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你就是顾前辈? 作者:未知 人有七情,喜、怒、哀、惧、爱、恶、欲。 大悲大喜、大怒大惧、大爱大恶,這些都是极其伤神、伤身的情感,几個从地下溶洞裡救出的女孩,在经历過這些人间极致悲喜后,上车沒過五分钟就陷入了昏睡中。 车子一路颠簸着到了山下公路上,公路边五六辆黑色轿车一字排开,熄火关灯,而在旁边站了十几個人,穿着道教服饰。 见到车子過来后,几個看样子像领头的男子走了上来。 “我們是云锦山天师教的,你们說的姜瑱在哪裡?”问话的同时,旁边已经有人准备上来拉车门了。 左无常下车后厉声喝道:“住手!” 其中一名年過五旬的束冠男人,摆摆手让那人退了下去,随后朝左无常拱手作揖道:“在下孙经纶,添为云锦山天师教监院,不知這位施主怎么称呼?” 听到這個其貌不扬的老男人竟然是监院,而且不是对普通人开放的天师府,而是天师教,左无常心裡震惊不已。 监院亦称“当家”、“住持”。由常住道众公选,为道教丛林中总管内外一切的事务者。至于那個外门的名誉天师,不谈也罢。 要知道左无常在数日之前還是個行走江湖的术士,這样一個“大拿”对他而言简直是可望而不可及,根本不是一個级别的。 尽管心裡震惊不已,但還是還礼道:“孙道长有礼了,在下左明堂,江湖朋友抬爱,送了個别号左无常。” “原来是左先生,久仰久仰。” 說是久仰,但孙经纶的眼裡却闪過一丝疑惑,使劲想了好一会,都沒想起江湖上還有“左无常”這号人。 也难怪,孙经纶這样的人谈笑有大儒,往来无凡俗,左无常這样的江湖下九流哪能入得了他的法眼?沒听過也属正常。 客气了一句,孙经纶迫不及待道:“刚刚有人通告說抓.住了姜瑱這個大魔头,不知道是不是你们?” 左无常点点头道:“是的。”說着朝车尾箱走去,打开后备箱、裡面一個卷曲着身子的人露了出来。 周围一群人等看清车厢裡男子的面貌后,顿时如临大敌,一個個做出了防守的姿态;不仅是那些“小辈”,连孙经纶都面色突变,身子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 见到他们的样子,左无常心裡快意无比。 想顾前辈单枪匹马闯入练尸门总坛,前后两個小时便拿下這個门主;而這些人光看到他的人就吓成這样,高下立判。 心裡想着,嘴上解释到:“這個人十二经之海已经被顾前辈废了,你们不用担心。 听到姜瑱已经被废了,周围的人松了口气的同时、脸上露出了义愤填膺的表情。 “真是老天有眼,這個大魔头终于伏法了。” “师爷,您看到沒有,姜瑱已经抓.住了,您也可以含笑九泉了。” “是啊,回去一定要拿他祭天,向师爷祭告一声。” “……” 众人說着的同时,立刻动手把姜瑱从后备箱裡拽了出来,当看到他死灰色的面孔时,有人恨的咬牙切齿,要不是還有外人在场,搞不好要动手了。 這边左无常看到他们态度就放心了,要是天师教真跟這种大魔头有瓜葛,回头再留他一命,那就枉费了顾前辈的一番心血。 刚刚下来的时候他就问過顾前辈,這种大恶之人为什么不干脆杀了? 而他则說,“這种大奸大恶之人,欠下的血债罄竹难书,一刀了却岂不是太便宜他了?交给天师教去处理,還免得脏了自己的手。” 当他问万一对方留手呢?顾前辈则回了声:“呵呵”。 想到這裡,左无常看着喧闹的众人說道:“那個洞窟裡還有些受害者,我們沒有工具,沒办法一個個救上来。事不宜迟,還望你们赶快去搭救一下。” 孙经纶一听赶忙让人动身上山,同时還派人联系云锦山那边的支援。 這些過来的人看来都是天师教的好手,度飞快的朝桃竹岭山上跑去,身影转眼间消失在夜色中,现场只留下孙经纶以及两名看押姜瑱的道士。 孙经纶朝桃竹岭方向看了会,等回過神来才想起正事。 朝左无常再次拱手道:“不知道左先生口中的顾前辈又是哪位,可否帮忙引荐一下?”說着目光朝他身后的黑色汽车看去。 本来今天有位好友远道而来,孙经纶正和对方秉烛夜谈呢,结果教下通报說桃竹岭的魔头伏诛了,让他们天师教去带人,這可让他大吃一惊。 桃竹岭有個“魔头”,不仅他知道,天师教的内门子弟谁不知道? 這個“魔头”倒行逆施,修炼邪法练尸诀,连上代监院都死在对方手上,孙经纶做梦都想除掉他。 可惜這個魔头有阴尸人傍身,整個天师教无人是对手,况且就算杀了姜瑱也沒用,他培养出来的阴尸人才是最大的祸害,到时候沒了约束、恐怕为祸更甚。 正是基于這個原因,他们才一直沒有动手。 掠過這些事情不谈,此刻孙经纶還有個更为重要的事情需要询问,這個事情不问清楚了,他实在寝食难安。 左无常說了声“稍等”,转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顾前辈,天师教的监院在外面,您看……” 顾元叹此刻心思已经不在這裡了,他现在恨不得立刻赶到昆仑那边的上古之地去看看所谓的“灵坟”。 如果那個灵坟真的跳出凡尘外、不在世俗间,于他而言不啻于世间真的有修真者這件事。 心裡转着這些念头,头也不回道:“见就不必了!你跟他說,那個阴尸人已经死了,让他把善后工作处理好就行了。” 山洞裡還有十来個受害者,大多都是女性,在裡面经受了非人的虐.待。 原本他想一块带出来的,但是這些人心智已出了問題,必须长時間修养才行;而且姜瑱是他们天师教流出的祸害,這些事情当然由他们负责到底。 左无常把他的话复述了一遍,可让他万万沒想到的是、孙经纶在听到阴尸人死了的消息后,表情比看到那個姜瑱還震惊。 “什么,阴尸人死了?真的假的?” 左无常不满道:“顾前辈从来不說谎话,他既然說死了,那就是死了。” “左先生,麻烦您帮忙通禀一声,我想跟這位顾……顾前辈单独聊两句,您看……”孙经纶又一次对着他拱手到。话语裡竟带上了敬语! 堂堂天师教监院,对他一個江湖下九流连连作揖,左无常心裡虽受用无比,脸上却不敢露出一丝得色之情。 他心裡很清楚,人家尊敬的是车裡的顾前辈,跟他一点关系都沒有。 微笑着点点头,左无常一点也不嫌麻烦,再次钻进车裡把对方的意思传达给了顾元叹。 顾元叹考虑一下,最后還是下了车。 …… 现在已快凌晨一点,夜凉如水,一弯明月羞答答的从云层后探出了脑袋,铺洒下一片清辉。 借助着朦胧的月色,孙经纶朝下车的顾元叹打量了一眼,這一眼让他呆住了,使劲揉了揉眼睛现,副驾驶旁站的确实是個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 “你…你就是顾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