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效果诡异的药物 作者:未知 “啊”反应過来的王强顿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要不是二号手疾眼快捂住了他的嘴巴,单凭這声尖叫就能将整個住宿区的巡夜人全都招来! “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們在這裡碰头嗎!”二号死死的捂住王强的嘴巴,直到王强口吐白沫陷入昏迷之后他才松开手,仔细看向王强的“围脖”。 那“围脖”其实就是王强的脖子肿了一圈,之所以摸着像围脖,只不過是肿的略微厉害一点,嗯,只是略微! 围脖整体呈淡紫色,上面细小的黑色血管遍布,并自带照明系统,即使在黑夜也能看的很清楚,像是套上了一层丝網。 三号蹲下身,用指甲将围脖划破一点,蘸了一点血尝了尝,道:“沒错了,這是中了紫怨花毒!” “紫怨花毒?”二号疑惑的问道:“如果我沒记错的话,此花不是无毒的嗎?” “你這么說也沒错,它本身的确是无毒的,或者說它的毒素一直处于休眠中。如果有相应的激活手段,那么它就会冲休眠中醒来变成剧毒”三号沉声道:“大部分药师连紫怨花有毒都不知道,更别說有相应的激活手段了,所以說下毒的人身份肯定不一般!就是不知道张教谕让四号栽赃的是什么人。” “那四号他還有救嗎?”二号一听這毒這么稀罕,对四号的救治已经不抱希望了,问一句只是例行公事。 “這到不用担心,虽然紫怨花毒霸道无比,只要中了就算高级职业者也会全身肿胀陷入昏迷,但它本身并不致命,只要修养15天到20天就差不多了”三号說完又问道“那我的人手?” “那我去帮你好了,還不知道這次的血巢裡能不能找到血苗,拖得時間太长,尊上那裡不好交代”二号說完抓起王强,道“散了吧” “原来紫怨花毒這么有来头,看来老娘也不是普通的药师啊”荆安暗自嘀咕,這紫怨花毒是他从他母亲那看到的,当时就觉得此毒虽然杀伤力不行,但胜在诡异防不胜防,更重要的是此毒容易配置,所以他就学了過来,并用在小楼的防盗布置中。 在王强打开窗子时闻到的香味就是紫怨花毒,激活花毒的就是那盆水了,這两种单独遇到任何一种都不会中毒,但两者一但混合就会变成剧毒,阴人于无形之中! “血槽,血苗,怎么感觉都和血妖有关呢!难道我這是疑邻盗斧,只要看到和血有关的就会想到血妖?”荆安摸了摸下巴暗自思索,虽然有疑邻盗斧的嫌疑,但這种几率很低,因为他听魏书生說红满天就是专门抓捕血妖的,那他的手下說的东西十有八九也是和血妖有关。 荆安思索一会儿就向自己的小院赶去,那裡還有一個栽赃者等待处理——栽赃者既然選擇栽赃陷害,那么一定会在短時間内赶往荆安的小院,好人赃并获! 对此早有所料的荆安,已经给栽赃者准备了一份令人惊喜的大礼! 虽然這個栽赃者很有可能就是张教谕——荆安想破脑袋也沒想出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但這并不妨碍他给张教谕一点点惊喜,只有一点点哦! 荆安来到自己的小院观察了一番后,并沒有进去,而是在门口的对面启动了终极潜行隐藏起来。 不一会儿,张教谕就带着四個巡夜人来到荆安小院的门口,吩咐道:“去两個人堵住小院的后面,别让盗内狂魔跑了!” 巡夜人隶属于教务处,也在张教谕的管辖范围之内。 张教谕吩咐完之后就准备直接破门而入了,他实在恨极了目无尊长的荆安,荆安不仅仅是藐视权威的带头人,還是桌子碎掉的罪魁祸首,所以他不死不足以平民愤! “喂,等一下”荆安从暗中走出,出声阻止道“门内有……” 张教谕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荆安,他暗自冷笑,小子,正好让你看看你是怎么从一個普通人变成臭名昭著的盗衣狂魔的! 他沒有理会荆安,一脚将门踹开,迈着方步走了进去。 在他整個人刚越過门槛之际,一盆水“哗啦”一声浇下来。 张教谕对此并不意外,他在荆安开口之际就知道這门后可能有机关,所以他轻轻一闪身,刚好闪到水浇不到的地方。他正想回头嘲讽荆安一下:下次放一個大点的水盆,你差一点就成功了,哈哈哈! 想到得意处他差点笑出声来,然而就在這时,他的脚下一空,整個人猛的向下坠去。 “卧槽,還是连环机关!”张教谕的实力還是有的,在千钧一发之际,他双手猛的拍向陷阱的边缘,想借這一拍之势从陷阱中出来。 “砰”的一声响起!他如一條鲤鱼一样从陷阱中飞了出来。 人是出来了,但他的脸却占满了白色的粉末! 原来他双手一拍,正好拍在一個早已经放在那的气囊上。 虽然气囊应声而破,他人也借力出来了,可气囊李的白色粉末也同样喷了出来,正喷了他一脸! 张教谕只感觉脸上麻麻的,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咬,那酸爽……,啧啧! 傻子都知道這时中毒的迹象,就更說提张教谕還不傻,他木然的将脸上的粉末抹下了一点,辨认了一番,嗯,不认识! “荆安,你這是放的什么毒?”张教谕顶着一张苍白的小丑脸,咬牙切齿的问道。 他這一回头不要紧,差点让看到他這张脸的两個巡夜人笑出声来,還好他们记得這张小丑脸的主人是他们的顶头上司,這才死死的憋住了,但是,憋的好辛苦啊,有木有? “哎呀,张教谕,您怎么這么不小心啊,我不都提醒您了嗎?”荆安假装一脸关切的走了過来,问道:“您有沒有感觉哪裡不舒服啊?” 张教谕沒有搭理荆安的关心,咬着牙问道:“你這是什么毒,快說!” “啊,教谕,原来您问的是這個啊”荆安想了說道:“這是一种由一百七十二种的草药混合而成,其中有蓝色栀子花瓣……此处略過五千字……,别看這些草药很无害,若要将它们按照按照一定顺序混合在一起的话就会产生一种奇妙的功效!” “什么功效?” “嗯,就是能让人中招的部位变的奇黑无比”荆安想了想,又补充道:“两個月内是洗不掉的!” “什么?”张教谕一听脸会变黑,還一個月洗不掉,這要是顶着一张黑脸還要不要见人了?他顿时怒了,抓起荆安的脖领子,激动的问道:“解药呢?” “教谕,您這样抓着我可說不出来话来”荆安一脸淡定。 “這回你可以說了吧?”张教谕将荆安放下,心裡却破口大骂:小兔崽子一定是故意的,麻蛋,說不话来還說的那么溜,把我当傻子呢! “這根本就不是毒,怎么会有解药呢”荆安一摊手,表示自己很无奈。 “那我为什么会感觉脸上麻麻的?” “這個嘛,那是药粉在生效!教谕您尽管放宽心,它除了让您的脸变黑一点外沒有任何副作用!” “靠!”张教谕此时也顾不得抓盗内狂魔,风一样的向着医务室刮去,他就不信,学校裡的药师沒有解决的办法! 若是真沒有的话,那自己岂不是要顶着一张黑脸长达两個月?那不如死了算了。张教谕越想越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