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奇怪的卦师与算卦人 作者:未知 荆安并不知道他在不经意间把张教谕气的快吐血了,他悠闲的穿過教学区,来到了住宿区。他将审核通過的表格递给宿舍管理员后,就拿到了自己小院的药匙和一套深蓝色练功服,上面有一個双剑交叉的徽章。除此之外,他還有阿梅给他准备的行李一并领了出来。 “我的行李裡怎么多了一個小箱子呢?”荆安抱起一個长约半米的小箱子晃了晃,裡面什么动静都沒有传出来。既然判断不出来他就放弃了在外面探究的心思,背起自己的行李向着自己的小院4015走去。 刚走沒几步就有一阵轻微的讨价還价声传入他的耳朵,由于离得太远,听不太清。 他顿了一下就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他实在太好奇,住宿区怎么会有讨价還价的声音呢? 直到走近之后他才听明白那些声音是干什么的! “开学大酬宾,走過路過不要错過,一卦只要一晶币,仅此一天,仅算三次!” “逆天吐血算卦,两次只要一晶币,补充一句,隔壁的卦摊今天已经算了不下三十次了,你们看他的卦签都暗淡无光就知道他算的次数一定不少” “呔,小子,不懂别瞎說,這卦签暗淡只因为它灵光内敛。我也补充一句,我旁边這小子算卦不是吐血,吐的是果汁!” “麻蛋,找抽啊!” “怎地,就是找抽又怎样?”随即一阵噼裡啪啦的互殴声传出,旁边還有一堆幸灾乐祸的加油助威音。 荆安听的莞尔一笑,加快了脚步。在穿過一片竹林后,终于看到了声音的源头。 那是一個公园,裡面夏风温暖,绿树成荫,是整個住宿区唯一的一個放松心情的地方。 此时這裡已经变成了一個小型集市,一個個头戴方巾、盘膝在地的卦师,正施展出各种各样的新奇手段,好吸引那些从這裡经過的新生们去他们的卦摊算上一卦。 有的卦摊上灵光闪耀,一片片龟甲在卦师手中上下翻飞,好不炫目! 有的卦摊上卦师赤膊上阵,身上的可爱纹身活灵活现,时而装乖,时而卖萌,引起一阵阵妹子的尖叫! 有的卦师干脆玩起了大变活人的把戏,引起阵阵惊呼! “這帮卦师为了招揽生意把节操都弃了啊!”荆安呆呆的站在公园的门口喃喃自语,眼前那些眼花缭乱的卦师技能算是让他大开眼界,他第一次知道卦师技能還能這么玩儿,前世那些杂技魔术表演简直弱爆了啊! 他背着行李边走边看,遇到感兴趣的卦摊就会驻留一番,但他并沒上前去算卦,不是他不相信,而是他沒钱。算卦用的晶币是這個世界的通用货币,一晶币相当于一個平民之家一個月的花销。 “這位学弟,我一看你就有富贵之相,要不要算一卦?一卦十晶币,不准剁手” “不准剁手?這位卦师的胆子可不小啊”荆安有些好奇,转头看向对话的两人。 其一中一人是卦师,他穿着一件金灿灿的道袍,手裡拿着一根浮尘,眼睛细小,一看就是精明之人。他盘膝坐在自己的卦摊后面,用浮尘挡住了一個青年。 這個青年给人的感觉就是冷,他面色苍白嘴角紧抿,两道剑眉斜指天际,一身修身黑衣更是将他的冷升华,变成了酷。 “哦?那你给本尊算算吧!”青年面无表情,语气平淡,他說完之后又从怀裡拿出一枚紫色的晶币(一枚紫晶币=一百枚白晶币,一卦一晶币指的是白晶币),說道:“算的准它就是你的了,若是不准的话……” 他话還沒說完就猛的一弯腰,单手抓着卦师的领子将卦师举了起来——离地足有半米,咧嘴狞笑道“若是不准,本尊就剁了你的脑袋” 說完他就松开了手,任由卦师做自由落体运动。 這卦师也不是普通人,身体一扭就稳稳坐回原地,而他脸上的表情也从始至终都沒变,依然是那和煦如春风的微笑:“本卦师既然敢夸下海口,就沒有算不准的道理” 這一幕荆安全都看到在眼裡,心裡涌起浓浓的好奇心。那個青年居然敢自称“本尊”,想来身份必定不凡,让他更惊讶的是卦师,在青年“剁脑袋”——虽然不会真剁,但一顿胖揍是免不了的——的威胁下居然還能面不改色,不管算的准還是不准,就凭這份胆气,也得点個赞! 這时,卦师又說话了:“不過有句俗话說的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真的算不准的话,就請剁我师弟的脑袋吧,刚才我只是在替他招揽生意” “泥煤!”這样的神反转差点让荆安吐血三升,刚夸你有胆气你转眼就把你师弟拉出来卖了,你這么无耻你师弟造嗎? “哦?”年轻人也感觉很意外,问道:“你师弟呢?” “师弟,出来接客了”卦师朝身后小树林大吼了一声, 這句大吼就像咒语一样,只见那片小树林抖了抖,钻出一個身穿白衣的瘦小身影,虽然他低着头看不见脸,但只凭那身形就能看出来,這,還只是一個六七岁的孩纸! “阁下别介意,我师弟比较害羞不爱說话!”卦师堆着笑脸,暗地裡却将他师弟纠结在一起的手拍开,问道:“阁下要算什么?” “算一下我姓什么,来這裡干什么”青年继续面无表情。 “好,阁下稍等!”卦师說完小声就对着师弟道:“都听到了吧,算吧,拿出你的真本事” 师弟重重的点点头,从怀裡摸出了五片不规则的墨绿龟甲,盘膝坐在卦摊后面,开始算了起来。 荆安趁着师弟点头的时候看到了他的脸,那是一张白嫩的小脸,眉清目秀,总体来时還是蛮耐看的。 不一会儿,师弟就将算卦的结果写在纸上,递给给了卦师。 卦师看了一眼,对着青年說道:“我师弟已经算完了,卦象上說阁下姓秦,至于来這干什么嘛,不用算也知道,难不成阁下来這裡不是学习的?” “有点意思”青年眼睛一眯,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长的微笑,扔下那枚紫晶币转身走了。 荆安看着青年的身影若有所思,這时,小师弟拉着卦师的衣服小声问道“哥,你說的怎么和我写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