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剧本杀店开始 第95节 作者:未知 当然,江祺的客人们也都很奇怪。 比如宫晔,宫晔至今也只在店裡玩過半价的《恐怖娃娃屋》,却是店裡的熟客。每天风雨无阻的来店裡吃面,时不时买两根周边五彩绳送人,偶尔還喝奶茶吃烤肠,除了不玩本,什么消费活动都参与。 “那就好。”赵姐這才放心了。 江祺走后,一直在埋头挑拣烂苹果的赵姐老公道:“原先怎么沒见你這么热心,在门口眼巴巴地等了一下午就为了告诉小江对面要新开一家店的事。” “放屁,我一直都很热心,這平时街坊邻居有什么要帮的小忙我哪次沒帮?”赵姐白了自家老公一眼,“我就是觉得小江這人不错。你看看上次化粪池炸了之后,這附近的街坊邻居谁也不是对小江赞不绝口的。” 赵姐老公把捡出来的烂苹果扔进废弃泡沫箱裡:“我又沒說你做的不对。” “我就是觉得有点奇怪,小江這人缘也太好了。你知道我那天去送水果看见了什么嗎?五金店的陈老头,他的脾气多差呀,店在巷子裡开了這么多年,就沒听說他看谁顺眼過。” “他居然和颜悦色地跟小江打招呼,你說稀不稀奇?” “陈老头還会跟人打招呼呢?”赵姐也惊了。 “哇哦。” “這倒是件稀奇事,小江原来這么受欢迎呐。” 第110章 忘了 “唉。” “唉。” “唉。” “唉……不是我們突然唉什么?”江祺打断了队形。 “无聊呗。”江婉婉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看了眼外面的倾盆大雨,“這雨得下到什么时候啊?都下了三天了,我家的衣服都晒了一阳台了,一件都沒干。” 外面的天阴沉沉的,光线很差,空气潮湿的厉害,气压也偏低。明明外面下着暴雨,却還有一丝闷热,显然是雨沒有完全下透。 噼裡啪啦的雨声在這种环境下非但不会让人觉得悠闲和心情愉悦,反而使人非常的烦躁。 “都說清明时节雨纷纷,咱们這边不一般也就清明前后和运动会前后老下雨嗎?怎么现在中元节前也使劲下雨啊?”江婉婉抱怨道。 “谁知道呢?”刘澜道,“我看天气预报上說未来几天還有雨,你家住4楼還好,我家住1楼你知道都潮成什么样了嗎?我家玄关顶上墙皮這两天噼裡啪啦的往下掉,我今天出门的时候在玄关门口换鞋,一個低头,啪的一下,一大块墙皮就砸到我头上了。” 說着刘澜還低头把自己的脑袋伸给江婉婉和秦灿看:“你们看,我后脑勺上估计现在還有墙灰。” “其实我觉得别的都還好,主要是一连下了好几天大雨实在是太潮了,你们沒觉得现在衣服穿在身上都感觉有点湿哒哒的嗎?如果不是现在是8月份,我都想烤火了。”秦灿吐槽道。 秦灿此言一出,几個坐在吧台边聊天的人都不由得抖了抖身上的衣服,本来還沒觉得难受,被她這么一說几人感觉身上的衣服真的有些湿哒哒黏糊糊的了。 “行了,下雨天沒生意我都沒說什么,你们三個在這唉声叹气什么?”江祺把刚做到的四杯奶茶打包,“棋牌室的外卖单,谁去送?” 三人看了看外面的大雨,都有些犹豫。 “我去吧。”最终還是秦灿起身,“反正我带了了雨衣和雨靴。” 然后秦灿就全副武装地送外卖去了。 “唉,好无聊,好想做奶茶,好想开本。”江婉婉仿佛一條失去梦想的咸鱼,双手耷拉着,只有一個头撑在吧台上,发出对工作渴望的声音。 能让摸鱼王者江婉婉主动想工作,可见阴雨绵绵的天气对人的影响有多大。 一连下了三天暴雨,浔市有不少排水系统比较差,地势比较低的地方都内涝了。恶劣天气导致大家都不想冒着变成落汤鸡和鞋裡进水的风险大老远過来打本,不少原本约了本的客人纷纷把時間往后延。 下這么大雨沒有客人愿意過来打本,自然也沒有客人愿意到小巷這边来吃东西吃夜宵。這些天巷子裡卖吃食的店家堂食生意都不太行,外卖生意倒是不错,可星河剧本社又沒有开通奶茶线上平台外卖服务,所以主业生意和副业生意都不行。 其实過了這么久,方靖公司团建视频宣传的效果已经变得很弱了,《厨神争霸赛》的客人们也接近饱和。店裡现在已经很少能一天开两场《厨神争霸赛》,基本上都只开下午场。 但上午场的本還是有不少的,学生们都喜歡约上午场。为了双倍提成,刘澜天天早起上班,作息规律得不得了。 刘澜的妈妈甚至還专程跑到店裡感谢江祺,给江祺带了一根自家腌的腊排骨,感谢他延长了刘澜的工作時間,让刘澜养成了早睡早起的好习惯。 顺带一提,那根腊排骨有点咸,黄富贵每天炖汤的时候放两块调味提鲜,到现在都沒炖完。 “澜澜,這几天有本嗎?有我能开的嗎?”江婉婉眼巴巴地看着刘澜。 刘澜看了看约本清单,摇摇头:“沒有,之前约好本的客人都說等雨停了有時間再约,沒有确定具体時間。今天虽然有零零散散的散客来约本,但都沒有凑齐。” “不過后天晚上有一车《恐怖娃娃屋》,婉婉你想带嗎?你要带的话我让给你,你這两天可以抓紧時間把古婆婆的词背了。” 江婉婉连连摇头:“不带不带,后天不是中元节嗎?我的天,中元节晚上玩《恐怖娃娃屋》,還真不怕晦……” 江婉婉最终還是沒有把晦气二字完整地說出来。 结合《恐怖娃娃屋》的吓人模式和故事剧情,中元节晚上玩绝对是一年之中效果最拉满的一天。 “是一车熟人约的嗎?”江祺有些好奇地问道。 “不是。”刘澜摇头,“是两两成对的三对散客,最开始约的那两個人上個星期就找我约了。找我原本的那個男生指定要在中元节晚上玩,我拼了四五天才拼齐的人。” “胆挺大啊。”江祺感叹道。 刘澜和江婉婉赞同地点头。 奶茶单子做完了,江祺呆在下面也沒事做,便装作收到消息看了一眼手机,道:“黄叔让我上去帮二丫辅导功课,我先上去了。” 說罢江祺就快步往楼上走,留江婉婉和刘澜在下面。 刘澜有些奇怪地往楼上看了一眼:“這几天黄叔,约翰老师和二丫都待在楼上的恐怖房裡,是那個房间的網特别好嗎?” “可能吧。”江婉婉点头,“我沒连過咱们店的網,咱们店網实在是太烂了,我都连隔壁面馆的。” “我也是。” …… 黄富贵,老约翰和王二丫三人之所以会待在恐怖房裡,当然是因为這個房间在丽丽的控制下是全店唯一一個恒温恒湿的房间。 一切的水气和低气压都会被阻断在房门外。 在丽丽的控制下,潮湿,不存在的。 想多干爽就多干爽,想多少度就多少度。 江祺进去的时候三人正在各干各的。 老约翰在写教案。 可能是之前写的400页ppt全都讲完了,老约翰不得不开始写新的教案,這两天店裡沒生意他基本上都在干這個。 黄富贵正在用手机和網友下围棋,黄富贵用实际行动向江祺证明了古代人的围棋技术不一定高明,尤其是玄幻古代。 黄富贵下棋的胜率比他打游戏的胜率還低,但他又是個越战越勇的性格,天天在網上和網友下棋,屡战屡败,看得丽丽都摇头。 王二丫和丽丽這边就比较和谐了,两人正在看益智类的动画片。丽丽身后飘着5根正在编织的丝线,王二丫手上也沒闲着,正在纳鞋底。 王二丫在地底下一下学的那些技能,有的学的不错,有的学的很糟糕。像是打烙子,编各种小饰品,做衣服,做鞋子這种手工活就不错。 但厨艺方面就很一言难尽了。 可能是因为学烧菜必须要有真正的食材来练手才叫学烧菜,鬼差用幻术弄出来的假食材练手效果比较差。王二丫在地底下跟姐姐们学做的点心,做出来的模样都挺精致的,吃下去能把人毒死。 当然如果那個大户人家主人家的口味比较奇特,喜歡吃苦味的点心的话,当江祺沒說。 王二丫在家裡试了好几种,无论是看着很像清明果的绿色的草饼,還是做成小兔子形状的白色小点心,又或者是模样很是精致的荷花酥和外面店铺裡卖着沒什么区别的绿豆糕,全都翻车了。 无一例外的非常难吃。 难吃到只有王二丫能秉承着不浪费粮食,只要是食物都能吃的精神勉强把自己做的东西吃下去。 就连老约翰這种来自美食荒漠,物质欲极低的人都下不去那個嘴。 “板板,坐坐。”丽丽殷勤地给江祺搬来椅子。 “老板,以后能不能让丽丽跟我們一起回家呀?”王二丫问道。 “回家?” “丽丽的網课都上完了,她觉得晚上一個鬼呆在娃娃屋裡太无聊都沒有人和她玩,所以想晚上跟我們一起回去。” “板板,丽丽乖乖。”丽丽拉着江祺的袖子撒娇。 丽丽這段時間的确很乖。 街坊邻居们持之以恒的小口饭的供给,让丽丽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喊饿,让江祺帮她找饭吃。 她自己也在王二丫的教导下从熊孩子变成了沒那么熊的熊孩子。 丽丽每天白天认真上课,和哥哥姐姐玩的时候也考虑到了哥哥姐姐们的游戏体验,按照江祺的问卷调查定制吓人。晚上勤勤恳恳编五彩绳,现在店裡的五彩绳库存有200多條,全是丽丽晚上辛勤加班的成果。 真·7x24小时工作。 有王二丫看着,丽丽应该也干不出什么出格事。 “行。”江祺点头,“如果丽丽想和我們一起回去了话,以后就由二丫姐姐带你回去。” “不過回去以后丽丽你要听二丫姐姐的话。” “丽丽听话,丽丽好乖乖!”丽丽大声承诺,开心地跳到江祺肩上,“板板贴贴!” 江祺开始玩手机,玩着玩着,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对了丽丽,這些天我其实一直想问你。這都十几天了,你上次随机给我的祝福究竟是什么?”江祺好奇地问道。 他這十几天来一件称得上意外的幸运的事情都沒有发生。 一切平安,沒有遇上任何意外,沒捡到钱,店裡的生意沒有暴增,也沒有遇上桃花,就连再来一瓶都沒中。 這段時間江祺特意买了不少有再来一瓶活动的饮料,居然一瓶都沒中。 不太像是受到了祝福,反而像是受到了诅咒。 倒是江婉婉实现了人生理想,刮刮乐中了100块。 虽然那是她在拿到工资后花了200块刮出来的100块,但也算是中了100块。 中了百元大奖的江婉婉觉得自己已经走上了人生巅峰,从此退出刮刮乐界,再也不玩這破玩意儿了。 丽丽想了想,低头小声道:“丽丽忘忘。” 江祺:…… “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丽丽努力想了想,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