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装逼 作者:未知 扎着两個麻花辫的小姑娘通传之后,两個人顺着木质台阶走了进去。 也不知道是真斯文還是假斯文,据左无常說、這個山庄的主人還给自己起了個号,曰“云中人”,其实在顾元叹看来,這就是個江湖“掮客”。 房子裡的装饰古色古香,家具基本都是龙凤檀打制,奢华中隐隐透着股暴户的味道。 可能是印象不好,還沒见面顾元叹就对這個人很不感冒。 等转過两道屏风后,一個五十岁上下、头上挽了個道髻的老男人出现在他的眼底。 這個老男人此时正斜斜靠在方塌上,手中捧着本古卷细细瞧着。旁边坐個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素手把一颗颗樱桃递到他嘴边、喂食下去,看起来真是悠闲又自在。 “可真会装逼。”顾元叹嘴角勾起,露出一抹奇怪的笑容。 左无常倒是很客气,隔着两三米一抱拳道:“后学末进左无常前来拜访云大师,冒昧之处還請见谅。” “嗯”云中子哼了声,头也不抬道:“坐” 等两人坐下后,刚刚引路的清纯小姑娘给两人端上了茶水,随后又带着一阵清风退了下去。 一阵沉默之后,老男人语气低沉道:“你们過来找老夫有何事?” 正喝茶的顾元叹,一口水差点喷出来,“還老夫呢,還真当自己是得道高人了?” 左无常咳嗽了一下道:“云大师,我們過来是想向您打听一個消息的。” “嗯,說吧。” 朝顾元叹看了眼,见他只顾低头喝茶,左无常硬着头皮道:“云大师,您知道练尸门的外坛所在地嗎?” 一听他的话、塌上的云大师也不装逼了,推开侍女递過来的樱桃,转头惊讶道:“你们问這個干嘛?” “呃,有点事情想去了解一下。” 盯着左无常看了会,這位卖相很好的云大师皱着眉头不耐烦道:“你们走吧,我不知道什么外坛不外坛的。” “云大师……” “让你们走沒听见嗎?”就在云中子声音抬高的同时,两個黑衣男子从他旁边的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顾元叹抬头一打量,這两個三十出头的男子,目光幽幽,脖子青筋毕露,手臂自然下垂,一副蓄势待的态势。 “這……” 左无常苦笑了一下,转头朝顾元叹看了眼,“要不我們先走吧。” “你确定他知道?”顾元叹不紧不慢的抿了口杯中水问道。 受他镇定的表情影响,左无常心裡又升起一丝期盼,点点头道:“嗯” 端着杯子的顾元叹,考虑一下又低下头喝起了茶。 刚刚赶了一個小时的路,到了山庄裡连口水都沒喝又跑了過来,他确实有点渴了。 见两人竟然无视自己的话,還有闲情在那裡喝茶聊天,這位云大师好像被人冒犯了权威一样,冷冷道:“把這两人丢出去,另外通知下去,以后不许他们再過来。” 两個得到命令的黑衣人,立刻走了上来,同时嘴角上.翘,露出一副猫戏老鼠的谑笑。 眼看這都准备动手了,顾元叹還有心情在那裡喝茶,左无常心裡焦急不已,“前辈哎,您要是想喝茶,回头我给您准备点极品铁观音呐,這個普通毛尖有什么好喝的。” 就在其中一名黑衣人手刚搭到左无常肩膀上时,顾元叹突然扭头,口中一道茶水如利箭般射向他。 “噗”的一声,那名黑衣男子整個人倒飞而回,砸向榻上的云大师。 另外一名黑衣男子還沒回過神来,一道水箭再次朝他胸来。 “嘭” 如大锤撞胸一般,這名男子落了個同样下场,身子直.挺.挺飞了出去,“噗通”一声落在了云中子的身上。 “哎哟” “哎哟” “啊……” 两声痛呼加一声惊叫,那边的云大师已经和他两名手下滚着了一团,旁边那個年轻女子更是连连惊呼。 见到顾元叹终于出手了,左无常激动的脸色通红,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灰头土脸爬起来的老男人,气急败坏道:“给我叫人来,把他们打出去。” 顾元叹双眸一冷,口中余下的茶水“噗”的一声射了過去。 云中子吓得一矮身,水箭从他头顶飞了過去,撞在后面的木制屏风上。 “咔擦”一声,屏风木棂被水箭射成了两截,连着上面的山水画一块掉了下来。 “啪嗒” 落地声响,把捂着脑袋的云中子给惊醒了過来,僵硬的转過脑袋看了眼地上的木棂,一股寒意自脚底板升了上来。等再扭头朝会客椅看去时,那個从进门后一直沒說话的年轻人,此刻正看着他冷笑呢! “高…高人……我…我……”云中子哆嗦着嘴唇,吓得一句话都說不完整。 顾元叹原本以为這個云中子有点三脚猫功夫呢,谁想竟是個银样鑞枪头,一时有点失望。语气淡淡道:“說說那個练尸门吧。” “哎” 回過神的云中子干脆的应了声,转头大吼道:“還不去给高人倒茶去。” 等再次转回头时已经一脸阳光灿烂,走上来笑呵呵道:“哎呀,真是该死该死,不知道高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還望高人恕罪。” 江湖中人有一点特别重要,那就是眼力。 顾元叹三道水箭在普通人看来,搞不好還以为是魔术呢,但是云中子却明白其中的恐怖之处。 這种水箭不是谁想射就射的,那是内家功夫练到极致,真气外放后才能做到的。就刚刚那三道水箭,每一簇都蕴含了恐怖绝伦的真气,常人中之则死、撞之则伤。 他不认为自己身体比刚刚那個窗棂坚硬多少,如果顾元叹有意杀他的话,就刚刚那道水箭足以要了他的命。 一想到這裡,他衣服下面的身体都开始打起了摆子。 …… “行了,甭废话。” 看到顾元叹不耐的神情,云中子脸上的表情更加谦卑了起来,“高人,练尸门外坛确实是在夏湾這边,不過门人向来行踪不定,甚少聚合,您就是過去了,恐怕也找不到人啊。” “啊,那你知道他们的总坛在哪裡嗎?” 云中子朝问话的左无常看了眼,心裡奇怪不已。 這個老男人他认识,是個江湖三流骗子,听說已经金盆洗手了。 不過以前他根本不屑于跟這种人打交道,這种只有“裡”沒有“尖”的骗子,也根本不放在他的心裡。 但让他奇怪的是,這种三流骗子是怎么搭上顾元叹這种江湖顶尖高手的? 不過奇怪归奇怪,他還是回道:“总坛所在地我确实知道,不過我奉劝你一句,最好還是不要過去了,那种地方不是你能去的。” 云中子說话的对象是左无常,自然不包括顾元叹。在他看来,像顾元叹這种高手,世间大可去得了。 左无常自然也明白,扭头朝顾元叹看去,脸上满是期盼的神色,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顾元叹稍加考虑便点点头道:“說吧” 见他点头肯了,云中子开始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