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扶不起的阿斗 作者:未知 他也是看形势,如果支持孟林瑞的人足够多,他就不冒险了,他也实在沒想到,会议刚开始就多了個提名,是钟立,然后還得到了刘高的支持。 如果不帮孟林瑞拿下這個职务,恐怕那個不靠谱的孟局长会瞎叫唤,到时候布局還沒完成,就暴露了,他现在還不想出头。 然后形势转了,支持钟立的超過了孟林瑞,他权衡了一下,觉得還是有必要出手,就支持了孟林瑞,本来以为大局已定,心裡定心了很多,谁又能想到,在最后时刻,发生了突变。秋河镇镇长還是失之交臂,拱手给了钟立,太可怕了,這個钟立,简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不光光是他的背后,他本人在赵小军和雷恒案中表现出来的东西,也是让冷言触目惊心。 “我也决定支持钟立。”冷言也开口了,他开口是故布迷阵,实在不想在马上成功的时候暴露了自己,然后功亏一篑。 形势比人强啊。 先不管了,回去再跟孟林瑞解释吧。 一场原本尽在掌握中的常委会,草草收场,结局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一個在区政府還名不见经传的秘书,竟然直接外放成了秋河镇党委书记,镇长。连区委第一秘马易都做不到。有人羡慕,有人嫉妒,一时议论纷纷。 而我們的男主人公钟立却還不知情,此刻,他和李侠埋伏在孟林瑞家的小区裡,等着孟林瑞下班。 埋伏是最笨的办法,而且全部靠运气,谁也不能保证埋伏的当天,会有什么收获,李侠已经埋伏了快一周了,一点消息都沒有,但是,从孟林瑞身上找不到突破口,田鸡和雄哥還沒找到,即便知道了幕后主使是冷言,也沒用,一点用都沒有。 钟立发达的大脑,也基本排不上什么用场了。 偏偏有的人,运气就是好。 毕竟运气也是人才的一部分,为什么好事不落在你头上,就落在钟立的头上呢? 到了下班時間沒多久,两人就看到孟林瑞匆匆回了家,比以往都還要早一些。 只是過了不到10分钟的時間,冷言出现了,也是脚步匆匆,一转眼就进了孟局长的家门。 两人在裡面谈什么就不知道了,毕竟孟林瑞住在二楼,也不好跟過去,至少钟立又得到了一個信息,财政局违建强拆事件也不是偶然的,也有冷言的影子在裡面。整個冷言,布局如此精密,环环相扣,還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接着就看到了很夸张的一幕,整個孟林瑞以前沒接触過,就這一件事,钟立心裡就认定了他马大哈的角色。 二楼的阳台上,看到孟林瑞把大门打开,然后直接把冷言给推了出来,直接就关上了门,然后冷言在外面敲了好几下,门還是沒开,只能悻悻地走了,選擇跟孟林瑞這种人合作,還真亏冷言想得到。 冷言何尝不是一肚子火,要不是当时的布局必须用到孟林瑞,打死他也不会跟這种人打交道,太沒有城府,也太小家子气了。 本来冷言是来通知孟林瑞秋河镇镇长黄了這事,沒想到一听這事,孟林瑞就毛了,直接就說了很多难听的话,比如什么過河拆桥啦,比如什么狡兔死走狗烹這样的话了,尽管冷言很来气,但就是不能翻脸,這個马大哈,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别到时候给他坑死就亏大了,所以還是赔着笑脸,說着好话,许诺后面怎么样怎么样,结果被孟林瑞赶了出来。 躲在暗处的钟立,并不知道他们争吵的內容,也不知道恰恰是因为他自己,成了离间两人关系的最好的钥匙。 当然,此时的冷言也是恨透了钟立。 恨归恨,又有什么办法呢? 在全国很多城市,镇党委书记和镇长是分立的,也就是镇党委书记主持全面工作,镇长负责政府事务,在常市,完全就沒有這個概念,也不知道是因为歷史原因還是疏忽,在常市的很多乡镇,镇党委书记和镇长是一個人,也就是說,钟立当选了镇长,就同时当选了镇党委书记,虽然只是正科,但是权力相当大,至少在一個镇上面,是当之无愧的一把手。 跟冷言,也仅仅只差了半步而已。 当天晚上,钟立当选秋河镇镇长的消息就传到了首都京北市,在一间很普通的会客室裡,陈义抽着烟,对面前的一位老者說道:“首长,我們是不是拔苗助长了?” 老者拄着拐杖,眼睛若有所思看着远方,喃喃說道:“陈义,你跟他爸爸也是老交情了,我跟他爷爷也是一起战壕裡爬出来的,老关都出手帮了一把,也该我們出手了,你现在回忆下過去,你觉得我們這么做過分嗎?” 陈义脑海裡回到了那個遥远的年代,凭心而论,真的不過分,但是钟立一定就适合官场嗎?官场不比别的地方,充满了未知的血腥与残酷,堪比战场,而且還是主要靠斗智斗勇,钟立,真的能挺過来嗎? “我看,我還是派两個人保护他的安全吧,不然我不放心....”陈义說道。 老者沉思了一会,說道:“不用了,钟鼎天的儿子,沒那個必要....” -----第二天钟立上班的时候,明显就感觉到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這個耿云也真是的,自己做了好事,還不第一時間通知钟立,搞得钟立现在云裡雾裡的,好像自己今天穿错衣服了一样,那回头率,相当的高。 进了区政府大楼,在半路上遇到了林冲,才知道,他现在已经不是任勇的秘书了,已经是秋河镇下一任的镇党委书记,镇长了。 “钟秘书,不对,钟书记,恭喜你了。”林冲還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走了一半,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回過头来对钟立问道:“一盘棋,要下完才能放弃,不然留個残局,会让很多人不定心的。”似乎是有所指,当然,钟立知道他說的是什么。 “這裡有一份资料,我希望钟书记有空看一下,如果觉得对你沒什么用,那就丢了好了,就当我沒给過你。”林冲說完,就消失在了楼道裡。 钟立手裡捏着一個文件袋,心裡莫名兴奋起来,他有预感,破局在即了,手裡的這份资料,应该就是破局的关键。 果然,真的是破局的关键。 這份资料,是信访局收集的關於孟林瑞贪污受贿的证据。 信访局每年要收到很多這类的东西,针对各個官员的都有,大多数都沒信访局处理掉了,因为一般来說都是空穴来风,根本沒什么根据,或者就是根本沒办法查,即便查了,也不会有结果,能当官的,多少都有点盘根错节的关系,哪個信访局长也不会给自己惹麻烦。 而手裡的资料,却是非常的详尽,详细到孟林瑞在什么時間,地点,收的多少钱,這笔钱要起到什么样的效果,最后效果是什么样的。基本上都有,時間跨度很长,恐怕已经有三四年了,也就是說,在三四年前,林冲就收集了孟林瑞的资料。 三四年前,就能预测到今天发生的事嗎? 恐怕不是,看来這個林冲是個有心人,一直以来收集着每個人的资料,就等着有朝一日,起到关键的作用,這样的人,也是相当可怕,钟立现在相信,林冲,总有一天会起来的,他只是在蛰伏,在等待一個时机,或许现在,就是他认为的时机到了。 钟立想了下,给区委秘书长白小白去了一個电话:“白秘书长,我想问下,你在纪委,有关系比较好的嗎?” 白小白明显是愣了一下,沒反应過来钟立這么突兀地一问,然后過了几秒钟,說道:“邢书记最近跟我還行,這样吧,我约下他,我們一起吃個犯认识一下。” 挂了电话,钟立的脑子又开始工作了,区纪委书记邢明应该属于墙头草那种角色,基本上那边有优势就倒向哪边,白小白既然想做一番动作出来,那么這种立场不是很坚定的常委,应当属于拉拢的对象,說最近关系還行,难道說,邢明已经倒向了白小白? 這個白小白,還真是不简单,其实凭他的关系,应该可以不作为,然后熬個资历就上去了。 在钟立的楼下,也就是冷言的办公室裡。 范琦坐在冷言的腿上。 一身职业装的范琦,真的别有一番风味,冷言在范琦面前,丢掉了道貌岸然的面具,直接将手从范琦的短裙裡伸了进去,然后就看到范琦的表情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变得很享受,很沉醉,脸上开始泛起红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就在范琦感觉来了,想要帮冷言解开皮带的时候,冷言一把按住了她伸過来的手,說道:“今天不行,我有正事要跟你谈。” 范琦少妇的年纪,哪裡受得了這個诱惑,感觉来了,谁也挡不住,一把拉开冷言的手,非常熟练地解开了冷言的皮带,帮他退下裤子,自己撩起裙子,一下就坐了上去,嘴裡嘟哝着:“再大的正事,也等我吃饱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