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来自宇智波佐助的慈悲,魔镜冰镜VS瞬身之术! 作者:浓墨浇书 “佐助。” “战斗中的确可以使用幻术。” 旗木卡卡西看着宇智波佐助,又看着被宇智波佐助用幻术操控着桃地再不斩和那個姣好的身影战斗,忍不住低声叹了一口气:“但是利用幻术玩弄别人的意志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哦?” 宇智波佐助挑了挑自己的眉毛。 這個黑发俊秀的少年静静地注视着被自己操控的桃地再不斩战斗,漫不经心地开口解释了起来。 “卡卡西老师…” “這不是玩弄他的意志,而是施加给他的仁慈。” “一個弱者向强者挥刀的勇气是一件值得鼓励的事,所以我只是让他陷入幻术之中,而不是让他清醒地感受到和我之间的差距,至少不用亲身体会真正的绝望。” 宇智波一族在木叶一贯会得罪人,即便是宇智波一族在木叶仅存的独苗宇智波佐助,似乎性情也沒什么变化的样子啊… 怎么和他们预料中的计划不符啊? 清秀忍者的手指间出现了两根冰针,不得不趁着欺身而近的瞬间,用两根冰针刺中了桃地再不斩的脖颈! 旗木卡卡西只能无奈地揉着自己的额头,有些无语地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应该說不愧是宇智波么?一句话也能骂那么多人…” 清秀忍者的呼吸声有些沉重,手掌紧紧地捂着自己肩膀上的伤口,轻蹙着眉头似乎是因为伤口而疼痛。 然而… 面具人有些猝不及防地看着攻過来的桃地再不斩。 宇智波佐助的手掌倒握住了忍刀的刀柄,他的嘴角忍不住冷声嘲弄了起来:“竟然想要在写轮眼的注视下遮掩真相么?是我們队伍裡的某個黄毛小子显得太過愚蠢,以至于让你认为我們都看不出来你和桃地再不斩是相识的人么?” 一面冰墙勉强挡下了桃地再不斩的脚步! “這…” 這是他们一贯而来使用的伎俩! 凡是桃地再不斩无法战胜的敌人,清秀忍者就会戴着面具冒充雾隐追忍部队的成员,以追杀叛忍桃地再不斩的名义,抢先一步用冰针刺中再不斩的身体,让再不斩的身体机能陷入假死再直接带走! 一般来說… 桃地再不斩丝毫不理会面具人的小声交流,只是奋力朝着面具人劈出了一刀又一刀,看上去显得杀意凛然! 面具人和桃地再不斩明显是认识,似乎是意识到桃地再不斩的异状,不得不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露出了一张清秀的脸庞,希望自己的脸能够唤醒桃地再不斩。 战斗還在继续。 這么說的话,中了幻术的桃地再不斩還要感谢你了? “我是雾隐村的追忍部队忍者。” 桃地再不斩的身影只是迟滞了一刻就再度冲了上去,他的意志根本无法抵挡宇智波佐助的幻术暗示! 這位雾隐鬼人根本沒有任何理智,他一点也不在意对方长得有多漂亮,只是挥舞着手中的斩首大刀朝着面前的漂亮忍者斩了上去,悍然要将眼前之人一刀斩成两半!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张清秀得惹人怜爱的脸却无任何用处。 漩涡鸣人和春野樱的脸上同时愣住。 清秀忍者捂着自己的肩膀,看向了旗木卡卡西和第七班,重新开始了自己的表演:“我一直在追杀鬼人再不斩,无意与木叶的诸位为敌,现在我需要带着他的尸体…” 许多人都会给雾隐村一個面子。 然而面具人看到了桃地再不斩那双冰冷狠辣的眼睛,只能皱着眉头小声提醒起了桃地再不斩! “再不斩大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 清秀忍者的心中一紧! “佐助,你說谁太蠢!” 清秀忍者的肩膀被斩首大刀的锋芒划過! 一抹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染红了那身青色衣衫,也让那张清秀的脸上不由得蹙起了额头,有些好看得让人心疼! 但是… “长得好漂亮啊…” “這种卑劣的表演也太過低级了…” 毕竟雾隐村也是五大国忍村之一。 桃地再不斩的力量不弱,立刻就在战斗中占据了上风,逼得那個姣好的面具人不断地左右闪躲着! 這种行动… “各位好。” 這么多年的相依为命,清秀忍者对于桃地再不斩的身体了如指掌,非常清楚如何能够以最快地速度制住桃地再不斩! 当清秀忍者的手中两根冰针刺入桃地再不斩脖颈的时候,這位雾隐鬼人有些瘦高的身体终于倒了下去! 桃地再不斩却是挥舞着斩首大刀瞬间将冰墙一分为二,劈向了对方的脑袋,锋利的斩首大刀甚至比敌人的身姿還要宽阔,只需要一刀下去就能让這個身姿姣好的忍者身首异处! 哗啦! 這也让清秀忍者找到了机会! “终于…” 漩涡鸣人气冲冲地挥舞着自己的拳头。 另一边。 旗木卡卡西的眼角有些抽搐了起来。 不過… 话說起来… 這個部下的观察力和感知真是敏锐,甚至在桃地再不斩现身的时候,就已经感知到了附近還藏着一個敌人! 事实上… 宇智波佐助還真是非常了解桃地再不斩和清秀忍者,這個清秀忍者的名字叫白,是桃地再不斩的小跟班。 忍者们一般会有记录任务案卷的习惯,现实世界裡的根部忍者们是忍界素质最为优秀的一批人,他们也会记录任务充实情报,其中自然就有關於桃地再不斩和白的情报。 据說任务记录上,第二代根部首领秋原神乐接到了雾隐村发给木叶的委托,秋原神乐以极其卑鄙阴险狡诈轻松惬意的一招反间计,利用桃地再不斩和白暗中清理了一批水之国的贵族… 其中… 自然也提及了桃地再不斩和白的关系。 “察觉到了么?” 白深吸了一口气,手中拎起了一柄苦无,打量着宇智波佐助等人,沉声轻喝道:“让我把再不斩大人带走,我会拼上性命战斗…” “愿意为他拼命…” “你和桃地再不斩应该关系匪浅吧?” 宇智波佐助說着话的时候,身影已经瞬间越過了白。 “怎么可能這么快!” 白的眼中闪過了一抹惊愕,這种瞬身术的高速,竟然让自己都看不清楚,甚至连這個黑发少年的影子都沒有捕捉到! 但是… 這個黑发少年贸然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却是给了自己一個机会,让自己能够率先擒下一名人质的可能! “冰遁·魔镜冰晶!” 白的手掌瞬间合手结印! 一道道寒冰从白的手中四散开来,在白和宇智波佐助的周围迅速生成了一面面冰镜,冰镜将他们的身影笼罩在了其中! “果然…是冰遁血继限界…” 旗木卡卡西的眼中闪過了一抹惊讶,却也并不认为对方是宇智波佐助的对手,甚至非常清楚這场战斗在开始之前就已经决出了胜负:“只是再普通不過的冰遁血继限界…忍界顶尖的血继限界写轮眼…宇智波一族最后的天才…根本不是同一個等级的战斗…” 至少别的不說… 白和桃地再不斩的战斗時間不短,已经让旗木卡卡西能够直白地看得出来一些… 白和宇智波佐助的战斗素质差距,简直比自己和自己的忍犬帕克之间的差距都大! 然而… 白的身影纵身一跃,竟是缓缓融入了魔镜冰晶之内,身体开始急速地在一面面冰镜之中来回穿梭了起来,白的速度快得让人看着就有些眼花缭乱,根本不知道白的本体究竟藏在哪裡! 即使偶尔能够看到白的身体出现在一面镜子裡,但是白却在瞬间就从镜子裡飞出,瞬息之间以光速出现在另一面镜子裡,白的身影急速穿梭了起来,彷佛每一個镜子裡都有白的身影,彷佛白时时刻刻处处皆在! “這個术式!” 旗木卡卡西有些惊讶地看着魔镜冰晶。 “真是不简单啊…” 宇智波佐助看着在魔镜冰晶裡面来回穿梭的白,冷笑着开口夸赞道:“你身上的血继限界只是最低级的冰遁而已,你却能够将這种最低级的继限界开发到這种地步,利用冰遁血继制造出来了一個能够让你进行高速瞬身战斗的有利环境,以至于让人看着像是伱无处不在一样…” 白的身影在一面镜子裡面浮现,沉默着看着宇智波佐助,却也沒有开口反驳,因为宇智波佐助說得十分准确。 不過… 白的脾气還不错… 至少沒有因为宇智波佐助歧视冰遁血继而生气。 然而宇智波佐助的队友感觉有些微妙,漩涡鸣人挠了挠头,更是有些直白地說了出来:“冰遁血继限界是什么?为什么最近感觉佐助這家伙說话怪怪的,听起来像是在夸人,但是又像是在骂人…” “怎么說呢?” 旗木卡卡西叹了一口气,幽幽地开口道:“大概就是夸一句你是一個很优秀的忍者…” “嗯…” 漩涡鸣人微微颔首。 “然后…” “他再告诉你…” 旗木卡卡西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明显变得有些无奈起来:“像你這么优秀的忍者,他只需要一根手指就能赢你…” 作为木叶指导上忍,旗木卡卡西的文化素养也不错,就這么轻描淡写地解释清楚了宇智波佐助的言语陷阱。 “啊!啊!” 漩涡鸣人揪着自己的脸,情绪立刻变得暴躁了起来,简直要被旗木卡卡西的比喻气疯了:“原来佐助這個混蛋和我說话的时候总是這個样子!难怪我觉得哪裡怪怪的!” “不…” “他对你的话…” 旗木卡卡西回头看了一眼黄毛小子,叹了一口气道:“似乎不需要用到這么高级的嘲讽…” 是的。 一点也不需要。 不是因为一点也不需要。 而是更深层次的一件事。 宇智波佐助之所以会嘲讽這些人的低级,只是因为他瞧不起這些人;然而宇智波佐助会直接骂漩涡鸣人是個白痴,却从来沒有嘲讽過漩涡鸣人什么,是因为他从来沒有瞧不起自己的同伴漩涡鸣人! “這家伙…” 旗木卡卡西看着站在魔镜冰晶裡的黑发少年,心中不知道是应该称赞這個新部下对待同伴的外冷内热态度,還是应该感慨于对方的心智成熟。 “啊啊啊啊…” 漩涡鸣人揪着自己的脑袋,感觉自己要被气疯了。 “好了。” 旗木卡卡西揉了揉漩涡鸣人的脑袋,轻声开口道:“鸣人,好好看着佐助的战斗,看看他是怎么破解对方术式的…” 战场之上。 宇智波佐助似乎一点儿也不在乎魔镜冰晶的威胁。 正如宇智波佐助所說,冰遁血继限界只是忍界的低级血继而已,根本无法和他抗衡。 “在写轮眼面前,你的一切都是徒劳…” “但是…” “作为对你敢于挑战强者的奖赏…” “现在你想用瞬身术和冰遁影像来迷惑对手决出胜负的话,那我就用一個同样的术式来决出胜负吧,让我們看看究竟是谁先被迷惑…” “瞬身之术!” 宇智波佐助的手掌忽然急速结印瞬间合拢了起来,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了起来,一個個普通分身从他的身上冒了出来,這些分身成群结队地站在魔镜冰晶的范围之内! “什么嘛…” “只是最普通的分身术而已啊…” 漩涡鸣人一眼就看穿了宇智波佐助的术式,只看到佐助结印释放出了一群最普通的分身,让他忍不住抠了抠自己的鼻子:“我可是能够使用多重影分身之术的,全部都是能够战斗的高级影分身呢…” 關於這一点… 漩涡鸣人的确可以骄傲。 现在整個木叶乃至整個忍界都找不出来一個能够像他一样,瞬间释放出来上千個影分身的忍者! “那可不是普通的分身术…” 旗木卡卡西抬手推了推自己的忍者护额,紧紧地盯着魔镜冰晶中的那一群宇智波佐助的分身,低声道:“而是用来施展一种极快的瞬身之术的媒介,沒想到佐助竟然還会這种瞬身之术…” “嗯…” “這也并不奇怪…” “毕竟佐助的速度一向很快…” “何况這种瞬身之术的开发者也是佐助的同族,甚至那個男人曾经還有着最强宇智波的名号…” 旗木卡卡西的声音渐渐有些认真沉重了起来,因为他认为自己是在陈述一段過去的歷史事实:“那個男人有着一双极其恐怖的眼睛,只需要看上一眼就能让人瞬间陷入他的幻术之中,那個男人的瞳力在任何宇智波之上,即使佐助的哥哥宇智波鼬也远远不及…” “竟然比佐助的哥哥還要强嗎?” 漩涡鸣人和春野樱不由得有些惊叹了起来! 因为在這两個小家伙看来,宇智波佐助這個小伙伴已经很强大了,却拿那個杀了宇智波全族的哥哥无可奈何,一個比佐助的哥哥還强的忍者,又会强到什么程度? “不過…” 旗木卡卡西的话锋一转,提到了他们聊得正题之上:“虽然那個男人拥有着一双极其强大的写轮眼的男人,在忍界之中却并不以他的写轮眼和幻术闻名,而是因为他开发出来独特的瞬身之术,那种让人无法破解的瞬身之术,才成就了他的终极名号…” “瞬身止水!” 旗木卡卡西想起来這個名字的时候,也不由得有些感叹:“真是沒想到,佐助竟然還掌握了宇智波止水的术式…” “啊?” 漩涡鸣人挠了挠自己的脑袋,看着魔镜冰晶范围内一群宇智波佐助的普通分身,一点儿也不明白這個术式到底有多厉害。 下一刻! 白的攻击就已经出现了! 白的身影瞬间从一面镜子裡飞了出来,朝着宇智波佐助的一個普通分身冲了過去,想要瞬间将那個普通的分身击碎! 然而… 一柄锋利的忍刀将白的身影挡了下来! 那個普通的分身竟然是实体! “怎么可能!” 白的眼中闪過了一抹惊色,身影瞬间重新潜入了冰镜之内:“我明明已经看到那只是普通的分身而已…” “的确是分身…” “但是也是我的本体…” 一個宇智波佐助的分身平举着自己的忍刀,所有宇智波佐助瞬间开始同时平举着忍刀,让人一時間分不清他们到底是分身還是本体! “我的本体和分身可以自由瞬间切换,我的本体可以是任何分身,我的任何一個分身也可以瞬间是本体…” “這就是止水哥教過的瞬身之术!” 其中一個分身朝着白藏身的镜面冲了上去! 白的身体立刻下意识地抬手战斗,想要瞬间将這個分身击破! 然而… 這個分身瞬间就成了本体! 宇智波佐助抬手挥刀将白的身体斩退! 白的身影只能无奈地后撤,想要躲入镜子裡! 一群分身同时朝着白围拢而来,白的速度极快,立刻飞出了镜子,朝着一個分身攻了上去! “這個是分身!” 白手中的千本抬手就要击中那個分身! 然而那個分身却在瞬间变成了本体,一刀将冰针千本劈碎,甚至一刀在白的身上留下了伤口! 白的心脏一紧,立刻躲进了一面镜子裡。 “不对,那個是本体,那其他的就是分身!” 白看到了镜子面前出现的一個分身,抬手抓着一柄苦无斩了上去! 然而… 攻击依旧被挡了下来! 宇智波佐助的分身瞬间又一次变成了本体! 白的每一次从镜子裡飞出来,攻击的一直都是宇智波佐助的分身,却发现自己每一次遇到的都是宇智波佐助的本体! “不…” “不对…” “敌人到底是分身還是本体…” “抱歉…” “再不斩大人…” “我真的有些分不清楚了…” 瞬身之术的分身和本体让白根本分不清楚,让白感觉所有的宇智波佐助全部都是真的,只能绝望地看着无数宇智波佐助挥舞着忍刀扑過来! “哼…” “真是狼狈啊…” 宇智波佐助冷哼了一声,似乎不再对白有什么兴趣! 下一刻! 所有分身同时动作了起来,瞬间将一面面冰镜打破! 所有宇智波佐助的分身全都举起了手中的忍刀,将忍刀架在了白的脖子上,每一柄忍刀让白感觉都像是假的,却又让白感觉全都是真的! “在宇智波的瞬身之术面前,你的术式简直破绽百出…” “不過么…” “也不用感到绝望…” 宇智波佐助的本体在分身之中不断腾挪转换,他的声音也随着本体和分身的交替而飘忽不定:“因为你和我的差距,与忍界其他人和我的差距沒什么区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