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那你有药嗎? 作者:未知 从房间裡出来,跟着穆香来到主卧室。 在路過客厅的时候,他眼角余光发现众人脸色都有点不对劲,其中還有一双阴鹫的眼神在他身上来回巡视。 顾元叹早已非昔日吴下阿蒙,对于這些或善意、或猜疑、或不怀好意的目光已不甚在意。 因为强大的实力给了他足够的底气,对于任何敢主动挑衅的人,他不介意把他们扼杀于萌芽状态。 …… 同顾元叹见過的很多病房一样,主卧室裡同样也燃烧了熏香。 对于這一点顾元叹也挺无奈的,很多人知道熏香有安神的作用,而事实也确实如此;但他们不知道,不是什么人都适合闻熏香的。 也沒解释原因,直接道:“把熏香熄灭了。” 前面的穆香楞了下道:“這是外面那位左大师带過来的,說能镇魂。” 顾元叹心下暗道“怪不得呢”,同时目光朝摆放熏香的客桌上看去,上面一盘龙蛇状熏香正袅袅冒着淡青色雾气。 走過去拿起熏香看了看,又放在鼻尖闻了下,皱着眉头道:“這只是东帝汶普通檀香木制成的,沒有镇魂的作用;倒是他在裡面后添加的几种人工香料、对人体有一定危害。” 刚才顾元叹听到有“镇魂”的作用,所以才沒敢妄下断言。 要知道阴沉木和极品沉香木经過密法炮制后,做出的熏香确实有镇魂的作用,但价格极其昂贵,不是一般人家用的起的。 這边的穆香听到有危害,立刻上前熄灭熏香。相比于外面那個神神叨叨的老头,穆香還是更相信他。 “那现在怎么办?” 顾元叹沒說话,径直朝床铺走去。 同谢敏瑞還有那個熊建波相比,穆香爷爷的脸色更加难看,像中毒一样,呈现出一片青紫色,嘴唇乌黑,胆小的人看见都能吓坏。 “几位老中医看過后、都說我爷爷有可能是误食了某种有毒物质,但作過毒理测试后却沒发现任何异常。” 顾元叹正在诊脉,听到這话回道:“确实不是中毒,他体内阴阳逆乱,身体外热内寒,神魂飘忽不定,应属痉厥神昏。” “什么是痉厥神昏?” “痉厥神昏就是客忤痉,俗称惊吓是也。小儿或是年老体衰之人,相比壮年人大多气弱,见到异常之物、或是听到异常之响,再或者平地失足落空都有可能导致痉厥神昏。” 给穆香解释了一遍,顾元叹心裡其实也纳罕不已。 正如他解释给穆香听的那样,這個痉厥神昏确实大多发生在小儿身上。 因为小儿体虚气弱,从母胎出来后三魂七魄刚刚定鼎,受不得惊吓。 就像刚出生那会要在身上缠绕红布條束缚住手脚一样,很多人误解为是为了防止小儿罗圈腿。其实不然,主要是怕婴幼儿受到惊吓。 虽然年老之人同样也会痉厥,但有一点却和幼儿不同,年老之人的神魂经過岁月的洗礼,早就变得凝练无比,轻易不会神昏。 而這位穆向平穆老爷子,他不仅痉厥,而且神昏,两者相叠加之下,就形成了他现在如中毒一般的肤色。 說個难听的话,现在他已如风中残烛,神魂随时都会消散,到时候大罗金仙来了都沒用。 “走吧,咱们出去說。” 穆香請他過来本就沒抱什么太大的指望,此时听他說出去,以为他也沒办法呢。俯身帮她爷爷把被角掖好后,脸色黯然的跟着他出了房间。 …… 此时客厅裡众人都在围着那位左大师咨询問題,穆香带着顾元叹走了過去,介绍道:“這是我爸穆兴学。” “我哥穆昊。” “這是我二叔穆兴东。” “三叔家……” 這些身上多少都带着淡淡官威,或是商贾之气的人,对于顾元叹大多都只是点点头,随即便继续满脸恭敬之色的听那位左大师演讲。 等到了吴麒睿身边时,穆香不知道两人认识,更沒听到进门时吴麒睿的主动相迎,而是說:“吴爷爷是我爷爷的一位至交,同时也是我非常尊敬的一位长辈。” 顾元叹沒說话,对于他伸出手的也视而不见,目光朝他身后的吴修群看了眼。 一個多礼拜沒见,吴修群脖子上的经脉已经有外现的迹象,同时从他手指不经意的捻动间可以估测到,他的末梢神经已经开始失敏了。 “走吧。”顾元叹抬头示意了下角落裡的座椅。 等坐下后,顾元叹右手摩挲着座椅扶手,想了想老实道:“你爷爷的病很难治,不光是痉厥,神昏才是最麻烦的地方。” 考虑到穆香可能不懂两者之间的区别,他又解释了一遍,最后道:“所以這個病相当的棘手。” 穆香螓首轻头,伸出红唇舔舐了下干裂的嘴唇,好像自言自语道:“我爸妈在我小的时候就一直忙于工作,這些年从来沒真正关心過我,是我爷爷把我带大的。现在他病了,我只恨不能以身相代。” “最近我会常常仰望星空,心裡暗自乞求,不求能赐予我什么,只愿爷爷他不再有病痛的折磨,今生今世,我心足矣!” 旁边的顾元叹讪讪的摸了下鼻子,轻咳了下說:“不用跟上苍祈祷,你跟我說就行了。” 见他這個时候了還有心思开自己玩笑,穆香抬头瞥了他一眼,目光了满是警告。 顾元叹挑挑眉头道:“知道你眼睛大,但也不用总是瞪我。” 穆香漂亮,這点整個吴大都知道,而且不同于那些小女生,穆香身上還有成熟女性的知性美。目光流转、黛眉微蹙,总是在不经意间散发出让人怦然心动的韵味。 可惜這么大個大美女,竟然是個碎嘴婆子,顾元叹心裡暗自叹息了一声,上苍果然是公平的。 见他一直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穆香不敌之下转移了下目光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不是說了,求我就行。” “你的意思是……你真的能治好我爷爷?”穆香半疑惑、半期盼的问道。 “嗯~”顾元叹点点头道。 “真的?” 顾元叹收起脸上的笑容,认真道:“想治疗這個病,首先要镇魂,也就是神昏,其次才是痉厥。但神昏這個病相当难治,需要用到一味极其昂贵的药物。” 顺着他的话、穆香问道:“那你有药嗎?”說完穆香屈起食指,顶在唇边,目光裡满是希冀。 此时穆香大眼圆睁,小巧的鼻子微微翼动,俏嫩的脸蛋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让顾元叹心灵忍不住悸动了一下。 “咳…咳……”咳嗽了一下点点头道:“有是有,就是非常贵,所以……” “只要你把我爷爷治好,多少钱我都给。” “那我实话实說了,如果要治好的话,最低……500万。” “啊~要……要50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