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第九大家族 作者:未知 這是一家高档西餐厅,墙上画着淡蓝色小方块的彩色图案,角上刻着精致的花果,有肥胖的小爱神在上面自如飞翔。加上朦胧的灯光,古典的音乐,连带着這裡的客人身份都好像尊贵了起来。 隔着三四個座位,顾元叹正在打量顾大勇那個相亲对象。 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皙,個子高挑,目测在一米六以上,端着饮料杯在那裡优雅的喝着。 女的看起来挺不错,但不知为什么,他总感觉自己在哪裡见過這個女的,但一时想不起来。 顾大勇借口上厕所,在路過顾元叹身边时递给他一個眼色,他起身跟了過去。 “元叹,怎么样,长得不错吧?”說是问他,顾大勇自己已经眉飞色舞了起来,“盘正條顺,谈吐优雅,知情识趣,而且還是本科毕业生,這种女朋友现在打着灯笼都难找了。” “你喜歡就好。”顾元叹随口回答了一句,脑海裡還在想着這個女人到底在哪裡见過。 修道之人過目不忘,哪怕见過一次,三五個月内都会有印象。但就是奇怪,他却想不起這個女人在哪裡见過的。 顾大勇一边洗手一边感慨道:“說真的,瑾瑶家三代书香门第,按理来說我是配不上人家的,要不是我二舅妈和瑾瑶她妈是闺蜜,哪轮得到我啊。” 顾元叹摆摆手,皱眉道:“停停停,你說她叫什么?瑾瑶?” “对啊,怎么啦?”顾大勇扭头疑惑到。 他忽然想起来了,這位不正是年前在商厦裡遇到的那個女孩嘛。当时不依不饶的让男朋友帮她买名牌包包,最后更是狠心离去。 在心裡感慨了一下這個世界真小,嘴上却不知道该怎么說。 想了想问道:“你了解她嗎?” “了解啊!瑶瑶家教很严,从小到大都沒谈過恋爱,毕业后就在市裡一家事业单位上班,性格挺温柔的。” “沒谈過恋爱?性格温柔?”想到那天她爆的粗口,心裡不自觉摇了摇头,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考虑了一下,最后還是把那天商场裡见到的事情讲了遍,最后道:“人谁還沒有点過去啊,她谈過恋爱這件事我觉得沒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但就事论事,她不该瞒着你。” 顾大勇听的目瞪口呆,嘴裡一直說着“不应该啊,瑶瑶怎么会骗我呢。”呢喃了一下他问道:“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我哪知道,你自己拿主意啊。” 把锅甩给他后,顾元叹跟着道:“好了,我先走一步,你自己慢慢考虑吧。”說完拍拍屁股走人。 …… 本打算在家過夜的,但左无常過来了,他想了想還是坐车赶了過去。 半道上穆香打来电话,扭捏着邀請他一块去唱k,被他婉拒了。 左无常年前就去了五羊城,现在估计一肚子话等着向他倾诉呢。 听她声音有点怏怏的,顾元叹把今天晚上的巧遇說给她听了听,谁知穆香来了句:“你傻啊!” 不等他反驳,穆香便說道:“别以为旁观者清,這种事你一個外人是沒有言权的,你更不该把那件事告诉你堂哥。” “为什么啊?难道就由他蒙在鼓裡,越陷越深嗎?” “感情這种事是說不清楚的。你有沒有想過,万一以后他们真在一起了,你岂不是裡外不是人?” “呃……這我倒沒想過。”顿了一下他笑问道:“那你以前谈過男朋友啊?” “我說沒有你相信嗎?” “只要你說沒有,我就相信。” 对面穆香回了句“你猜”,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独墅湖大道直通墅岛花园,等到了花园小区门口的时候,一個佝偻的身躯正站在了路灯底下,在這严冬的夜晚,看起来是那样的凄凉。 当他下车后,那個佝偻的身躯抬头看了過来,不是左无常又是谁? 看到顾元叹后,左无常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快步走過来,“小爷,您回来啦。” “怎么不进屋等着啊?” “就是好长時間沒见您了,有点念的慌。” 拍拍他见骨的肩头,点点头道:“有心了。”說着带他朝小区裡走去。 “小爷,還有一個人也過来了。” “噢,谁啊?” 左无常停住脚步,朝东面景观林方向吹了声口哨,一條黑影从树冠裡徐徐落了下来,几個起跳已经来到他们身边。 不等他开口,顾元叹便惊奇道:“原来老沙也過来了。” 来人正是沙昱.依然是一身黑袍连兜帽,宽大的帽檐把他大半张脸庞都隐藏在阴影下。 听到他的话,沙昱声音清冷道:“也不知道顾前辈欢不欢迎我這條丧家之犬。” “欢迎,当然欢迎了。”他脸上表现的很矜持,其实心裡确实挺开心的。 這個沙昱和他一起并肩战斗過,也算知晓为人了。且对方实力不俗,是员猛将。加上小白,以及预备役宗师何相忆,他身边已经有了三位高手了。 加上他本身,說個不客气的话,现在完全可以称为第九大家族。 “走吧,外面冷,咱们进屋聊。” …… 家裡依然老样子,依彤正翘着脚在那裡涂指甲油呢,何相忆则在看医书,小白慵懒的趴在沙上,面前是一盘吃剩下的果核。 见他开门进来,小白在空中划出道残影,身子已经扑进他的怀裡。 但紧随其后,门外的沙昱已经罩袍鼓荡,真气蓄势待;小白受此刺激,身上白毛乍起,豹口微张,随时准备攻击。 “别激动,都是自己人。” 安抚下小白,门外的沙昱收敛气息,但随后目光裡已经充满了惊恐之色,震撼道:“它…它是宗师?” “进来說吧。” 给何相忆她们介绍了一下,随后三個男人上了楼。 在楼上,几人讲了讲分别以后的事情。 沙昱不算,左无常也算跟他出生入死過一回了。老胳膊老腿,還被燕家抓去折磨了几天,這件事顾元叹表面沒說什么,但一直是他心裡的刺。 相比他来說,此刻沙昱内心是震惊的。 很多事其实只要稍微起個头,后面的事情就都清楚了。 刚刚那個小豹子,带给他一股莽荒的气息,他很清楚這种气息意味着什么。 之前他就怀疑燕痴的死跟這位“顾前辈”有关,但他只把這個怀疑深深的埋在了心底。现在不用怀疑了,加上這個小豹子,他百分百确定,燕痴就是這位爷杀死的。 另外還有一件事,据說当时内谷裡出现了灵王,但却在众多高手环伺下被人给抢走了。如果他所料不差,這個人一定也是這位爷。 见沙昱坐在那裡沉默不语,他知道对方心裡在想些什么,不過却沒点破,沉声道:“把燕云山的事情跟我說說吧……”