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开房谈事情? 作者:未知 陈义怎么可能不知道白小白的疑惑,然后在他耳边悄悄說了几句话,白小白也是脸色大变,看钟立的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钟立到底是什么身份,他只知道自己记事的时候,已经在孤儿院了,在他的印象中,是沒有父母的形象的,不管是被遗弃還是父母過世了,对钟立来說,都一样,他就是沒有父母的,問題一定不是出在他身上,肯定是在他父母身上。 時間也不早了,钟立知道再呆下去也是尴尬,所以就起身告辞,也不是他托大,只是真的就這样坐着,還不如早点回去睡觉呢,何况陈义也五十多岁的年纪了,不能耽误了休息。 也好,毕竟众人還有事,正当钟立說再见的时候,唐西和白小白也起身告辞了,所以,也就沒让陈眉雪再送他,三人一起出了门。 白小白一個人先走,钟立在唐西有一句沒一句的磨蹭下,就落在了后面。 “郑重认识一下,我叫唐西,宁天钢铁集团副总。”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钟立今天還真是开了眼界,宁天钢铁集团是国企,是目前来說常市的龙头产业,纳税大户,虽然是企业的人,也是有级别的,企业级别虽然不如政府级别顶用,但是也不乏大型国企的老总转为一方大员的先例。唐西的年纪,最多比钟立大了几岁,撑死了也就不到30,宁天钢铁集团副总,至少也在正处以上吧,毕竟钟立沒研究過企业级别,也只是瞎蒙。沒想到,今天遇到了三個人,他一個小秘书就不說了,竟然是他以为最大的官,偏偏是最小的,白小白作为区委秘书长,也不過副处而已,何况,白小白還有如此强大的背景,以一個副处级的身份,能在正部级高官的家裡夜谈,不简单。 唐西才不知道钟立脑子裡的翻江倒海,继续說道:“其实啊,我对小雪也就是大哥哥的感情,但是家父却要我追小雪,我应付下而已,一开始对你有敌意是因为我怕小雪被你骗,不過现在看来,第一,你应该不算個坏人,第二,你应该也是有背景的人物,虽然我对你的背景并不感兴趣,但是這样我就放心了。”說完,也主动伸出了右手。 虽然一开始唐西给钟立的印象并不好,但是从他一拳打在自己脸上的时候,他心裡就明白,這個人還行,至少是真心关心小雪的,而且挺直爽,是個可以交的朋友,打了他一拳,一直沒有道歉,两人都清楚,是因为钟立多管闲事惹的祸,应该打。 钟立一笑,两只手就握在了一起:“我也郑重介绍一下,我叫钟立,阳湖区常务副区长秘书”這身份,真的不值得介绍,要不是张功放一开始就帮他解决了级别問題,估计现在连行政级别都沒有呢。 相逢一笑泯恩仇,算是互相承认了对方。 告别之后,两人各自分头回家。 唐西家不远,走路就可以了,可是這裡到阳湖区至少有半個小时的路,又是午夜了,出租车很少,真的很难打到车。 就在這时候,一辆车停在了钟立的面前,也是老式的桑塔纳,很不起眼,一开始钟立以为是黑车,驾驶室的玻璃摇下来以后,才发现,开车的竟然是白秘书长。 “小钟,上车吧,這個时候不好打车,我們一起回去。” 秘书长都开口了,客气有什么用呢,钟立就上了车。 车子开下去一半的路程了,两人都沒說话,钟立突然就想到了任勇,之前一直想怎么跟白秘书长拉近距离,两人现在几十厘米的距离,现在不开口,更待何时呢。 “白秘书长......”钟立突然說道,只是叫了一声,钟立就被白小白打断了。 “我知道你会开口,我也知道你要說什么,我有心拉拢任区长,但是现在我无能为力,有些事情還要你去做,你跟我說說你现在手裡有什么內容....” 要把现在知道的事情和盘托出嗎?如果白小白不可信,那么就将满盘皆输,一点翻身的余地都沒有,如果不說,沒有人支持,任勇现在手裡一点权力都沒有,也沒有翻身可能,既然這样,那就赌一把吧,钟立下定了决定,把现在从城管局局长孟林瑞入手,還有自焚现场看到的情况告诉了白小白,白小白沉思了一会,說道:“有些事情我不便說的太透,因为我也沒有证据,我只是想你应该好好想一下,如果任勇离职了,最大的受益者是谁?” 最大的受益者?最大的受益者可能是白小白本人,因为他一开始就是准备攻下常务副区长這個职务的,当然還有陈达华,不過可能性不大,因为陈达华貌似对现在挺满意,钟立实在想不到,就這样,三言两语加上想了很多东西,阳湖区飞马镇很快就到了,時間都到1点半了,钟立也确实累了,一夜无梦,睡了個好觉。 第二天一上班,就在楼道裡听到了传闻,市委要求任勇引咎辞职。 引咎辞职也是如今流行的一种对犯了错误的官员的惩罚机制,意思就是你犯了错误,我就不开除你了,给你留個好名声,你就自己辞职算了。 事情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了嗎? 回到办公室,這几天任勇被停职反省了,所以不来上班也是正常,估计也是,已经风风火火天不怕地不怕的任勇,见识了官场的门门道道之后,失去了信心也再所难免,现在任区长已经指望不上,一切只能等调查后的消息了。 钟立给任勇打了個点,確認了一下小道消息只是子虚乌有,也就放心了。 不過领导虽然沒上班,秘书该做的工作還是要做,在习惯性地给任勇打扫卫生的时候,在任勇的办公桌上,钟立发现了一份文件,大概的意思就是将钟立重新调回警务系统,看来,任勇再给钟立安排新的路子了,他或许真的失望了。 能有這样一個好领导,钟立心裡也是一股温暖升腾起来,任勇是他的老师,同样他也是任勇的老师,虽然是上下级关系,恐怕,在任勇的心裡,真的沒有只是把钟立当做一個秘书来看待,是有一种特别真实的感情因素在裡面的。 越是這样,钟立越是觉得要拼一把。 說干就干,既然沒有事情做,那就找点事情做,钟立决定,前往将王村,找老蒋的老伴聊一聊,因为老蒋自焚的事情,可能也是個突破口也說不定。 正当钟立刚刚锁上办公室的门,手机就响了,下意识接听了,竟然是秦怡箐。 秦怡箐约钟立去一下帝豪商务酒店4119房间,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他谈,然后就挂了电话。 上班時間去酒店开房谈事情,也不知道這個秦怡箐怎么想的,虽然有事情在身上,但是应该也至于耽误太多時間,钟立還是答应了。 打车到了酒店,钟立到了约定的房间,刚想敲门,才发现门是半掩着的,并沒有上锁,进门一看,秦怡箐這個丫头,竟然在床上盖着被子睡着了,钟立想,也沒有等多久啊,怎么就睡着了,這么累嗎?轻轻锁了门,就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老实說,秦怡箐那张娃娃脸還真是无可挑剔,尤其在睡着的情况下,那双长长的睫毛显得特别生动,就像個睡着的芭比娃娃,很好看。 人们都說,一個人在被另一個人注视的情况下,是有反应的,虽然沒有科学论证,但是却有他的道理,此刻,就在钟立欣赏了两分钟之后,秦怡箐的睫毛动了一下,钟立赶紧把脸别了過去。 “你是怎么进来的呀?”秦怡箐還真是個小孩,就這样睡着了也不关门,也不害怕有坏人闯进来,虽然做過警察,就她那三脚猫功夫对付個病秧子還行,对付大汉也起不什么作用,醒来看到有人在也不惊讶。 其实秦怡箐是惊讶的,也不是她故意沒关门,只是這個房间的锁有些奇怪,她随手一推以为关上了,是在沒想到门還是虚掩的,沒有锁上,然后就看到了這個熟悉的身影,心裡就有了安全感。 說也奇怪,钟立认识的三個女人,都觉得他很有安全感,說实话,沒钱沒权力的男人,放在当今社会,還真的很难让女人觉得会有安全感。 “你沒关门,我就进来了。”钟立說道。 “你刚刚偷看我睡觉了,然后看到我要醒了才转身的对不对?”秦怡箐咯咯笑着,因为钟立对她突然就醒了一点不惊讶,所以就猜到了。 “你叫我来有什么事?”钟立想,還是赶紧扯开话题吧。 秦怡箐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从床上就坐了起来。 可惜他忘了一点,刚刚因为太累了洗了個澡,洗好澡本想穿衣服等钟立的,然后不知不觉就盖着被子睡着了,這一下子,還真忘了身上一件衣服都沒有。 恐怕,钟立认识的女人,還真是与秦怡箐“接触”得最多了,第一次见面就摸了她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