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8章 1015血之抓捕 作者:未知 在陈香鱼和老肖短短一周的相处中,老肖在這方面给陈香鱼的直接感觉就是,除了睡觉和洗澡他仿佛就沒有放下過那部手机,這就很许多的年轻人一样,不是在回复微信就是在浏览各种信息,要不然就是在各种小游戏上消磨時間。 作为最主要的通讯手段,陈香鱼当然也在老肖的手机上下過功夫; 她曾经以撒娇的方式,突然间把老肖的手机抢来扫几眼,還有一次试图复制老肖的手机,可是就很许多商业成功人士一样,老肖的手机也进行了反复制处理,所以最后陈香鱼她只能在老肖的手机背面贴上了一张信号贴纸。 這么一来,当老肖他使用手机进行联络时,外面金毛猎犬的监听小组,他们至少可以追踪老肖的信号源。 不過现在看起来,陈香鱼還是小看了這部手机,也许宏姐一组人苦寻不到的突破口就在這裡! 想着想着,不动声色的陈香鱼就再次举起了茶壶,为在座所有人一一的斟茶后說道:“這不是正好,我敢打赌,你们這些男人都一样,平时对着手机肯定比对着我們都要多,這会儿就当是惩罚你们,好好的跟我們聊聊天。” “呵呵,說的是,今晚上咱们就把手机的事情忘掉,恢复原始的沟通。”立即老肖就表示赞同的說道,同时還伸手楼了一下陈香鱼的小腰。 “原始沟通?我喜歡!” “哈哈哈……”在场的男男女女马上就暧昧的笑了起来,包房中很快就充斥了大家的嬉笑声音…… 半個小时之后,手机信号终于恢复了,接着陈香鱼身边的几個人就立即食言,一個两個重新掏出手机摆弄起来。 差不多两個小时之后,這场聚会终于结束了,当老肖送走客人之后,他就带着陈香鱼返回了酒店,可就在等电梯上楼的小小瞬间,一個路過的酒店服务生、他就借擦身而過的机会,将陈香鱼手上的手提包掉了包,将陈香鱼要求的一些设备预先藏在了手提包中。 等陈香鱼跟着老肖进入12楼的房间之后,陈香鱼鞋子都沒等脱下来,老肖却猛地一個急转身,一把就将陈香鱼给抄在了怀中。 最近這一周,陈香鱼早就知道了,老肖這家伙精力旺盛的好似18岁的小伙,几乎是天天都缠着她不放,所以陈香鱼也沒有意外,只是抬手就护住了自己的嘴巴,然后眼如媚丝的对老肖說道:“不要,你先去洗澡吧,喝了一晚上的茶,你一身都是汗。” “那好,等我20分钟,你可以趁這時間喝点红酒。”顺从的說完,老肖又轻轻在陈香鱼的身后掐了一把,接着這才开始脱衣服、进浴室。 等浴室的房门关闭、花洒头水声响起时,陈香鱼脸上的笑容却瞬间消失,下一秒她就窜到桌前,迅速从老肖的裤兜中翻出了他的手机,并且从自己的手提包中,取出了一個类似特大号手机套一般的信号采集器,飞快的把老肖的手机给嵌了进去。 然而金毛猎犬技术部门专门开发的,能够广泛解锁手机的信号采集器居然对老肖的手机无效,连续两次到90%的程度就终止了解锁进度,這就逼得陈香鱼眼珠一转,拿着手机就来到了浴室的房门口。 “亲爱的,我的手机沒电了。可以用你的登陆微信看看嘛?”背靠着墙壁,陈香鱼大声的询问道。 “用吧,還问什么?”浴室裡面的老肖回答。 “密碼怎么解锁呀?” “就是你的三围数字。” “真讨厌!”嘴上在不停的撒娇,可陈香鱼脸上却是一片凝重的表情,动手飞快在手机上输入六位数字之后,终于是进入了操作界面,這下子,信号采集器就终于开始运行了,短短几秒钟直接就检测了老肖手机中的大量软件。 然而越是看下去,陈香鱼的表情就越是惊讶,当采集器显示,這部手机除了移动網络之外,居然還连接着一個神秘的網际網络时,陈香鱼当机立断就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对宏姐发出了行动型号。 一眨眼,当面包车中的电脑屏幕,无声的变为红色边框时,宏姐也是果断的大叫:“行动组快上,香鱼她一定找到决定性证据了,一定要把人给我活着拿下。” “是!”匆匆回答一声,小项他拉开车门就跳了下来,等他快步冲向20多米外的酒店大门时,早已经埋伏在酒店裡面的一個行动小组,六名特警就抵达了老肖和陈香鱼的房间门口。 此时此刻,六人小组中的前面两人手上握着92式,第三第四人手上举着电击枪和手铐,最后面两人一個拎着破门器、一個手掌就按在枪套上,双眼警惕的注视着酒店走廊,帮同事们警戒身后。 “当当当”动手在房门上轻敲几下,房间中立刻就传来了陈香鱼的声音:“谁呀?” “客房服务。”行动组为首的一個人平静的回答。 “稍等,喀嚓。”陈香鱼马上就打开了房门,于是行动组成员就飞快的把陈香鱼给拉出了房间,换成他们六個冲进去,分别堵在了浴室的门口两侧。 既然已经进屋,那破门器也就失去了意义,所以除了拿手铐和电击枪的人,剩下的都掏出了92式,接着为首那人比划了三根手指,站在浴室左侧门口的家伙就一脚踹开了门,然后身体就飞快的闪到了一旁,最后其他几個人就一拥而入。 “不许动,我們是警察!” 可是在行动组踏入浴室的瞬间,灯光却突然间熄灭了,一柄刀刃足有25厘米长的匕首在黑暗中,闪电般的划過了第一個踏进来那人的脖子。 “呃……”仅仅来的急发出半声惨哼,第一個人就被身后的同伴簇拥着,一头撞到了淋浴花洒旁边,双手紧紧握着自己脖子上的伤口,无奈的望着身后還沒有察觉到危险的同伴们。 “艹!快开灯。”黑暗当中,另一個行动组成员一边大叫,一边伸手想要去搀扶倒地的那人,可是他话音未落,那柄神出鬼沒的长刃匕首就瞬间从他中指和食指间砍了进去,一下子几乎他的手掌砍成了两半。 “啊……”由于剧痛,惨叫声是本能的就从喉咙中叫了出来,但這個小伙子也沒能叫多久,老肖手腕一翻、脚下无声的踏进一步,结果那柄匕首就闪电般的划過了小伙子的双眼,带走了他的视线。 “哇!砰砰砰……”结果在突然间失明的恐惧和痛苦下,這個小伙子终于崩溃了,他将手上的92式,对着那個神秘敌人的大致方向连连开火,可惜鬼魅一般的老肖早已经离开了原位。 酒店的浴室太小了,总共面积都不到6平米,一下子涌进六個人,然后還在黑暗中响起了枪声,那一切就自然是控制不住了,接着在人挤人的狭窄、黑暗环境中,行动组的成员有的想要抱团、有的想要靠近、有的還沒子弹误伤、有的却是随之也扣动了92式的扳机! “碰、碰!别瞎开枪,全都靠墙站好,快开灯、快……啊!” 在一片混乱中,還有人企图要维持秩序,不過他刚一开口,立刻就成为了老肖首要的攻击目标。 一個箭步冲上去,手上的匕首现在其面部由上往下的一划,接着格挡开对方反抗的一拳,等老肖他贴近目标的身体后,瞬间一個垫炮就轰在了对方的小腹上,在打的对方踉跄后退之后,老肖却又一次跟了上去,飞快把对方持枪的手腕往墙壁上一按,接着另一只手上的匕首就“唰唰唰”的开始了切割。 三刀過后,一個行动组成员猛地扑了上来,一下子就抱住了老肖的肩膀,可是老肖的近战实力太强横了,直接用脚在面前的墙壁上一蹬,带着身后的敌人就一起撞到了浴室另外一栋墙上。 甚至都不等对方抱着自己的双手松手一下,老肖就一個流畅的過肩摔,将背上的那人掀到了面前,手一摸、刀一扎就刺穿了对手的胸部,并且为了追求刀刺的效果,老肖他還转动了一下刀柄。 短短几秒钟之内,冲进来的六個人就已经被老肖干掉了四個,不過随着浴室中人员的减少,老肖想要再继续浑水摸鱼也沒有那么容易了。 于是老肖就立刻改变了战术,由黑暗中的趁乱偷袭改为了强攻,对着最后两個敌人悍勇的扑了上去! “唰”的一下,首先就把手上的长刃匕首给抛射了出去,正中一個行动组成员的胸口,与此同时,变成赤手空拳状态的老肖自己却朝着最后一個目标冲去。 渐渐已经适应了浴室中黑暗环境,最后剩下那個行动组成员也是毫不退让,举起手上的手铐,将其当做指虎来使用,瞄准老肖的脸颊就狠狠的打了過来,可谁知老肖他居然沒有躲闪,硬是挨了這一拳之后,双臂就自然而然的掐住了对方的手腕,跟着老肖他就后退一步,将目标从墙壁处拉到了浴室的中中间。 接连有几個人的血撒到浴室的地砖上,這早已经弄得地面是湿滑不堪了,這样当行动组成员他被老肖的巧劲拖向前时,脚下就是本能的一個趔趄,然而老肖已经准确的把握住了這個瞬间,脚一勾、手一抖,瞬间就把那人给抛了出去。 “碰”的一下,那人是狠狠的撞到了浴室的花洒下面,甚至在浴室的瓷砖上都撞出了一团血迹,但一秒老肖就追杀過来,一把抓起淋浴器的软管就绕在了這人的脖子上,飞快的往两边一扯,在用自己的膝盖往对方后腰上一顶,来了一個标准的绞杀。 “格格……”淋浴喷头的软管外层有大量的金属圈,随着老肖的不断拉紧,金属圈在发出一声声的摩擦,眨眼间那人就被勒的双眼外突,头脸脖子的肌肉皮肤都长得通红,但是他的身体已经被老肖给顶住了,一丁点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可就在老肖把人彻底勒死之前,胸口处挨了一刀的那人却拼死举起了92式,对着老肖的后背就奋力的扣动了扳机。 “碰、碰、碰!” 第一枚子弹出其不意的打中了老肖的肩膀,但接下来老肖的身体就飞快的朝侧面翻滚起来,一边在躲闪子弹之余、一边還抓起了浴室中的那些洗漱品,一股脑的朝身后砸去。 当举枪的伤员手上92式一晃,失去射击的准确度时,老肖却又一次飞快的贴了過去,右手拔出对方胸前扎的匕首,手腕翻动两下,闪电般就在对方的面上划出了一個x状伤口,最后匕首一刺就狠狠的扎进了对方眼眶,直达大脑。 刚吃過一次亏的老肖飞快转身,几步過去就高高的抬起了右脚、随即狠狠一脚跺在了脖子上還缠住软管的行动组成员后颈处,至此算是将冲进来的六個人全部解决。 “呼呼呼……” 在充满刺鼻血腥味的浴室中,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尸体,即便是暂时沒有咽气的,那他们也沒有能力再做出什么攻击的举动了,尽管是在半黑暗的环境中,但老肖却已经对自己下手的轻重很有信息。 就凭刚才這些人的身手和做派,老肖直接判断他们绝不是一般的警察,最起码也该是特警之类的特殊部队,现在自己既然被他们被盯上了,那就說明国内已经无法再呆了,想要活命就必须尽快离开。 想到這裡,老肖他从地上捡起一支92式,接着再从一具尸体上摸出两個备用弹匣,最后拔出自己的长刃匕首就离开了浴室,在大床旁边套上裤子,接着又用一块毛巾裹住肩胛骨位置的枪伤。 等老肖他视线一扫,沒有在房间中找到陈香鱼时,他基本就知道問題出在那了,接着老肖他又往裤袋中一摸,发现自己的手机也凭空消失之后,他的脸色就马上变得是一片铁青,最后咬牙披上外套就来到了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