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作者:未知 北堂雪内损好了,赵恒失踪了,连那個北堂纬内损都无缘无故痊愈了,如果北宫漠再查不到顾元叹头上,那他就不是二世祖了,而是蠢货。 不過有北宫家族的金字招牌在那裡,让他十二万分的自信、吴都沒人能翻出他的手掌心。所以他一直拖到今天才亲自過来,想看看這個顾元叹到底何方神圣? 可惜他唯一一点不知道的是,他面前站的可不是什么练气小修士,而是术武双.修的大宗师。要不然借他一個胆子都不敢這么对顾元叹說话。 “噢,這是你的意思,還是北宫家主的意思?” “有区别嗎?” “当然有区别。良禽择木而栖,如果真選擇的话,肯定选那些能力强的人。据我所知,你哥哥北宫长天好像已经被確認为下一任家主了吧?” 北宫漠那张英俊的面孔突然变的狰狞无比,目光恶毒的看着他,“曾经敢這么跟我說话的人,现在坟头草已经一人高了。” 他低垂下眼皮道:“這件事容我考虑一下吧,三天后给你答复。” “如果我现在就要你做出選擇呢?” “两天。” “给你一晚上時間考虑。二选一,要不宣誓效忠我,要么就去死。” 盯着他又看了会,北宫漠从他身边走了過去,等快到门口时停下身子,声音冰冷道:“你家好像在ks六裡店福鑫佳苑吧。” 一分钟后门外响起汽车动机的声音,又過了五分钟,房子裡那道大宗师的气息也跟着消失不见。 就在他默默站在客厅裡的时候,楼下客房门打开了,何相忆一脸紧张道:“师傅……” “回你房间修炼去。”說完快步上了楼。 从东侧阳台看出去,远处湖滨大道上,一辆小车的尾灯已经快消失在朦胧的夜色下。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那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說着迅走到床头柜前,从底下翻出一套夜行衣来,包括手套、面巾。 等穿戴好后,深呼吸了一口,一個助跑直接冲出了阳台。 根本就沒有绕路,直接从独墅湖横穿了過去。堂堂术武双.修的大宗师,如果都做不到一苇渡江,那他干脆拿块豆腐撞死算了。 一路狂飙,七八分钟后已经追上了正在等红灯的小车。尾随小车来到古城区那座篱笆院外,随后静静蛰伏在竹林中。 夜晚的古城区依然灯火辉煌,然而這座篱笆院却仿佛遗世独立般,在黑暗中显得那样的静逸。 一分钟、十分钟,半小时,時間慢慢流逝……当凌晨两点钟的时候,顾元叹身如大鹏,凌空朝篱笆院扑了過去。 “谁?”一道苍老的声音凭空响起,随后黑暗中窜出一條黑影,如苍鹰般迎向顾元叹。 就在两人快要短兵相接的时候,一道橘红色火焰从顾元叹手中猛的冲出。对面黑影猝不及防下,被這道火焰喷了個正着。 地狱火的威力沒有让顾元叹失望,在一瞬间把這條黑影烧成了焦炭。等他冲過去的时候,那段焦炭更是纷纷扬扬变成了粉末。 临河而建的木楼裡再次冲出個黑影,可能是感觉到不对劲了,這個黑影人還沒到,数十柄带着啸声的暗器已经朝顾元叹射了過来。 一個抗拒光环,等到了面前时迎接他的同样是地狱火。 恐怖的火焰不愧“地狱”两字,堂堂大宗师都毫无幸免,和之前那位一样,化为了尘埃。 木楼裡相继又冲出几個小鱼小虾,然而面对顾元叹這個大宗师,根本沒有一合之敌。 “轰” 四楼正抱着漂亮女孩倦极而眠的北宫漠,被一声巨响惊醒了過来,敏锐的身手让他在第一時間就从床上跳了起来。定睛细看,一名心腹手下被人砸在了房门上,躺在敞开的门口生死不知。 “谁…谁?到底是谁?”北宫漠一边說着,身子一边往后退去。 阳台外面就是内城河,他有信心,只要让他踏出移门,他就能跳河逃走。 一步、两步、三步,就在他慢慢移到移门边时,他耳中听到“噗嗤”一声,脑后寒毛乍起,等他打算做出规避动作的时候,剧痛已经涌入了他的脑海。 北宫漠不可置信的低下头,只见他小腹位置露出一柄尖锐的刀尖。 不等他挣扎,移门上猛的伸出一只大手、抓在他的天灵盖上,“咔擦”一声,北宫漠這位雄心壮志的二少主已经被捏爆了脑袋。 “啊…”床上女孩刚刚尖叫出声,随即脑袋一重已经昏死了過去。 阳台移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顾元叹提着铁剑杀气腾腾走了进来,看了眼地上的北宫漠,冷冷道:“知道嗎,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拿我家人威胁我。” 弯腰从他身上搜走手机,之后用铁剑蘸着鲜血在地上写到:一命抵一命! 一分钟都沒有逗留,事了拂衣去。 …… 虽然不受待见,但北宫漠怎么說也是北宫家直系亲属,前后沒過一小时,他父亲北宫明博已经知道自己小儿子被人杀死了。 此刻中海的北宫祖堂裡,北宫明博一巴掌拍在桌上,怒不可遏道:“给我彻底查清楚,到底是谁杀了漠儿。” “不用查了,不出意外应该就是燕家下的手。”說着手下递過来张手机拍摄的照片。 “族长請看,五個字杀气十足,势雄力厚,再加上那两位宿老,百分百是先天下的辣手。” 那名手下顿了下道:“咱们北宫家向来与人交好,而漠少爷更是常年隐居在吴都,不可能得罪人,除了燕家,我想不出還有其他人。” 站在下一位褐面老者也跟道:“先天高手不世出。西域乌家跟咱们中原這边井水不犯河水;周霍黄郑這几年颓势渐显,除了有数的几個外,近些年根本沒有听說有谁成功晋级先天;至于京城王家,现在更是在忙着内斗,怎么可能過来杀害漠少爷。” 两位手下有理有据的分析,让北宫明博脸上阴晴不定着。 见他還是犹豫不决着,那位褐面老者急道:“族长,燕家靠着得天独厚的海域资源,這些年相继出了三位先天,向来不把除了乌家在外的其余六家放在眼裡。现在燕痴死了,燕云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怕下一個会是……” “对啊,族长。漠少爷如果就這么不明不白死了,其余几家還不得笑话我們北宫家欺软怕硬?” 听着两個心腹的话,北宫明博终于忍不住了,狠狠道:“出公告,讨燕联盟即刻南下,由咱们北宫家打头阵。” “喏” “喏” …… 北宫漠死亡這根导火索彻底打破了八大家之间的平衡,大江南北,不论武者、還是修炼者,绝大多数都被卷进了這场风暴中。 除了郑、王這两家中间派外,连西域乌家都派出了四位大宗师,同时還有一位先天高手压阵。 乌家之所以這么积极,主要還是眼馋中原的资源丰厚。相比于苦寒之地的西域,他们当然愿意在内6开辟一個宗门地。 所以相比其余几家,乌家算是除了北宫家最积极的了。 三天后,五羊城外的“燕云山”、众多修士把燕家的大本营围的水泄不通,随即展开了一场近半個世纪以来、修炼界最惨烈的一次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