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符文塔 作者:未知 “当黑暗退却之时,虚实转化之际,所有迷雾都将消散,一切将迎来转机” 荆安脑海裡不断回荡着這句充满机锋的卦言,分析這句话中可能蕴含的东西——洛九在說完這句话后就昏迷不醒,洛八出奇的沒有找荆安的麻烦! “最讨厌這种‘好像什么都說了,其实什么都沒說'的话,跟猜谜一样!”荆安想的脑袋都发胀了也沒想出自己“劫”从何来,既然“劫”都沒想明白那就更沒有“转机”什么事了。 目前他只能当這卦沒算過处理了,因为他现在最需要的是实力,别的先放放好了。 提升实力最快的方法当然是学习技能,既然积分已经有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去符文塔学习符文——只有将构建【折叠强袭】和【元素通道】的符文全学会,他才能在修炼塔中把這两個技能铭刻在生命核心中。 符文塔的外形和其余三塔差不多,但裡面却截然不同,它的内部是一個一個小格子堆积在一起,就像蜂巢一样,符文,就在那些小格子当中。 荆安拿着符文目錄将自己要学的符文全都标注下来,然后走向一個沒人的小格子,小格子的门口有一個牌子,上面写到:通用系——稳定类符文,进入一次消耗50积分。 “真特么黑!”荆安暗骂了一句以发泄心中的不满,要知道他要学的符文有一百五十個之多,也就是說他要学会這些符文最少得花七千五百积分,這還是最理想的情况,若一次学不会,還得再花一次积分。 他算了一下,想要完全学会這两個技能至少得有一万积分——去修炼塔铭刻技能也是要花积分的,想要靠竞技塔赚到這些积分的话,至少要闯到六十关。 “看来還得去竞技塔几次刷分,不過去那刷分是不是有些太高调了啊!话說我是不是先练练签名呢!”荆安拿出学生卡插在插槽中,小格子的门滴的一声打开了。 他收起杂乱的思绪迈步走了进去。 小格子裡一片漆黑,唯一的能看的见的就是那一团暗淡的光球。 荆安知道那就是符文,他走過去盘膝坐下,散开自己的感知将符文包围。 這时他才看清了符文的全貌,那是一個类似水母一样的东西,长长的触角在无序的的缠绕收缩,似乎永不停歇。它的形态每变换一次就代表着一种功能,荆安要做的就是找到附和自己需求的那种形态,并牢牢的记在脑海中。 看起来很简单,其实非常难,首先你得明白自己需要的是那种功能的符文,其次是在不停变换符文中找到自己需要的那种,最后才是将這种符文形态牢牢记住。 這三步每一步都是对個人悟性的考验,只要一步出错整個符文就废了,那用這個废符文铭刻出来的技能不仅威力会大打折扣,還会为以后的进阶埋下隐患。 所以学院才会有开了那么多的学科为学符文服务。 時間缓缓流逝,荆安已经端坐在原地超過五個小时了,這段時間内,他连姿势都沒变過! “呼!消耗真大”荆安满脸疲惫,自言自语道:“按照每天学三個的话,要学完一百五十個符文至少要五十天!這花的時間太长了,還得想办法再提高学习效率才行” 這话要是让别人听到肯定会想拿刀砍死他——要知道一般人想学一個符文至少也得五天,你才用了五個小时而已,就這你還嫌慢?小子,莫嚣张啊! 荆安之所以嫌這种速度慢,是因为他学一個技能需要的符文比一般人多的多。 一般的初级技能需要的符文也就是二十到三十之间,而他的技能却需要七十到八十個符文,這差不多是三倍的差距,关键是他的技能也比别人多了一倍,這样一算的话,他会比同一届的人要晚进阶半年之久。 其实晚进阶半年也沒什么,关键是以后怎么办? 等进阶中级、高级符文更多、更难学,难道還要晚三年、五年還是十年? 到了那时還追求個毛线的刺客之道啊,都老死了,還是找個角落裡种田去吧! “想要提高学习效率還得从悟性上下手,最快的就是【吞噬记忆】了,可惜,用不了啊”荆安暗自叹息一声,其实以他的智商也能想到使用【吞噬记忆】的方法,那就是化身血妖去杀人! 可他并不确定自己再次化身血妖后是否還能变回来,還有最关键的一点,万一记忆吞噬多了一下给他“撑”傻了怎么办?就算他有信心靠着上一世的天赋消化掉所有的记忆,谁又敢保证他变身血妖时不被那些“正义之士”逮住消灭?至少他现在就知道有一個专门猎杀血妖的家伙潜伏在学院中。 所以這种方法用出来就是九死一生,不被逼急了谁会干這种玩命儿的事呢! 時間一晃,過了半個月,在這段時間裡荆安天天往符文塔跑,一去就蹲在小格子裡不出来。 這么努力成果也是喜人的,他已经学会了六十個符文,他相信,随着時間的推移他学符文的速度会越来越快,說不定全学完也用不了五十天呢,這就叫孰能生巧。 今天,荆安并沒有再去符文塔,因为他卡上的积分已经变成零蛋,所以他打算再去竞技塔刷一波积分。 他收拾了一下轻车熟路的向竞技塔走去。 竞技大厅一如既往的热闹,甚至有些热闹的過分了——大厅裡所有的人都在看同一块屏幕,边看边激动的大吼大叫,像是疯了一样! 荆安瞄了一眼大屏幕上的人,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秦天。 “难道是這帮家伙都吃了药了?”荆安很不解這些人为什么這么狂热,在他看来,秦天的战斗技巧也就一般般,并沒有什么吸引力。 “高手,您可算来了”就在這时一個怨念满满的声音在荆安的耳边响起。 荆安回头一看,是新闻社的沙不思,就问道“怎么了?” “怎么了?”沙不思差点哭了,道“我在這守了這半個月之久,就为了再采访您一次!您知道我這個月是怎么過的么,天天啃干粮,连水都不敢喝,就怕喝多了去方便的时候和您错過,呜呜!” 荆安拍了拍沙不思的肩膀,安慰道“就凭你這份毅力,你一定会成为那個什么首席的” “是新闻社首席记者!”沙不思严肃的纠正道。 “啊啊,对,就是這個东西”荆安敷衍了下就问道“今天這帮人都怎么了,看起来很不对劲啊!” 沙不思不屑的撇了撇嘴,指了指大屏幕,小声道:“還不都是他弄的,這裡不是說话的地方,您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