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0060神父的愿望 作者:未知 “野狗,咱们這次的任务结束了,有什么感想啊?”不久之后弹壳将bmp-1停在一片陌生的街道上,自己和候锐开始肩并肩的步行,嘴巴中還不肯休息的问道。 “累,怕,疼!”候锐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 “哈哈哈,习惯就好了,這個时候你应该感激自己還活着。”弹壳說着顺手牵羊的就在路边一栋房屋的院子裡扯過来一件长袍,动手三两下就套在了身上,遮住了满身的血迹与伤口。候锐马上有样学样的也弄了一件套上,這下两個人都伪装了起来,走在路上也不那么扎眼了。 “像這样的任务,需要执行到什么时候?”天色渐亮,经過持续的战斗,一夜的時間是眨眼就過去了,候锐虽說与本次行动中的成员說不上有多熟悉,但回忆那一张张鲜活的面孔在自己的眼前消失,還是让候锐感觉到了莫名的哀伤,于是就不自觉的问了起来。 “新晋成员需要在大型任务中服务两年,你的领路人沒有告诉過你這些嗎?” “我沒有领路人,很多东西都不知道。” “野狗你真是個奇怪的家伙,不過你学习的很快,也许可以活的久一些。”弹壳說着忽然在路边一辆汽车的车门位置蹲了下来,掏出一串小工具就开始捅咕车锁。一分钟之后,弹壳与候锐两個人就已经驾驶這辆车转上了另一條街道。 “弹壳?” “干嘛?” “你感觉我现在最欠缺的是什么?”候锐决定向這個小個子的耍刀高人請教一下。 “太多了,近身格斗方面、零零碎碎的小技巧,当然還有最最重要的一点。” “是什么?”候锐赶紧追问。 “5000美元。”弹壳又一次呲起了招牌小白牙,一脸敲诈人的欠扁表情。 “……给你给你,快点說。”候锐沒好气的回答。 驾驶汽车的弹壳难得的正经了起来,他的脸上虽然在笑,但双眼的寒光却让候锐看着禁不住悄悄的发抖,身体都不由的往外挪了挪,本能的想要远离這個危险的人。 “野狗,你最大的問題就是還对這個****世界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你对执行任务還有犹豫,你在杀人时会手软,而這早晚会害死你,還有你身边的人。”弹壳一口气說完就转回去继续看路,剩下候锐自己陷入了沉思。 面对任何人都不会手软?任务安排說杀谁就杀谁?不管对方是小孩還是老人,统统解决掉,能作到那程度還能算是人嗎?我可不想变成那個冷血的样子。最起码对于任务之外的附带伤害要减小到最低限度吧!候锐内心并不同意弹壳的說法,但此时又不能表现出来,于是在后半截车程中候锐就再沒有和弹壳交谈。 大约两小时之后,苏尔特西南120公裡处的一個小山丘后面,候锐和弹壳终于见到了精灵和马克,這两個家伙也已经进行了伪装,在他们身后甚至還跟着一头小小的毛驴,看着就好像一对再平凡不過的乡间夫妇,但敏锐的候锐還是注意到马克的左手吊在了脖子上,而精灵走路的姿势有些跛,由此那场歼灭战的激烈程度是可见一斑。 “撤离方式那?”弹壳将脑袋伸出了车窗,望着精灵问道。 “徒步穿過边界,和来的时候一样。” “真倒霉。還以为這次能飞回去那。” “不要再提這些沒意义的事情,目标已经確認死亡了吧?” “断头、爆炸再加上燃烧,這如果還不死,那我也沒什么其他的办法了。”弹壳耸了耸肩回答。 “那咱们就此分手吧!”精灵說完就翻身骑上了小毛驴,而剩下的几人也就此分散,踏上了返程。 大约一天半之后,候锐驾驶着弹壳留下的汽车已经靠近了利比亚边境,這個时候与黑水激烈战斗的后遗症开始显现了出来,候锐身上的几处枪伤虽說都不致命,但是在无法安心修养的状态下候锐的身体终于扛不住了,他开始发起了低烧。 又一次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觉到是一片滚烫,粗略估计也得有38度左右。无力的放下手,候锐边叹气边将水壶抵到了嘴边,谁知水壶却已经是空荡荡的沒有一滴水了。 “真倒霉。”候锐随手将水壶扔到了后座上。谁知這個小小的动作却牵动了手臂上的伤口,让候锐又冒出了一头的薄汗。一直等到疼痛减退,候锐這才撩起了绷带,看了看有些发黑的枪伤创口。 “不会是要感染吧!”候锐有点担心,他随后将绷带归位,又抓起一张简易的地圖看了起来。 现在候锐距离边境线還有10几公裡,但再往前走就无法继续开车了,要不然就会被利比亚的边境驻军发现,那些从走私贩与毒贩身上吸血的兵大哥可不是吃素的,就凭现在候锐的状况,万一被拦住那可就真回不去了! 就在候锐晕晕沉沉的思考越境的具体方法时,远处一辆中巴车突然开了過来,最后還一個刹车就停到了候锐這辆小轿车的旁边。 “#¥%%……&&*”一個带着遮阳帽的男子对着候锐开了腔,不過他說的却是阿拉伯语。 “对不起,你能說英语嗎?”无奈的候锐连戒备的力气都沒有了,发烧让他的身体四肢都变得软绵绵的,只好是趴在方向盘上对遮阳帽說话。 “需要帮助嗎?我的朋友?”遮阳帽马上用一口纯正的英语问道,一听就可以确定,這是一位西方人在开口讲话。 “我生病了,你是什么人?”生病叫候锐不得不寻求帮助,既然遇上的是西方人那总要比警匪难分的当地人要好上一些。 “我是瑞克神父。”說着戴遮阳帽的男子已经下了车,拿着一個大水壶就靠了過来。晕晕乎乎的候锐努力睁大眼睛,总算是看见了瑞克神父那标志性的小白领。這样候锐才沒有用横放在膝盖上的ak直接突突了对方。 瑞克神父先用手摸了摸候锐的额头,接着又把水壶递给了候锐,接着才带着关切的语气說道:“你的确在发烧,需要马上躺下来休息。” “但是我要穿過边境,到******去。”接過水壶的候锐立刻猛灌了一气,终于是打起了几分精神。 “太巧了,我們也正要去******,也许我們可以一起上路。”瑞克神父建议道。可候锐却不敢马上答应,万一這個来历不明的神父是個毒贩或者其他什么危险人物,那自己和他同路,不就等于是送羊入虎口嗎? 在候锐還犹豫不决时,中巴车的司机开始按喇叭了,估计是在催促瑞克神父上车。 “我的朋友,你真的需要主的帮助,教堂的车上永远有属于你的位置,不過這個东西你可不能带上车。”瑞克神父說着就指了指候锐放在大腿上的ak步枪,满是虔诚慈悲神情的脸上难得的严肃了起来。 “算了,我……”候锐本来是要拒绝上车的,不過說话时他忽然脑袋一晕,整個人就那么失去了意识…… 不晓得究竟過了多久,候锐才被一阵摇晃惊醒,他睁开眼就惊奇的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中巴车的最后一排座位上,几個年龄很大的利比亚妇人在照顾着自己,而中巴车這时也已经驶入了一片山谷,不再是利比亚边境那片荒芜的戈壁了。 “瑞克神父?”候锐想了想還是叫了一声。马上,坐在车头位置的神父就走了過来,顺便還递给候锐一瓶水:“你醒了,我們已经通過边境的检查站了。” “那些士兵沒有为难你嗎?”候锐好奇的问道。 “我們圣徒教堂经常会到******运输药品,有时候也捎带一些其他的东西,所以检查站的士兵一般不会为难我。”瑞克神父說着就坐到了候锐的身边,伸手還检查了一下新更换的绷带,一副熟练的模样,估计平时神父也沒少干护理伤病员的活。 “那我真是太幸运了。”候锐慢悠悠的喝着水,任由神父查看自己的伤口,一直等他停下来這才继续问道:“尊敬的神父,這次你帮助了我,需要我怎么来回报你?” “不不不,我不需要你的回报,這一切都是主的安排。”瑞克神父先是摆手拒绝,跟着又在胸前画了個十字标志,周围那几個老妇人一看也马上跟着画起了十字。 “不過我倒是有一個小小的愿望,也许你能够帮我实现。”候锐正感动那,瑞克神父却忽然语气一转,露出了一丝顽皮的微笑。 “請說吧神父。” “我希望你能够摆脱以往危险的生活。要知道以刀剑为生者,必将死于刀剑之下。”瑞克神父很明显是话裡有话。 “……”候锐久久都沒有出声,他只好躲闪开神父期待的目光。几分钟之后,失望的瑞克神父只能无奈的摇摇头,拍拍候锐的肩膀就返回了车头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