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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事件平息

作者:未知
既然都是来要成于水的,那就要拿成于水說事了。 众人一听丢了成于水的脸,很多人开始议论起来,钟立现在知道了,成于水在這帮工人中,的确地位很高,都是发自内心的尊敬。 這时候,在区委楼的6楼一個窗台上,秦升才默默看着底下发生的一切,满脸的怒气,過了很久,才缓缓问道:“這個站在板凳上的小伙子是谁?” 秦升才的秘书马易在后面轻声說道:“是刚来的任书记的秘书,叫钟立。” 秦升才微微点了点头,转過头,一個眼神,突然沒让马易吓得瘫坐在地上。 “跟我回办公室”說完就走了,留下马易一個人,有点恍惚,突然感觉天要塌了。 這個马易,是区委书记的秘书,应该是区委第一秘,平时眼高于顶,谁都不放在眼裡,偏偏就怕秦升才。 怕秦升才也不稀奇,毕竟是自己的直接领导,也正常。 在区委书记的办公室裡。 马易刚刚关上门,秦升才直接就把手中的杯子砸在了地上,一拍桌子,那张本来就不太美观的脸,现在更加扭曲了。 “马易,你干的好事。” 马易呆了,他承认他确实是闯祸了,這应该是他跟了秦书记以来,发的最大的一次火了。 马易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是总要解释一下:“秦书记,我交代他们两個要去区政府楼的,沒想到那两個笨蛋,還是搞错了。” 的确,门口正在发生的群体性事件,与秦升才有关,或者又无关。 因为這件事是他的秘书一手操作的,事先他并不知情。 秦升才对這個秘书一直不太上心,或者說,他并不是太喜歡這個秘书,但是不喜歡归不喜歡,好歹也跟了這么多年。马易也知道他不算是秦书记的心腹,虽然他是第一秘,平时拍马屁的人不少,但不是秦升才心腹這件事,一直困扰着他。 虽然秦升才在上個月還是给他解决了级别問題,给他升了副科,但他還是觉得少了点什么。 当他知道秦升才正为成于水的事情上火的时候,他就知道,机会难得,一定要把握住。他最初的目的是将火势引往区政府,然后让区长刘高给任勇施压。早上钟立在门口遇到的那個西装革履的男人,就是马易。 但是马易就奇了怪了,明明他跟两個人說好,旧楼是区委楼,新楼才是区政府楼,让他们去新楼,去新楼。就怕他们搞错,還說了不下10遍,结果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出现了偏差,還是来了区委楼。 在事件发生前,马易把這件事跟秦书记做了汇报,让他有個心理准备。秦升才把马易大骂了一顿,但是事情已经成定局,也更改不了什么,何况知道去的区政府楼,为难的是刘高,他也就算了。虽然手段有些不光彩,但也无伤大雅,政治斗争,本就是你死我活,何况,他跟区长的不合,连市委市政府都知道。 等到事情发生,秦升才在窗台上看到时,已经气炸了,他本想出去主持大局,但总觉得心虚,因为事情多少跟他有关系,等犹豫来犹豫去,就看到了钟立一行七八個人赶去了。 同样是秘书,差距怎么那么大? 秦升才心裡這样想。 回到现场。 其实钟立說的话很沒有营养,他也知道解决不了大問題。 在整個区委大院,他只是個小人物,沒有办法承诺什么,也根本解决不了什么,他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拖時間,拖到任勇過来。 正想着,任勇来了。 而且,只有任勇一辆车,并沒有警察,任勇本人,也沒有穿警服。 钟立心裡,不禁对任勇肃然起敬。 這样大规模的群体性事件,有时候,宜疏不宜堵。大规模的警察进场,反而会起到相反的效果,让群众们觉得政府沒有解决問題的决心,再加上有人起哄,事件就会放大。 而疏,只需要一個有担当的人出面给個漂亮的承诺就行。 這個人,本该是秦升才的。 任勇也不含糊,一下车,直接拿了個扩音器,就爬上了他的桑塔纳车顶上。 “工人兄弟们,你们好,我是区政法委书记,区公安分局局长,我叫任勇。”任勇的声音,瞬间把所有吸引地转了方向。 沒等工人们发问,任勇接着說道:“工人兄弟们,天气這么冷,让你们冒着寒风来找我們這些当官的,确实很内疚。”說完,脸上還真有惭愧的表情。 钟立从板凳跳下来,穿過保安室的小门 ,也到了任勇身旁。 他心裡好笑,任勇为人严肃刻板,但真的有极高的表演天赋,有时候的夸张痕迹過重,但是不可否认,真的能解决問題。 不管白猫黑猫,能抓住老鼠就是好猫。 任勇穿的也很单薄,钟立当然知道,這是刻意为之。 “工人兄弟们,你们一定在想,是不是就是我抓了你们的老板成于水?我可以告诉你们,就是我抓的。”任勇說道。 這话一出口,工人们就激动了起来,一個年纪大了点的工人,看起来很有威望的样子,穿過人群,走在车旁,脸上的怒气很重:“這位领导,我倒想问问你,我們成总那么好的老板,你为什么要抓他?” 任勇就等着這句话呢。 “這位老哥问的好,我知道成于水跟你们感情好,我也知道成于水是個好老板,但是,飞马大桥出了事故,死伤了12個人,這样的事情发生了,难道我不需要给人民一個交代嗎?”任勇說的句句在理,也通俗易懂。 那位上年纪的工人不服,继续說道:“死的都是我們工人兄弟,我們都沒有闹,你们凭什么管,成总给的赔偿款,我們的家人都接受,你们把成总抓了,我們以后怎么办?” 原来,挑事的人看中的竟然是這一点,所有工人的软肋,沒了成于水,就沒钱赚了,沒钱赚,怎么养家糊口。 任勇只是微微顿了顿,說道:“工人同志们,那么我再问一句,你们是现场施工人员,技术上的事或许你们不懂,但是你们有沒有想過,這座飞马桥如果是通车以后倒塌,死的不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别人的丈夫,别人的妻子了嗎?你们真的忍心嗎?”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任勇发挥到了极致。 所有人开始沉默了,也有人开始小声的议论,我們的工人阶级是最善良的,因为他们真正做到了用双手创造财富,不会绕弯子,更不会害人。 钟立服了。 如果顾一田算是益友的话,那么眼前的任勇,就是他的良师了,何其所幸。 任勇趁热打铁說道:“工人兄弟们,成于水的事我們還在调查,還沒有最终给出结论,如果最后查出来沒事情的话,我以区公安局局长的身份保证,我亲自去看守所接他出来。” 当然,有些话不能說,即便现在是证据确凿,也不能說,化解這個事件才是首要問題。 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不說话了,這個大官把话說到這個份上了,還能說什么,老者想了想,对后面的人說了几句,不消几分钟,话都传了下去,人群开始离开。 任勇跳下车,一把握住老者的手:“老哥哥,我希望你能对我們工作给予一定的帮助,我們還有些事情沒有查清楚,需要问你几個問題,你能帮我們嗎?” 任勇的话說的很客气,這样好說话的大官,老者一辈子都沒见過,何况又可能帮得到成于水,他当然同意。 任勇只是挥了挥手,几個民警走了過来,帮老者還有几個工人带走了,因为有些問題,任勇也要搞清楚,到底是谁,在后面用這样的手段阴他。 钟立這才看到,原来在围墙后面,满满当当几十名警察等着。 一颗红心,两手准备,钟立对任勇的敬佩,在此,上了一個高度。 一场闹剧,在钟立拖了15分钟之后,任勇上场,不到10分钟,圆满解决。 任勇带着钟立回到区政法委办公室的时候,所有人响起了掌声,是给任勇的,也是给钟立,连叶国宽也是沾沾自喜,毕竟,今天他也是露了脸出了力的。而且任书记還对他表扬了几句。 以前觉得钟立這個秘书就是個小屁孩,现在再看钟立,觉得他哪裡都顺眼,也别顺眼。 经此一役,钟立奠定了任书记第一秘的角色,在整個区委楼裡,也是名声大震。 果不其然,任勇是有手段,却不会注意细节,在他眼裡,一心认为這是秦升才下的绊子。钟立却不這么认为。 第一,群体事件闹大,负政治责任的肯定是一把手,也就是秦升才,任勇并不是首当其冲的人。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事,沒有人会做,何况,秦升才是個成熟的政治人物,這点基本的政治修养還是有的。 第二,成于水虽然是秦升才的亲戚,但是他本人在于水建筑公司沒有利益瓜葛,這個市政工程飞马大桥,也是从区政府手裡拿的,跟秦升才沒有关系,秦升才跟刘高不合,人尽皆知了,秦升才才不会为了一個亲戚的名分,去求刘区长。 钟立分析得有礼有节,任勇直到现在才知道,原来這件事钟立早就知道了,而且暗地裡還做了不少的工作,虽有些冒失,但是确实可以雕琢的一块好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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