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泪眼婆娑的达斯琪 作者:了却情缘 毕竟海军本部当中,都只有一小部分的人能够接触到六式。就连见识過六式的人都很少,一個混迹在东海的海贼猎人,怎么可能接触到這些呢? 感觉马丁的身上充满了谜团,斯摩格也想要一個解答。 “這……這不是店老板的雪走嗎?它……它怎么断啦?” 达斯琪的眼裡只有刀,沒一会儿的時間,就注意到在巴托洛米奥不远处的两把刀。不论是三代鬼彻還是雪走,都是无比的熟悉。 毕竟半小时前還见過面呢!她這個爱刀之人,看见雪走断裂,那眼泪哗哗的。 “哟索隆!這是剑带来的缘分啊!她在看你啦!她在看你啦……” 克洛先前也对索隆說過,要正确的面对达斯琪。但沒想到這么快他们又见面了,而且還是因为刀。 索隆也是一脸尴尬的挠了挠头,他也沒想到雪走就這么断了啊!早知道巴托洛米奥的屏障那么硬,他就不砍了。 弄的现在达斯琪泪眼汪汪的看向他,好像是弄断了她的名刀一样。 “索隆!你怎么把那個海军妹子给搞哭了啊?” 伊罗娜因为克洛的话,注意到了达斯琪。看见达斯琪眼中提溜着泪水,朝着索隆眨巴眨巴,那模样别提有多伤心了。 “啊——索隆!你口不对心呐!不是說女人会影响你拔刀的速度么?现在怎么解释?” 谢特此时感觉自己特别失败,连绿藻头都被萌妹子看上了。他却沒能够留下娜美,以后也很难再找到一個喜歡的女人了。 “不作解释!” 索隆平淡的回应了一句,想着应付达斯琪一個人就足够麻烦了。還要应付伊罗娜和谢特,他哪有余力啊! “作为一個剑士,你不应该好好爱护你的刀嗎?這把刀……這把刀還是刚才店老板托付给你的。呜呜呜┭┮﹏┭┮” 达斯琪把雪走和三代鬼彻从地上捡了起来,然后走到索隆的面前。說着說着,就伤心的哭了起来。 “我刚刚对战那個恶魔果实能力者,他的屏障实在是太硬了,所以我才把刀给砍坏了。” 索隆也是個实在人,指着巴托洛米奥,把原由說了一通,顺利的把仇恨拉到了巴托洛米奥的身上。 就索隆自己而言,他肯定也不希望這样的事情发生。毕竟雪走可是一把好刀啊!谁能想到对方的屏障竟然能够硬成那样,名刀都砍断了,也不能留下痕迹。 达斯琪一听,当即取下眼镜,擦干自己的泪水。然后戴上眼镜,抽出自己的佩刀,气势汹汹的朝着巴托洛米奥走去。 “嘶达斯琪!对方是恶魔果实能力者,你小心点。” 斯摩格很是关心下属的安危,尤其是达斯琪。恶魔果实能力者一般都不弱,而這個時間段的达斯琪,剑术并不强。 连索隆都砍不开的屏障,达斯琪就更不用說了。一刀刀斩在对方的屏障之上,然后就泪眼婆娑的跑了回来。 “┭┮﹏┭┮,我的刀砍卷刃了。我今天刚保养好的刀啊!斯摩格上校,你一定要为我报仇。” 达斯琪不像索隆那样钢,砍不动還非要死命的往上去砍。不過這几刀下去,可让达斯琪伤心了好一会儿。 虽說她的佩刀小夜时雨,并不在良快刀五十工之内。但也是一把非常好的刀了,所以砍卷刃后,让卖一刀打磨保养,可是要不少的花销。 达斯琪只是海军本部中士,手头也并不是那么宽裕。再加上她還经常保养刀,更是一個缺钱的主。 “他交给我处理,打伤了我的伙伴,可不能就這么轻易的放過他。” 马丁看斯摩格似乎真想要动手的样子,对达斯琪還真是有些宠溺。当即阻止斯摩格,明确表示巴托洛米奥要由他来打败。 “這個密不透风的球,似乎很坚硬啊!你要怎么打破呢?” 斯摩格和巴托洛米奥并不熟,也不清楚巴托洛米奥的果实能力。不過若是由他出手的话,耗都能耗死巴托洛米奥。 毕竟斯摩格可不吃巴托洛米奥的那一套,沒有武装色霸气,巴托洛米奥根本伤不了他。即便能够一直躲在屏障球之中,但時間久了,总归要呼吸空气。 持久战之下,斯摩格依然能够轻松打败巴托洛米奥。在沒有霸气的人群之中,自然系能力者就是无敌的存在,比什么屏障果实還要无敌。 “当然是用拳头打破咯!你们给我看好来。汲魂痛击——” 马丁就要亲身体验一下,這個绝对防御到底有多强。使出全身所有的力量,加上汲魂痛击和一点武装色霸气。猛地一拳打在了巴托洛米奥的屏障球上,带起了剧烈的震动感。 叮!生命值258 然而如此刚猛的一拳,依旧沒能在透明屏障上留下痕迹。反而使得手臂中的骨头尽数碎裂,并刺出皮肤。 一米多长的健硕手臂,像是被液压机挤压了一般,只剩下肩头的那一寸。手臂上的鲜血,往四处溅射,弄的自己一身血,场面甚是恐怖。 “呕屠夫尼尔·马丁也太恐怖了,不仅对海贼残忍,对自己也残忍啊!” 不少群众,注意到這一幕都吐了一地。就连海军看到這一幕,都有些感官不适。 反倒是马丁,好似沒事人一样。明明一條手臂就這么废了,连哼都沒哼一声。拥有系统的他,受伤的疼痛感是用减少生命值去扣除的。 生命值的大量增长,加上体内肾上腺素的飙升,带给他的疼痛感觉也大幅降低。血腥、恐怖,這也就是他屠夫外号的由来。 “凯洛儿,别看……” 达迪连忙用沒受伤的手,捂住凯洛儿的眼睛。一般的血腥场面,看见都有影响,就更别說马丁那边恐怖的场面了。 简直像是地狱裡的恶魔,从深渊的血潭之中走出来一样。比起先前索隆骨裂的双手,马丁的情况要惨烈得多。 “嘶头皮有点痒。” 斯摩格看着這种场面,当即挠了挠头,感觉头皮有些发麻。他已经很久沒有受過伤了,此前被马丁戳出一個血洞,都痛了好久。 要是整條手臂打成那样,他真不知道自己会痛成什么样。反正绝对做不到像马丁那样淡定,觉得马丁是真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