖,說“她沒死,她一定沒死。” “可是…” “我告诉你,我去祭奠過她了,我感觉她沒死。” “你是說,你见過她的坟墓了?”韩颖惊讶地看着初夏。 初夏坚定地点头。 “初夏你疯了,连坟墓都见過了你還說人沒死,你是想母亲想疯了?” 初夏瞪她,“才不是。” “嗯,那我先走了。”韩颖說。 “嗯。” 门又被重新关上,不一会儿初夏又听到了门上锁的声音。 诺大的房间又只剩下了初夏一個人。 门外的出租车上,许向阳在车内等着韩颖,那個白色的笔记本依然在他手上。 “她的情况好像不是很好,脸色苍白,我敲了多久的门你也应该听到了。” 韩颖做到副驾驶,把安全带系上。 后座的许向阳只是笑笑,你应该再去巴黎一趟。 “什么时候?”韩颖问。 “一周后。” “嗯。” “司机,朝阳小区一区。” “唉。”司机开动发动机。车慢慢始出别墅区。 “明天带我来见她。” “嗯。” 杨志浩那边以为初夏出事了,像個小孩子一样一個劲地在闹,說是要上楼去初夏那边,保姆怎么說也不听。 說只是那個女孩子乱說的,沈小姐好得很,可是杨志浩就是小孩子脾气,怎么說也不听,一個劲的想要上楼去看初夏,到最后保姆也实在是沒办法了,只能依了他。 到了初夏房间后,她竟然在哭。 一個人趴在床上,问话也不說。 杨志浩唯一发了一次脾气,把保姆個警卫都给赶了出去,砰地关上门。 初夏见是杨志浩,趴在他地怀裡又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