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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青 第43节

作者:未知
“当然。”他的嘴唇微微往上,印了一個吻在她雪白的前额。“你不属于任何人。” 你不属于任何人,你属于我。 --- 林隽回到家的时候快半夜,她放好行李后直接去了老黄的酒吧,当然不是走正门进去,要是有假装顾客的坏家伙在裡头就麻烦了。 老黄交代好服务员后,很快的也下楼去了暗房,见到林隽的时候大大的吐了口气,二话不說走上前先拥抱一下。 “抱歉。”他說。 “沒事,我命大。”她不介意的摇摇头。 老黄轻轻拍了桌子,语气认真:“班告诉我状况的时候,我也正在找那個给你中国结的朋友,不出所料,死得凄惨。” 她神色一凛:“怎么死的?” “那些人把他杀了之后肢解,然后塞进桶子裡淋上化学药剂,直接把人给溶解了,警察去现场的时候只看到一堆烂泥跟骨头。” 這句话让林隽倒抽一口气,沉声问道:“但他只是把东西交给我,为什么要让他死?” “他们总有些自成规矩的扭曲法则,虽然這次新配方的失误我那朋友并沒有直接关系,但這不是重点,而是任务失败后相关接线人都要赔上命,杜绝任何泄漏信息的可能性,也是给其他人一個警告。”老黄慢慢地說。“這也是班過去为何抵触我触碰某些圈子的原因,我有人脉有钱,但我沒那脑子玩狠,我的身份就是個比佛列德還老练的投机客,我促成交易机会,协助他们找到更好的選擇,然后我脱身。” 林隽并不是很懂老黄的解释,但她至少懂一件事:“所以班现在跟你做同样的事?” “差不多,不過他玩得层级比我高,也比我還凶险,而且相比起来他也不自由,因为他被人雇佣,如果要明确定义的话,那他算是個金融佣兵,替雇主操盘资金投资、股票或是债券,当然這是台面上的游戏,台面下能做得就更多了,艺术品、武器或是毒品,利润更可观,通常要找到所有项目都有办法做的人,太少,而班就是那种少数人,就算他過去不常接触某些区块,但他会有办法速成去达成目标,我想這就是他這半年来在干的事。” “听起来……很忙,所以這也是他這半年来跟我們断绝联络的原因。”她能理解难处,却很难不介意。 “這裡我就必须跟你說句掏心的话,班真的比我想象中的還在意你,你要知道你的危险都来自于暗处,那要怎么能避免?就是有個活在暗处的人保护你,而且那個人懂游戏规则,又真的爱你。”老黄說。“你自己好好想,他要是愚蠢的为了你暴露身份,二十一处怎么交代?他义父那又是個麻烦,他沒有任何退路。” 她听明白了,眉头舒展后不好意思地低头:“還好你還在,会跟我說這些。” “這件事我也要负担一部分责任,下回我亲自去杜拜走一趟,好好整理一下朋友圈。” “你也不用太自责,這种事的确很难避免,說不定你那朋友当初也不過就是接了另個朋友的案子,单纯的以为只是带個东西,沒想到却赔上命。”她說。“我是真的运气好。” “而且你很听话,回家是你目前最好的選擇,也让班能够全心去应付這次的事。”老黄笑道。“我還盘算要是你继续待着,我就要让人去帮你处理离职了。” 她楞了几秒,忍不住笑出声:“真贴心,你用什么理由?” “還怕找不到理由嗎?结婚啊。” 這两個字,让她本来被逗笑的脸微微一怔,变得无奈:“我沒想過能结婚。” 老黄仅是微笑,沒有回答這句话。 “不過你倒是提了件让我考虑的事,经過這次出门,我才发现我比想象中還不安分,我不适合做一般上班族。” “可以理解,毕竟你都经历過這样的事,如果你喜歡冒险的刺激感,你就不会甘于做一般人。” “我会回来,一部份确实是因为听他的话,因为他在這個圈子是专家,他把我摆去哪個位置,我相信是以我安全为前提去安排,我沒有异议。”她說。“而主要是我甘愿先回来,因为我要做点准备。” “什么准备?” “我希望能一直跟在他身边,但不是享受他保护我,而是成为对他有用处的人,他跟我稍微提了關於雇主的事,若是当时在邮轮上我就俱备一些能被需要的技能,或许我就能跟他一起走,而不是被放在海上漂。” 老黄微睁大眸,有些吃惊地用手掩口,沒說话。 林隽正色,看着老黄:“所以,我需要你帮忙,我想先从基础开始认识你们的圈子。” 老黄眯起眼,仿佛听到這句话有些惊魂未定,他起身在房间裡踱步绕了几圈,最后停下来看林隽:“我沒想到你的决心比我想象中的還强啊,迁就跟提升,你居然選擇后者?为什么?” “因为,他是我男人啊。” 作者有话要說:  3/26-耶嘿嘿嘿嘿:)又是一章对手戏。 沒人喜歡甜甜甜qaq上一章留言少了一点_(:3 」∠ )_ 果然大家都喜歡看剧情哈哈哈xd 第二主线开跑!!! 预计22万字完結哈哈哈(喂) 第45章 一辆装有防弹玻璃窗的黑色豪车正朝西欧最高峰──白朗峰的方向行驶, 他们正要去参加一场由欧洲歷史学会主办的私人拍卖会,地点是一座豪华的私人滑雪场渡假村, 由于附近還同时举办慈善滑雪季跟品牌时装展,上山的路途中塞了不少车, 這段路一直是以时速三十至四十公裡的速度在缓慢前进着。 佛列德转头看了眼躺在后座,闭目养神的壮汉:“我以为你会带女人過来。” 他抿紧唇,无动于衷。 “我還想這场你赶不過来了, 沒想到你真狠心,你女人也真傻。” 他微微睁开眼:“是傻,不然也不会逃去以色列。” “……”一個屈辱的回马枪。“你沒去埃及的事, 怎么跟你老板交代?” “沒什么好交代的。”而且恐怕那個人早知道自己去了哪。 班珏一個俐落起身, 头转向车窗处,外头的雪下得不小, 地上的雪至少积了二十公分厚,以這样的路况他预估至少還要1小时才会到。 佛列德笑出声:“也是,你也不是他的家臣,是不用什么都跟他报备。” “杰瑞那裡有新状况嗎?” “配方沒拿到, 陪葬的人不少,所有接触過、知道這东西的人都处理得差不多了, 唯独你女人, 不過那东西在你身上?” “不在,我找個地方藏了。”他說。“知道跟杰瑞谈合作的人是谁了?” “你怎么就這么笃定杰瑞有谈合作?他花了這么多钱标到配方,舍得跟别人分享?” “配方本体对杰瑞沒有用处,他是要把技术握在手上, 然后找個信任的私人机构专门帮他做出成品,市场就会只有他独卖。但這配方听說非常难制作,或许要经過多次提炼才能得到几公克成品,因此对资金跟人才的要求很高,一般机构做不来這种。” “那有哪些机构有能力做?” “這种技术撇除官方,私人的就非常少,我老板有個研发中心,我想他是有能力制作成品的人,只是他对這东西兴趣缺缺,反而对水墨画或是骨董一直兴致高昂。”他說。 “你老板太神秘了,我听說過一些传闻,东方古老的家族?皇族后裔?几年前還沒听說過這号人物,要不是上年纽约苏富比秋拍他用8000多万美金标下莫内的画,或许我還沒那机会认清现在拍卖市场的得标龙头真的都是亚洲玩家。”佛烈德微笑說道。“莫内的画早就被那些菁英玩家收入囊中,他们能舍得拿出来标,這中间你应该花了不少努力,你老板到底什么人?” 班珏眯眼,徐徐吐气。 “残疾人。” --- 這场私人拍卖会性质敏感,甚至能定义为“地下艺术的秘密集会”,与会者的身份都保密,通通都是以代号来做为唯一的识别,若是碰上了熟识的参与者,也仅是心照不宣的眼神打個招呼,接着若无其事的别過眼与其他陌生人交谈。 班珏在此时与佛烈德暂时分道扬镳,他们都有特定的目标要去服务。 他沒有走进主会场,而是往另外一边的小门前进,穿越狭窄的走道后上楼,来到一处非常私密的空间,入口处的保镖拿起扫描仪做例行性检查才放行。 最后他来到中间的房间,拉开纸糊木门,裡头几個人转身见到他,颔首示意,他迈开步伐来到靠窗的位置,从這裡能俯瞰下方会场的动静,包含听到那些激昂又自负的推销与诡辩。 窗户边的男人微微低头,手撑着桌面。 “班,你能告诉我……”男人凝睇下方。“這些不入流又吵闹的家伙,是怎么混进来的?” 班珏垂眸,沒什么反应,而一旁的协会副主席脸色一变,低声說:“這次展会有邀請一些新名单,所以热闹一点。” “唔,那我希望今天能安静些。”男人转头望着副主席,嘴角微扬。“我诚挚的請求。” 副主席低头称是,转身就离开包厢了。 班珏伸手拿起一瓶红酒,替窗边的男人倒满,那男人伸出手,袖口滑落,清晰可见手背上的百合花刺青,這样的花本就偏向女性,但這刺青的线條不多,却勾勒出一种阳刚之气。 “她回去了?” 班珏沉默几秒,才开口:“回去了。” “东西在你身上?” “嗯。” 班珏从西装暗袋裡拿出中国结护身符交给窗边的男人。 男人端详许久,指甲轻轻拨动着中国结上的冰凉翠石:“你那個美国朋友对這东西沒兴趣?” “有问,不過這东西影响层面太大,我认为不能流出去。” 男人把中国结挂到腰上,慢條斯理地說:“走吧。” 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他带上墨镜,并刻意隔了两個人的距离跟在男人身后,才到一楼就已经有人前来带领他们进入拍卖会场,他们坐在最后面的位置,裡头已经坐满人,大厅四周都有专人站立,随时提供支援,最前面有個长桌,西装笔挺的拍卖职员陆续入坐准备。 班珏站在男人身后,并不明了以他的身份为何不待在包厢裡用电话喊价,非得要到楼下来跟一群人挤? 十分钟后,拍卖开始,镁光灯打在旋转展示台上,场面因为喊价而逐渐热络,班珏打量男人的表情很平静,并沒有想要参与的意愿,直到莫内的画作一出现,男人的手动了动,班珏才开始动作。 這是一场无声的厮杀,除了拍卖官的声音以外,基本上并沒有多余的声音,但举牌却此起彼落,总共喊了21口,最后仅剩下班珏与一位电话买家在竞标,直到金额来到1亿美金时,电话的买家沒跟,拍卖官喊了三次后落槌,所有人鼓掌。 班珏把剩下的事交给雇主的助理,弯腰低语:“我离开一下。” 男人微微颔首,班珏才转身离开会场,与他同时走出会场的還有佛烈德,两人有默契地往度假村的购物商场方向前进,最后在二楼的电梯口会合。 “我看到你老板了,還真的是残疾人。”佛烈德吐出一口气,调侃。“除了腿残以外,他是不是也不会說话啊?” 班珏冷冷一睨,直截了当地换话题:“莫内的画早安排好谁得标,电话裡的人是谁?” “我怎么知道……”佛烈德小声地說,說完后偷偷补一句。“可能是哪個不长眼的家伙刚被赶出去,故意打电话回来闹一闹。” 班珏瞇起眼,佛烈德举起双手投降:“好好好,我去查,题外话,你看到今天会场内有调查局的探员吧?别說我沒提醒你,他们是来查案子的。” “什么案子?” “有一幅价值千万的林布兰自画像失窃,這已经是第二次了,听說有线报指出会出现在今天這场私拍裡,但我判断肯定不会出现。” “不一定,有可能是夹带另外私下交易。”他說。“关键是,是谁现在持有這幅画?” “我也不知道,但我有听說有個人对這幅画非常有兴趣。”佛烈德一边說,一边拿出一张照片给班珏。“不得不說,又再次刷新了我对你们亚洲人的想法,尤其是中国客户真是越来越强势了……” 班珏接過照片,眉头紧皱,抿紧唇不发一语,一旁的佛烈德還正淘淘不绝地說:“這位辜先生本身也是慈善家跟书法家,据我所知他這几年的水墨画也在苏富比拍卖過,成交总额至少2000万美金。” “你說他叫什么?” “凯萨,辜,我听說国籍是缅甸,但实际上算是华侨?” 班珏捏紧了這张照片,神色阴鹜不已,佛烈德也感觉到班珏的不对劲:“怎么了?熟人?” “熟。” 他十年前的噩梦,他的义父,如何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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